龙族：说好的剧本怎么就变了 · 第四章天工

　　“就这么将一群有怨气的人堆在家门口真没事么？”路明非担忧地问。　　“会有影响，不过不大，任他们闹去。” 　　“你不是羞愧么？” 　　“羞愧不等同于同情，他们确实是吃里爬外。”李清瞳语气强硬。　　“为什么？” 　　“他们多是卡塞尔学院毕业的学生，有血统，不愿待在国外，回国求取工作，地方自然优待，然后逐渐就在里面淤结，掩盖信息，上下勾结，在龙裔血统记录登记等方面给予卡塞尔学院信息，阻碍本土组织龙裔招收，往上几十年，有一个算一个全得枪毙。”李清瞳阐述着自己得到的消息，然后道，“路明非，如果那天我没去执行任务，我就不会认识你，你在几天后就会被卡塞尔学院招收，你会带着感恩戴德的心踏入西方预言的屠龙战场。” 　　路明非回忆起两份同版本的信，沉默数息：“是的，当我第一次听到我爸妈信的时候，昂热校长让我加入卡塞尔学院，我一定毫不犹豫，甚至感谢昂热校长给我入学的机会。” 　　“你父母的消息，我已经拜托家里，你放心。” 　　“卡塞尔在国内的势力很庞大么？”路明非问道。　　“并不大，国内世家众多，又多是些老古董，极度排外，卡塞尔连往内陆伸展触角的机会都钻不了。”李清瞳在入门处完成虹膜认证，“不过他们影响力很大，这些年招收到很多世家旁系子弟，甚至是嫡系，他们屠龙的目标对这些从小就拥有力量，却被管束，渴望大展身手的热血公子少爷来说太具吸引力，并且他们招收的排场一向很大，给足面子。所以从卡塞尔毕业的学生对自己的母校都有不俗的情感。” 　　“是的，卡塞尔学院在招收我时，不仅包下丽晶酒店一整层，还额外面试十六个仕兰中学常年出镜的学生，最后只有我通过，当时我真觉得在同学面前出了大风头。”路明非赞同地点头。　　“国内龙裔势力从外部看极度强大，实际却是山头林立，相互掣肘，天工局不过是他们向官方妥协的产物，效率低下，天工开物所更是名不副实，各家敝帚自珍，真正搞研究的年轻人无处可使。”李清瞳越说越气愤，“那些早该下土的老古董都。。。。。。” 　　“清瞳怎么说话呢！”有一只手敲在李清瞳的脑袋上。　　“哪个......欸呦，三叔你走路带点声啊。”李清瞳的火焰一下就被浇灭，挤出笑容。　　“明非，早上好。”李承渭带着黑方框眼镜，穿着白色短衫，手里提着包，活脱脱一个城市白领形象。　　“早上好，李叔。”路明非礼貌回道。　　“三叔，你怎么会来天工局？”李清瞳环住李承渭的手臂，忽然拉远，“不会是栖凰让你来跟踪教训我的吧！” 　　“不是，上面派我来处理天工统计局的事，让我暂代天工局局长。”李承渭将手提包往上提示意有工作，然后带着点难以察觉的苦笑，“栖凰这事，清瞳你做得不太地道，要尾羽你和她说，或者和你爷爷都行，你偏要自己偷偷拔，拔哪不好，给头发那边拔了，你记得打电话道歉。” 　　“我不是怕你们不同意，想先斩后奏，然后再认罚么。”李清瞳嘟着嘴撒娇。　　“你和你爷爷说给你有救命恩情的人，他肯定同意。”李承渭再次轻敲李清瞳脑门，转头对路明非道，“明非，跟我走，顺便给你介绍介绍天工局。” 　　“好的，李叔。”路明非跟上李承渭。　　大厅空落落的，三俩等电梯的中年男人，前台四个长相标志，穿着得体的接待打着电话，与门外五十来个保安形成鲜明对比。　　“二至四层就是统计局办公场所。”李承渭走出电梯。　　二楼资料密密麻麻，却不见几个工作人员，路明非瞅见一个年轻的办事员，黑眼圈极重，双目通红，眼神呆滞，毛发脏乱，全然一副要去世的模样。　　“这怕是不太人道啊。”路明非在李清瞳耳边悄悄说道。　　“我就是为了这个来的，从外地抽调人手需要交接时间，大规模裁撤的后果就是这样，变革的阵痛是可以忍受的，我的言灵是天演，暂时过来顶一阵子。”李承渭的声音从前面传来，看来是听到路明非的感叹。　　穿过廊道走进楼梯间，在五层楼梯口走出。　　随处可以听到急促有力的脚步声，抱着文件夹的职员们来来往往，空气中弥漫着淡雅的香水味，快速敲击键盘的滴答声，激烈的探讨声。这才像是正经办公的场所，思维碰撞的火花清晰可见。　　“五层至十层是天工智能工程研究所，这里走出过世界最先进超算，天工三代，以及AI，这也是天工局这些年最拿得出手的成果，不过这里不是总部，算是试研中心。” 　　“梦溪。”李承渭拍拍手，一个蓝色的半透明的可爱小女孩凭空出现，坐到李承渭肩上，“梦溪，实时演算，拟人程度很高，上一代AI，由我主导架构。” 　　路明非好奇地戳戳小女孩的肚子，虽然无法触摸到，但梦溪仿佛感觉到，捂着肚子咯咯地笑着：“好神奇！” 　　梦溪在空中翻滚，最后落在路明非头上，路明非仰起头，眼睛上挑，明明是个投影，真站在自己身上，感觉很奇特，头不自觉弯曲。　　“我叫梦溪，哥哥你叫什么？”梦溪身体趴下，眼睛亮晶晶的。　　“你好呀，梦溪，我叫路明非。”路明非语气温柔。　　“可我这显示你的身份是普通人，你也签了协议么？”梦溪的小胖手指着自己的脑袋。　　“协议？”路明非疑惑地重复道。　　“梦溪，你先去玩，我和你路哥哥，还有李姐姐有事。”李承渭说道。　　“好的，路哥哥，李姐姐，还有李爸爸，再见。”梦溪用力点头，挥挥手，飞也似地跑了。　　“中国龙裔数量不少，但也不会有多少人对计算机编程有兴趣，所以智能研究所绝大部分都是普通人，被国家选中，都是计算机各领域内惊才艳艳的人物，签了保密协议改变从业领域过来的。”李承渭看着工作火热的人们，解释道。　　“厉害！”路明非竖起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