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说好的剧本怎么就变了 · 第三章伙伴

　　路明非被五万美元一月的雇佣费震惊到，条件及其宽松，仅需在校期间随叫随到，零打电话需要帮助时赶去，不需全天陪护，没了，这和白送钱有什么区别。　　但路明非拒绝了，他将合同推开：“我不能接受，我这人懒散惯了，接受不了这种没有休息，全天待命的工作，如果上面真派这种任务，我也会想方法推掉，昨晚不过是准备顺手帮忙。” 　　“可以在上面加休息天数，你自己填。”零拿过合同，在补充条款写上额外天数。　　“那就更不能了。”路明非再次拒绝，“你这是在拉拢示好，我可以看出来，如果我说我什么都不干，想必你也会答应。” 　　零微微点头，她不会说谎。　　“那我们可以还成为伙伴么？”零迟疑片刻，还是问道　　“伙伴？”路明非问，因为零特别用重音强调了这个词。　　“就是可以把后背交给他的人，相互之间不会放弃，也不会出卖彼此。”零一本正经地解释着，最后抬头用蔚蓝色的眸子看着路明非的眼睛，“为了共同的利益，可以一直走到最后的那种人，你拒绝了这份唾手可得的利益，我们没有共同利益，那还有机会么成为伙伴么？” 　　像是他十四岁那年会说的话，把某句戳中心窝的话当成至上道理，中二，却莫名其妙地有点怀念，那时他会想着拯救世界，不是说说玩玩，他当时真觉得自己会成为奥特曼，然后就会努力打小怪兽，大人会下意识把孩子的话当成玩闹，可谁会知道，小孩一本正经说话时，那真的是她心中所想。　　“有啊，我们可以成为朋友。”路明非本来还接着句你们这种王公贵族是没什么朋友的，被他强行咽下去，“朋友不需要利益，也可以互帮互助。” 　　“但朋友没用就会被抛弃，我不想被抛弃。”零低声说道。　　“妈的！哪个傻逼教的。”路明非心里暗骂，面上却还要保持微笑，不是谈合同么，怎么就变成思想品德课了，“真正的朋友是在你需要他的时候，他总会出现，无论你想做什么，他都能陪你做。” 　　“我不相信朋友。”零摇摇头，轻声说道，“只要努力就好，努力变成对伙伴有用的人，就不会被丢下。”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情平静，却又气势昂扬，远眺的眼睛中熠熠生辉，感觉是青春片中的女主角在眺望朝阳，坚定地说出“年轻时向着朝阳奔跑总不会错”这种莫名热血却又唬烂的台词。　　他不知道零为何强调这个词，听起来中二，远不如“朋友”和“兄弟”来的给力、实在。　　实在？那不就是利益么，他什么时候也会考虑利益取舍，他三个月前还是个任人欺笑的衰仔啊。　　“好，那我们努力成为伙伴。”路明非觉得这句忽然有了分量感，铿锵有力，像是曾经也有人如此许诺。　　大学生活，只要你够自律，和高中其实区别不大，但总有人要堕落，为什么不能是我，路明非在军训开始前将整栋宿舍楼的自认是星际的高手全部斩于马下，在论坛留下第二个美誉“星际之王”，第一个美誉是“疑似俄罗斯公主中国男友”。　　其实零在那天后并没有热情多少，只是相对其他同学更亲切，学习是真学习，不是在图书馆看书，就是在公寓看书，路明非自愧不如。　　。。。。。。　　“喂，路明非，在宿舍还是在哪儿，出来，校门口，我在这等你。” 　　李清瞳提前回学校了，据她所说她是被栖凰逐出家门。　　“七皇是谁？”路明非很好奇李清瞳提到过很多次的名字。　　“栖息的栖，凤凰的凰，类似家族守护神那种。”李清瞳解释道，然后又是科普，“襄阳周家，有娲主，人首蛇尾，当代娲主是个42岁的小姑娘，喜欢打游戏；再比如胶东于家，有日主，金乌不出山，没见过，还有好多，大姓世家不丢传承，或多或少都有神异庇佑。” 　　“你干什么，让它逐你出家门。”路明非更好奇了。　　“拔她三根尾羽，变人的时候刘海没了。”李清瞳37度的嘴说述残酷罪孽。　　“变人，刘海，女的啊？” 　　“对。” 　　“该。”路明非小声嘀咕。　　“什么？”李清瞳语气带着些许威胁。　　“没什么，那我们现在干嘛。”路明非立马认怂。　　“去天工局给你登记上章。” 　　“可我还要军训呢。” 　　“你想军训？没问题，半个月后也可以登记。”李清瞳斜着看了眼路明非，点头认可到，“好学生，祝你拿个标兵。” 　　“姐，清瞳姐，好姐姐，我们现在去登记吧，我向往很久了。”路明非歪歪扭扭，满脸谄媚。　　“正经点。”李清瞳敲击路明非微耸的肩，然后从书包里掏出一根斑驳泛彩的羽毛递给路明非，“喏，送你一根。” 　　“这不会就是那个栖凰的尾羽吧。”路明非接过细细观摩，有种厚重感，“那这算头发还是尾巴毛。” 　　李清瞳满脸黑线，没想到路明非这么不着调：“危险的时候滴一滴血，持有羽毛的人李家长辈可以感应到，距离近可以保命，距离远也可以收尸和报复。” 　　“这么珍贵，要不得，要不得。”路明非赶忙推辞。　　“难不成你觉得可以插回去？”李清瞳一句话就打消路明非拒绝的想法。　　天工局坐落于NJ市秦淮区，毗邻秦淮河的十九层的大厦内，大厦名为“天工”。　　“有钱，是真有钱啊。”路明非站在广场上朝远处望去。　　“肯定有钱，官方大头，一堆家族补贴。” 　　“这估摸着有五十个保安站岗，更不要说里面，不愧是天工局，戒备森严，人员众多。” 　　“那是天工统计局的，全被开了。怕发配边疆闹事，所以现在全回聘保安。”李清瞳拿着包遮住脸，“我三叔向上面反映，这群人吃里爬外，领导生气，全没了。　　路明非也拿出羽毛挡住眼睛，小声说道，“他们会不会认出我们。” 　　“认不出来。” 　　“那你为什么遮脸。” 　　“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