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说好的剧本怎么就变了 · 第十七章与风独舞

　　夜幕降临，无云繁星点点，丽晶酒店灯火通明，绚丽的彩灯透过湛蓝色落地窗，张牙舞爪。仕兰中学豪气地将丽晶酒店一层包下，红色地毯从门口铺到道路尽头，帅气的侍者穿着黑色礼服，胸前口袋斜插着白色方巾，在大厅门口站得笔直，为每位来客细心登记，展现丽晶酒店接待人员的素质。　　一辆接一辆奢华豪车缓缓驶来，车门打开，或是英俊少年，衣冠楚楚；或是俏丽少女，明艳动人。　　路明非从叔叔心爱的宝马车上下来，昂贵的阿玛尼订制正装，绯红的蕾丝领巾，锃亮的santoni皮鞋，胸前口袋别着整齐雪白的方巾，仍是那天面试的衣着，站在红毯上，他心潮澎湃。　　“哟，路明非，今天很帅啊。”赵孟华从身后走来，拍拍路明非的肩膀。　　赵孟华今天特意开着父亲送给他的Cayenne，穿着深蓝色定制西装，扎着红白相间的领结，胸口别着一朵红玫瑰，梳着侧背头，发油抹的发亮。　　“谢谢，赵孟华你也不错。” 　　“祝好运。”赵孟华加大步幅，越过路明非，回头露出诡异的笑容。　　路明非没有看懂赵孟华的表情，他们可是情敌，路明非挺直胸膛，鼓足气势。　　堂内，乐曲悠扬的旋律缓缓淌过，透过熙攘的人群，舞池内三三两两的人儿正在舞动。　　含露的香水百合插在乳白色纹有浮雕的瓷瓶，五颜六色的今日刚摘花朵安静的堆在花篮，紫色的气球扎在梁顶，各式餐饮摆放在白色的桌布上。　　路明非端起一杯酒红色的饮料，抿了一口，葡萄汁，怪甜。站在餐桌边，视线搜寻着什么，不时有人和他打招呼，现在他算是知名人物，因他在学校加倍的课业的学生，高考后也就变成一声诚挚的感谢。　　看到了！陈雯雯在和赵孟华聊些什么，表情不太好，似乎在争执着什么，无果，陈雯雯挣脱开赵孟华。　　路明非心想有戏，举手右手招呼陈雯雯，。　　陈雯雯今天素雅白净，乳白色的晚礼裙，纯白色的镂空手套，蕾丝边的白色丝袜，盘起长发，露出雪白修长的脖颈，脖颈上一串珍珠项链。　　“陈雯雯，你今天真好看。”路明非夸赞道。　　“路明非，你......”陈雯雯犹豫道，“你今天也很帅气。” 　　“你准备想好考哪个大学了么？”路明非递给陈雯雯一杯果汁。　　“北外吧，如果分够。”陈雯雯接过，却没有喝。　　“。。。。。。仕兰中学的优秀学子们。。。。。。”仕兰中学的高三教务主任开始讲话。　　“你报哪个学校，一定要和我说啊。”路明非说。　　“路明非！你。”陈雯雯话没说完。　　路明非打断道：“马上要开始了，我可。” 　　“路明非，我有些不舒服，你能出去问服务员要杯热水么？”陈雯雯提高声量，引得周围谈话的注视。　　“这有啊。”路明非挠头指着一旁的水壶。　　灯光暗下，柳淼淼一袭水蓝色的长裙坐在钢琴边，舞会开始了，有的男孩站得笔挺，牵着舞伴候在一旁。　　“陈雯雯，舞会要开始了。”赵孟华从人群中挤出，整理袖口道。　　“路明非......对不起。”陈雯雯掩面带着些哭腔。　　赵孟华搂着陈雯雯的肩拨开人群。　　路明非傻掉了，他以为，他以为今天是他的幸运日，他今天踌躇满志，什么都准备好了，口袋里还有一个Hello Kitty的限定挂饰，这是他抢了好久才抢到的，就为今天。　　“好可怜。”“我还以为他和陈雯雯有机会呢。”“赵孟华这打脸打得好狠。”“陈雯雯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都知道路明非喜欢他，还不明确拒绝，真茶！” 　　好些人都关注着这块，路明非喜欢陈雯雯全校皆知，毕业前天天走廊跳舞，是个人都知道要在舞会表白，众人窃窃私语。　　路明非觉得自己现在像个小丑，赵孟华刚才推开的路没有人站，他可以清清楚楚地看着赵孟华亲密地搂着陈雯雯的肩在舞池，白色的舞裙旋转翻飞，高跟鞋在华丽的地毯上踩踏，钢琴曲在为他们伴奏，只有他像个丧家之犬。　　“嘿，真傻。”路明非对自己说，辛酸一直冲到鼻孔里。　　那边蓝色多瑙河的舞曲将要结束，一道突兀的灯光照在赵孟华和陈雯雯身上，赵孟华半牵着陈雯雯的手，大声道，“陈雯雯，我喜欢你！喜欢了你三年，我不想在即将要分开的时候，再见不到你的时候，再说我喜欢你，答应我好么！” 　　路明非眼睛活了起来，看着陈雯雯，陈雯雯看着赵孟华，眼睛里仿佛蕴着夏晚的露水，就要流淌下来，路明非是谁，她现在没空想，路明非看得出她眼里的快乐，大概他喜欢陈雯雯的事早都被所有人人看出来了，只是谁都不告诉他。　　“我也喜欢……你的。”陈雯雯看着赵孟华，细声细气地说。　　所有人都跑上来围绕着陈雯雯和赵孟华，为这对大胆的小情侣鼓掌喝彩。　　赵孟华紧紧地搂着满脸羞意的陈雯雯对周围人拱手道谢，他对天上比了一个“OK”。　　音乐突然变奏，明快起来，柳淼淼疑惑得翻着谱子，没有这首啊？赵孟华的堂叔在丽晶酒店当经理，这是他用两条烟拜托的，不管是那束光，还是这首变奏的探戈，他迫不及待想要想要品尝战利品，想要羞辱某个衰仔。　　《Por una Cabeza》不该出现在这种学生舞会的探戈，以香艳动人闻名。　　好多对女伴都羞涩的跑下场，陈雯雯的手搭在赵孟华肩上，羞涩的将脑袋埋在他的肩膀，随着节奏慢慢舞动。　　这时厅堂一角传来阵阵哗然，人群在往那涌去。　　路明非多想现在有一个人推开门，照进一束光，女孩穿着夺目的礼服，穿过人群，径直朝他走来，牵住他的手，就着众人艳羡的目光，她会和他一起舞蹈。　　可没有，什么都没有，他就像个被羞辱的猴子，被人嘲弄，指指点点，他早该知道的，从一开始就没有希望，他也想和着这首探戈最后拥吻。　　“不要再逃避自己，你这样的人总会被推到台前。”一道声音浮现在耳边，那么真诚严肃，说的像真的一样。　　对啊，他不是那个一无是处的路明非了，他现在被很多人注视着，他是注定要走到台前的人，连坎都算不上的障碍他都跨不过去，怎么可以！　　路明非挺直腰，闭上眼睛伸出手，想象着，一位美丽的少女款款而来，他握住她的手，她握住他的手，头贴近他的肩，他揽住她的腰，踩着琴声，来回踱步，随着节奏向前走动，他看着她的脸，可爱灵动，旋转，贴面，拉手揽过，她的舞裙翻飞，她的长发飘动，撤步，拉远，握住手，护住腰，耳畔声音嘈杂，似乎是在笑吧，笑就让他们去笑吧！他真的觉得自己在和一个女孩跳舞，与女孩眼神每次接触他都知道她要干什么，像是天使。　　随着最后一个音符的散去，路明非猛然抱过女孩，什么也没有，怅然若失。　　周围人围住他，空出一个巨大的圈，每个人都在鼓掌，发自真心。　　他不在乎了，陈雯雯也是。　　。。。。。。　　月影稀疏，舞会早已散场，路明非坐在一阶楼梯上抬头看着天空，似乎真有一个女孩在那。　　就在这时一道刹车声响彻，刺耳依旧，下来一个穿着小熊短衫的少女，手里拎着东西，急急匆匆。　　“舞会.......结束了？”气喘吁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结束了。” 　　“找到......舞伴......了么”少女一屁股坐在他身边。　　“找到了，一个很美丽的女孩。” 　　“啊？枉我急匆匆赶来，提前交卷，开车直奔这里。”女孩气愤道，“我还以为你表白肯定失败呢。” 　　“失败了啊，不过还没表白。”路明非站起身，走到女孩身前伸出手，“美丽的女士，可以邀请你跳一支舞么？” 　　“我还没换衣服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