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从闲散亲王到万邦之主 · 第59章

　　永昌四年，四月中旬，东归路上。　　从木鹿城启程，渡阿姆河，过葱岭，入玉门关，十万得胜之师缓缓东行。玄甲照日，旌旗连云，战马嘶鸣，刀枪映野，沿途百姓扶老携幼，焚香跪拜，献上酒肉浆茶，一路皆是“万岁”之声。　　曾经荒凉的戈壁古道，如今商旅络绎，驼铃不绝。　　曾经惶恐不安的藩部子民，如今见唐军如见父母，箪食壶浆，以迎王师。　　李烨策马走在中军最前，望着沿途安定景象，心中安定。　　这一路西征，不是杀戮，不是掠夺，而是把太平与秩序，带到了万里之外。　　沿途各州府官吏，早已备好粮草、营帐、犒军之物，一路接应。　　八百里加急的捷报，一道接着一道，先于大军飞入长安。　　—— 　　同一时间，长安。　　整座京城早已沸腾。　　自太上皇下旨举国大庆，长安城内张灯结彩，朱雀大街两侧彩旗飘扬，家家户户门前摆上香案，挂起红灯，酒肉飘香，锣鼓喧天。　　百姓们日夜翘首，等着天子凯旋。　　立政殿内，阿依慕一身端庄宫装，亲自打理迎驾事宜。　　王贤妃照料皇子，苏禄、阿丽娜、黛伊娜等人各司其职，后宫上下井然有序，人人面带喜色，只等李烨归来。　　“娘娘，斥候回报，陛下已过凉州，不日便抵长安近郊。”女官轻声禀报。　　阿依慕走到窗前，望着东方天际，微微一笑：　　“知道了。吩咐下去，宫中内外，悉数备好，迎接陛下凯旋。” 　　—— 　　永昌四年，四月廿三，长安城外。　　十里长亭，百官列队，旌旗如潮。　　太上皇李旦亲率姚崇、宋璟、文武重臣、宗室亲王，在此等候。　　朱雀大街上，百姓人山人海，挤得水泄不通，却秩序井然，人人踮脚西望，屏息等待。　　忽然，有人高声喊道：　　“来了！天子的旗帜来了！” 　　西方天际，一道黑线缓缓压来。　　玄色龙旗当先，“李”字帅旗紧随，十万大军铁甲铿锵，步伐整齐，如同一座移动的山岳，缓缓逼近。　　李烨金甲耀日，策马在前，身姿挺拔，气度威严。　　身后黑齿常之、薛讷、吐迷度、王孝杰等将领甲胄鲜明，意气风发。　　再往后，是被俘的大食旧将、藩邦进贡的奇珍、西域献上的良马、万里带回的战利品，浩浩荡荡，连绵数里。　　“是陛下！陛下回来了！” 　　“天可汗万岁！大唐万岁！” 　　百姓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震云霄。　　老泪纵横者有之，焚香跪拜者有之，拍手称庆者有之，孩童追着大军奔跑，欢声遍野。　　李旦站在高台上，望着凯旋的儿子与雄师，眼眶微热，连连点头。　　李烨勒马，翻身下马，快步上前，单膝跪地：　　“儿臣幸不辱命，平定西域，拓土万里，今日班师，回朝复命。” 　　李旦连忙扶起他，拍着他的肩，声音哽咽：　　“好，好！朕的好皇儿！你为大唐立不世之功，千古流芳！” 　　礼炮震天，乐声四起。　　百官跪拜，万民叩首：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 　　当日，天子入城。　　朱雀大街两侧，百姓夹道相迎，鲜花、彩绸、欢呼声、锣鼓声，汇成一片盛世乐章。　　李烨策马缓行，一路受万民朝拜，神色平静，目光温和。　　他知道—— 　　这不是终点。　　西疆已定，下一程，便是东渡扶桑，南平百越。　　他要亲手完成那幅：　　东极扶桑，西抵里海，北括贝加尔，南尽南海　　的万里江山图。　　当晚，皇宫大内设凯旋宴。　　君臣同庆，万邦来贺，后宫团圆，子女绕膝。　　灯火通明，彻夜不息。　　阿依慕端着酒杯，走到李烨身侧，轻声笑道：　　“陛下西征劳苦，如今平安归来，臣妾总算心安。” 　　李烨握住她的手，看向阶下诸妃与一众儿女，再望向殿外万里星空，缓缓举杯：　　“今日之宴，敬三军，敬百姓，敬后宫，敬大唐。” 　　“更敬来日—— 　　天下一统，万邦来朝，永昌盛世，直至千秋。” 　　满殿轰然应和，酒杯相碰，声动九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