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从闲散亲王到万邦之主 · 第58章

　　永昌四年，三月末，木鹿城。　　春风拂过波斯高原，冰雪消融，牧草返青，里海的水汽一路东来，润透了这片饱经战火的土地。　　木鹿城王宫前的广场上，旌旗如海。　　大唐龙旗居中，河中、波斯两都护府旗分列左右，昭武九姓、吐火罗、石国、康国、波斯诸邦旗帜依次排开，一眼望不到尽头。　　数十国君主、酋长、城主，身着各色服饰，整齐跪立，屏息静候。　　广场外围，甲士林立，陌刀如墙，玄甲铁骑分列两侧，杀气内敛，威仪慑人。　　李烨一身金甲，腰悬龙泉剑，缓步走上高台。　　阳光洒在金甲之上，金光耀目，宛若天神降临。　　高台之下，万邦首领齐齐叩首，声音汇成洪流，响彻天地：　　“参见天可汗！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烨抬手，声传四野：　　“今日，西域、河中、波斯万里疆土，尽入大唐幅员。　　朕与诸君立誓—— 　　丝路永通，诸邦永安，强弱相恤，互不侵伐。　　顺大唐者，安享太平；　　逆大唐者，天下共击。” 　　话音一落，全场再拜：　　“谨遵天可汗令！永世归附，永不叛离！” 　　礼官高声唱喏：　　“藩邦献国书、贡物——” 　　波斯献宝石千里驹、夜光璧；　　昭武九姓献良马、白貂皮；　　吐火罗献骆驼、琉璃器；　　里海沿岸部落献大鱼脂、异方宝货…… 　　珍奇宝物堆积如山，皆为臣服之礼。　　黑齿常之、苏定方、卑路斯三将上前，捧着舆图、户籍、兵册，一同跪奏：　　“陛下！西域底定！　　设河中、波斯两大都护府，统军五万，镇守西疆。　　自葱岭至里海，凡一百零三国，皆奉大唐正朔！” 　　李烨接过舆图，目光扫过那片万里新土。　　当年他在太极殿立下的誓言——西抵大食、尽定西域，今日，终于成真。　　“传朕令：　　河中、波斯新附之地，免税五年，安抚百姓，恢复生产。　　沿途驿站、烽燧、粮台，一体连通，保商旅平安。　　阵亡将士名册，速报长安，子孙世袭，家眷永养。” 　　“陛下圣明！” 　　万邦再呼，声震云霄。　　—— 　　同日，长安。　　太极宫承天门楼上，太上皇李旦手持西域平定捷报，双手微颤，喜不自胜。　　阶下，姚崇、宋璟率文武百官跪拜，欢声雷动。　　“自汉武以来，西域虽通，未有如今日之广！　　自贞观之后，天威虽盛，未有如今日之远！　　陛下西征，定葱岭、平河中、收波斯，疆域西抵里海，功越前古，威震四海！” 　　李旦大笑：　　“朕有此子，大唐何愁不盛！　　传旨：大赦天下，举国大庆三日！　　长安百姓，赐酒赐肉，与民同乐！” 　　旨意一出，长安瞬间沸腾。　　街头巷尾，爆竹声声，彩旗飘扬，百姓奔走相告：　　“陛下大胜了！西域平定了！大唐疆土到里海了！” 　　立政殿内，阿依慕一身素色宫装，端坐殿中。　　王贤妃、苏禄、阿丽娜、黛伊娜等诸妃依次而立，人人面带喜色。　　皇长子李恒已能稳稳走路，正抓着阿依慕的裙摆，咿呀学语。　　阿依慕轻抚孩子头顶，望着西方，轻声一笑：　　“陛下，西域已定，万邦来朝。　　长安安稳，后宫安宁，皇子康健。　　我们，等你回家。” 　　—— 　　木鹿城，帅帐。　　诸将齐聚，皆已明白：西征大业已成，该班师了。　　李烨看着帐中众将，缓缓开口：　　“西域已定，都护府已立。　　黑齿常之守河中，苏定方协防波斯，卑路斯镇抚旧部。　　朕率中军，班师回朝。” 　　黑齿常之单膝跪地：　　“臣定死守西疆，保大唐万里西门不失！” 　　苏定方、卑路斯同声：　　“臣等遵命！” 　　李烨颔首，目光望向东方长安：　　“传令下去—— 　　整军三日，祭天告捷，班师东归！” 　　“遵旨！” 　　三日后。　　木鹿城郊外，大军列阵。　　李烨登高祭天，告慰先祖：西疆已定，大唐永昌。　　祭礼毕，天子上马，长剑东指。　　“班师——！” 　　十万西征得胜之师，旌旗遮日，铁甲如云，踏上东归之路。　　万邦首领远送百里，伏地叩拜，目送天军远去。　　长河落日，大漠孤烟。　　龙旗东指，一路归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