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从闲散亲王到万邦之主 · 第42章班师入长安朝野定西征

　　永昌三年，五月中旬，长安渭桥。　　十里长堤，红绸漫天，百姓沿街而立，人声如潮。自独洛河大捷、北海定疆的捷报传入关中，长安城便日夜盼着天子凯旋。　　太上皇李旦亲率文武百官在渭桥等候。姚崇、宋璟、狄仁杰、张柬之……满朝朱紫，尽皆在此。更有波斯、吐火罗、契丹、奚族、室韦、靺鞨等数十部使者，分列两侧，静候天颜。　　远处烟尘大起，玄甲铁骑绵延十里，龙旗、帅旗、安北都护府旗，依次映入眼帘。　　李烨一身戎装，腰悬长剑，策马在前。面容虽经风沙，依旧英挺慑人。身后黑齿常之、王忠嗣、苏定方、吐迷度等将，甲胄鲜明，气势沉雄。　　“陛下驾到——” 　　传呼声一路传开，两岸百姓齐齐跪倒，山呼动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旦上前，亲手扶住正要行礼的李烨，眼眶微热：　　“皇弟一战定漠北，拓土三千里，立碑北海，自汉武以来，未有此功。大唐之幸，万民之幸。” 　　“皆是将士用命，朝野同心，臣不敢独居其功。”李烨从容道。　　入城仪式浩荡震天。百姓争相一睹天子威仪。少女抛花，满城欢腾，胜过元正佳节。　　御驾入太极宫，大赦天下，减免漠北、河西、陇右赋税三年，以安民生。　　当日傍晚，李烨方得空踏入立政殿。　　阿依慕一身素色宫装，静立阶前，眉眼温婉，气度却已稳如磐石。这两年多，她协理后宫、调度粮草、安抚诸藩、密报西域动静，将后方打理得滴水不漏。　　“臣妾恭迎陛下凯旋。” 　　李烨握住她微凉的手，心中一软：　　“这两年，苦了你。” 　　“陛下在外拓土安疆，臣妾只守这一方宫城、一座长安，何苦之有？”阿依慕浅笑，“后宫安稳，皇子公主皆安，朝野不乱，粮秣充足，臣妾已为陛下备好西征之基。” 　　李烨心中了然。　　北海已定，下一个目标，便是西域、葱岭、大食。　　入夜，后宫诸妃依次前来见驾。　　突厥、铁勒、契丹、波斯、昭武九姓、高句丽、江南士族、关陇门阀……各有风姿，各有牵绊，皆是大唐与四方联结的纽带。无争宠，无内斗，只各司其职，安稳后宫。　　王贤妃携二子一女上前叩拜，皇子眉目清朗，公主温顺可爱。李烨看着膝下儿女，心中更定——江山有后，家国安稳。　　阿依慕轻声道：　　“陛下，西域急报，臣妾已替您压下三日，只等您回宫处置。” 　　李烨颔首：“呈上来。” 　　密报铺开：　　大食倭马亚王朝，以大将齐雅德为东征统帅，拥兵十万，进驻呼罗珊，已破吐火罗，兵临葱岭西侧。　　康国、安国暗通大食；石国、拔汗那死守待援；安西四镇兵力不足，人心浮动。　　满殿气息一肃。　　阿依慕平静开口：　　“臣妾已命河西、陇右、安西三州囤积粮草，军器监赶造床弩、陌刀、明光铠，只待陛下一声令下，便可西征。” 　　李烨抬眸，目光锐利如刀：　　“好。” 　　“传朕旨意——” 　　他声音不大，却自有雷霆威严：　　“黑齿常之，整训北征精锐，一月之内，移师河西，为西征先锋。” 　　“王忠嗣，驻守安北，安抚漠北，保障河西粮道。” 　　“薛讷，总督西征粮草，自长安至葱岭，设三十六粮台，敢延误者，斩。” 　　“郭虔瓘，固守安西四镇，联络石国、拔汗那，死守葱岭门户。” 　　一道道军令落下，如铁钉钉入版图。　　阿依慕静静看着他，眸中只有信任与坚定：　　“陛下只管西向，臣妾在长安，为陛下守天下。” 　　李烨握住她的手，望向窗外夜色。　　漠北已平，北海已定。　　下一战，便是葱岭以西，河中之地，与大食决战。　　永昌三年的长安，灯火煌煌，万邦俯首。　　大唐的铁骑，刚刚从北海归来，便已向着更远的西方，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