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从闲散亲王到万邦之主

第29章章草原鏖战血染黄沙

　　　　郁督军山以南三十里，一片开阔的草原成了突厥阻击唐军的最后防线。莫贺咄率五千突厥士兵在此列阵，身后便是正在向西迁徙的部落大部队，牛羊的嘶鸣与牧民的呼喊声隐约可闻。他深知自己肩负的重任，若不能拖住唐军，整个漠北王庭都将沦为唐军的猎物。 　　“将士们！身后便是我们的族人、牛羊与家人！唐军想要将我们赶尽杀绝，夺走我们的一切！今日，我们唯有死战到底，用唐人的鲜血，为族人争取迁徙的时间！”莫贺咄勒马立于阵前，声嘶力竭地呐喊。他虽主张求和，此刻却不得不硬着头皮死战，手中的弯刀高高举起，寒芒映着他决绝的面容。 　　五千突厥士兵齐声嘶吼，声音中带着悲壮与无奈。他们将手中的长枪、弯刀握得更紧，胯下的战马不安地刨着蹄子，鼻孔中喷出阵阵白气。阵前，数百名手持圆盾与短刀的步兵排成密集的盾墙，身后是弓骑兵与重装骑兵，形成了一道看似坚固的防线。 　　“轰隆——” 　　大地突然震颤起来，远处的地平线尽头，一道黑色的洪流滚滚而来，马蹄踏动的声响如同惊雷，卷起的漫天尘土遮天蔽日，正是黑齿常之率领的两万玄甲铁骑。玄甲将士们手中长枪如林，旗帜鲜明，气势如虹，尚未抵达阵前，便已让突厥士兵感受到了如山的压力。 　　黑齿常之立于先锋阵前，目光如炬，扫过突厥的防御阵型，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不过五千残兵，也敢挡我玄甲铁骑的去路！将士们，提速冲锋！冲破防线，生擒莫贺咄！” 　　“杀！” 　　两万玄甲将士齐声呐喊，声震四野。战马提速，玄甲铁骑如同奔腾的怒涛，向着突厥防线猛冲而去。距离防线不足百丈时，突厥阵中的弓骑兵率先发动攻击，密集的箭矢如同骤雨般倾泻而下，破空声尖锐刺耳。 　　“举盾”黑齿常之高声喝令。 　　玄甲将士纷纷举起手中的铁盾，盾与盾紧密相接，形成一道坚实的盾墙。“叮叮当当！”箭矢射在铁盾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大多被弹开，仅有少数箭矢穿透盾缝，射中后排士兵，却未能阻挡玄甲铁骑冲锋的势头。 　　转瞬之间，玄甲铁骑便冲到了突厥的盾墙前。“冲！”黑齿常之一声令下，前排的玄甲骑兵猛地将长枪向前刺出，锋利的枪尖狠狠扎进突厥步兵的盾墙。“噗嗤！”“啊！”惨叫声此起彼伏，突厥步兵的圆盾在玄甲铁骑的冲击下不堪一击，纷纷碎裂，不少士兵被长枪刺穿身体，倒在血泊之中。 　　莫贺咄见状，心中一沉，当即下令：“重装骑兵出击！弓骑兵侧翼迂回，袭扰唐军后方！” 　　数百名突厥重装骑兵催动战马，挥舞着弯刀，向着玄甲铁骑的侧翼冲去。他们身着厚重的皮甲，手持锋利的弯刀，冲击力十足。与此同时，剩余的弓骑兵则迅速调转方向，向着唐军的后方迂回，试图袭扰唐军的阵型。 　　黑齿常之早已料到莫贺咄会有此一招，冷笑一声：“想迂回？没那么容易！左翼骑兵，随我迎战重装骑兵！右翼骑兵，拦截弓骑兵，一个都不许放过！” 　　“诺！” 　　玄甲铁骑瞬间分成三部分，左翼由黑齿常之亲自率领，迎向突厥的重装骑兵；右翼则迅速转向，拦截迂回的弓骑兵；中路骑兵则继续猛攻突厥的步兵防线，撕开一道又一道缺口。 　　黑齿常之手中长刀挥舞，寒光流转，每一刀都精准致命。他胯下的战马如同猛虎般纵横驰骋，冲入突厥重装骑兵的阵型中，如入无人之境。一名突厥骑兵挥舞着弯刀向他劈来，黑齿常之侧身躲避，同时长刀顺势横扫，将对方的头颅斩飞出去，鲜血喷涌而出，溅了他一身。 　　玄甲骑兵与突厥重装骑兵展开了惨烈的厮杀。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战马的悲鸣声、士兵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玄甲骑兵的铠甲更为精良，战术更为娴熟，渐渐占据了上风。突厥重装骑兵一个个倒在地上，阵型越来越散乱。 　　另一侧，右翼的玄甲骑兵也成功拦截了突厥的弓骑兵。弓骑兵失去了远程攻击的优势，在玄甲骑兵的冲击下不堪一击，纷纷被斩杀，少数侥幸逃脱的也成了惊弓之鸟，向着远方逃窜。 　　中路的突厥步兵防线早已崩溃，玄甲骑兵如同砍瓜切菜般斩杀着溃散的突厥士兵。莫贺咄看着眼前的惨状，心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阻挡唐军的攻势，再坚持下去，只会全军覆没。 　　“撤！快撤！”莫贺咄嘶吼着，调转马头，向着西迁的部落大部队逃窜。剩余的突厥士兵见状，也纷纷扔掉兵器，跟随着莫贺咄向西逃窜。 　　“想撤？留下命来！”黑齿常之眼神一冷，催动战马，向着莫贺咄追去。他手中的长刀高高举起，准备将莫贺咄斩于马下。 　　就在此时，一名突厥亲卫突然调转马头，挡在了莫贺咄的身前，对着黑齿常之怒吼道：“唐人狗贼！休伤我家王爷！”说罢，挥舞着弯刀向黑齿常之冲来。 　　黑齿常之不屑地冷哼一声，长刀一挥，便将这名亲卫斩于马下。但就是这短暂的耽搁，让莫贺咄拉开了距离，混入了西迁的部落大部队中，难以分辨。 　　黑齿常之追到部落大部队边缘，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牧民与牛羊，眉头紧锁。他深知不能对无辜的牧民下手，否则会激起漠北部落的强烈反抗，不利于后续的平定工作。无奈之下，他只能下令：“停止追击！清理战场，收拢俘虏，随后整军跟进，死死咬住西迁的部落大部队！” 　　草原上的厮杀渐渐平息，阳光洒在染血的黄沙上，泛着诡异的暗红色。玄甲将士们开始清理战场，收敛阵亡将士的遗体，收拢被俘的突厥士兵。此次阻击大战，唐军以极小的代价，击溃了莫贺咄的五千阻击部队，斩杀两千余人，俘虏一千余人，成功为后续大军的推进扫清了障碍。 　　而在西迁的部落大部队中，莫贺咄惊魂未定，他回头望了一眼远处正在清理战场的唐军，眼中满是恐惧与不甘。他知道，这场逃亡之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