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从闲散亲王到万邦之主

第23章 誓师出征铁蹄出长安

  长安城东,自古便是送别之地,今日却无半分离愁,只剩震天的豪情与战意。天刚破晓,晨光刺破薄雾,甲叶映着霞光,泛出冷冽的金属光泽,枪矛林立如林,五万精锐将士肃立无声,唯有阵中高悬的“唐”字帅旗与“李”字军旗,在北风中猎猎作响,气势撼天。   大道两侧,长安百姓黑压压聚了数万人。百姓们踮脚张望,眼中满是期盼与崇敬。自武周乱政以来,北疆百姓屡遭突厥屠戮,关中百姓虽未亲历战火,却也日日听闻边地惨状,如今摄政王亲率大军北征,抗击蛮夷、拯救边民,这是大唐数十年来从未有过的铁血壮举,人人都想亲眼送王师出征,盼着铁骑踏平漠北,还天下一个太平。   “王爷来了!”   随着一声高呼,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李烨一身银色明光铠,肩披紫锦战袍,腰悬龙凤湛卢剑,骑乘一匹通体雪白的神骏战马,缓辔而来。阿依慕、玄甲军诸将分列左右,甲胄铿锵,步履沉稳,周身散出的凛冽杀气,让周遭空气都为之凝固。百姓们见状,纷纷躬身行礼,口中高呼“摄政王威武”,声浪一波高过一波,直冲云霄。   李烨勒马驻足于誓师高台之下,翻身下马,步履从容登台。高台上香案陈列,三牲祭礼齐备,一杆丈八高的帅旗笔直矗立,旗面绣着奔雷铁骑,象征着大唐野战主力的无上锋芒。他立于高台中央,目光如炬,缓缓扫过下方五万玄甲铁骑,再看向两侧翘首以盼的长安百姓,周身气势骤然攀升   “大唐的将士们,长安的父老们!今日我李烨,率玄甲五万铁骑北上,不为开疆拓土的虚名,只为守我大唐寸土,救我北疆万民!”   话音落下,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凝神静听,连风都似停了脚步。   “东突厥默啜可汗,狼子野心,趁我大唐拨乱反正、初定之际,纠合六万铁骑,悍然南侵!破我云中三城,围我定襄孤城,烧我村落,掠我牛羊,杀我边民三千,掳走妇孺无数!北疆千里沃土,沦为人间炼狱;边关百姓,朝夕不保,”   李烨语气骤然转厉,“武周一朝,懦弱避战,割地求和,换来的不是蛮夷收敛,而是得寸进尺!是边民的血泪,是将士的屈辱,是大唐北疆数十年不得安宁!”   “今日,我在此立誓:大唐疆土,寸土不让;犯我大唐者,虽远必诛!此去北疆,不破突厥,誓不还朝;不斩默啜,誓不撤军;不救边民出水火,我就不当摄政王   “我大唐将士,当持长枪、跨战马,以铁血护山河,以忠魂守百姓!让突厥蛮夷知道,如今的大唐,再不是任人欺凌的弱唐;如今的华夏,有铁血雄师镇守,有摄政王坐镇,四方蛮夷,皆不可犯!”   誓言如惊雷炸响,五万玄甲铁骑瞬间沸腾,将士们举枪高呼,声震四野:“不破突厥,誓不还朝!犯我大唐,虽远必诛!王爷威武!大唐必胜!”   百姓们也跟振臂欢呼,欢呼声、呐喊声、战马嘶鸣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曲激昂的战歌,响彻长安上空,震得灞桥流水都似翻涌起来。   李烨抬手,压下全场呼声,转身拿起案上青铜酒樽,亲自斟满烈酒,高举过顶:“此酒,敬天地社稷,护我大唐国泰民安;此酒,敬阵亡忠魂,慰我边关将士在天之灵;此酒,敬在座将士,愿诸位旗开得胜,马到成功,平安凯旋!”   言罢,他仰头饮尽烈酒,将酒碗狠狠摔在地上!   “啪!”   清脆的碎裂声,便是出征的号令。   “祭旗——!”   礼官高声唱喏,战鼓轰然擂响,三通鼓罢,士兵手持大刀上前,斩牲祭旗,鲜红的血溅上帅旗,更添几分威严。祭礼毕,李烨翻身上马,长剑出鞘,直指北方漠北,声如洪钟,响彻天地:“全军听令——出征!”   出征——!   五万玄甲铁骑应声而动,钢铁洪流缓缓启程。前军,率先开拔,直奔雁门天险;中军由李烨亲统,玄甲精锐居中,气势如虹;阿依慕统领西域精骑与后勤营,护卫粮道辎重,紧随其后;暗卫斥候四散而出,前出百里探查敌情,保障大军行进安全。马蹄踏地,烟尘滚滚,铁骑绵延十里,向着北疆疾驰而去,尘土遮天蔽日,   百姓们伫立路边,无人喧哗,唯有满眼的期盼与祝福。直到大军身影消失在天际,依旧有百姓久久不愿离去,盼着王师大捷,早日平定北疆。   大军开拔后,,军纪严明,秋毫无犯。李烨下令,将士不得惊扰百姓,不得擅取百姓一物,违令者斩。沿途州县百姓听闻摄政王军纪严明,青壮男子更是踊跃参军,愿追随摄政王北上杀敌。李烨择其精壮,编入后备营,由老将统一训练,既扩充了兵力,又收拢了民心,大军一路北上,士气愈发高涨。   行军第三日黄昏,大军行至雁门关外百里处,安营扎寨尚未完毕,暗卫统领便一身风尘,快马疾驰而至,翻身下马,单膝跪地,神色凝重:“启禀王爷!定襄郡八百里加急!默啜亲率两万突厥精锐,猛攻定襄三日,城墙破损守将拼死抵抗,将士伤亡过半,粮草仅剩三,定襄危在旦夕!突厥扬言,三日内必破城,屠尽城中百姓!”   众将闻言,脸色骤变。定襄乃是北疆咽喉,一旦失守,突厥铁骑便可突破雁门天险,长驱直入关中,届时中原腹地将直面战火,百姓再无宁日。黑齿常之当即抱拳请战:“王爷!末将愿率前军星夜驰援,拼死守住定襄,便是粉身碎骨,也绝不让蛮夷破城!”   诸将纷纷请战,战意滔天。   李烨立于沙盘前,目光紧盯定襄郡位置,眸中寒光一闪,当机立断,语气冰冷果决:“不必分兵。分兵则势弱,唯有全军疾行,一鼓作气,方能打突厥一个措手不及!”   他转身看向众将,军令如铁:“传我将令,全军即刻弃掉多余辎重,只带三日干粮、兵器甲胄,轻装疾行!明日拂晓,务必抵达定襄城下!”   “玄甲铁骑,是我大唐最锋利的战刃,今日,便用默啜的六万铁骑,祭我大唐军威!用突厥人的鲜血,洗刷北疆数十年的屈辱!”   “遵命!”   众将轰然领命,无一人有半分迟疑。将士们听闻定襄危急,早已怒火中烧,纷纷卸下辎重,整顿行装,连夜奔袭的命令,非但没有让他们疲惫,反倒点燃了心中的战意。   夜色渐深,月光洒在漠北草原上,一片银白。五万玄甲铁骑衔枚疾走,马蹄裹布,悄无声息却速度惊人,如同暗夜中的猛虎,向着定襄郡的方向疾驰而去。李烨一马当先,立于队伍最前方,夜风卷起他的战袍,望向定襄城头的烽火。   默啜,你以为我大唐初定,无力驰援?你以为定襄孤城,唾手可得?   定襄城下,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北疆的烽烟,将由大唐的铁血,彻底熄灭;   四方蛮夷的敬畏,将从这一战,正式开始!   马蹄声急促而沉稳,在夜色中不断向前,向着战火纷飞的定襄,向着即将到来的决战,疾驰而去。大唐与突厥的生死之战,已然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