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从闲散亲王到万邦之主

第24章拂晓破敌铁骑解围城

　　　　五更将尽，东方泛起鱼肚白，漠北草原的薄雾如同轻纱，笼罩着定襄郡的断壁残垣。 　　经过一夜奔袭，五万玄甲铁骑如同暗夜潜行的猛虎，悄无声息地抵达定襄城外十里处。战马，马蹄裹着软毡，全军将士衔枚噤声，唯有甲叶摩擦的细微声响，在晨雾中若有若无。 　　李烨勒马立于高坡之上，身披的银色明光铠在薄雾中泛着冷光，他举目远眺，定襄城的轮廓清晰可见。城墙之上，唐军旗帜残破不堪，城垛塌毁多处，守兵手持断矛，依旧在拼死抵御；而城墙之下，突厥大营连绵数里，篝火尚未熄灭，数万突厥兵正酣睡未醒，只有零星哨兵倚着长矛打盹，全然不知死神已至。 　　默啜可汗狂妄至极，笃定大唐内乱初平，援军至少还要三五日才能抵达，因此丝毫未设防备，甚至将主力尽数压在城下，只顾猛攻城池，后方大营空虚一片。 　　“王爷，突厥人毫无防备，正是突袭的绝佳时机！”黑齿常之攥紧马槊，眸中战意沸腾，“末将愿率前军，率先冲击敌营！” 　　阿依慕勒住战马，腰侧弯刃出鞘半截，沉声道：“夫君，我率西域精骑包抄右翼，切断突厥退路，防止默啜逃窜！” 　　暗卫统领单膝跪地：“属下已率死士混入敌营，此刻正盯着默啜大帐，只待王爷号令，便取其首级！” 　　李烨目光如炬，扫过阵前蓄势待发的玄甲铁骑，又望向定襄城头苦苦支撑的守军，缓缓按在腰间剑柄之上。 　　晨雾渐散，东方朝阳刺破云层，第一缕金光洒在草原上，恰好照亮突厥大营的辕门。 　　时机已到。 　　“吹号！” 　　李烨一声令下，凄厉的号角瞬间划破长空，三长两短的冲锋号声，响彻定襄原野。 　　“玄甲铁骑——冲锋！” 　　轰！ 　　五万铁骑同时催动战马，钢铁洪流瞬间奔涌而出，马蹄踏地，声如滚雷，大地都为之震颤。玄甲军将士手持长枪、腰挎横刀，身披新式精铁重甲，如同铜墙铁壁般撞向突厥大营，刀枪迸发出骇人的寒光。 　　“杀！！” 　　震天的喊杀声骤然炸响，沉睡的突厥兵被惊醒，掀开帐篷一看，只见漫天铁骑席卷而来，甲胄生辉，杀气冲天，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连兵器都来不及拿起，便被铁骑碾过。 　　“唐军！唐军杀来了！” 　　“快醒醒！大唐援军到了！” 　　突厥哨兵的哀嚎声刚起，便被玄甲军的长枪刺穿胸膛，尸体摔落在地。黑齿常之一马当先，马槊横扫，连挑多名突厥兵，径直冲向突厥中军大帐，大喊着：“默啜狗贼，纳命来！” 　　右翼方向，阿依慕率四千西域精骑迂回包抄，骑弓齐发，箭雨如蝗，突厥溃兵纷纷倒地，退路被彻底封死。暗卫死士则趁乱突入敌营，专挑突厥将领下手，刀光一闪，便是一颗人头落地，突厥指挥体系瞬间崩溃。 　　默啜可汗正在大帐中酣睡，听闻喊杀声，衣衫不整地冲出来，只见唐军铁骑已冲破大营，将士死伤遍地，顿时目眦欲裂，嘶吼道：“稳住！都给我稳住！反击！” 　　可此刻的突厥兵早已被玄甲军的气势吓破了胆，丢盔弃甲，四散奔逃，哪里还有半分战力。默啜见大势已去，又看到高坡之上那道身披银甲的李烨身影，心知遇上了大唐真正的主力，吓得魂不附体，在亲卫的掩护下，翻身上马，拼命向北逃窜。 　　“默啜想跑！追！” 　　李烨眸中寒光一闪，纵马下山，亲自率领亲卫追击。玄甲军一路掩杀，突厥兵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帐篷、粮草、军械被付之一炬，大火冲天，映红了半边天际。 　　定襄城头上，守将王忠嗣看到城外突厥大营崩溃，大唐铁骑所向披靡，顿时热泪盈眶，嘶吼道：“兄弟们！摄政王率援早来了！开门杀敌！” 　　城门轰然打开，数千残存的定襄守军手持兵器，呐喊着冲出城外，与玄甲军前后夹击，突厥残兵更是溃不成军，要么骑马逃走要么被当场斩杀。 　　这场拂晓突袭，从开始到结束，不过二个时辰。 　　六万突厥铁骑，被五万玄甲铁骑打得溃不成军，死伤两万余人，被俘一万余人，逃窜者不足三万，粮草、军械、战马、牛羊尽数被唐军缴获。定襄之围，顷刻而解。 　　朝阳高升，薄雾散尽，定襄城外的草原上，突厥兵的尸体堆积如山，玄甲铁骑列队肃立气势震天。 　　李烨勒马立于阵前，玄甲军将士纷纷单膝跪地，高声齐呼：“王爷威武！大唐必胜！” 　　喊声震彻定襄，城头上、原野上，所有唐军将士、百姓都跟着欢呼，声浪直冲云霄。 　　守将王忠嗣浑身是血，快步跑到李烨面前，扑通一声跪地，泣不成声：“末将王忠嗣，死守定襄三日，险些城破人亡，幸得王爷率王师驰援，救满城百姓于水火！末将谢王爷活命之恩！ 　　李烨翻身下马，亲手将他扶起，沉声道：“将军死守孤城，忠勇可嘉，是大唐的功臣。从今往后，有本王在，定襄再无战火，北疆再无战事！” 　　话音落下，定襄百姓纷纷从城中走出，他们原本以为今日便要城破身死，沦为突厥人的奴隶，没想到摄政王率铁骑从天而降，救了全城性命。 　　“摄政王千岁！” 　　“大唐万岁！王师万岁！” 　　百姓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眼中满是感激与崇敬。 　　李烨迈步走入定襄城中，只见城内街巷虽有破损，却无劫掠之象，守将治军严明，百姓安然无恙。他当即下令： 　　第一，将缴获的突厥粮草、牛羊，尽数分发给定襄百姓，安抚民生； 　　第二，玄甲军一部驻守定襄，修复城墙，整顿城防，以防突厥反扑； 　　第三，救治伤兵，厚葬阵亡将士，抚恤家属； 　　第四，暗卫即刻北上，追查默啜逃窜路线，随时禀报军情。 　　军令下达，将士们立刻行动起来。粮草分发到户，伤兵得到救治，城墙开始修复，定襄城很快恢复了秩序，往日的惶恐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安稳与希望。 　　高坡之上，阿依慕走到李烨身侧，望着井然有序的定襄城，柔声道：“夫君一战解定襄之围，大破突厥主力，北疆百姓终于能安稳度日了。” 　　李烨望向北方的方向，眸中锋芒毕露：“这只是开始。默啜虽逃，但其主力未灭，漠北王庭仍在。” 　　“我要率玄甲铁骑，一路北上，直捣默啜的王庭，彻底征服突厥，让漠北千里草原，尽数纳入大唐版图！” 　　“让四方蛮夷都知道，犯我大唐者，必遭灭顶之灾；顺我大唐者，方能共享太平！” 　　风过原野，旌旗猎猎。 　　玄甲铁骑的铁蹄，刚刚踏平定襄的战火，便已准备好继续北上，饮马漠北。 　　大唐的铁血军威，经此一战，彻底响彻北疆草原，震彻四方蛮夷。 　　而李烨与默啜的终极对决，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