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从闲散亲王到万邦之主

第13章世家归服，朝堂制衡

　　河北、河东、山南三道尽数平定，武党余孽被连根拔起，长安城内的紧绷气氛终于烟消云散，街头巷尾尽是百姓欢歌，大唐江山，总算重归安稳。 　　可李烨却清楚，战乱平定只是表象，盘踞大唐百年的门阀世家，才是横在朝堂之上、必须妥善处置的心头大事朝会如期举行。 　　阶下文武百官分列两侧，左侧多是关中世家出身的勋贵旧臣，自李唐起兵便追随皇室，根基深厚，亦是此次反武复唐的中坚力量；右侧则是关东五姓七望的世家子弟，武周时期为求自保，纷纷依附武氏宗族，靠着献媚逢迎保住了家族权势，如今武党倒台，这群人个个如惊弓之鸟，神色惴惴不安。 　　李烨摄政王，紫袍玉带，眉眼清冷，殿内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轻了几分。 　　经过数月的平叛定鼎，这位蛰伏的潞王，早已用雷霆手段和无双权谋，树立了无人敢撼的威严。满朝文武，无论是关中勋贵还是关东世家，皆对他俯首帖耳，不敢有半分忤逆。 　　“今日朝会，不谈战功，不论封赏，只论世家朝堂之序。” 　　李烨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力量。 　　话音落下，关东世家的官员们脸色瞬间惨白，纷纷低下头，不敢与李烨的目光对视。 　　他们心中比谁都清楚，武周执政数十载，关东五姓七望为了保全家族荣华，几乎全员倒向武后，打压李氏宗亲，残害忠良之士，桩桩件件，皆有铁证。如今李烨拨乱反正，清算武党，他们这些附武世家，自然难逃清算。 　　关中世家的官员则面露喜色，暗自期待。 　　关东世家与勋贵素来不和，武周时期关东世家压得勋贵抬不起头，如今终于等到了翻身的机会，恨不得李烨立刻将关东世家连根拔起。 　　殿内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李烨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心中了然。 　　世家大族，自魏晋南北朝以来，便掌控着天下仕途、土地与民心，即便是李唐立国，也无法彻底根除世家势力。若一味打压关东世家，必定引发天下动荡，世家联手作乱，方才平定的江山，将再次陷入战火；若一味纵容，世家垄断朝堂，寒门士子无出头之路，大唐吏治依旧腐朽不堪。 　　制衡。 　　唯有制衡，方能稳坐朝堂。 　　“武周之乱，关东世家中，确有败类依附奸佞，为虎作伥，残害百姓，构陷忠良。”李烨声音骤然一厉，目光死死盯住关东世家队列中的几人，“荥阳郑氏分支郑元禧、博陵崔氏旁支崔慎由，武周时期勾结来俊臣，构陷李氏宗亲三人，贪墨土地千亩，欺压百姓无数，罪证确凿， 　　两名关东世家官员吓得浑身发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叩首：“王爷饶命！王爷饶命！臣是被武党胁迫，身不由己啊！” 　　胁迫？来人拿下打入大牢 　　侍卫迅速过来将二人拿下 　　“将二人拖入天牢，三日后闹市处斩，家产悉数抄没，侵占田产归还百姓，家族子弟永世不得入仕！” 　　冰冷的旨意落下，二人面如死灰，哀嚎着被拖出大殿。 　　关东世家众人吓得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喘，关中勋贵官员则心中大快，却也不敢表露分毫。 　　杀鸡儆猴之后，李烨的语气稍缓，目光扫过其余关东世家官员：“附武者，首恶必办，胁从不问。武周之乱，罪责在武氏宗族与酷吏，不在全体世家。本王今日把话放在这里，只要心系大唐、归顺朝廷、安分守己者，无论关中关东，皆是大唐臣子，家族荣耀，一概保全！” 　　此言一出，关东世家众人如蒙大赦，纷纷跪地叩首，声泪俱下：“谢王爷隆恩！我等愿誓死效忠大唐，效忠王爷！” 　　他们本以为会迎来灭族之祸，没想到李烨竟网开一面，只诛首恶，不究其余，这份胸襟与谋略，让他们彻底心服口服。 　　关中勋贵的官员则微微皱眉，心中虽有不满，却也不敢反驳。他们明白，李烨此举，是为了平衡朝堂势力，绝非偏袒关东世家。 　　紧接着，李烨抛出第二道政令：“即日起，关东世家凡侵占百姓田产、藏匿武党资产者，三日内主动上缴朝廷，既往不咎反之，一经查出，按附武叛党论处！” 　　“另外，关中、关东世家，各举荐中立贤才十人入朝为官，不得任人唯亲，不得徇私舞弊；朝廷重启科举，广纳寒门士子，世家子弟与寒门士子一视同仁，唯才是举！” 　　两道政令，既敲打了关东世家，让其吐出田产，又保全了世家根基；既拉拢了勋贵，又打破了世家对朝堂的垄断，给了寒门士子出头之路。 　　一石三鸟。 　　满朝文武无不躬身领旨，心中对李烨的权谋手段，越发敬畏。 　　朝会散去后，李烨返回摄政王府书房，暗卫副统领早已在此等候。 　　“王爷，属下已按照您的吩咐，掌控了关东世家所有罪证，荥阳郑氏、范阳卢氏等皆已派人暗中监视，若有异动，可即刻拿下。”暗卫副统领躬身禀报。 　　李烨端起茶盏，轻抿一口，淡淡道：“不必监视，他们不敢反，也反不了。三道叛乱刚平，百姓归心，大军在手，世家即便有心作乱，也无民心可用，无兵力可依。” 　　“本王要的，不是摧毁世家，而是驯化世家。让他们成为大唐的基石，而非掣肘。” 　　暗卫副统领心中叹服，摄政王的格局，从来都不是杀伐决断，而是掌控全局。 　　果不其然，不过三日时间，关东各大世家便主动将侵占的田产、藏匿的资产悉数上缴朝廷，族长亲自赶赴长安，登门向李烨请罪，表尽忠心。 　　荥阳郑氏家主、博陵崔氏家主等关东世家领袖，齐聚摄政王府，跪地叩首：“王爷仁厚，饶恕我等罪过，我关东世家愿世代效忠大唐，为王爷鞍前马后，绝无二心！” 　　李烨亲自扶起众人，和颜悦色，予以安抚，又许诺保留世家特权，重用世家贤才。 　　关东世家众人彻底放下心防，从此死心塌地追随李烨，再无半分异心。 　　关中勋贵见关东世家归服，李烨又公平相待，亦纷纷上表，效忠朝廷，支持新政。 　　至此，困扰大唐百年的世家之争，被李烨以雷霆手段与制衡之术，轻松化解。 　　朝堂之上，关中勋贵、关东世家、寒门士子三足鼎立，相互制衡，皆听命于李烨一人。 　　再也没有一家独大，再也没有党争倾轧，武周时期的腐朽朝堂，焕然一新。 　　李烨站在书房窗前，望着窗外长安的繁华盛景，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世家归服，朝堂制衡。 　　吏治、军制、民生、外交，一件件大事，正按照他的规划，稳步推进。 　　蛰伏三十七载，他从一个装疯卖傻的闲散亲王，一步步走到如今执掌大唐权柄的摄政王。 　　肃清武党，重整朝纲。 　　书房外，内侍轻步走来，躬身禀报：“王爷，吏部尚书求见，言科举改制、吏治革新的章程，已然草拟完毕，恭请王爷审阅。” 　　李烨转身，眸中闪过一丝锐光。 　　“传。” 　　朝堂革新，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