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从闲散亲王到万邦之主

第8章帝都定鼎，酷吏伏诛

　　晨光刺破长安，将青灰色的城墙与街巷照得很亮。 　　光化门破的消息如疾风般席卷全城，原本闭门的百姓，纷纷推开屋门走上街头。眼见义军将士甲胄鲜明，手持兵器却秋毫无犯 　　李烨策马在长街之上，见百姓夹道相迎，，抬手示意将士放缓脚步。身后三千玄甲铁骑步伐沉稳，马蹄踏在沾血的青石板上，竟无半分喧嚣，唯有整齐的甲叶碰撞声， 　　“王爷，来俊臣率三百人，退守朱雀大街，纵火烧了西侧坊市！”斥候快马奔至，声音满是愤懑。 　　“武承嗣弃了东门守军，率残部逃往玄武门，妄图从禁苑出逃！”又一斥候疾驰来报。 　　李烨眸中寒光骤起，长剑一挥，沉声下令：“阿依慕率西域精锐围堵玄武门，务必擒杀武承嗣，绝不能让武氏余孽逃窜！陈忠领暗卫与两千步卒，清剿朱雀大街酷吏，记住，护住百姓，莫要伤及无辜！本王亲率主力，护相王直取皇宫，控制宫城大局！” 　　“遵令！” 　　军令如山，三军即刻分兵而动。玄甲铁骑，护着李旦稳步前行，相王冕服在晨光中熠熠生辉，沿途驻守的南衙禁军本就心向李氏，见李旦现身，纷纷丢下兵器，跪地降伏。不过半柱香功夫，长安城内大半禁军已然倒戈，武周的统治，早已在民心与兵锋下摇摇欲坠。 　　朱雀大街上，大火烧屋，木质的屋舍噼啪作响，浓烟滚滚遮蔽天光。来俊臣披头散发，手持长剑躲在牌坊之后，将数十名百姓推在身前充当肉盾，身边的奴仆个个面露凶光，却难掩心底的恐慌。 　　“谁敢上前！本帅便杀了这些百姓！”来俊臣嘶声嘶吼，往日里阴鸷狠厉的脸上，此刻满是狰狞与绝望。他靠着构陷忠良、屠戮士族爬上高位，如今李烨大军压境，他深知自己罪孽深重，绝无活路，只能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被裹挟的百姓吓得瑟瑟发抖，却无一人屈服，有人对着来俊臣唾骂：“你这酷吏，残害忠良，鱼肉百姓，今日必遭天谴！” 　　陈忠率暗卫与义军悄然合围，看着被烈火吞噬的坊市与受难的百姓，眸中杀意翻涌。他抬手示意将士暂缓进攻，而后对着暗卫使了个眼色。数道黑影如鬼魅般窜上屋檐，借着浓烟掩护，悄无声息地绕至来俊臣身后。 　　寒光一闪，快如闪电！ 　　两名奴仆瞬间倒地，喉间血线飙射。不等众人反应，暗卫已然扑至百姓身前，挥刀斩断捆绑百姓的绳索，将人护在身后。 　　“动手！”陈忠一声令下，义军将士，直冲酷吏亲卫。 　　刀光剑影交错，奴仆们平日里只会欺压百姓，面对精锐义军毫无还手之力，不过片刻便被斩杀殆尽。来俊臣见大势已去，转身欲逃，却被一名暗卫一脚踹倒在地，长剑抵住脖颈，动弹不得。 　　百姓们一拥而上，对着来俊臣拳打脚踢，哭声、骂声交织。这个武后最锋利的屠刀，残害了无数李氏宗亲与忠良臣子的酷吏，终于被死死按在朱雀大街的尘土之中，再无半分气焰。 　　陈忠上前一脚踩住他的脊背，冷声喝道：“将这恶贼绑了，押至皇宫门前，听候王爷发落！” 　　与此同时，玄武门处早已尘埃落定。 　　武承嗣率残部逃至城门下，拼命嘶吼着让守军开城，身后却传来震天的马蹄声。阿依慕一身胡服劲装，手持弯弓，率西域精锐将玄武门围得水泄不通，箭雨如蝗，瞬间射倒一片残兵。 　　“武承嗣，你的死期到了！”阿依慕弯弓搭箭，箭矢破空而出，直直射穿武承嗣的肩头。 　　武承嗣惨叫一声，翻身落马，身边残兵见状纷纷投降。阿依慕策马上前，弯刀一挥，干脆利落地斩下武承嗣首级，悬于玄武门城楼之上。 　　武氏两大爪牙，一擒一斩，长安城内的武周势力，尽数清剿殆尽。 　　承天门下，李烨与李旦并肩而立。 　　宫城城门缓缓打开，宫中内侍、宫女尽数跪地相迎，南衙禁军统领手持兵符，躬身献于李旦面前：“末将愿归降相王，复我大唐江山！” 　　李旦接过兵符，双手微微颤抖，转头看向李烨，眼中满是感激：“烨儿，若无你，我李氏江山，终究难见天日。” 　　李烨躬身行礼，语气沉稳：“叔父言重了，复唐兴李，本是我辈之责。” 　　二人相视一笑，转身迈步踏入承天门。玄黑唐军旗顺着宫墙一路升起，取代了武周的赤色旗帜，随风舒展在皇宫上空。 　　紫宸殿内，死寂如坟。 　　武则天瘫坐在龙椅之上，凤冠早已摘下，满头银丝凌乱地散在肩头，往日锐利如鹰的眼眸，此刻只剩空洞与绝望。殿内空空荡荡，文武百官早已逃散，身边只剩两名年迈的老内侍，垂首而立，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殿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刺破了皇宫的死寂。 　　李烨、李旦率一众将领缓步走入紫宸殿，阳光透过窗棂洒入，落在武则天苍老的脸上，映出她眼底的不甘与颓然。 　　她抬眼望去，看着一身玄甲、气势凛然的李烨，看着重焕威仪的李旦，看着身后满朝归降的旧臣，终于发出一声嘶哑的苦笑。 　　三十载苦心经营，从感业寺的才人，到君临天下的女皇，她废唐建周，屠戮李氏，权倾天下，以为能将江山永远握在武氏手中。可终究，民心不可违，天命不可改，李烨这头她轻视了半生的潜龙，终究还是踏碎了她的帝王梦。 　　“李烨……”武则天声音沙哑，缓缓开口，“你赢了，李氏……终究还是回来了。” 　　李烨上前一步，立于龙阶之下，目光平静却掷地有声：“陛下，非我赢了，是民心赢了，是大唐赢了。武周苛政，酷吏横行，百姓流离，宗亲蒙难，这江山，本就该归还给大唐，归还给李氏。” 　　武则天闭上双眼，两行浊泪滑落，无力地挥了挥手：“朕……累了，传旨，废武周国号，复大唐，归政于李氏……” 　　一语落定，武周江山，彻底覆灭。 　　殿外，欢呼声震天动地，响彻云霄。 　　玄武门上的首级，朱雀大街的囚虏，紫宸殿的归政，宣告着这场席卷关中的烽烟终告落幕。李烨站在大唐的皇宫之中，望着窗外万里晴空，深知这不是结束，而是大唐复兴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