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从闲散亲王到万邦之主

第9章 定鼎朝纲，大唐中兴

　　第九章 　　紫宸殿内的归政之语落下，殿内死寂瞬间被冲破，随李烨入城的将领、归降的旧唐臣子纷纷跪地，山呼“大唐万年，相王千秋”，声浪震得殿顶琉璃瓦微微颤动。武则天瘫坐于龙椅之上，听着这熟悉又陌生的朝拜声，眼底最后一丝帝王意气彻底消散，只剩垂暮之人的落寞与颓然。 　　李烨命人取来素色袍服，换下武则天身上的龙袍，没有苛责，亦无羞辱，只遵唐制，安排禁军护送女皇移居上阳宫，派专人侍奉起居。他深知，武则天执掌天下数十载，虽篡唐立周、屠戮宗亲，却也稳固了大唐疆域，若是苛待于她，反倒会惹来朝野非议。望着武则天被内侍搀扶着缓步走出紫宸殿的佝偻背影，那个曾经睥睨天下、让李氏子孙抬不起头的女皇，终究成了困于宫苑的迟暮老人，再无半分昔日锋芒。 　　殿外，晨光正好，洒在承天门的玄黑唐军旗上，李旦身着亲王冕服，立于殿阶之上，看着满朝归降的文武百官，握着李烨的手，声音哽咽：“烨儿，若无你横空出世、挥师入关，我李氏江山永无复立之日，这大唐的皇位，本该由你坐才是。” 　　李烨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沉稳恳切：“叔父乃太宗嫡孙，名正言顺的大唐睿宗，臣起兵只为清君侧、复大唐，从无半分僭越之心。如今武周覆灭，朝纲待整，百姓待安，叔父登基称帝，方能稳住天下人心，重振大唐国威。” 　　他心中清明，自己起兵是为光复李氏江山，而非谋夺皇位。李旦仁爱宽厚，深得旧臣民心，由他继承大统，方能让历经战乱的大唐快速休养生息，这才是中兴之基。百官见状，纷纷跪地进言，恳请相王登基李旦推辞不过，终是应下，命礼部筹备登基大典，择吉日昭告天下。 　　午时刚过，长安午门之下早已人山人海，百姓们扶老携幼，挤在街道两侧，目光死死盯着午门刑台，人人眼中燃着怒火与期待。台上，来俊臣被铁链五花大绑，昔日的酷吏，此刻面如死灰，衣衫褴褛，再也没有了构陷忠良、屠戮百姓时的嚣张气焰。他身前的案几上，摆着厚厚一叠罪状，皆是其这些年残害李氏宗亲、冤杀忠臣、盘剥百姓的铁证，桩桩件件，罄竹难书。 　　陈忠一身戎装，立于刑台一侧，高声宣读来俊臣罪状，每念一条，台下百姓便爆发出震天的唾骂声。“此贼残害我儿全家”“酷吏祸国，死有余辜”的哭喊怒骂声不绝于耳，不少被来俊臣害得家破人亡的百姓，更是冲至刑台之下，恨不得生食其肉。 　　罪状宣毕，监斩官抬手掷下斩令，刽子手高举鬼头刀，寒光一闪，刀起头落。这个武后最锋利的屠刀，祸乱长安十余年的酷吏，终于伏诛。百姓们欢声雷动，热泪盈眶，不少人焚香叩拜，庆贺这大快人心的一日。陈忠随即下令，将来俊臣党羽尽数清剿，武氏宗族中作恶多端者下狱治罪，胁从者贬黜流放，不搞株连，不兴冤狱，稳住了朝野人心。 　　未时，黑石谷方向传来捷报，黑齿常之押解着被俘的武三思，率八千玄甲铁骑凯旋入城。谷中被困的武周禁军见主帅被俘、长安已破，尽数弃械投降，黑齿常之收编精壮，遣散老弱，将黑石谷善后事宜处理得妥妥当当。入城之时，玄甲铁骑甲胄鲜明，押着披枷带锁的武三思行过长街，百姓们纷纷扔去菜叶石子，怒斥这祸国殃民的武氏贼子。李烨依律将武三思打入天牢，待登基大典后再行宣判，武氏一族的势力，至此被彻底连根拔起。 　　长安城内，战乱的硝烟渐渐散去，久违的烟火气重新笼罩帝都。李烨以新帝名义传下三道政令：开长安官仓，赈济战乱受难的百姓；废除武周所有苛捐杂税，减免三年赋税，让百姓休养生息；清理武周酷吏留下的冤狱，为受害忠臣平反昭雪，抚恤其家眷。 　　政令一出，长安百姓无不感恩戴德，街头巷尾处处皆是称颂之声。紧闭多日的商铺纷纷开门营业，摊贩重回街巷，孩童在街边嬉笑打闹，昔日被血雨腥风笼罩的帝都，终于恢复了往日的繁华与生机。将士们严守军纪，秋毫无犯，帮百姓修缮烧毁的屋舍，清理街巷的残垣，军民和睦，一派祥和。 　　中军大帐内，李烨与诸将商议军务，论功行赏。黑齿常之镇守黑石谷、拖住敌军主力，功居第一，拜为镇西大将军，统领关中禁军；陈忠护主、清剿酷吏，忠心耿耿，擢升为禁军统领，执掌宫中护卫；其余将士，皆按军功封赏，无一人遗漏。 　　众人领命谢恩，帐内士气高涨，皆愿为大唐中兴鞠躬尽瘁。就在此时，西域与东海的加急信使先后入城，递上捷报：西域诸国见大唐复立，纷纷遣使归顺，献上贡品，承诺永守河西，永不叛唐；东海船队震慑东南诸州，地方督抚皆上表归降，献上户籍兵册，江南半壁江山不战而定。 　　四方安定，天下归心，历经武周篡唐、关中烽烟的大唐，终于迎来了复兴的曙光。 　　三日后，长安晴空万里，祥云缭绕。太极宫登基大典之上，李旦身着衮龙冕服，缓步登上帝位，接受文武百官、四方使者的朝拜，昭告天下，复大唐国号，改元景云，大赦天下。李烨立于百官之首，一身镇国大将军铠甲，手持兵符，沉稳肃穆，辅佐新帝，定鼎朝纲。 　　礼毕之时，长安城内钟声震天，百姓们焚香庆贺。上阳宫内，武则天听着宫外的钟声推开窗棂，望着万里晴空，久久无言，最终缓缓闭上了双眼，接受了这既定的结局。 　　李烨站在太极宫的城楼之上，俯瞰着繁华祥和的长安，看着百姓脸上的笑容，看着飘扬的唐军旗，心中百感交集。从潼关起兵，到黑石阻援，再到夜叩长安、定鼎朝纲，一路烽烟，终换得大唐重光。但他深知，这并非结束，而是开始——历经动荡的大唐，百废待兴，疆域待固，民生待安，中兴之路，依旧任重道远。 　　风拂过铠甲，带来市井的烟火气，李烨握紧腰间长剑，眸中坚定如铁。他将以手中兵戈，护这大唐山河，守这天下苍生，让贞观之治的盛世，再度重现于华夏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