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从闲散亲王到万邦之主
第4章潼关轻取,长安震恐
残秋的风卷着黄沙,掠过连绵的秦岭山脉,将潼关城楼的旌旗吹得猎猎作响。这座横亘在关中咽喉的雄关,北临黄河天险,南依秦岭绝壁,城墙由青石垒筑而成,高数丈,厚逾数尺,自古便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绝地,也是长安城东面最坚固的屏障。
李烨的两万大军开拔两日一路军纪严明,终于在黄昏时分抵达潼关。玄甲铁骑列阵如林,玄色战甲在残阳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暗卫营士卒屏气凝神,周身散发着森然的杀气,西域精锐与东海水手分列两侧,虽人数不多,却个个眼神锐利,悍不畏死。李烨一身玄色战甲,腰悬长剑,策马立于阵前,身后“李”字大旗迎风招展,三十七年的慵懒散尽,只剩运筹帷幄的沉稳与睥睨天下的霸气。
潼关城楼上,守将武承嗣身披鎏金铠甲,手扶城垛,居高临下望着关外的两万大军,嘴角勾起极尽轻蔑的笑意。他是武后亲侄,素来骄横跋扈,仗着武家权势横行朝野,此刻见李烨仅带两万人马便敢来叩关,只觉得荒谬至极。
“李烨这个装疯卖傻三十七年的废物,也敢举兵造反?”武承嗣抬手用马鞭指着关外军阵,放声大笑,声音透过城楼传遍四方,“不过两万乌合之众,也想碰我潼关雄关?我武氏在长安坐拥五万精锐禁军,只要援军一到,定叫你等死无葬身之地,碎尸万段!”
城墙上的守军跟着哄笑起来,个个面露不屑,全然没将李烨的大军放在眼里。
李烨军阵之中,北境旧将黑齿常之眉头紧锁,驱马靠近李烨,低声进言:“王爷,潼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武承嗣麾下有一万三千守军,粮草充足,器械完备。我军仅两万人,若是久攻不下,武三思率领长安禁军驰援,我军便会腹背受敌,陷入绝境啊。”
李烨勒住缰绳,目光平静地扫过潼关城楼,声音沉稳有力,不带丝毫慌乱:“黑齿将军,武承嗣有勇无谋,骄傲自大,眼中只有雄关险阻,却不懂用兵之道。我军虽少,却是蛰伏多年的精锐,人人心怀复唐之志,以一当十;他的守军,不过是苟且偷生之辈,看似势大,实则不堪一击。”
他抬手指着潼关,军令清晰:“黑齿将军,你率五千玄甲铁骑,正面详攻潼关东门,只管摆出不惜代价强攻的态势,吸引敌军所有滚木礌石与箭雨,,只需将敌军主力牵制在正面。”
“阿依慕。”李烨转头看向身侧的西域美人,“你领三千西域精锐,轻装简行,走南侧废弃古道,那里山势险峻,守军防备松懈,你绕至关后,焚毁敌军粮草大营,断其生路,乱其军心。”
“陈忠。”李烨看向暗卫统领,“你带暗卫营三千死士与部分洛阳降卒,趁正面激战、敌军慌乱之际,用飞爪绳索攀城而上,斩杀守将,夺取城楼,打开大门。”
“遵令!”
三将齐声领命,声音铿锵,各自转身奔赴战场,没有丝毫迟疑。
黄昏渐至,残阳沉入西山,天地间染上一层暗红。潼关东门,战鼓骤然擂响,声震云霄,黑齿常之手持长刀,率五千铁骑发起猛攻,士卒们呐喊着冲向城门,箭如雨下,滚木礌石从城墙上轰然滚落,砸在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不断有铁骑将士倒在血泊之中,却依旧前仆后继,攻势丝毫不减。
武承嗣在城楼上看得得意忘形,抚掌大笑:“就这点兵力,也想破关?简直是自寻死路!给我狠狠射,把这些反贼全部射杀在城下!”
他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正面战场,不断调遣守军加固东门防御,全然没有察觉,南侧险峻的古道之上,阿依慕率领的三千西域精锐,正如同鬼魅般借着山势掩护,悄无声息地摸向潼关后方的粮草大营。
阿依慕一身银白骑装,身姿矫健,弯刀横握,率先抵达粮草营外。看着堆积如山的粮草,她眼神一冷,弯刀一挥,身后士卒立刻点燃火油,熊熊烈火瞬间冲天而起,火光染红了半边天际,粮草燃烧的焦糊味随风飘散。
“不好!粮草被烧了!”
“后路被截了!我们没有粮食了!”
潼关城墙上的守军看到冲天火光,瞬间军心大乱,原本紧绷的防线瞬间松动,士卒们惊慌失措,乱作一团。
武承嗣脸色煞白,惊怒交加,正要调兵前往粮草营救火,城墙上已然杀声四起。陈忠带领的暗卫死士借着敌军慌乱的间隙,凭借飞爪绳索飞速攀城,如同黑鹰般跃上城墙,刀锋闪过,守城士卒接连倒地。暗卫们训练有素,直扑城楼,势不可挡。
武承嗣吓得魂飞魄散,刚想转身逃跑,一道寒光已然袭来,陈忠出手快如闪电,刀锋精准斩落,武承嗣连一句呼救都来不及发出,便倒在血泊之中,身首异处。
“主将已死!粮草尽焚!降者不杀!”
陈忠高举武承嗣首级,厉声大喝,声音传遍城墙上下。守军本就军心涣散,见主将被杀、粮草被焚,彻底丧失抵抗意志,纷纷丢下兵器,跪地投降。陈忠快步走向城门,亲手斩断门栓,沉重的吊桥轰然落下,潼关大门缓缓敞开。
李烨眼神一凛,扬鞭直指潼关,声音冷冽如冰:“全军入城!”
两万玄甲大军如同黑色洪流,顺着敞开的城门涌入潼关,没有丝毫混乱,所过之处秋毫无犯。残余守军见状,大半当场弃械投降,仅半个时辰,这座号称关中咽喉的雄关,便彻底易主,落入李烨手中。
潼关失守的加急战报,以最快速度传回长安紫宸殿。
殿内烛火摇曳,气氛死寂得可怕。武后端坐龙椅之上,凤目微眯,听完传信兵的禀报,指尖死死攥紧扶手,指节泛白,周身散发着慑人的寒意。她谋划半生,执掌大唐权柄,从未将这个装疯卖傻三十七年的潞王放在眼里,如今却被两万人马轻易攻破潼关,这让她又惊又怒。
“两万人……这两万人是从哪来的?”武后声音冰寒,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怒。
阶下,酷吏周兴伏地颤颤巍巍,浑身发抖,不敢抬头:“陛下,李烨这两万兵马,并非临时强征的乌合之众,全是他蛰伏三十七年暗中积攒的底牌!
三千暗卫营死士,是他自幼培养的心腹;
七千北境旧部与黑齿常之麾下边军精锐,皆是当年随他征战的百战死士;
三千西域精锐,为阿依慕亲领,悍勇无双;
两千东海水手,擅攀城奇袭,战力不俗;
再加洛阳一战归降的青壮精兵五千,凑整正好两万!
人人皆是精锐,个个心怀死志,绝非我朝守军可比。如今潼关已破,长安城内李氏旧臣人心浮动,相王李旦也暗中联络旧部,恐有异动啊。”
武后缓缓站起身,凤目扫过殿内文武百官,杀意凛然:“传朕旨意!命来俊臣领一万禁军,封锁长安各坊市,大肆搜捕李氏宗亲与私通叛军者,敢有反抗者,格杀勿论!命武三思领两万禁军,即刻出长安,星夜驰援潼关,务必夺回雄关!余下两万禁军,死守宫城与长安九门,一步不得后退,敢退者,夷灭三族!”
她倒要看看,李烨区区两万人,如何闯过她五万禁军布下的天罗地网。
“李烨,你蛰伏三十七年,倒是有几分胆色,几分谋略。”武后望着殿外长安的夜色,声音冰冷,“可这江山社稷,从来不是只靠胆子与计谋就能坐稳的。”
潼关城头,夜风凛冽,月光如水洒在青石城墙上。
李烨凭栏而立,目光远眺西方,长安的方向夜色深沉,却挡不住他眼中的坚定与锋芒。阿依慕一身征尘,脸上还沾着些许血污,缓步走到他身旁,轻声道:“王爷,潼关已然拿下,大局初定。可武后在长安仍有五万禁军,兵力远超我军,长安一战,必定凶险万分。”
李烨淡淡一笑,眼神从容不迫:“五万又如何?兵不在多,在精;军不在众,在心。她的禁军,是为武家卖命,为权势苟活;我的将士,是为大唐死战,为苍生拨乱。人心所向,便是胜势所在。”
他转身,目光扫过城下整装待发、士气高昂的两万将士,声音清朗,“传令下去,全军就地休整,安抚降卒,储备粮草。明日天明,拔营起寨——”
“兵临长安!”
月光洒在将士们的玄甲之上,寒意如刀,却燃得心中战意滔天。两万精锐目光炽热,望着城头的身影,心中只有无限的忠诚与坚定。
一场两万对五万的决战,即将在长安城下,拉开改天换地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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