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下了这桩事,老头子喜笑颜开,合掌施礼道:“这贱丫头能跟着神使也是她的福气。” 阿克尚看他表情扭捏,便示意他有什么话可以大胆的说。 “以后我这老骨头有个大灾小病的,还希望神使大人仗义出手。” 是啊,没点好处谁把女儿往外送,毕竟也养这么大了。 印度的高嫁妆,成因主要还是想将女儿嫁入更高种姓的家庭。 在近代,高知群体同样有相当的地位。 但这些高出身的男性,终究还是少数。 在众多的女性市场中互相出嫁竞争,就造就了如今的场面。 如今阿克尚在诸位心中的形象是能沟通真神的使者。 对于老人家来说,顺婚的彩礼是万万出不起的。 能留在阿克尚身边为奴为仆,时间久了,看在她女娃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也会帮助他们一家。 散了场,老人家便走了。 多姆气喘吁吁地赶过来::“主上…” “好了多姆,有事慢慢说。”阿克尚安抚道。 “有个神棍说你是假神,主上,我们把他打死吗?”多姆出口即使狠话。 在这片土地,并不是阿克尚一个人想当医疗神棍。 阿克尚的名声大了,名声大。信仰多; 阿克尚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冷静。 在这片土地,有阿克尚的忠实信徒,也有一些反对者。 信仰阿克尚的人在这里一句话都不敢说。 但是那些认为阿克尚是邪神的人,也都团结在了一起。 原本只是一些声音谣传轨道之神是邪神。 传到现在,已经把阿克尚也当成了邪神的一部分。 他们说着轨道之神的邪恶行径。 把健康度转移之类的东西。 在印度,贫民窟的人们也享受着公立医疗。 但是公立医院永远在排队,等到医院有时间施救,人要么已经好了,要么已经死了。 于是这些保守的老人家,治病只相信牛尿或者恒河水饮料,剩下的全靠身体硬熬。 这些“保守派”的人们,信仰是很难改变的。 阿克尚安抚多姆道:“小问题,不用太急。” 一些老人一边否定阿克尚,一边道:“你们不知道,这个邪神要一群人作为法阵,转移我们的健康到那些必死之人身上。” 这么说的老人,大部分是没亲临阿克尚做法现场,且被原来的神救过命的,没那么容易改变信仰。 从周围摸上来的老人低声说着。 “阿克尚!”一声嘹亮的呼唤,一个赤裸上身的老头从众人身后走出来。 那人手里盘着一条蛇。 印度人不能没有蛇,无论是狂欢表演,还是餐桌上。 一条眼镜蛇盘在他的脖子上。 我要跟你“斗法!” 阿克尚脑袋“嗡”得一声麻了。 他所有能力都是来自于轨道之神楚啸的恩赐。 脱离了楚啸他啥都不是。 斗法?他连架势都不会摆… 此时旁边一个老头卷起袖子,露出大臂道: “我的手骨折了,完全就是轨道之神吸取了我的健康值造成的。” 阿克尚哭笑不得,这个明显是他自己摔折的。 “轨道之神真是邪神吗?靠吸取别人的健康救命的?” 原本处于摇摆状态的信徒们也开始有了疑惑。 他们回想起那天的仪式。 回想起轨道之神的慷慨。 对啊,怎么会有神仙怜悯他们这帮贱民呢。 盘着蛇的那人,指着阿克尚的脑袋,把嘴慢慢靠近说道:“兄弟,这一块是我的地盘了,你莫要僭越。” 阿克尚疑惑反问:“僭越?” 盘着蛇那人坦然道:“行了,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各留一条生路。” 阿克尚当然不理解。 他虽然受人供奉,但是是实实在在帮人解决问题去的。 “你确定要和我碰一碰吗?” 脖子上盘着蛇的那神棍问道“这个贫民窟容得下我们两个,你只要能稍微挪一挪…” 阿克尚倒不是因为这人的质疑而生气,只是看不惯欺骗信徒的行为。 “老东西,你只会浪费信徒供奉,从不在意信徒的生命安全。” 阿克尚说道。 “那好吧,只能斗法了”。 在这片土地,从不缺少巫医。 特别是在这个贫穷的地方。 装模作样的施施法,再喂点自研药水。 治好了是他们的功劳,若是治不好便是缘分没到。 这些人拉人信教,往往靠的就是一些宗教性质的魔术。 他们称之为法力。 阿克尚对此从未有过钻研。 怎么可能在这些人面前占到便宜。 玛拉的纤瘦手掌,捻起沙丽一角,擦拭着阿克尚的汗水。 “大人。不要跟这种人置气,咱们都明白怎么回事。” 玛拉也不知道是真清楚还是假明白,安慰着阿克尚道。 那老神棍一伸手,脖子上的眼镜蛇便爬了下来。 “通天绳!”那老神棍一声吼,助力道。 只见他身上的一根绳子直冲云霄,震惊着围观的所有人。 “哇…”阿克尚哪里见过这些,长舒一口气感慨着。 那神棍嘴角微微翘起。 “土包子,看着吧!” 神棍暗道。 手中的手杖,向着袖子里弯折一寸。 而后稳稳的立在地上。 神棍把屁股一拱,便坐在了手杖上。 手杖稳稳的立着,完全无视了牛顿力学。 “怎么样?服了吗小子?”神棍嘲笑着阿克尚。 阿克尚从未见过如此精彩的表演,也不忙着打断,就看着男子默默努力。 男子见阿克尚没有一点臣服之意,咬了咬牙道:“贼子!接下来我将与娜迦沟通,蛇神娜迦,如果它不认可你,你可就死定了。” 阿克尚不知道阁下在抽什么风,只得干巴巴地鼓着掌。 男子脖颈上的眼镜蛇,很通灵性。 眼镜蛇慢悠悠地将蛇头试探到了男子嘴边。 男子的嘴唇开了花一般嘟起来,企图亲吻脖子上挂着的这条蛇。 “这是我们神使最伟大的表演。” 那男子享受着蛇头的亲吻,还不忘调侃道。 “我才是真正的神使!!!!” 男子展示完便癫狂笑道。 “圣女是我的,信仰也是我的!” 那人似乎有些脱力,用印地语一句一句说着。 玛拉轻轻握住阿克尚的手掌,轻声道:“这人可能疯了,神使大人,我们要不还是走吧。” 阿克尚当然想跑,他不具备轨道之神的神力。 这些稀奇古怪的魔术,他也一窍不通。 他从始至终就是为人民服务的。 从没想过欺骗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