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印度成为轨道之神

第四章:有病

  阿克尚感觉三轮颠颠的跑了许久。   街道的味道逐渐开始发臭,污水在水沟中发酵。   “比家乡臭多了,这是哪儿?”阿克尚有点不适应。   县城虽然穷,但地方大,排污和生活不会聚集在一起,所以并不会很臭。   这里的刺激气味让土生土长的老印度都适应不了。   “小子,虽然我们这里脏臭了点,但是吃喝住行都便宜。”白胡子大爷说着停好了三轮   “你如果有本事的话,甚至不难在这里发财”   这里是贫民窟,世界四大贫民窟之一的达拉维贫民窟。   阿克尚打起精神,自己爬下车。   “跟我进来吧,小伙子”白胡子大爷说着在前领路   “你以后可以叫我胡渣子,哈哈哈哈,这儿的人给我取得外号”   胡渣子的房子坐落于贫民窟海洋中的一条小道上,属于平平无奇的破房子中的其中一座。   这里的房子几乎是用垃圾堆起来的,所有能被找到的材料都用上了。   报纸,木板,铁皮,塑料板。   “至少住着便宜,先忍忍吧。”阿克尚想着。   屋内的布置虽然充斥着破旧的气息,但是井井有条,还算整齐。   见有人进来,屋里两个女人迎了出来。   一人肤色略黑,身形清瘦,年龄看起来也有5-60岁了。   另一名看上去年轻靓丽,穿着一件带金色的沙丽,额上画着一颗红点,见阿克尚进门,有些错愕。   “父亲,这位是?”年轻女子疑惑道,但还是礼貌地摆摆头向阿克尚打着招呼。   “别多问,去帮你妈准备饭菜。”胡渣子挥挥手道。   这两个女性一个是白胡子大爷的老婆,一个是白胡子大爷的女儿。   “该吃晚饭了,你也来一份吗?”大爷问道。   母女俩已经当阿克尚是客人,所以没等回答便开始烙起了饼。   面饼擀平了,放在铁锅上煎熟。   秋葵擂碎了加上香料,抹在饼上。   这便是普通人家最平常的一餐晚饭。   当然了,这也要收取20卢比。   其实可以看得出来,胡渣子对阿克尚是有点欣赏的。   之所以吃要收钱,住要收钱,并非他小气,也不是想赚阿克尚钱。   “斗米恩,升米仇”的道理全世界否存在,他不知道阿克尚是不是这种人。   阿克尚已经饿惨了,面饼被烘烤出的香味让他直咽口水。   “那我就不客气了大爷。”阿克尚摆摆头,合掌施礼。   印度家庭里代客一般由女性负责。   胡渣子大爷的妻子一张一张烙着饼,女儿不断询问着阿克尚还想吃点什么。   “你说的那个轨道之神…真的能帮人治病吗?”白胡子大爷边吃边问道。   白天听阿克尚说的那么认真,也不像精神有问题的样子,所以白胡子还是有点相信的。   阿克尚闻言立马一本正经道“我向轨道之神发誓,我说的话句句属实!”   表情虔诚,语气敬畏。   胡渣子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道:“妮莎,你给小伙子看看。”   妮莎是他女儿的名字。   妮莎闻言,表情有些别扭,眉头微微皱紧,尴尬地冲阿克尚笑了笑。   正在往嘴里塞饼的阿克尚愣了愣,眼神不自然的往妮莎身上挪。   妮莎低下头,耳饰叮当作响。   丰满的手指轻轻解开沙丽。   黄色的灯光有很强的穿透性,沙丽每解一圈,丰腴曼妙的身材就被照的更清晰一点。   “坏了,被做局了。”阿克尚心里一惊道。   他常听说大城市里常有种骗术,名曰“仙人跳”。   先用曼妙女子诱骗男人,而后丈夫带人捉奸,以此勒索钱财。   “这会儿可能跑都来不及了,在这天罗地网的贫民窟里…”阿克尚苦闷地想着。   脑袋埋在地上,摆出誓死不从的架势,对胡渣子慌张道   “大爷,我是农村孩子来打工的,全身上下加起来也没有几百卢比啊,你就放了我吧。”   白胡子大爷满头黑线,用力抬起阿克尚的头道:“年轻人天天想什么呢?”   这会儿妮莎已经解开沙丽的大部分,但是里面还是穿了东西的。   显露出的肚子和香肩上排布着一个一个痘痘,里面似乎还填充有脓液。   “这…”阿克尚疑惑道“皮肤病?”   胡渣子点点头,示意妮莎把衣服穿上。   “妮子随她妈,也不知道是遗传的还是传染的。”   阿克尚这才注意到,那老妇人时不时在身上挠一挠。   创口被抓破后流出脓水,转而又继续用手摊饼。   “唔…哕…”阿克尚的胃不动声色的反了一下。   “孩子,你要不要再来点秋葵?”老妇人热情地问道。   “不用不用,吃饱了,哈哈。”阿克尚头摇的拨浪鼓一样。   白胡子大爷愁绪万千道“就因为这个毛病,姑娘20多了都还嫁不出去。”   顿了顿,又长叹道:“外面都传…说是…性病…说妮子不检点”   妮莎被勾起伤心事,低头抽泣。   阿克尚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热切道:“胡渣子大爷,相信我,明天我们去朝拜轨道之神,他会帮助姑娘解决问题的。”   几人对阿克尚所说的轨道之神还是抱有希望的,连忙道谢。   贫民窟没什么夜生活,因为房间不够大,所以胡渣子和阿克尚睡一张床;   一夜无话,这是阿克尚在治好病后第一次和妙龄少女共处一室;   但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第二天胡渣子没有去拉活。   大清早娘俩就打扮好,穿上郑重的沙丽。   走出房间,几个穿着凉鞋的黢黑年轻人远远吹着口哨。   贫民窟并非都如胡渣子一家勤勤恳恳。   更多的还是这些混吃等死的街头混混。   “那不是胡渣子家那个烂货吗?穿这么正式,难不成嫁出去了?”其中一个人嘿嘿邪笑着。   “那婊子被我们传臭了名声,明明是个黄花大闺女,现在大家都以为她是个烂裤裆。”另一个矮痩黑猴应和着。   “看那小子,面生,应该是外乡人,别真把我们到手的肥肉给带走了吧。”高个的黑猴说着挥手道   “别闲着了,咱们带几个兄弟跟上去看看,真要是让老头攒够彩礼把女儿嫁出去了,咱们争取搅和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