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希娟让成亦凡去房间好好地休息一会儿,学了一天也累了。 待成亦凡回到房间后,鹿蓝说起成亦凡:“我发现现在的成亦凡还真的不再是之前的成亦凡,比以前更加地努力了。” 连鹿蓝都对成亦凡赞不绝口,因为成亦凡的一点一滴的努力,作为哥哥的鹿蓝都是看在眼里的,亲眼见证的。 鹿可也赞同:“是啊,成亦凡是很努力。只可惜当初错过了最佳的中考的机会,就这样与自己理想的高中失之交臂了……” 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成亦凡靠在门上,静静地听着他们交谈的内容,几乎都是在交谈有关自己的。 这一句句说下来,其实成亦凡自己也是心痛的。他开始后悔当初因为一时的叛逆而错过最佳的学习机会,除了遗憾没有别的了。 但是一切都成为了过去式,只要重新努力,一切都还来得及…… 圣诞节刚过去,但是再过没多久,大家又将进入到新的一年了。学校的文艺汇演的排练进入到了十分紧张的时刻。 这次的元旦文艺汇演的节目是经过层层选拔的,有小品、歌曲、相声、走秀、舞蹈等各种各样的节目。 而樊安知也参加了这次元旦文艺汇演,罗珍妍也参加了。 在比赛前的几天,鹿可专门过来给樊安知捧场,虽然自己没有参加这次汇演,但是可以在背后帮助樊安知纠正其中的错误,也就没什么遗憾了。 “你可要知道,当初我可是被淘汰的,我现在还是非常地不甘心。但是看到你这么优秀,居然被选上了,我自然要给你加油啊。” “知道了,到时候你只需要好好地看我的节目就行了。” 在化妆间,罗珍妍也在化妆,而迎面而来的唐政向罗珍妍送来了一束花,而且还非常甜言蜜语地鼓励罗珍妍。 唐政在这个情况下说出这样的话,无异于就是来故意刺激鹿可。虽然表面上已经既往不咎,但是心里还是憎恨他。 鹿可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樊安知为了转移鹿可的视线,说:“鹿可,你看看我这个妆画得怎么样?” 鹿可马上缓过神来,说:“这个妆?这个妆我觉得挺不错的……哇哦,安知,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你这么美的样子,你往那里一站,光气场就已经很强大了。” 唐政听了鹿可这话,自然心里是不舒服的,当然也不能服输:“小妍,一会儿要不要换双鞋子的,这种廉价的鞋子根本入不了我们的眼,我帮你去挑一双好看的鞋子。你要知道,好看的鞋子也是很影响结果的。” 罗珍妍拉住唐政的手,小声对他说:“唐政,你这是做什么啊。” 唐政不听罗珍妍的话,坚持要去换一双好看一些的鞋子。鹿可又得接招了,说:“没事,安知,我觉得这条裙子太土了,不符合你的品位,我可以和你的服装师沟通一下,换一条裙子。” 鹿可和唐政进入到对峙局面,罗珍妍和樊安知却不能做什么。 之后,罗珍妍对樊安知说:“你看看他们两个到底要搞什么啊,我们都还没说什么,他们却坚持要去换。” 樊安知已经知道了一切。 “既然他们想换,就让他们去换吧。既然他们高兴,我们也没什么话好说的。再者,我觉得我的裙子你的鞋子的确不好看,应该换一换。” 罗珍妍完全搞不懂他们两个在搞些什么。 等差不多要开始彩排的时候,他们才挑好鞋子和裙子。为了可以让其中一个先提前上台,唐政把鹿可拦在了门外。 “你给我让开!”鹿可冲唐政喊道。 “我就是不让。你说,我刚才和小妍说换鞋子的时候,你就立马说换裙子。你这是故意向我宣战啊。” 在鹿可眼里,唐政可不值一提:“我向你宣战?你有必要我这么大费周章地向你宣战,不值一提。” 鹿可撞开唐政,如果两个人要比力气,那唐政自然是比不了鹿可的,所以就这样被鹿可一把地就给推开了。 鹿可把新换来的的裙子带到樊安知身边,对她说:“我已经和你的服装师商量过了,你就穿着这条裙子去排练吧。” 紧接着,唐政也进来了,然后很不屑地说:“小妍,你看看这双鞋子你喜不喜欢。码数肯定是一样的,只是看看你喜不喜欢。” 罗珍妍也不知道从何拒绝,她说:“唐政,其实你真的没必要去换鞋子的,因为这双鞋子是我们学校的设计师专门设计的鞋子,你这样换的话,就不是原来那个味道了。” 唐政听了这话,很难过,说:“那……哦,好吧,那我现在还是把鞋子还回去了……我得准备回去上课了,就不打扰你了。” 唐政的语气显然比刚才要低落了许多,鹿可也听出了其中的感觉。 等唐政走出去的时候,他对樊安知说:“安知,你现在就去换衣服吧,你等下我,我去去就回。” 鹿可出去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唐政好好说说话,他从背后拍了唐政的后背,说:“刚才还很嚣张的,怎么一见到她,反而还难过起来了?” “因为我看到你我就万分地难过。所以我巴不得你从这里马上消失,现在我也不想和你多说半句话,你给我滚吧!” 唐政的脾气便上来了,一个人往教室的方向走去。 “唐政,我觉得我有必要澄清一下我和罗珍妍之间的关系,我和她之间没有你想象得那么复杂。我和她只是同班同学的关系,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答案当然是否的。这样的答案唐政怎么会满意,因为他觉得,罗珍妍之所以这么瞧不起他,全都是因为鹿可在背后作梗。 “我一点儿也不满意。为什么她这么看不起我?还不是因为你。论家世,我比不上你家有钱;论才华,我也比不上,因为你连唱歌都比我优秀,我还有什么可以和你比的?” 唐政认为自己真的比不上鹿可,但是他却从来没有当面向鹿可低头。自知比不上鹿可,但却还要努力。 “然后呢?” “然后我就非常地恨你啊。首先先让樊安知对你刮目相看,我也不说什么了,毕竟你和她三年多的同学情谊;可是为什么罗珍妍也如此钦佩你,为什么?” 唐政号啕大哭了起来,他从来都没有哭得这么伤心。 “唐政,你冷静一点可以吗?” 现在的唐政,完全就像失去理智的公狮一样,就差上去咬下鹿可的一块肉了。他一直质问着鹿可,鹿可却始终没有回答他。 “唐政,我觉得你现在需要好好冷静一下……你别哭,我现在就送你去班里。到了班里,你可不要像现在这样哭了。” 鹿可慢慢地安抚了唐政的心,虽然唐政的心表面上得到了安抚,实际上他还是十分地受伤,就像刀尖在心头上划过了一道道伤痕。 …… 几天过后,元旦文艺汇演正式地开始了。所有老师同学们都已经全部到场了。校领导们也都全部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今天他们要担任评委的身份。 第一个登台表演的便是樊安知,樊安知的节目是歌曲演唱。樊安知以舒缓悠扬的曲调来歌唱民谣,这样空灵的声音可能在全校的学生中也是寥寥无几的。 台下的鹿可在尽情地为樊安知喝彩,在后台的罗珍妍也诚心地为樊安知感到高兴。 而茕茕孑立的唐政,却坐在一个没有人发现的地方,他好像不像被任何人发现他,他只想一个人独自坐着。 等到罗珍妍上台的时候,他也没有为罗珍妍捧场,这只会使他更加地难过。听着罗珍妍的歌声,却给自己带来的是无尽地寒冰。这样的痛,谁能理解? 罗珍妍结束表演之后,唐政本答应她会来迎接她,可是唐政并没有。听到他们说唐政失踪之后,罗珍妍更加着急了。 “你说什么,唐政失踪了?这怎么可能呢,他班主任知道吗?” 他们说道:“他们班主任也在找他,可是还是没有找到人。现在校领导们都在当评委,哪有心思管这样的事情。校领导们暂且还不知道。” 罗珍妍瞬间心急如焚了,她拖着自己长裙,满校园地找唐政,嘴边一直喊着的是:“唐政——唐政——唐政——” 唐政已经听到罗珍妍一直在喊着自己的名字,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听到罗珍妍这么撕心裂肺地喊着自己的名字。 他原本想出来让罗珍妍看见自己的,可是他还是选择不出来。他的心情还是没有得到很好的恢复,即使罗珍妍亲自来找他了,他也不打算出去。 “我才不会出去呢,绝对不会……” 可罗珍妍心里是万般焦急的,拖着这么长的裙子,还要四处地去找一个人,还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哪有这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