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罗毅昀早就为单之纯准备了圣诞礼物,而且还千里迢迢地送到了巴黎。并在圣诞节前几天,和单之纯视频通话了。 视频中的单之纯,好像不再是之前的那个爱笑开朗的单之纯了,因为每天辛苦地训练,单之纯不再是之前的单之纯,消瘦了许多。 罗毅昀出于关心,问她为什么如此消瘦,单之纯只是随便应付了他几句,还告诉他不要因为自己而担心。 可是罗毅昀怎么会不关心,单之纯在国外的日子一点也不比在国内的日子好。 每天艰苦的训练,的确会“摧残”了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孩子。但是单之纯并不在乎,为了自己的梦想,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 圣诞节这一天,大街小巷仿佛都沉浸在圣诞节的气息中。但是很快,这种气息就消失了,毕竟只有一天的时间。 圣诞节过后,同学们又重返学校学习了。但是罗珍妍和唐政本应该是在一起过圣诞节的,可是唐政却好像一脸郁郁不闷的样子。 见到唐政,还是躲得远远的比较好,因为这扑面而来的“杀气”,这样的气场,真的可以吓死人。 陆越铭,唐政的铁杆兄弟。按理来说,铁杆兄弟,因为一起过圣诞节。可是唐政为了可以和罗珍妍一起过圣诞,让陆越铭一个人过圣诞了。 陆越铭本来还想好好说说唐政,可是看到唐政,也是一脸不好惹的样子,这下陆越铭害怕了起来。 “唐政,你昨天晚上怎么了……有罗珍妍和你一起过圣诞,你还不高兴?” 唐政的脸上看不出半点喜悦,她说:“哼,先不说罗珍妍了,你知道我昨天晚上遇到了什么高兴事吗?哼——真是好笑。” 陆越铭不知是什么“高兴”事,但是从唐政的神情中所传达出来的,绝非是什么真正令他高兴的事情。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陆越铭说话小心翼翼的,生怕说漏了半个字,引得唐政勃然大怒。 “你是害怕我会生气对吗?我现在一点儿也不想生气,我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亲手杀了……鹿可那个王八蛋!” 陆越铭朝四周看了看,问:“鹿可又怎么你了?这一点我可知道,昨天晚上鹿可和罗珍妍可没在一起过节。既然你都已经和罗珍妍一起过节了,你还不满足吗?” 他当然不满足,因为陆越铭远远不会想到,昨天晚上和罗珍妍的圣诞夜,是过得有多么地煎熬、多么地难受。 “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现在说出来,恐怕你都不能接受吧……” 陆越铭的好奇心上来了,他已经想知道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了。“看在我们是我们是好兄弟的情况下,你也不妨告诉我吧。或者你讲出来,我还可以帮你找找方法,排遣排遣你心里的苦闷。” 有了陆越铭的话,唐政就放心多了。 “有你这句话,我没什么好生气的……昨天夜里,我去小妍家里过圣诞节,可是没想到她的那两个‘小毛孩’居然也在那里,这没什么。可是她昨天晚上好像一反常态,逼着我喝酒。我告诉她我的酒量小,可是她不信,硬让我喝了整整八瓶,之后我就醉了……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居然躺在她家门口,身上全都是酒味,随后我就回家换衣服,洗了个澡……” 这样的罗珍妍,的确是有一反常态。但是罗珍妍可能也只是为了躲避唐政,所以才故意把唐政灌醉的。 但是唐政左想右想,罗珍妍这样一个“淑女”,怎么可能会干出这样的事情?而且还让自己睡在她家的门口,吹着冷风。 “我还是觉得不对,我觉得昨天晚上的那个女孩不是小妍,绝对不是小妍。小妍怎么可能干出这样的事情呢?” 陆越铭说:“为什么不可能是她?可能罗珍妍之间的那些都是装出来的,她为了把你赶走,哪管得了什么别的?我觉得罗珍妍这个人心思不简单,我劝你以后还是少接近她吧。” 唐政怎么可能就这样放弃了罗珍妍,在他的心目里,罗珍妍依旧是那个完美无瑕的仙女一般的存在,永远都是他的“偶像”。 “你说这话我可就不高兴了。你可以怪任何人,但是绝对不可以怪她。你信不信,我可以因为她,而彻底和你绝交?” 陆越铭哪敢,陆越铭这样一个胆小的人,也不敢多说什么话了。 “不不不,我不说了行吧。所以,你觉得,罗珍妍昨天晚上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鹿可,都是鹿可让她这么做的?” “不然呢,除了鹿可还能有谁?总不可能是安知吧,安知的性格我又不是不知道……从今天起,我正式和他势不两立。” “势不两立?”陆越铭以为自己听错了。 “没错,就是势不两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自己这么咄咄逼人,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既然他要拆散我和小妍的圣诞夜,那我就有办法拆散他和安知的一切来往,你信吗?” 陆越铭听着这话,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要吧,唐政,我劝你还是不要这么做。你怎么就确信这是鹿可干的?在没有充足的证据之前,你这样做,万一错了,害得是自己啊。” 唐政从来都没有惧怕过什么,他说:“明明是他自己!他先让我在歌唱比赛上丢脸,然后现在还在圣诞夜搅局,你觉得我应该放过他吗?我根本不应该心软了,他是我一辈子的敌人!” 陆越铭一言不发。 到了中午用餐的时间,唐政找到了樊安知。 “安知,有什么话我们可以单独聊聊吗?”唐政用着及其温和的语气对樊安知说,樊安知欣然地接受了唐政的要求。 看着唐政满脸春风得意的样子,以为是遇到了什么高兴的事情,正要急着和自己分享呢。 “唐政,你看上去很高兴啊。是不是昨天晚上圣诞夜,遇到了什么高兴的事情啊,还是和罗珍妍……” 其实,唐政的心里一点儿也不高兴,“是啊,我是挺高兴的。我有一件事情想和你说,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 “我当然愿意听了,你就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情啊。”樊安知更加好奇了,可是唐政却好像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嗯…………安知,我问你,你知道鹿可最喜欢吃的蛋糕是什么口味的吗?” 这一问,樊安知笑了,她完全不知唐政问这个问题的目的是什么。但是看着唐政这样渴求的眼神,不告诉他也觉得绝情。 “你这样的眼神,就这么想知道啊。” “我真的很想知道,我觉得我之前亏欠他的太多了。就像上次歌唱比赛,我本来给他了个下马威,没想到他居然一点儿也不害怕,最后赢了我。后来我也经过了深刻地反思了,的确是我错了。所以我想补偿他。” “原来是这样啊,让我想想……”樊安知和鹿可相识了这么久,自然对于鹿可的一切口味也都了如指掌了。 “我记得……鹿可最喜欢的口味应该是抹茶味或者是香草味,他说巧克力味地太甜,他不喜欢吃太甜的口味……” 唐政从樊安知口中得知了鹿可的口味,心里一阵高兴,连忙说:“好好好,安知谢谢你。我打算和小妍一起学做蛋糕,然后送给鹿可。如果你也想要的话,我们也可以给你做一个更大的。” 樊安知知道唐政和罗珍妍走得越来越近,一起学做蛋糕也不足为奇。 “那我也替鹿可一起谢谢你们……现在也快上课了,你快点回去吧,上课时间快到了。” 被唐政的话一洗脑,樊安知也开始渐渐地相信唐政。但是她不会知道,这只是唐政目的开始的第一步。 鹿可回到家里,成亦凡也在家里。因为没有参加中考,所以成亦凡进入到自己想进入的高中,现在只能在家里自学功课,而鹿蓝正是他的辅导老师。 成亦凡每天都像今天这样用功地读书,甚至有时候,鹿可都感到惭愧,这样的成亦凡可真正地成为了当初的自己。 秦艳娥也会经常表扬成亦凡,成亦凡是她最小的儿子,自然会照顾很多。 “你看看你弟弟,现在多么用功。虽然错过了中考这样重要的考试,但是我们好好努力,不会比别人差的。” 成亦凡自从回到鹿家之后,就不像之前在自己家里一样那么开放了,反而更加拘束了。因为他一直想摆脱“鹿家三公子”这样一个沉重的标签,他不想做什么“鹿家三公子”,他只想做自己。 晚上,成亦凡做完功课,放下笔,说:“爸妈,我累了,我先上楼休息了。你们暂且都别上来了,我需要一个人好好地休息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