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水行舟,只为惊鸿

第三十章 三清一梦

  三清山,自在厅。   叶问舟:“师父,我想带一人,回三清山,带回来,藏起来”。   叶哀禅(叹气):“可是,你多次动用天赋技能,你已经时日无多了,这一次,她的心里始终是放不下盛家庄,她与无情本就是一对……”。   叶问舟:“纵然我时日无多了,我也要救师妹”。   叶哀禅(叹气):“哎,我知道你对她情根深种,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趁着夜色,叶问舟偷偷   毁诺城。   当我醒来,我竟然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三清山自己的住处。   我起身,发现头还是有点晕乎乎的,待我稳定心神后,突然看到自己床上,在我的身边,有一条大黑蛇,我吓了一跳,人身蛇尾,他居然压在我的身上。   “呃,你,是谁啊,你想干什么”?我有一些害怕,蜷缩成一团。   大黑蛇(霸道的声音):“呵,你在害怕”?   我不敢看他的眼神,他那竖瞳。   大黑蛇(霸道的声音,有一些轻蔑):“呵,人类,还是太弱了”。   我的脑子在快速的思考,我突然想到了《山海经》。   我问道:“你是”?   大黑蛇(霸道的声音,有一些轻蔑):“呵,人类,这么快就忘了本座,亏本座为了救你连内丹都给了你”。   我运气发现在我的体内确实有着两颗金丹在运行着。   “那多谢你的相救了,我现在去看看月牙儿了”。我起身打算下床。   大黑蛇(霸道的声音,有一些轻蔑):“呵,人类,和你一起的人类,那个笨蛋吗,他居然用自己的血换了你体内有苍山帝王蛊”的血。   “帝王蛊”我听到了这三个字,突然想到了“魔姑”姬瑶花,难道对我下“蛊”的是姬瑶花,她难道就是“蛊主”那个让无情的最爱,却让对方伤心到绝望,最后在痛苦之下亲手了解了她的生命,而讽刺的是,姬瑶花对于无情,她后面还是有着真情的”?   我飞奔出房间,推开只见一个小仙童站在门口。   阿遥:“师姐你醒了”?   我道:“师父和师兄他们人呢”?   阿遥:“师父和师兄他们在桥边的自在厅”。   我走过去,躲在花丛中偷听他们说话。   叶哀禅:她体内的“苍山帝王蛊”已经解了大半,是无情为了救她,去了毁诺诚,与她交换了血液,所以“苍山帝王蛊”已经被转移到了无情身上,你师妹身上的余毒假以时日,必定会解,更何况,你师妹现在已经到了炼气大运满,宗门会为她准备好需要渡劫的东西的,你也不必太过于担心了”。   叶问舟:“啊,无情师兄,他……他自己的身体,凡人之躯,能支撑得柱吗,这个笨蛋”。   我含泪转身跑开了。   回到房时时,发现桌子前坐在一个人,那人坐在轮椅上,正在整理着卷宗,我起身,披着披风,走到桌子前。   我道:“月牙儿,你回来了”。   无情抬头一看。   我来到无情身边,只见无情泛着红晕的脸是那样的红,我看了看放在桌子上卷宗,知道接下来他估计要说重要的事情,我给房间施展了一个声音禁制,让外面的人听不见里面的声音,而且也无法进来。   我道:”这些卷宗是……”?   无情道:“这些全部都是我这些年来收集的有关于盛家庄惨案的卷宗”。   我问道:“月牙儿,你是不是有眉目了”?   无情嗯了一声,拿起其中一份卷宗,我接过卷宗,打开看了起来。   我念着卷宗:“疑是嫌疑人一:盛天凌,男,年龄:四十多岁,盛家庄庄主之子,为人嚣张跋扈,贪婪,欲从父亲手总得到整个盛家庄的控制权,第二:十三元凶:冷酷的组织   十三元凶的存在,十三元凶是一个冷酷的杀人组织,他们专业训练的杀手能够在恐怖的事情发生时随时袭击,盛家因为无意中惹怒了这个组织,成为了他们的目标”。   无情道:“目前我所的嫌疑人牧野猕,他是“四大天魔”中的“魔头”,也是“十三凶徒”之一他也是策划攻打“武林四大世家”之一的‘’北城”舞阳城,城主周白宇及其爱人“仙子女侠”白欣如联手抵抗,“武林四大世家”之一的“东堡”撼天堡堡主黄天星带着高手前来助阵,另外两家遇上天大麻烦,自顾不暇,我也曾前往,助周白宇帮他一臂之力,其余三人之前已去助“武林四大世家”的另外两家了,“魔头”牧野猕   为人狡猾,又欺善怕恶,擅长逃命,甚至擅于诈死,令大家很是头疼”,当年也是他给你下了蛊毒,不仅如此,他也是让我不能习武,断腿之人”。说起此人,无情的手握紧了拳头。   第二个是镜天阁的现任阁主柳沧海,他还是神相流派的杰出传人,曾师从于传奇人物无尘公子,在东吴王朝覆灭之际,柳沧海为了保全柳氏血脉和镜天阁的传承,毅然决定带领门下弟子逃往东海避难,在那片广袤的海域,秘密积蓄力量,时刻不忘复兴吴国的宏愿,希望有一天能够重现镜天阁昔日的辉煌,在汴京东郊创办了秋岚画院,这个画院不仅成为他收集情报、网罗人才的重要据点,更是他文化输出的窗口,为镜天阁的进一步扩张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这时候,我突然想起我第一次下山时候,在李师师的画舫上黑衣刺客身上掉落的带有”秋岚”二字的玉章。   ·我道:“原来,在我第一次下山的时候就被盯上了”。   第三个就是非命阁阁主墨不逆,是天机迷城的首领之一,墨不逆对于机关傀儡方面的技术登峰造极,为人心狠手辣,他追求更高的力量改造自身。在他的操持之下,很多用于防守的器械,被改造成了具有破坏性的大杀器,尝试以绝对的力量来凌驾于整个江湖之上,另外三个分别姬瑶花,方承意、顾惜朝,燕无归只是个药人,但是他并非十三元凶,他的主人是姬瑶花才是,此人我曾经在药王谷见过,那时候她见药王谷素问一脉无法医治她的双亲,她与兄长转而研究起毒攻毒的蛊术,十八岁时,为救人而强施蛊术,反被江湖中人视作妖异,群雄攻之,她的兄长为她救脱险,以断魂蛊与敌人同归于尽了,经此一难,姬瑶花心性也大变,发誓要与武林为敌,听闻“苍山帝王蛊”可令哥哥作为药人而不朽,姬瑶花不惜将自己投入蛊器中,历经万虫噬心之苦练就此术,此后,常以蛊驱人,屠必满门,方圆百里毒气漫野,百草凋敝,好似人间地狱一般,江湖人畏而称之为“魔姑”,然“帝王蛊”亦耗损自身精元,此蛊既成,姬瑶花一夕之间身量骤缩,相貌身形从此宛若十三岁少女”。   “我想我知道她为何要派燕无归盯着我了,更知道她为什么要对你也如此狠心了,不过是爱恨情仇罢了”。   无情听我的话愣了一下。   我有一些生气,傲娇的,叉腰,别过头去:“在药王谷你自己做过什么你不知道吗,一定是你做了什么,让她对你动心了”。   无情似乎想起了什么,道:“我见素问医师不救人,就帮了她一个小忙而已,如果行侠仗义也有错的话,那我认错,请大人不要生气了,放过小人的一时间的犯错,当时,我也不知道她会现在这个样子,早知道我就不出手了”。   我转过身,看了看坐在轮椅上的无情。   无情:”至于其他的暂时还没有消息,对了,顾惜朝已经和傅晚晴成亲了,傅晚晴之前和铁手在一起,至于他们为何会分开,具体原因我不得而知,傅晚晴是当朝丞相傅宗书的女儿,我查出来的就这么多了”。   我一些犯困,打了一个哈欠,我坐在蒲团上,靠着无情的膝盖上,竟然睡着了。   我呓语:”月牙儿……”。   玉蝶:”晚词姐,晚词姐,她醒了”。   紫衣女子看着我。   我问道:”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和无情在城外吗”?   唐晚词:“你身中帝王蛊,命悬一线,你是被无情神捕送来毁承诺城的”说着探了探我的额头,你昏迷的七日,谢天谢地,终于退烧了”?   “月牙儿呢,他怎么样了”我紧张的问道。   唐晚词:“月牙儿?(带着玩味的笑着)原来你叫无情公子叫月牙儿,原来无情公子不仅不是无情(轻笑)看来,江湖传言,不可信”。   “无情师兄他人呢,你们毁诺城不是对天下男子都恨之入骨吗,怎么会替他救人”?   唐晚词:“他很好,姑娘别担心”。   “不,他很好的话,此刻就会在我身边”。   唐晚词:“你并不是心脉受损,你是中了蛊毒,蛊术是一种古老又阴毒的巫术,你这蛊毒绝非一般的蛊毒,很是厉害”。   我回忆起下山之前,赖神医说的:”赖神医:“蛊术是一种神秘而且阴邪的巫术,施展蛊术之人被称之为蛊主,蛊主将蛊虫种于他人体内,被蛊虫寄生者称之为蛊奴,在蛊术控制下,蛊奴最后会失去自我意识,终身听命于蛊主,除非身死”。   我的头又开始痛了,一个蒙面是女子出现,但是我看不清她的脸,唐晚词拿着针,撩开我的衣袖,将针插了进去,我陷入了昏迷。   一个神秘的男声道:“真是不自量力,这已经是你第四次被钻心之痛了吧,虫长半寸,命短七天,再这样心神波动,不出半年,蛊纹就会走满”。   我问道:“走满会怎样”?   那个神秘的男声:”会死”。   半晌,醒来。   唐晚词:“他去为你寻药了,相必很快就能回来了”。   我(很是担心):“什么,他的身体能行吗,外面这冷,他去哪里寻药”?   玉蝶:“我们也是这样劝的,无情公子试毒后他……”。   唐晚词看了看玉蝶,示意她不要说话了。   “试毒”?我抓住那紫衣服女子的衣服。   唐晚词:”你身上的蛊毒,所需要的两种药材都是至阴至阳之物,而获取方式也相当的凶险,而且最重要的是,如果他没有为你而死的决心,也绝对不会有他多次以身试毒,让我有把握钩吻的分量,但是,姑娘放心,寻药试药虽然有一些凶险,但是无情公子一定会没事的”。   我听到唐晚词说的话,   我心想:”钩吻虽能解毒,但那可是有毒之物”。   ”不行,我要去找他”我刚走了几脚步就有一些头晕,幸好唐晚词搀扶着我。   唐晚词:”你现在的身体太虚弱了,我也只是暂时能压制住,你也不希望他的良苦用心被辜负吧”?   我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唐晚词端着碗药。   唐晚词:(语重心长,耐心的):“你担心他,可是你又知道你自己的身体吗,你的命已经和他联系在一起了,若是你有个三长两短,任凭他的身体,恐怕也没有办法再为你走一遭鬼门关了”。   我撩开衣袖,看了看蛊纹,确实变短也变淡了许多,唐晚词俺不把药放在了桌子上便离开了,玉蝶却留了下来。   “月牙儿,你怎么这么傻,你这个笨蛋”。   那时,我昏迷。   碎云渊前,无情怀抱着昏迷的我,白衣浸了血色,无情凭着一人之力,硬是闯入了毁诺城。   无情:“我无谓伤人,只要毁诺城救她,此恩无情必报”。   冷凝霜头戴蓝色莲花发冠,额前还有蓝色流苏,蓝色的长流苏蝴蝶耳环,   脖子上还佩戴着蓝色宝石璎珞,身穿蓝色广袖留仙裙,手腕上带着一个蓝色雪花形状的宝石手镯。   冷凝霜:“无情神捕,我知道你刚才出手留了情面,但是,毁诺城的规矩不能改变,请回吧”!   说着冷凝霜就朝着城中走去,守门的女兵正欲关门。   无情:“那要看,你们毁诺城拦不拦住我”!   冷凝霜听了无情的话,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着无情,她的手瞬间凝水成冰,在她的手中出现了一把冰剑。   冷凝霜(冷漠)   :“我知道你厉害,但是,我这一剑下去,你也好受不到哪去”。   无情:“你既然知道,就应该知道,我要杀的人,就一定会死,我要救的人就一定能活,我劝你最好放我进去,否则……,因为,我不会让她死”。   冷凝霜(冷笑)道:“呵,行啊,那好吧,既然无情公子这么有自信心,你帮我去杀一人,我就让你们进去,你去合欢宗替我杀一个,我们,名叫慕青云的男人,   我就让你们进去,否则,你们别想进去”。   无情:“多说无益”。   说完,两人给予动起手来,两人打了个平手。   一个女兵跑过来。   女兵:“大娘有令,说让无情公子他们进城”。   冷凝霜冷哼一声,只好作罢,放了人进去。   玉蝶问道:“姑娘,无情公子说你们并非两情相悦,私定终身的恋人,这是真的吗”?   我(一愣):”呃,为什么这么问”?   玉蝶问道:“是不是”?   “我不知道,我的脑子好乱,(片刻)他说不是就不是吧,无所谓了”。   玉蝶道:“我从小在毁诺诚长大,姐妹们都说,男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恨的东西,“情比金坚”这个东西根本不存在,城主更是因为九现神龙戚少商才……,可是,我看到无情和你,我觉得并不是我想的那样,无情公子愿意为你拼命牺牲,你昏迷不醒的时候,叫了好多次他的名字,如果这样都不算是爱,那真正的爱又是什么样子的呢”?   “我从未想过啊,他是我师兄,是我幼时的玩伴,兄长,不,不是这么简单,他是我一个人的月牙儿,是我的……”我突然语塞。   玉蝶:“山有木兮木有枝。   心悦君兮君不知。”。   回忆中……。   神侯府邸。   诸葛正我(很是生气):”我不同意,崖余,你的身体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   无情:”师父,当今朝廷如何,您一清二楚,我要做什么,您也自然清楚,或许我今日会答应您,可我身为大师兄,我若不去做,还有铁手、追命、冷血,他们一样会去做”。   迷迷糊糊中,我道:“月牙儿,我会死吗”?   无情:“不会,因为,我不会让你死,上天也不会”。   我问道:”你不是从来都相信修仙折现东西的吗,怎么现在也相信了”?   无情:“因为你似乎不太相信我,天下人都知道我信诺千金,就算是敌人,也是如此,只有你不信我,所以,我只好用你的办法”。   我(气若游丝):“我此生,最大的三件遗憾的事情,就是……”。   无情:”好了,别再说了,现在不是在交代后事,有什么遗憾,过了明日再说”。   我(气若游丝):“盛家庄的仇没有报,你的腿还没医好,还有……冰糖糕没有吃”。   无情(深吸了一口西,闭上双眼,再次睁开,坚定的看着怀中的人):”明日等你平安出来,一桩桩一件件,我都与你一同完成”。   我(气若游丝):“月牙儿,你有没有什么遗憾的事情,我今日能陪着你一起完成”?   无情(忍着泪,苦笑着):“我向来幸运,不曾留下什么遗憾的事情,你有三大遗憾的事情,我却有三大幸运的事情,第一幸事:能入神侯府诸葛先生门下,得生死兄弟,伶俐剑童,其二,出生在盛家庄,与她度过了最美好的日子,是她一人的月牙儿”   他的手在我的头发上抚摸着。   无情:“第三件事,还没有实现呢,我再想,是不是要等到了明天再告诉你会不会更好”?   我(气若游丝):“月牙儿,如果到了明天,没能如你所愿,我的蛊毒发作,支撑不到明天怎么办”?   无情(突然变了语气,更加坚定):“这第三件事就是明天将冰糖糕捧到她的面前,再亲口问她,自小青梅,心慕已久,曾憾相隔山水,唯愿今后,春秋相守,不知她可愿玉成我心,嫁予我,做我的大娘子,生也是,死亦是,此生不相负,此生不换,至死不渝”。   万丈深渊,暗红的天,一轮血色的弯月,闪烁不定的星朝着一个地方移动。   无情匍匐在地,拉着我的手,我腰间缠绕着金剑的金蚕丝,在这崖崖上,摇摇欲坠。   无情:”无牙,时间不多了,你认真的听我说,我会用金蚕丝缠绕着你,慢慢放你下去,你的蛊毒已解了大半,你下去以后,一路回三清山,别回头……”。   无情抛出飞爪,从轮一种掉落一物,他塞进我的手中,那是一个玉雕,正是我的玉像,一个吻落在我的手背上。   无情:”谢谢你的答案,我可以死而无憾了”。   他松开了我的手,我好像一根羽毛,轻轻飘飘的,坠落,突然被一个温暖的怀抱包围了,是一个熟悉的气息,是师兄,是问舟师兄接住了正在下坠的我。   我从睡梦中惊醒过来,我环顾四处,原来还在三清山我的房间内,无情看着我。   无情:”你……还好吧,没事吧,你的身体能行吗,要不,这次的门派大比你别参加了”。   “门派大比什么时候”?   无情:“三日后”。   “我当然要参加了,你放心,我现在已经筑基结丹了,算是算是正式踏进修仙了”。   我手指一动,变化出七把冰刀,然后丢了出去,冰刀插入了木门上,然后木门裂开了。   我瞪大了双眼。   我哭丧着脸:“完了,门坏了,我可没有木灵根修复啊”!   我把刚才的声音禁制和禁止进入内的禁制都撤销了。   此刻,传来敲门声。   无情道:“好了,该说的我都和你说了,想必一定是问舟来找你了,你让他进来吧,我有一些话要和他说,你先去开门吧,随便把门带上”。   我走过去打开,果然是师兄,我和师兄对视了一眼,   师兄看了看木门,顺手修复了。   师兄走了进去,我走了出去。   叶问舟走上前了几步,对着无情必恭必敬的行礼。   无情道:“别来无恙,李慕苏”。   叶问舟有一些惊呃,因为除了他的父亲还有师父以及师妹,已经很少有人记得他原来的名字了。   叶问舟(浅笑)道:“别来无恙,盛崖余”。   无情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也是他们当中的一员,我从雪青那里得知你与小师妹,就差捅破那一层窗户纸了,但是,如果我将你也是当年盛家庄惨案的一员,你猜她会怎么想,你猜她是会选我还是你”?   叶问舟突然狂笑了起来,   半晌才道:“你以为现在的小师妹还是当年的那个小师妹吗,哼,实话告诉你吧,现在的小师妹是我从未来召唤过来的,她之所以会忘记一部分记忆,那是因为现在的她本身就是经过了轮回,喝过了孟婆汤造成的,和蛊毒没有关系,哼,你以为我之前明明已经元婴期了为何突然掉境界呢,还不是因为我救她耗费了我大半修为造成的反噬,所以才会掉境界的”。   无情面无表情的看着叶问舟,半晌才道:“我没有告诉她你的事情,这次门派大比恐怕其他十二人也会来,我希望你能答应我,至少在三清山,你能保护她的安全,但是十三元凶另外十二个人必须死”。   叶问舟冷哼了一声道:“你就那么相信我”?   无情道:”我又不是瞎子,我能看得出你对她的情意绝对不比我少,我只是缺少了和她单独相处,陪伴她的机会,若当年我能一直留在三清山,也没你什么事情了”。   叶问舟道:“我看未必,正所谓,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距离产生美,你不在,这样才能加深你在她心中永远占据一席之地,是我永远也到不了的彼岸”。   两人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