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水行舟,只为惊鸿

第二十九章 毁诺诚

  一路向北,沿途皆是冰天雪地。   雪落原上,数十里为一程,散落着村落,村民们兜售着山野里面才能见得到的新奇玩意儿。   银剑可真是一个砍价的好手,我刚手指了一下,看上的东西就被东西搬进马车,马车是两个轮子的,还是双开门的,前面有两匹马,两匹牛,后面还有一匹牛,马车内坐四、五个人是没问题的,内部还有放小茶几,小茶几上还放着小茶点,还有专门放东西的空间。   无情看着也是见惯不怪了,他都习惯我们一路上买买买了。   银剑:“公子,我们买了好动东西,这是给四爷的肉干,这是给三爷带的酒,听说碧烧刀子还烈,这个木雕虽不太精致,但是梢回去给二爷,也应该会喜欢的吧”。   我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红梅纸盒子,里面安静的躺着一枝发簪,杆子是紫光檀木做的,上面的红梅花是红色玛瑙雕刻的。   此刻,无情看完了一页书,终于舍得抬头。   无情问道:“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我愣在哪里,片刻,才道:“没,没什么,女孩子家用的东西”。   我将红梅纸盒子打开,拿起里面安静的躺着的那一支红色玛瑙做的发簪,展示给无情看。   无情问道:“要现在戴吗”?   我摇摇头。   “不戴”我话音刚落,手里的发簪就不见了,无情从我手里拿走了红梅发簪。   无情(深情的看着我):“既然你不戴,那就送给我如何”?   “啊”?   我愣住了一秒钟,发现头上重了一点,他将红梅发簪插在了我的头上。   此刻,没有人说话,我连呼吸的不敢太重,我坐在无情身边,可有后所不出来的莫名其妙的紧张感觉,   我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神,我干脆别过头去,看着帘子,寒风吹开了帘子,帘外还飘着雪花,我看到村口,正好有一猎户猎到了上好的皮子,做了狐裘。   我道:“停车”。   我正要起身,无情按住了我。   “你等着我,我去去就来”。   我下了马车,撑着油纸伞,从那猎户手中买下了那狐裘。   一上马车,银剑接过我手中的油纸伞。   无情(温柔的语气):“你身子弱,这狐裘还是你披着吧”!   我感觉我的裙身都在发烫,此刻,寒风再次吹开了帘子,帘外还飘着雪花,我看到远处一堆雪高耸,周遭过去的人,都绕道而行,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我惊讶:“呃……”?   心想:“呃……这该不会是到了毁诺诚吧”?   我与小狐狸心有灵犀,此刻小狐狸给我传音道:“是的,主人,哪里正是毁诺城的所在,毁诺城相对连云寨来说的西南方向,碎云渊之上   城主是“女关公”息红泪,是毁诺城的大娘,人称“息大娘”,毁诺城的重要人物:大娘息红泪,二娘唐晚词,三娘秦晚晴,四娘南晚楚”。   小离婚还给我传了一份资料,我的神识中出现了资料上面的内容:“其它   一些部下有九龙弯刀」萧靓妹、小眉、柳姐,盟友组织:连云寨,但大家一直以来都以为双方是敌对的关系,因为戚少商成为了金风细雨楼楼主后,并入金风细雨楼、青天寨(武林四大世家之一的“南寨”,归属“风云镖局”、江南“霹雳堂”“小雷门”因戚少商一事双方站在统一战线上、金风细雨楼在戚少商成为楼主后。   主要敌人:顾惜朝、黄金鳞、九幽神君及其弟子(包括朝中将军“骆驼老爷”鲜于仇、“神鸦将军”冷呼儿等人)、文张、“福慧双修”李福和李慧、尤知味等人   毁诺诚外围:五重溪(为毁诺城女弟子平时耕种的地方,那里有几座房子,屋内地下有地窖,里面储藏有食物,地道里通风,可藏人,但无其他出口)   原著小说中描写:那座梦幻城池的护城河:“碎云渊”只见河上氤氲着浓雾,什么也看不清楚,只知道这城堡建于绝地,鸟飞不入,若要硬攻硬打,就算是调度三万精兵,也一样固若金汤。   河间隐隐约约,有一道古老铁索桥,通向城门:这似乎是入“毁诺城”的唯一通道。   “毁诺城”冷冷清清,在外边的坚石冷树,仿佛花到此地,再不开放,鸟也不敢再鸣叫了”。   我一心想着顾惜朝将来可是要是黑化,还要带人攻打毁诺城,   灭了连云寨,心虚有点复杂,记得小说中有一次:戚少商一伙人被朝廷追杀,毁诺城的城主大娘息红泪一直以来都被认为是最恨戚少商的,于是官军故意把戚少商等人往毁诺城这里逼,大家一起落难流亡到了这里,按理来说戚少商等人必死无疑了,   官军到来时,果然看到了浮在化骨池中的几具白骨,都以为这些白骨应该就是戚少商等人的尸体了,但向来阴险狡诈的黄金鳞却表示有所怀疑,众位逃亡者抱着必死之心走向“毁诺城”,可结果索桥吊起,忽然裂开了一个大洞,把他们都倒入桥心的暗格里,一直滑入这偌大的厅堂里面,大家都不明白毁诺城的意思,但都自度必死,谁也没想到,息大娘虽怨戚少商,可在关键时刻,却义无反顾地出手相救,她使了个障眼法,将之前擒获的江湖败类扔到城门口碎云渊化骨水中,同时又利用碎云渊吊桥上的机关,将戚少商一行人悄悄送进毁诺城内,又是带着手下好姐妹二娘唐晚词和三娘秦晚晴一起化妆易容,想要利用机关找机会灭掉顾惜朝,只是没能成功,另一方面,为了助戚少商,息大娘也将爱慕自己的高鸡血、赫连春水、尤知味三人都分别请来,请他们出手相助,毁诺城一向节衣缩食,一年开支,不超过十来万,但为了请高鸡血这样的生意人出手,息大娘提出,要是帮得上忙,自己愿出二十万两银子给他,鲜于仇与冷呼儿率众攻打“毁诺城”,息大娘与戚少商等人并肩作战,直至毁诺城被攻破,大家一起踏上逃亡之路,好在刘独峰是个正直且公正的人,他看到这些官兵们如强盗一般的奸淫杀戮,很是愤怒,于是下令无论如何不许滥杀无辜,一切得按照法理行事,否则自己第一个不放过他,黄金鳞、顾惜朝等人不敢得罪他,于是不得不有所收敛,很多人因此得以顺利逃离,刘独峰亦在关键时刻趁机放走三娘秦晚晴以及与他在一起的“江南霹雳堂”“小雷门”门主雷卷手下的沈边儿,历经千辛万苦后,在无情、雷卷、刘独峰等人的帮助下,戚少商一行人最终得以平反。所有事情终于平静下来,息大娘重建毁诺城,大家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戚少商写信,托无情交给赫连春水与息红泪,他不想再拖累息大娘,所以在信里咐嘱息大娘和赫连公子早日结成连理。   红泪建城不是为了拒他,其实是为了护他,她为了救护戚少商,还利用了几个对自己不错的男人,其中就包括赫连春水这样的官二代备胎,当息红泪和戚少商在后山惜别的时候,息红泪还说出了“人人以为我建毁诺城是为了毁你,殊不知我建毁诺城是为了护你“这样的话,一番真情告白后,戚少商感动得红泪建城不是为了拒他,其实是为了护他,她为了救护戚少商,还利用了几个对自己不错的男人,其中就包括赫连春水这样的官二代备胎,当息红泪和戚少商在后山惜别的时候,息红泪还说出了“人人以为我建毁诺城是为了毁你,殊不知我建毁诺城是为了护你“这样的话,一番真情告白后,戚少商感动得鼻涕眼泪一起流,还抱住息红泪说“此生再也不负你“之类的渣男土味情话来,在两人你侬我侬之际,毁诺城也被刘独峰带人炸得稀巴烂。   鼻涕眼泪一起流,还抱住息红泪说“此生再也不负你“之类的渣男土味情话来,在两人你侬我侬之际,毁诺城也被刘独峰带人炸得稀巴烂。   我沉思着,突然听到无情道:“手上的松塔可以赠于我吗”?   我将松塔递给无情,那是我在松树下随手捡来玩的。   他将松塔在手里把玩着,随即用他的的机关暗器射出。   雪堆露出上面的字迹,上面写着:“男子莫出,擅闯者死”。   金剑:“啊,是毁诺城”。   我看向银剑指的方向看去,那座梦幻城池的护城河。   无情:“此城是息红泪所建,她被九现神龙戚少商所负情后所建,专门收天下为情所困的女子”。   金剑:“那里面的女人对天下的男人都恨之入骨,但凡靠近毁诺城的男人不论好坏都直接就地格杀勿论,城外也是机关重重,听说城门下的护城河“碎云渊”里面全都是化骨水,活人要是一个不小心掉下去,尸骨无存”!   无情看了看金剑,道:“再走近一些”。   金剑一脸委屈,生无可恋的望着我,好像是在求救。   我对他眨眼,示意:“你又不是不知道无情师兄的脾气,别看我,我帮不了你”   我别过头去。   金剑走了过去,在距离石碑一丈的地方,无情按动的机关,飞爪入雪,在雪中抄起一物,收回落在他手心,我想着应该是刚才那个松塔,无情仔细的清理积雪。   “金剑,你的金桑丝不够长啊,需要再做一幅了”。   金剑一脸委屈巴巴的模样:“知道了”。   无情:“走吧,绕道”!   我人虽然坐在比较温暖的马车里面,可还是感觉冷。   我问道:“月牙儿,你那飞爪椅手柄里面到底藏了什么厉害的暗器”?   我拍了拍椅柄,他按住了我的手。   无情(浅笑):   “防身之术,怎能告诉你”。   “你对付敌人的时候别人都能看,为甚只有我不能看”?我叉腰,一脸不开心。   无情为我拢了拢我身上的狐裘,还紧了紧领口。   无情(浅笑):   “我谁都不用防,只用防   你”。   我突然有点头晕,我扶着头。   无情(担心,紧张):“无牙   ”?   又是那种感觉,好像马上就要掉进一个无底洞了,感觉无情的声音在遥远的地方,我实在是没有力气回应他。   万丈深渊,暗红的天,一轮血月。   无情:“你的毒蛊已经解了大半,下去已经,一路回三清山,别回头”。   我虚弱的声音道:“不要”。   无情抛出飞爪,从轮椅的手柄中取出   一物,塞进我的手心,那是我的玉雕小像。   寒风,吹乱了他的发,他那苍白的脸庞,被血月照亮,他唇角是血,衣襟也是血……。   那年,中秋夜。   我道:“姨母,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赏月啊”?   盛母“因为这里是距离大宋最近的地方,今天是中秋,月亮圆满,没有残缺,月圆人也团圆”。   我(天真的小笑)道:“可是我喜欢月牙儿,月牙儿最好看了,在哪里都很好看”。   盛母(温柔的笑)道:“你这孩子,月牙儿怎么会有满月好看”?   我(天真的小笑)道:“因为月牙儿是月牙儿哥哥啊”!   少年无情微笑得看我,盛母看着两个小孩子手牵着手,手提着兔子灯笼,在月光下傻傻的笑着,一个笑了眼睛,一个咧着缺了鸭翅的嘴。   盛母(温柔的笑)道:“是崖余哥哥,你这孩子……”。   少年无情:“   母亲,是我答应她的,这是的她的专属,以后,我就是她一个人的月牙儿”。   盛母脸上依旧挂着笑容。   盛母:“好好好,我儿子长大了”。   我,昏迷着,可是我感觉我的身体确实是轻松了不少,大概是体内的毒蛊解了不少,一股子暖流涌入,我没有多余的力气,任由那股灵力朝着我的体内涌入,身体自动引导着灵力周转我身体每一处,加之,之前被白衣前辈打通的任督二脉,和月光共同的作用下,一波灵气又一波灵气的朝我的身体涌入,突然灵气停止朝我的身体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