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水行舟，只为惊鸿

第二十八章 忆江南，最忆是杭州

　　翌日，清晨。 　　韩将军亲自来了客栈送名册，还一直道歉。 　　银剑（疑惑不解问着）:“公子昨晚中的到底是什么毒”? 　　金剑:“既然公子没事了，你我就别再问了”。 　　我迷迷糊醒来，从无情的房间出来。 　　我问道:“无情不在吗”? 　　金剑:“公子和韩将军去怀远营了”。 　　银剑看着我，一脸坏笑。 　　“呃……不是你想的那样，昨天他受伤了，我给他疗伤来着”。 　　银剑看着我，一脸坏笑道:“姑娘放心，我懂的，我保证不会说出去的”。 　　金剑看着银剑在打哑谜，想破脑袋也没想到。 　　我有点尴尬的笑着。 　　我道:“既然他出去了，好不容易来一趟杭州，听说灵隐寺很灵验，我去去就回来”。 　　道士顾九卿:“卜算命运，预知吉凶，占卦算命，指点迷津，有缘者，分文不取，上通五百年，下知五百年，唯我铁口直断”。 　　路边的道士顾九卿看到我走了过来。 　　道士顾九卿:“这位客官看你气色红润，莫非有喜事，何不来算上一卦，若是对说运势不满，亦可破财消灾，若是无法推断之事，客官可提笔于画符纸上，祈求上天庇佑……心诚则灵”。 　　我道:“呵呵，气色红润那是涂抹了粉，这位大仙别糊弄人了，不如我替你算上一卦，我猜你一连几日都没生意了吧”！ 　　道士顾九卿看了我一眼，默默地比闭嘴了。 　　我往前走了几步，有两人在说话。 　　叶夏：“哎，这几个扇子，……这不是张择端的题字吗”？ 　　胡科:“你净给哪里胡扯，张择端哪有功夫画这些个小扇子”。 　　叶夏：“你懂个屁啊，张翰林没成名之前，也题过不少画扇，现在都是价值连城，竟然在杭州淘到了，这下可是找到宝贝啦”。 　　我心想着:“看来这二位是从京城来的”。 　　我想着:“记得以前学过杨万里的《晓出净慈寺送林子方》： 　　“毕竟西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我看了看罗盘的方向，看起来净慈寺要比灵隐寺近一点，毕竟它就在西湖的南岸。 　　此此，小狐狸给我传音道:“净慈寺与雷峰塔有着一条马路之隔，位于西湖的近旁，净慈寺因其历史悠久和与西湖的距离近，成为了西湖十景之一“南屏晚钟”的所在地，这一景观因其傍晚时分的钟声而得名，展现了净慈寺与西湖紧密的地理和文化联系，在现代净慈寺与西湖之间仅隔着一条沿湖公路，历史上的净慈寺与雷峰塔是连通的，并无公路隔断，这种地理上的接近使得净慈寺成为了西湖周边的重要文化遗产之一。相比之下，灵隐寺虽然虽然也是西湖周边著名的寺庙之一，但它的位置相对远离西湖，在后世位于西湖区法云弄1号，需要通过公交或地铁才能够到达，其与西湖的距离较净慈寺稍远，净慈寺在北宋是属于天台宗的。 　　净慈寺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北宋时期，当时它叫寿宁禅院，在南宋时期，它就改名了，这时候它叫净慈报恩光孝禅寺，简称净慈寺或净慈禅寺，净慈寺与天台宗有着密切的联系，北宋时期，净慈寺的原名为“永明禅院”，济公曾在此担任烧火和尚，后转至净慈寺担任抄写经籍的书记，这些历史信息表明，净慈寺在北宋时期属于天台宗的哦”。 　　 　　我道:“净慈寺不如先去看看”。 　　小狐狸给我传音道:“这个林子方是南宋的中兴四大家之一的杨万里的下级兼好友，林子方是福建莆田人，留下的史料也是极少的，他举进士后曾担任直阁秘书，嗯，就是负责给皇帝草拟诏书的文官，担任秘书少监、太子侍读的杨万里是林子方的上级兼好友，两人经常聚在一起畅谈强国主张、抗金建议，也曾一同切磋诗词，两人志同道合、互视对方为知己，杨万里在淳熙十四年任秘书少监，淳熙十五年被遣外任，杨万里和林子方的上下级同事关系的时间是在这两年，所以《晓出净慈寺送林子方》应该就是在这期间写的，当时，林子方受命去福州当知州，杨万里为了给他送行，留下了千古传诵的名篇《晓出净慈寺送林子方》，可见两人相交之深。”。 　　我走进寿宁禅院，闻着香火味道，上香，在许愿树下许愿，四处闲逛，坐在佛堂里面的蒲团上，听着有人诵经，敲着木鱼声，半晌后我离开寿宁禅院。 　　几番周折，终于到了灵隐寺，我从后山进入，有一个秋千，我坐在秋千玩耍，树下有一个小和尚。 　　智非小和尚:“这是师父做给我做的秋千和跷板，师父说虽然我虽入了空门，但是也要和其它小孩一样玩耍”。 　　我从后山进入到灵隐寺，竟然到了禅房的院子。 　　定和:“华严殿供奉的是“华严三圣”，中间的是大日如来，左右两边的是文殊菩萨和普贤菩萨”。 　　青灯古佛伴着诵经声，我点燃了三根线香，对着佛像拜了三拜，在许愿树下，许愿。 　　我从灵隐寺出来，走在云栖竹径路上。 　　夜雨穿风进竹径。 　　云栖乱涌掩刀霜。 　　路边怎么会有断竹?好像还有一丝血腥味儿? 　　我发现云栖竹径竹林间有有两位老人在缠斗。 　　这两位前辈到底是何地方神圣，剑气好凌厉，诶，怎么停手? 　　白衣老者:“为霜，为霜，刀锋过处，行人断肠，(龇舌)哎呀呀……没想到你的刀竟已炼至如此底地步了呀”。 　　黑衣老者(冷漠)道：“可雨又再下，你的剑终究是差几分火候”。 　　白衣老者:“本以为此次剑法大成，胜你定是探囊取物了，看来，这次论剑，到底是分不出胜负了”。 　　黑衣老者（冷淡的）道:“既已平手，何走那条路”? 　　白衣老者:“林中小友何不出来一叙”？ 　　我心想:“糟糕，被发现了吗”? 　　我走了过去，对二位前辈行礼。 　　我道:“二位前辈，抱歉，我只是路过，进来避雨的，不是有意要偷看的”。 　　黑衣老者：“你既知道避讳，为何要窥视良久”? 　　我愣了片刻，才道:“我……这个……二位前辈武功高强，我一时间看入迷了，这才……”。 　　白衣老者:“呵呵，道歉有用的话，还要刀剑做甚”? 　　那白衣老者二话不说一剑朝我袭来，白衣老者:“夜雨冥冥，雨尽天青”。 　　雨猛烈的下着。 　　我心中暗想:“好强的一剑，我差点就中招了，还好我有灵力护体，诶，雨怎么停了”？ 　　我正在发呆时候，又是一击。 　　黑衣老者:“暮雨苍苍，化为玄霜”。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那黑衣老者一出招，竟然下起了满天飞雪，我被击倒在地，咳嗽，我吐了一口鲜血。 　　我心中暗想:“这一刀居然下雪了”？ 　　我好不容易才爬起来，走跑了过去，和白衣老者理论:“二位前辈，我偷看是我的不对，可是，二位前辈，你们二话不说竟然对晚辈下如此狠手是做甚”? 　　白衣老者(笑)道:“年轻人莫生气，我方才那一招“止雨”以气运剑，气由剑发，已罩着你十二处要害，我要是有意害你，你就算是有九条命，恐怕都要交代这里了”。 　　我仔细想了想:“确实，方才那刀气是贴着我的要害过去的，并非真的要我性命”。 　　黑衣老者:“我若要杀你，这雪地里你尸骨已寒”。 　　白衣老者(笑)道:“我二人所为，不过是试探你的武功罢了”。 　　我(震惊):“试探我，这是为何啊”? 　　黑衣老者：“你无需多问，现在你只有一个选择，跪下磕头拜我为师”。 　　“啥”？我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人。 　　白衣老者(着急)道:“且慢，人是我先看上的，你怎么不讲武德呢，要拜也是拜我”。 　　黑衣老者：“哦?那我先让她拜师，又作何妨”。 　　白衣老者:“你，哎呀，算了，你我争论下多半没个结果，方才我二人的绝学你都看过了，想必小友心里已有数了，让她自己选吧”。 　　“呃，等等，你们这是……要收我为徒”？ 　　白衣老者点点头道:“不错，我二人，每十年一论剑，至今已比试多次，之前已约好，若此次仍然不分胜负，便各自收徒，以这条路再分高低，你嘛，也算是块料，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你为徒”。 　　黑衣老者：“我们二人当你的师父也不算委屈你，选一个吧”。 　　我（面若男难色，对二人行作揖礼）:“ 　　承蒙二人前辈抬爱，可我早有师承”。 　　白衣老者道:“那又何妨，俗话说得好，那个……良情择木而栖，好鸟不在一棵树吊死”。 　　我（哭笑不得):“呵呵，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话不这么说”。 　　黑衣老者(手里紧握着刀，冷漠)问道：“你师父现在何处”? 　　我(有点紧张、害怕):“前辈问这个干嘛”? 　　黑衣老者(手里紧握着刀，冷漠)道：“料理了他，你就没师父了，再拜也不迟”。 　　我(尴尬的笑容，僵在哪里):“前辈可真会开玩笑……”。 　　我看着那二人，心想着:“这二位前辈好生古怪，得打消他们的念头才行，我叹气，没办法，我只好把你们搬出来了”。 　　我道:“你们两个人加起来可能都打不过他，家师乃是三清山自在门现任掌门人懒残大师叶哀禅，神侯府的诸葛神侯是我师叔，四大名捕:无情、铁手、追命和冷血可都是我师兄，明昭侯方承意是我好朋友，探花郎顾惜朝也是我好朋友”。 　　当我说完了，那白衣老者，显然在打退堂鼓了。 　　白衣老者(尴尬的笑容，僵在哪里):“呵呵，原是故人之徒”。 　　黑衣老者:“罢了罢了，下个十年再见”。 　　说罢，黑衣老者飞走了。 　　白衣老者:“你我虽无师徒缘分，但是你我相逢既是缘，我就赠送你一篇“止雨剑决”吧！ 　　“呃，前辈，这不太好吧，不合适吧”?我推辞着。 　　白衣老者(欣慰的笑着:“呵，没有不合适的剑，只有不合适的人，刀剑本不分好坏，落到了坏人手中，掀起血雨腥风也再正常不过，落到好人手中，除魔卫道，有没什么稀奇的，关键就在于你怎么用”。 　　我对那白衣老者双手抱拳，左手在上，手心向内，俯身推手稍向上举高齐额，行天揖礼。 　　我道:“前辈教诲得是，晚辈会铭记于心，那……就多谢前辈”。 　　白衣老者(欣慰的笑着:“呵，可被着急得谢，我这刀决非常人能学的，来，我先为你注入本门独有的内功心法”。 　　我与前辈找了个地方，盘腿五心朝天对坐，随后我们双手双脚对立。 　　半晌后，我与前辈站起身来。 　　白衣老者:“我已为你 　　打通周天，不过那剑决得你自己找，找不找得到就看你自己的悟性了，小友，告辞”。 　　我道:“前辈慢走”。 　　白衣老者(传音)道:“这山野僻林，无趣无趣，(哈哈大笑)不如归来”。 　　山野僻林?莫非，这剑决就在这座山里? 　　我运气，依靠着这一股气，很快就找到了那“止雨剑决”。 　　最后一站，我去了抱朴道院，我打包了斋饭，趁着天黑，我调动灵气，瞬间回到了路遥客栈。 　　月光下，我盘腿，五心朝天，经过前辈的指点，我修炼的速度更是快了不少，一个小周天下来，我竟然发现我体内有一股压制不住的力量不断的拥来，是了，我再一次的突破了，我的修为竟然连升高了三级，我到炼气七。 　　我起身打开客栈的房门，我盘算着，月牙儿应该回来了吧，我去敲门，可是，当我打开房门时候，他竟然不在，连金剑银剑也都不在。 　　我一人在街道闲逛，突然一个黑衣人，拿着架在我的脖子上。 　　黑衣人:“把马铁蹄里面的密函交出来”。 　　我认出是那晚的黑衣人。 　　我吹响了骨笛，那个叫燕无归的便你可出现了。 　　燕无归:“小心，可别死了，不要随便出门，要你命的人，很多”。 　　我道:“我叫你是帮忙的”。 　　可是我看他的样子完全没有要动手的样子，他的眼神似乎看着我的手腕。 　　转眼，那黑衣人就不见了。 　　我才反应过来，赶回客栈，无情已经在房间等着我了。 　　我道:“刚才我出门，遇到有人想要抢密函，先去看看密函还在不在”? 　　无情（浅笑）:“应该还没有”。 　　我一脸懵逼，无情坐在轮椅上，安静的看着我，微笑着。 　　无情:“你的流派功夫看起来真的不怎么样，有什么不懂得地方，你可以来问我，你要学的，我什么都可以教你”。 　　我摸了摸自己的，小脑袋瓜子。 　　我道:”你会万头发，得碧我还好”。 　　无情（浅笑）:“想学吗，我可以教你”。 　　我盯着他看了好久。 　　无情（浅笑）:“那两个小子的剑术是我教，等他们回来，你选一个和谁比试，明日起，我教你”。 　　“可是，你很忙啊，我不想打扰你”我摆手拒绝。 　　无情（浅笑）:“再忙，教你的时间总是有的”。 　　我用神识一扫，看着他的伤口，有一些 　　裂开了，无情解开了自己的衣领，露出来后一小段肌肤，他身上的肌肤碧他的脸上肌肤更白，肌肤若雪，大概就是这样的吧，我竟然不敢下手了，我闭上双眼，运功替他疗伤，我见着伤口又完好初了。 　　我拿出止痛膏。 　　“虽然外伤好了，但是还是需要擦一点点止痛膏，连擦七日”。 　　无情（浅笑）:“多谢你，这般记挂我的伤”。金剑从外间进来，一脸做错事情的孩子，不不敢看无情。 　　无情（严肃）:“信呢”? 　　金剑:“丢了”。 　　无情（严肃）:“哪封”? 　　金剑:“方侯爷的那一封信”。 　　无情（浅笑）:“既然线索断了，不如让线索来找我们”。 　　我看了看无情，他似乎知道我想说什么。 　　无情:“我知道他来了杭州，你无需劳心费神，我来处理”。 　　我道:“其实不需要你出手的，我知道他已经不在杭州了，毕竟，追踪术……”。 　　无情:“我知道，所以，收拾好东西，准备动身吧”? 　　我问道:“这么着急，是哪儿”? 　　无情道:”“”沧州大牢，赵良嗣，拿去哪里的文牒 　　沧州大牢？那不是关押着八十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林冲的地方吗”？ 　　无情看着我，他一脸疑惑不解的看着我。 　　我有点尴尬的笑解释道:“呵呵，是画本子啦，有一本叫《水浒传》的，里面有一百零八位好汉，其中有一个叫林冲的，这个林冲他跟高衙内有仇，说的是这个林冲妻子张氏林娘子，有一日去东岳庙上香的时候，刚好被太尉府高俅的义子高衙内调戏了，幸好女使锦儿告知了林冲，才将其喝止，但是这个高衙内淫心不死，又让高俅的心腹虞候还有林冲好友陆谦，把骗林冲了出去饮酒，然后高衙内就乘机对张氏施暴，幸好林冲赶回得免，后来这个高衙内就在高俅面前添油加醋的说林冲坏话，再后来，高太尉为设计陷害林教头，事先暗中命人将自己的宝刀卖给林冲，过了几日后再让下人以看刀为名将林冲带入太尉府，欺负林冲不认识路把他带入了白虎堂，可是这个白虎堂是军机重地，林冲这等下级军官是没资格进的，更不许带刀进入了，等林冲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高俅突然出现，指控林冲手执利刃故入白虎堂，欲行刺自己，林冲也是百口莫辩，高俅本想制其于死地，但在开封府尹的周旋下，林冲被判携刀误入白虎堂，发配配沧州大牢”。 　　无情听了我及讲述的故事，淡然一笑。 　　无情:“我曾听闻你曾在甜水巷把高衙内打了一顿，不论高衙内与林冲的故事是否真实，都足以证明高衙内这个人的品行，昭然若揭”。 　　“一定是追命师兄跟你说的吧，那个高衙内他不仅仅是欺负甜水巷的姑娘，还欺负我”我一脸不开心，气鼓鼓的叉腰，别过头去。 　　无情(忍俊不禁)：“是么，那，等我见到他，一定帮你打回去”。 　　我看着无情:“对了，是有新线索了吗”？ 　　无情:“朝廷并未下令将他调去沧州，也就是说赵良嗣是秘密前往的”。 　　我震惊的看着无情:“啊，那他到底在干嘛，到底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无情:“等你准备好了，我们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