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要和离,渣夫全家求原谅

第三十九章 从前是我眼瞎

  小太监只得战战兢兢地展开杨徵周交给他的那封信。   当着众人念了出来:   南风侄女,见字如面,你年前托六叔找的《心经》已经买到,现已央人快马加鞭送往盛京。但愿能在陛下寿辰前送达,以示你一片孝心……   众人闻说谢南风托谢知良找《心经》,都开始低声感慨:   “睿王妃真是孝顺,年前便开始给陛下张罗寿辰礼。”   “还是陛下找了这么多年的《心经》,睿王妃真有心。”   “可惜啊,遇人不淑。”   沈绥行听到信中讲,谢南风托谢知良买《心经》,便将今日之事清楚了一半。   昌文帝顿生感动,对谢南风说:“孤这么多孩子,还是你这个儿媳最孝顺,懂得为孤排忧解难。”   只有杨徵周一脸气愤,他将信从小太监手中抢过来。   “你找死,竟然当着陛下的面撒谎!这可是欺君之罪。”   小太监吓得立马跪地。   “陛下,奴才没有骗人,刚刚所言,句句都是信中所写,如果有一字假话,愿千刀万剐。”   “放屁!”杨徵周一脚将小太监踢倒在地,“这明明是谢南风勾结鹘人的信!”   “怎么会变成谢知良寄给谢南风的家书了?”杨徵周低声喃喃。   难道是霍脱故意陷害他?   不,不可能。   那就只有谢南风……   他看向谢南风,在阶下跪得笔直,一脸淡然。   杨徵周走过去,一把提起谢南风,狠狠道:“是你!是你对不对?”   陡然被提起,谢南风只觉得头晕,揉了揉太阳穴,一脸疑惑:   “我不知道王爷在说什么。”   杨徵周加重手上的力道,谢南风痛得皱眉。   她笑道:“王爷难道想当着陛下和文武百官的面屈打成招?”   杨徵周回头看文武百官和昌文帝。   在他们的眼中,他仿佛又看见了熟悉的鄙夷,轻贱,嘲弄……   昌文帝正了正色,十分不悦:“睿王,孤想要个解释。”   杨徵周十分无措,物证被谢南风掉包,本来能将谢南风一举下狱,如今矛头全指向自己。   为今之计,只有认错。   “陛下,是儿臣行事差错了,考虑不周。”   “儿臣此前调查到有鹘人潜入盛京,好不容易查到有个细作,发现他偷偷潜入寿宴,猜想有鹘人有更大的阴谋,便跟踪了那细作。昨日发现他偷偷潜入栖园,将一包东西放入谢南风的屋子,转身便离开了。”   “儿臣怕打草惊蛇,本想等时机成熟后,再向您汇报,谁知今日王侍郎偏深要儿臣汇报,便造成这等误会。”   杨徵周反应很快,将谎圆了过去。   谢南风暗道不妙,如此这般,谢南风垂着头,逼出两滴泪来。   她红着眼指责杨徵周:   “所以在王爷心中,你打心底都没怀疑过,就认为你的结发妻子是鹘人细作?王爷,你真是让我好寒心呐。”   言毕,用锦帕轻轻擦了擦眼角。   众人见状,尤其是女子,大多数为谢南风打抱不平。   “睿王妃真是可怜,竟然被丈夫怀疑呈鹘人细作。”   “枉费她竭尽心力为睿王,为王室着想。”   声音虽小,但是却清晰地传进了杨徵周耳中。   忽然他想起谢南风曾经对他说,说她要休夫。   他现在有种很不好的预感,谢南风会顺势向陛下请休夫的旨意。   不行!   他不能没有谢南风的嫁妆。   想到此,杨徵周“扑通”一声跪地。   膝行到谢南风面前,双手抓住谢南风的衣角。   “南风,对不起,都是本王的错,成亲后对你冷淡,遇事先怀疑你,是本王没有足够信任你。”   谢南风被杨徵周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不轻。   这变脸也太快了吧。   一炷香前还要把她下狱,现在跪在她面前求原谅?   若是上一世的谢南风,看见杨徵周卑躬屈膝跪在她面前,一定会马上原谅他。   可她是死过一次的谢南风,她怎么会原谅?   夏荷的事情,她一点心软,便遭到了柳氏的背刺,若这次她原谅了,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她用力去掰开杨徵周的手。   但是落在旁人眼里,两双手却像是紧握在一起。   谢南风冷声道:“放开。”   杨徵周:“不放。”   谢南风无语地看了看天,低声道:   “杨徵周,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杨徵周保持着得体地笑,用仅能被两人听见的声音回答:   “谢南风,你做这么多,不就是为了让本王多看你两眼吗?本王如今告诉你,你做到了,现在君父和朝臣都知道,我冷落你一年,害你卧病不起,如今还冤枉你。你想要的本王都能满足你,包括圆房给你个孩子。”   谢南风:“……”   人怎么可以不要脸到这种地步。   若不是她还在等一个时机,她现在真的想一巴掌将杨徵周扇开。   “你能不能不要恶心我?”谢南风几乎咬牙切齿。   杨徵周:“你喜欢本王,本王知道,甚至为此不惜动用你父亲的关系,逼迫母亲说服我去谢家提亲。”   “谢南风,本王承认你手段了得,如今你做到了,本王愿意多看你两眼,你偷着乐吧。”   谢南风只觉得背后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自己,像是要把她看出一个洞来。   对于杨徵周这种不要脸的行为,她真的想笑。   席间的柳氏见状,赶紧出来打圆场。   “南风,阿周都向你下跪道歉了,你就原谅他吧,夫妻两个都是床头吵架床尾和,而且这还是只是一场误会。”   谢南风不语,只是一味地想掰开杨徵周的手。   柳氏又道:“南风,这可是陛下的寿宴,你再闹脾气使性子,也不能扫了陛下的兴致吧?”   语气中带着隐隐的威胁。   谢南风低头,杨徵周依旧抓着她的衣角不松手。   “我不原谅你,就要一直跪着?”   杨徵周:“你那么喜欢本王,舍得本王一直跪着吗?”   谢南风笑笑:“抱歉,本小姐从来没喜欢过你。”   “从前是我眼瞎,如今眼睛治好了,我宁愿喜欢一只猫也不可能喜欢你。若之前我的喜欢给你造成了困扰,那我道歉。从今以后希望睿王爷不要再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