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关四万里 · 第20话

　　安息和椟城，安息王正襟危坐于王座之上，肃穆而威严。　　待你们入殿，安息王缓缓起身，走下台阶来到你眼前，一瞬间你觉得安息王亲切了许多。　　安息王：安息多少年未见汉使了？　　侍从：两百多年了。　　安息王：多年来中西断绝，诚为可惜。今日汉使不远万里莅临安息，再续前缘，我很高兴。　　你：志合者，不以山海为远，拜访安息是在下职责所在，王上亲自接见，甘英荣幸之至。　　安息王：不过……甘特使在条支与安息间辗转多时，除了拜访、观光，恐怕还有其他意图吧？　　安息王意味深长的看着你。　　你有些心虚，仍然选择大胆狡辩。　　你：呃……我们是来寻求长生不老之术。　　安息王：哦？　　你：听闻条支有弱水、流沙，近西王母之居所，若能寻到西王母，获神药，可得长生。　　安息王：“服食求神仙，多为药所误”这是你们汉人写的诗吧？别弄巧成拙，下次记得编一个像样的理由。　　你：…… 　　安息王：你们是想渡海寻找“大秦”吧，可是我也想知道大秦在哪里。　　安息王看向身边的侍从。　　安息王：你知道吗？　　侍从摇了摇头。　　你：啊？？！　　你看着安息王澄澈的眼神，一时茫然。　　安息王：甘特使大概是把海西国和“大秦”混为一谈了。“大秦”是传闻，而海西却是与安息频繁交战的敌国。贵使若是为两国盟好而来，鄙邑虚左以待，倒履相迎，若是一意孤行暗度海西，那就休怪本王翻脸无情，下逐客令了。　　安息王从侍从手中接过一个卷轴，打开后，你惊讶的发现你被安息君长撕碎的舆图被仔细的拼接在这卷画布之上。　　安息王端详着这幅打满补丁的残卷。　　安息王：我很欣赏汉使的毅力，也钦佩阁下的勇气与智慧，不得不承认，甘特使的舆图画的相当不错，只不过不太全啊？大概是还没有画完就被某个不长眼的家伙撕碎了，太可惜了。　　安息王惋惜的摇着头，在你期待的眼光中把舆图卷好交给了侍从，并没把它还给你的意思。　　安息王：想看看未知的天地吗？　　你：心向往之。　　安息王：图来！　　侍从：这…… 　　安息王洒脱的摆摆手。　　安息王：无妨，汉使是友人，值得本王开诚布公。　　…… 　　一幅体量巨大的舆图被挂在了墙上，内容翔实，笔触优美，不过被抹去了城市，关隘，交通等信息，只留下了山河的轮廓。　　安息王：这幅坤舆图囊括了安息的全域和边疆之外的远方，目之所及，尽在图中。　　你的目光在图上四处游走着，努力在脑海中留下印记。你的脸几乎贴到了图上，一时觉得有些失态。　　班勇：这“天涯海角”之外还有无穷山川啊！　　你：这些半岛和岛屿都是海西国的领土吗？　　班勇：叔父您看，这是小西海，竟然这么是狭长的形状…… 　　你默默回顾着使团西行的路径，看着你们历尽波折走过的条支，山离，乌弋，月氏，罽宾在浩瀚的舆图中只剩下渺小的墨点，真是奇妙啊。　　你：这是葱岭吧！　　班勇：再往东是大汉！我们的故乡！　　你：能找到你的家乡吗？　　班勇：能，不过按着这幅舆图的方位，在流沙里…… 　　你：比我好点，我家在海里…… 　　安息王：如何？　　你：王上的舆图已然精细入微，只是岭东区域皆为沙与海，混沌一片，谬误百出……实在是有些不敢恭维啊！　　你：您难道不好奇葱岭以东是何许山川吗？　　安息王：当然，古今中外的先驱对远方的求知与探索并无二致，所以我能理解，甚至容忍你们的种种行径。　　你：…… 　　安息王：贵使，不要在海西和“大秦”这两棵树上吊死，安息幅员辽阔，自和椟城往西还有数千里的风光，既来此处，何不一观？建议你们去小亚细亚游览一番。　　…… 　　【事件16：安息风物】　　你们离开王宫，穿过集市，琳琅满目商品吸引了你的注意。　　（单一选项：又到了我最喜欢的环节）　　向导：不，是作者最喜欢的环节。　　安息商人：欢迎光临，小店特色商品应有尽有。　　（单一选项：请给我推荐一些）　　安息商人：上好的羊脂玉，买一块送给夫人吧。　　（单一选项：温润洁白，状如凝脂，好玉！可惜在于阗河里多到不要钱，我还是回西域捞吧）　　安息商人：华丽的汉地丝绸，买一匹给孩子裁衣服吧。　　（单一选项：可是我们就是从汉地来的呀）　　安息商人：出口转内销，也不是不可以嘛，物美价廉，才一百个金币而已。　　（单一选项：天哪！他明明可以去抢，却还要给我一匹丝绸）　　安息商人：优美的大马士革钢刀，既可配饰，也可防身，买一把送给自己吧。　　（单一选项：确是好刀，可是在月氏只要三分之一的价格）　　安息商人：那尊敬的汉使您想要买些什么呢？　　（单一选项：我想看看实惠的当地特产）　　安息商人：这是条支特产——椰枣，量大管饱，堪称沙漠面包。　　（单一选项：齁甜……但是我喜欢）　　安息商人：请看这条驼毛地毯，针脚细密，花纹精美，铺在客厅或挂在墙上多气派啊。　　（单一选项：柔软又美丽）　　安息商人：这是大雀卵，味道鲜美，吃完后的蛋壳还可以做水瓮或雕刻为装饰品。　　（单一选项：别出心裁的设计) 　　安息商人：这几样安息的特色产品物美价廉，童叟无欺，汉使想要哪种呢？　　（单一选项：我全都要) 　　【事件17：大秦疑云】　　你们一路向西，走到了安息西界。　　向导：除了条支，安息还有众多附属小国。　　（单一选项：说来听听）　　向导：自和椟城西行三千四百里至阿蛮国；从阿蛮国西行三千六百里至斯宾国；从斯宾南行渡河，再向西南行至于罗国九百六十里，就到了安息西界，从此南渡海，就可到达海西，或许就是您心心念念的“大秦”。　　（单一选项：那么海西的情形如何）　　班勇：相传大秦国，一名犁鞬，以在海西，亦云海西国。地方数千里，有四百余城。小国役属者数十，皆以石为城郭，列置邮亭。　　（单一选项：那里的人们何以为生）　　向导：海西之人以耕耘为业，多种树蚕桑。　　（单一选项：海西竟也通晓桑蚕缫丝之术）　　向导：据说海西人于桑树上饲养灵虫，曰“蚕”，待其长大后就能吐出整片华丽的丝绸。　　（单一选项：啊……这……）　　向导：反正是一位哲人说的，当然也可能是以讹传讹啦。　　（单一选项：说说海西的特产吧）　　向导：海西多产金银奇宝，有夜光璧、明月珠、骇鸡犀、珊瑚、虎魄、琉璃、朱丹、青碧、黄金涂、火浣布、水羊毳，苏合香等等。　　（单一选项：说的我都听不过来了，那海西的国体政治如何运行）　　向导：相传海西国置三十六将，共商国政要事。其王无有常人，皆选贤立能，国中若有灾异或风雨不时，辄废而更立新王，受放者甘黜不怨。　　（单一选项：颇有上古贤世之风）　　向导：相传海西之人其形皆长大平正，有类中国，本性质直，市无二价，谷食常贱，国用富饶，故谓之大秦。　　（单一选项：有类中国……你觉得我们长的像吗？）　　向导：呃……高鼻，深目，卷发，多须髯，确实不像汉人。　　（单一选项：给我干哪儿来了，这还是大秦吗？）　　向导：您要是较起真来，这些传闻哪个不是自行矛盾，漏洞百出？　　不知不觉你们又到了一处海湾，崖壁陡峭，惊涛拍岸。　　（单一选项：果然是道难以逾越的天堑）　　向导：相传有飞桥架于海上横跨数百里，直达海西国。　　（单一选项：怎么传的越来越离谱了……）　　向导：不过在几百年前，确实有一位君主在这道海峡横架了一座通往海西的浮桥，试图完成他父辈的未竞之志。　　（单一选项：原来安息与海西的恩怨由来已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