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门楼当天,我带着貂蝉杀出去了

第38章 天下归心

  江陵城破,关羽、张飞投降,天下震动。   消息如惊雷般传遍四方。   成都。   刘备得知关羽、张飞被俘,心如刀绞。   “二弟!三弟!”他仰天长叹,“孤害了你们啊!”   他深知,自己若再负隅顽抗,不仅无法救回兄弟,反而会连累整个蜀汉百姓陷入战火。   “主公!”谋士伊籍劝道,“大势已去。若主公执意死战,必致生灵涂炭。不如顺应天命,归附汉中王,以保全宗庙社稷,亦可救回关、张二位将军。”   “归附?”刘备喃喃自语,“孤一生奔走,为的就是兴复汉室……如今,汉室未兴,孤却要向他人称臣……”   “主公!”伊籍正色道,“汉中王吕布,奉天子以令不臣,行新政以安万民,所作所为,皆为兴复汉室。主公若能归附,与汉中王共襄盛举,岂非正是‘兴复汉室’之本意?若因一己之私,而置天下苍生于不顾,岂非背离初心?”   刘备沉默良久,终于长叹一声:“孤……孤明白了。传令!开城,孤要亲自前往洛阳,向汉中王请降!”   数日后,洛阳城外。   刘备白衣素服,手持玉璧,牵着羊,率领文武百官,出城请降。   “罪臣刘备,罪该万死,望汉中王恕罪。”刘备跪拜,老泪纵横。   “玄德公免礼。”吕布亲自扶起他,“孤知公乃仁义之主,心怀天下。今日归顺,实乃顺应天命,共兴汉室,何罪之有?”   “多谢汉中王宽恕!”刘备再次叩首。   吕布又道:“孤念公乃汉室宗亲,且有功于民,特赦其罪。封公为‘蜀公’,赐田千顷,宅邸一座,永享富贵。但需留居洛阳,不得擅离,以示恩宠。”   “多谢汉中王!”刘备叩首。   从此,刘备被“软禁”于洛阳,虽享富贵,却无实权,成为一位被供养的“吉祥物”。他的“兴复汉室”之梦,彻底破灭。   柴桑。   孙权得知刘备请降,关羽、张飞被俘,江东危在旦夕。   “公瑾!吕奉先下一个目标,就是我江东了!”孙权惊恐万分。   “主公勿慌。”周瑜道,“如今之计,唯有主动请降,方能保全基业。”   “主动请降?!”孙权不甘,“孤岂能如刘备一般,屈膝投降?!”   “主公!”周瑜正色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若拼死一战,江东基业将毁于一旦。不如献上户籍、地图、军械,亲自请罪,或可保全宗庙社稷。”   “可孤心中……实在难平!”孙权怒拍案几。   “主公!”鲁肃道,“可言‘孙权早有归顺之心,只因周瑜等人阻拦,故拖延至今。今愿献上江东水军,以表忠心’。如此,或可减轻罪责。”   孙权沉默良久,终于长叹一声:“传令……备下贡品,孤要亲自前往洛阳,向汉中王请降!”   数日后,洛阳城外。   孙权白衣素服,手持玉璧,牵着羊,跪拜请降。   “罪臣孙权,罪该万死,望汉中王恕罪。”孙权叩首。   “仲谋公免礼。”吕布亲自扶起他,“孤知公乃英豪,非真心抗命,乃为保全江东百姓。今日归顺,实乃明智之举。”   “多谢汉中王宽恕!”孙权再次叩首,心中虽恨,却不敢表露。   吕布又道:“孤念公有功于民,特赦其罪。封公为‘吴公’,赐田千顷,宅邸一座,永享富贵。但需交出江东水军,解散私兵,不得再掌兵权,且需留居洛阳,受朝廷监管。”   “多谢汉中王恩典!”孙权强颜欢笑。   从此,孙权也被“软禁”于洛阳,与刘备为邻。他心爱的水军被江夏接管,江东的豪强纷纷向朝廷效忠,他的根基被彻底瓦解。   洛阳,天子殿。   天子刘协亲自主持盛大的受降仪式。   他下诏:   “大司马、大将军、汉中王吕布,奉天子命,讨平不臣,安民兴国,功盖寰宇。特加封为‘魏公’,赐九锡,建魏国,都洛阳。其子可世袭爵位。”   “益州牧刘备,归顺朝廷,有功于国,特封为‘蜀公’,赐田宅,永享富贵,留居洛阳。”   “吴侯孙权,归顺朝廷,有功于国,特封为‘吴公’,赐田宅,永享富贵,留居洛阳。”   “前将军关羽、车骑将军张飞,忠勇可嘉,特封为‘列侯’,赐田宅,享国士之礼。但需留居洛阳,不得擅离。”   “天下既定,大赦天下,与民休息!”   诏书一出,天下沸腾。   洛阳城,万民欢腾。   街道上张灯结彩,百姓载歌载舞,庆祝长达数十年的战乱终于结束。   “汉中王真是活菩萨啊!”   “以后再也不用打仗了,孩子能平安长大了!”   “听说新政要来了,田赋要减了!”   百姓的欢呼声,如同潮水般涌向汉王府。   洛阳,贵族府邸。   刘备、孙权、关羽、张飞等人,虽同享富贵,却如同笼中之鸟。   刘备每日闭门读书,不问世事,常对月长叹。   孙权终日饮酒,借酒消愁,与周瑜、鲁肃相对无言。   关羽每日擦拭青龙偃月刀,沉默不语。   张飞则终日大醉,怒吼:“俺老张宁可战死,也不愿做这笼中鸟!”   他们虽保全了性命,却失去了自由与尊严。他们的时代,已经彻底终结。   汉王府,密室。   “主公,”徐庶道,“刘备、孙权、关羽等人,虽表面归顺,但心中仍有不甘。若稍有风吹草动,恐再生变故。”   “孤明白。”吕布点头,“所以,孤要推行新政,从根本上,改变这个天下。”   “主公英明!”徐庶道,“若新政推行,十年之后,天下人心皆归魏公,那些旧诸侯,即便想反,也无人追随了!”   然而,就在这新政即将推行之际,一个惊人的消息,从北方传来。   幽州,草原。   曹丕、曹植率残部,已投奔鲜卑单于蹋顿。   “曹公远来,”蹋顿大笑道,“孤早闻中原富庶,只恨无路可入。今有曹公引路,孤必率铁骑,踏平中原!”   “单于!”曹丕跪拜,“只要能借兵复仇,丕愿献上中原地图,为单于前驱!”   “好!”蹋顿大喜,“传令!集结二十万鲜卑铁骑,南下中原!目标:洛阳!”   江夏,洛阳。   吕布接到北方急报,面色凝重。   “元直,鲜卑二十万铁骑南下,边境告急!”   “主公!”徐庶道,“鲜卑骑兵凶悍,若其入关,必致生灵涂炭!当立刻调集大军,北上御敌!”   “孤正有此意。”吕布沉声道,“传令!点齐虎豹骑、西京卫、龙鳞水师,孤要亲征北方!”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不是诸侯争霸,而是抵御外侮。   一场关乎华夏存亡的北伐之战,即将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