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沙羡大捷,吕布正式执掌江夏已三月有余。黄祖交出印绶,灰溜溜地返回襄阳“休养”,而我,则真正开始了在这片土地上扎下根基的征程。 城中,昔日的破败景象已大为改观。在徐庶的主持下,江夏的治理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他推行“轻徭薄赋”,鼓励农耕,开垦荒地;又整顿吏治,罢黜黄祖留下的贪官污吏,启用有才之士。百姓们脸上渐渐有了笑容,市集上的商贾也多了起来。 但我知道,真正的根基,不在于民心,而在于——兵。 “将军,这是新募的五千步卒,已初步编练完毕。”徐庶指着校场上整齐列阵的士兵说道。他们身着统一的皮甲,手持长矛,虽略显稚嫩,但眼神中已有了几分锐气。 “不够。”我摇头,“五千新兵,挡不住江东的周瑜,也扛不住曹操的虎豹骑。我们需要老兵,需要能打硬仗的精锐。” “将军所言极是。”徐庶道,“我已派人四处联络,招揽流民中的壮丁,又从商旅中招募有武艺者。但要成军,还需时日。” “时不我待。”我望向北方,“袁绍与曹操,必有一战。官渡之战,就在眼前。我们若不能在他们分出胜负前壮大,待胜者腾出手来,便是我江夏的末日。” 就在此时,一名亲兵急报:“将军!门外有一队商旅求见,自称是‘锦帆帮’的兄弟,带来甘宁将军的口信!” 甘宁!自沙羡之战后,他率锦帆帮精锐协助我军水师,立下大功。战后,我委任他为水军副将,负责训练水军,并让他返回沔水上游的锦帆寨,为我招募更多水战好手。 我立刻召见。 片刻后,一名身材魁梧、豹头环眼的壮汉大步走入。他正是甘宁的副手,锦帆帮二当家——苏飞。 “苏当家,别来无恙?”我笑道。 “吕将军!”苏飞单膝跪地,抱拳道,“甘大哥命我带来好消息!锦帆寨已整编精壮水手三千,皆是水上蛟龙,善使钩镰、火油,熟识沔水、长江水道!甘大哥说,只等将军一声令下,便可顺流而下,横扫江东水军!” “好!”我大喜,“有此三千水军,我江夏水师,可与江东一较高下!” “将军,还有一事。”苏飞神色凝重,“甘大哥让我转告,袁术残部近日在九江一带活动频繁,似在寻找什么重要之物。他们行踪诡秘,且与江东孙氏暗通消息。” 袁术?那个妄自称帝的蠢货,不是已败亡了吗? “他找什么?”我问。 “不知。”苏飞摇头,“但听说,与‘传国玉玺’有关。” 我心头一震。 传国玉玺!秦始皇所制,历代帝王正统的象征。袁术曾以此为凭,称帝于寿春,最终落得众叛亲离、呕血而死的下场。难道此物并未落入曹操之手,而是流落民间? “此事非同小可。”徐庶沉声道,“若袁术残部真寻得玉玺,必会拥立新主,再掀波澜。而江东孙权,一直视江夏为眼中钉,若得玉玺,恐会借机发难。” “不。”我冷笑,“孙权不会要这烫手山芋。袁术的下场,就是前车之鉴。他想要的,是江夏的土地和水军。” “将军英明。”徐庶点头,“但玉玺若现世,必成天下焦点。曹操、刘表,乃至北方的袁绍,都会盯上它。我们若能先得之……” “不。”我打断他,“此物乃祸根,得之必遭天下围攻。我的计划,是——让它永远消失。” 徐庶眼中精光一闪:“将军是想……” “派人盯着袁术残部,摸清他们的动向。一旦玉玺现世,立刻出手,夺下,然后——沉入长江最深处。”我眼中闪过决绝,“谁也别想用它来搅乱天下。” “我愿亲自去!”苏飞请命。 “你带人回锦帆寨,召甘宁率水军随时待命。”我下令,“此事,我亲自来办。” 三日后,我乔装成一名盐商,带着两名亲卫,潜入九江郡。 袁术的残部,由其堂弟袁胤率领,藏身于鄱阳湖畔的芦苇荡中。他们衣衫褴褛,士气低落,却仍在疯狂地搜寻着什么。 我派细作混入,很快探明:袁术临死前,将玉玺交予心腹藏匿,约定在鄱阳湖心的“落星岛”交接。袁胤已与一名神秘人约定,三日后在此交易。 落星岛,方圆不足一里,荒无人烟,唯有一座废弃的烽火台。 我立刻返回江夏,调集精锐。 “徐庶,你留守沙羡,坐镇后方。”我下令,“魏延、黄忠,随我出征!甘宁,率水军封锁鄱阳湖出口,不许一人一船逃脱!” “遵令!” 当夜,江夏水军悄然出动。数十艘艨艟斗舰,载着两千精锐,顺长江而下,直扑鄱阳湖。 三日后,月黑风高。 落星岛外,湖面漆黑如墨,只有零星渔火。我与魏延、黄忠各率五百精兵,分乘小船,悄然靠岸。 岛上,火光闪烁。袁胤带着数百残兵,正与一名黑衣人交涉。那黑衣人手中,捧着一个黄布包裹的方匣。 玉玺! “就是现在!”我一声令下。 “放火箭!”黄忠一声怒吼,数百支火箭划破夜空,射向袁胤的船只!船帆瞬间起火,湖面映得通红! “敌袭!”袁胤大惊。 “杀!”我一马当先,赤兔神驹跃上沙滩,方天画戟横扫,瞬间斩杀数名袁术亲卫! 魏延率军从左翼包抄,黄忠从右翼突进,江夏军如同猛虎下山,杀入敌阵! 袁胤见势不妙,抱起玉玺,就要跳上一艘小船逃走。 “哪里走!”我暴喝一声,方天画戟脱手掷出! “嗖——!” 神兵离手,跨越数十步距离,精准地贯穿了袁胤的后心!他惨叫一声,扑倒在船边,玉玺滚落沙滩。 “保护玉玺!”袁术残兵拼死反扑。 我夺过一杆长矛,继续冲杀。魏延、黄忠也率军杀到,三面合围,将残兵尽数歼灭。 我拾起玉玺,入手温润,四寸见方,上纽交五龙,缺一角以黄金镶补,刻有“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字。果然是传国玉玺! “将军,此物……”魏延看着我。 我冷笑一声,走到湖边,用力一掷! “噗通!” 玉玺沉入漆黑的湖水,转瞬不见。 “将军!”黄忠惊道,“您就这么……扔了?” “此物乃天下至祸。”我望着湖面,“袁术因之而亡,曹操因之而忌。若它现世,必引来无数刀兵。如今它已沉入湖底,永不见天日,天下才能太平。” “将军高义!”魏延由衷赞叹。 就在此时,湖面突然传来喊杀声! “是江东水军!”黄忠惊呼。 只见数十艘江东战船从芦苇荡中杀出,为首一艘楼船上,大旗猎猎,写着一个“周”字! 周瑜! “吕布!你竟敢染指传国玉玺!”周瑜立于船头,羽扇纶巾,声音冷峻,“此乃汉家正统,岂容你等乱臣贼子亵渎!” 我哈哈大笑:“周公瑾,你来晚了!玉玺已沉入湖底,你就是把鄱阳湖抽干,也找不到了!” “休要狡辩!”周瑜怒道,“放箭!给我拿下吕布!” 江东水军立刻放箭,箭如雨下! “举盾!准备接舷战!”我下令。 江夏水军立刻列阵,盾牌如墙,同时驾船逼近。 “轰!” 两军战船相撞!士兵们呐喊着跳上敌船,展开惨烈的白刃战! 我一马当先,赤兔神驹跃上一艘江东战船,方天画戟横扫,无人能挡!魏延、黄忠也率精锐杀入敌阵,所向披靡。 甘宁的水军主力也从外围杀到,将江东舰队分割包围。 周瑜见大势已去,只得下令撤退。 “追!”我下令,“不破江东,誓不罢休!” 江夏水军乘胜追击,江东军大败,丢下数十艘战船,狼狈逃回柴桑。 落星岛之战,以江夏大胜告终。我们不仅粉碎了袁术残部的阴谋,更重创了江东水军,确立了在长江中游的绝对优势。 凯旋之日,全城百姓夹道欢迎。徐庶出城相迎:“将军大胜,江夏无忧矣!” “无忧?”我摇头,“周瑜吃了大亏,孙权岂能善罢甘休?此战,只是开始。” 果然,数日后,孙权遣使,送来一封措辞严厉的战书,指责我“私藏玉玺,挑衅江东”,扬言要“兴兵问罪”。 “主公,”徐庶分析道,“孙权这是在虚张声势。周瑜新败,水军元气大伤,短期内无力再战。他这是在试探我们的虚实。” “那就给他点厉害瞧瞧。”我冷笑,“传令三军,即刻开拔!目标——柴桑!” “遵令!” 十万江夏军再次集结。这一次,我们不为防守,而为——进攻! 当我们的舰队出现在柴桑江面时,孙权和周瑜都惊呆了。他们本以为我会固守江夏,没想到我竟敢主动出击! “吕奉先,欺人太甚!”周瑜怒不可遏。 “此战,关乎江东存亡!”孙权咬牙道,“传令全军,死守柴桑!” 两军在江面列阵,战船密布,旌旗遮天。 我立于楼船之上,方天画戟直指江东大营:“周公瑾!上次鄱阳湖的教训,还不够吗?” “今日,我必取你首级!”周瑜下令。 战鼓震天,箭雨蔽空。江东水军凭借地利,一度压制我军。 但就在此时,我下令:“放出火船!” 数十艘装满硫磺、油脂的小船顺风而下,直冲江东舰队! “火攻!是火攻!”江东士兵惊恐大叫。 烈焰腾空,江面化作一片火海!江东舰队大乱。 “全军冲锋!”我一马当先,杀入敌阵! 江夏军士气大振,如狼入羊群,追杀残敌。 孙权见大势已去,只得献上降书,割让豫章郡东部三县,并承诺十年内不犯江夏,才得以保全柴桑。 此战之后,江夏的威名,震慑江南。曹操在许都闻之,沉默良久,终于下令:“加强长江防线,严防江夏军北上。” 而我,则将目光投向了更远的西方——益州。 “徐庶,”我站在沙羡城头,望向蜀道,“刘璋暗弱,益州沃野千里。若能取之,我江夏便有稳固的后方,可与曹操、孙权长久抗衡。” “主公所见极是。”徐庶道,“但益州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强攻不可取,唯有智取。” “说下去。” “我有一计,可借‘流民’之名,派细作潜入益州,散布谣言,制造内乱。同时,可联络汉中张鲁,许以好处,让他从北面牵制刘璋。待其内忧外患,主公再提兵西进,可一举而定!” “妙!”我大笑,“元直,你真是我的张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