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相安无事地过了一月有余,周遭山脉皆平静无波。期间仅有一两位山脉之主,悄悄采摘了园中几株灵药,暂且退去别处避避锋芒,余下众人皆按兵不动,依旧守在各自的山脉之中,不肯轻易离去——毕竟这园中的灵药,皆是修行路上难得的机缘,没人愿意白白舍弃。
众人心中都清楚,劫修的威胁从未消散,这般平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蛰伏。唯有那些化神巅峰的修士,依旧神色淡然,半点不见慌乱,毕竟在这弱肉强食的修仙界,实力才是最坚实的靠山,唯有自身足够强大,才能在任何危机面前安如泰山。
实则,不少修士心中都打着与李道友结盟的主意,毕竟多一份助力,便多一分生机。可任凭众人如何示好,李道友始终不为所动,独来独往,不愿与任何人牵扯太深。
孙文、吴远、陈凝三人倒是心思通透,早早便将园中成熟的灵药尽数采摘妥当。三人平日里便颇有交情,此刻更是暗中互通气息、定下约定,遇事必定互相帮扶、共渡难关。唯有吕长庚,见状心中暗自嘀咕:灵药已然到手,本该趁着劫修未动,尽早离去保命才是,这般僵持不下,实在不明智。
可世事难料,越是犹豫,便越是被动。正当众人各怀心思之际,几道漆黑的身影裹挟着凛冽的煞气,轰然飞至吕长庚的阵法之前。那山脉山前立着一块青石,上书“长青山”三个苍劲大字,为首的劫修声音粗哑暴戾,隔着阵法厉声喝道:“吕长庚,给本座出来!速速将你山中的化形妖兽交出来,否则本座便破了你这阵法,将你抽魂炼魄、点天灯,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吕长庚立于阵法之中,闻言神色不变,朗声道:“有本事,你们便进来!本座就在这里,有能耐,便来抢便是!”
此次前来的劫修共有四人,修为参差不齐——一名化神后期,一名化神中期,还有两名化神初期。四人手中皆握着凶兵,为首者提着一柄漆黑的巨锤,锤身布满狰狞纹路;身旁一人挎着大刀,刀锋凛冽,泛着森寒杀意;另外两人则握着飞剑,剑光幽冷,直指阵法核心。话音未落,四人便同时催动法力,巨锤砸击、大刀劈砍、飞剑穿刺,一道道凌厉的攻击轰然落在阵法之上,震得阵法光幕剧烈震颤,泛起层层涟漪。
吕长庚眼神一凝,非但没有催动阵法全力防御,反而将阵法威力调到最低,故意在光幕上打开了一道狭小的口子。那四名劫修见状,以为吕长庚已然力竭、阵法难支,心中大喜,毫不犹豫地纵身飞入口子之中。就在四人身形完全进入阵法的瞬间,吕长庚手印一变,阵法光幕轰然闭合,瞬间恢复如初,将四人死死困在其中,外界之人再难窥见阵中分毫。
阵法之外,孙文、吴远、陈凝三人皆远远观望,却无一人上前帮忙,只是冷眼旁观着阵中动静。这便是修仙界的现实,没有永远的交情,只有永远的利益,危难之际,人人皆先顾自身,谁也不愿为了他人,赌上自己的性命。
阵法之内,吕长庚手持一柄银色长戟,身影如电,瞬间便冲到四名劫修面前。不等四人反应过来,长戟便如灵蛇出洞,精准地朝着四人的臀部砸去——那长戟之上灌注了浑厚法力,每一击都势大力沉,打得四名劫修惨叫连连,臀部血肉模糊、惨不忍睹,当真应了“开花”之说。
“道友饶命!道友饶命啊!”四名劫修疼得满地打滚,再也没了方才的嚣张气焰,连连跪地求饶,“我们也是一时糊涂,为了凑些修炼资源,才敢前来打劫,求道友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我们日后再也不敢了!”
吕长庚立于原地,神色冰冷,语气淡漠如霜:“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既然敢打本座的主意,便该想到今日的下场。”话音未落,吕长庚手腕一翻,长戟之上灵光暴涨,一道凌厉的戟气瞬间射出,直直穿透那名化神中期劫修的丹田。那劫修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身形便瞬间干瘪下去,气息全无,当场被秒杀。
余下三名劫修见状,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心中暗道不妙——眼前这吕长庚,修为远比他们想象中高深得多!三人不敢再有丝毫保留,拼尽全力催动全身法力,巨锤、大刀、飞剑同时朝着吕长庚猛攻而来,法力激荡间,整个阵法之内都泛起阵阵狂风。
吕长庚神色不变,手中长戟轻轻一扬,便稳稳挡下了三人的合力一击,金属碰撞之声震耳欲聋。紧接着,他指尖一动,一柄隐匿的飞剑骤然出鞘,剑光如流星赶月,转瞬之间便刺穿了其中一名化神初期劫修的咽喉,又是一击秒杀。
仅剩的那名化神后期劫修吓得肝胆俱裂,再也不敢恋战,转身便朝着阵法光幕飞去,拼尽全力催动法力轰击光幕,想要打破阵法逃出去。吕长庚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没用的。本座这六合之阵,除非是大乘期大能出手,否则绝无破阵可能,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那劫修闻言,身形一僵,随即转过身来,眼中满是疯狂与忌惮,厉声喝道:“吕长庚,放我离开!今日我认栽,往后再也不来招惹你!否则,我便自爆丹田,与你同归于尽!况且,我们只是宗门的先头部队,若是我死在这里,宗门后续必定会派更强大的修士前来寻你报仇,到时候,你必死无疑!”
顿了顿,他又换上一副谄媚的神色,语气缓和了几分:“道友,不如放了我。待我回到宗门,必定在宗主面前为道友美言几句,求宗主饶道友一次,如何?”
可他心中却暗自盘算:今日之辱,我必定铭记在心!只要能逃出去,定要禀明宗主,集结宗门所有力量,踏平这长青山,将吕长庚碎尸万段,以报今日之仇!
吕长庚何等通透,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心思,眼中寒意更甚。不等那劫修再说半句,手中长戟骤然飞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直直穿透了那劫修的躯体,瞬间封印了他的丹田与法力,让他连自爆的机会都没有。
阵中仅剩最后一名化神初期劫修,此刻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瘫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额头磕得鲜血直流:“前辈饶命!前辈饶命!求前辈放我一条生路,我什么都愿意说,什么都愿意做!”
吕长庚淡淡开口:“起来吧,说说你们的来历,还有你们此次前来的目的,若是有半句虚言,休怪本座无情。”
那劫修如蒙大赦,连忙爬起来,哆哆嗦嗦地说道:“前辈,我们是这千里之外长红门的弟子。我长红门专做打杀抢劫之事,平日里便在这方圆千里之内游荡,掠夺修士的资源与灵药。此次得知这方圆山脉皆被修士买下,种满了灵药,还有人在此隐居多年,宗主便派我们四人前来打探虚实、抢夺灵药。”
吕长庚微微颔首,又问:“你们宗主修为如何?此次抢夺灵药,还有什么别的目的?”
“回前辈,我门宗主陈红,修为已达化神巅峰,此次抢夺灵药,便是为了集齐足够的资源,冲击炼虚期。我门副宗主李魔,修为也是化神后期,已然濒临巅峰,距离突破仅有一步之遥。宗门之中还有六大长老,方才被前辈斩杀的,便是六长老与一名宗门执事,晚辈……晚辈只是一名普通执事。”那劫修不敢有丝毫隐瞒,一一如实相告。
“求前辈饶晚辈一命,晚辈自此以后,必定远离此地,再也不做伤天害理之事,再也不踏入这方圆千里之内半步!”他又再次跪地求饶,神色无比卑微。
吕长庚凝视着他,语气冰冷地警告:“本座可以放你离开。但你记住,从今往后,若是再敢做半点伤天害理之事,无论你逃到天涯海角,本座必定会找到你,将你碎尸万段,绝不姑息!”
“晚辈记住了!晚辈一定记住了!”那劫修连连磕头,心中满是感激与敬畏,“多谢前辈饶命!多谢前辈饶命!”
“你走吧。”吕长庚挥了挥手,语气淡漠。
那劫修如释重负,连忙起身,不敢有丝毫停留,连滚带爬地朝着阵法出口跑去。吕长庚手印一动,打开一道口子,任由他离去。这名劫修便是李涛,正是此前那位李道友(李元)的同村之人,平日里也颇为亲近。
李涛飞出阵法之后,一路疾驰,不敢有丝毫停歇,径直朝着码头的方向飞去。方才阵中的打斗场面依旧历历在目,吕长庚那强悍无匹的实力,深深烙印在他的心中。他心中暗自猜测,这位吕道友的修为,绝非表面那般简单,要么是化神巅峰的极致,要么,便是早已突破到了炼虚期的大能!
李涛一路疾行,很快便抵达码头,登上一艘灵舟,远远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阵法之外,孙文、吴远、陈凝三人见唯有李涛一人狼狈离去,其余四名劫修却不见踪影,心中已然明了——那四名劫修,定然是全部死于吕长庚之手。
三人对视一眼,心中皆泛起阵阵惊涛骇浪,暗自庆幸自己方才没有贸然上前招惹吕长庚,同时也心中感慨:这位吕道友,当真是深藏不露,平日里看似平平无奇,没想到实力竟然如此强悍!
对于三人方才没有上前帮忙之事,吕长庚并未放在心上。修仙界本就如此,人人皆为自身修行奔波,没有谁欠谁的,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这般现实,他早已见怪不怪。
事后,孙文、吴远、陈凝三人果然前来拜访,想要攀附吕长庚。可吕长庚只是隔着阵法,淡淡说了一句“本座方才打斗受了重伤,不便见客”,便再也没有回应。三人碰了一鼻子灰,也只能悻悻离去,心中虽有不满,却也不敢有丝毫怨言——毕竟,吕长庚的实力,足以碾压他们三人。
千里之外的长红门中,宗主陈红正端坐于大殿之上,神色阴沉地等待着六长老四人归来。可直到天光大亮,东方泛起鱼肚白,依旧不见四人的身影。陈红心中已然有了预感,眉头紧锁,心中暗道:不好,这四人,恐怕已是凶多吉少!
“一群废物!”陈红猛地一拍大殿立柱,厉声呵斥,语气中满是怒火与不屑,“区区几片山脉,几株灵药,竟然都抢不到,还把自己的性命搭了进去,真是丢尽了本座的脸面!”
次日,附近山脉的其余修士,也纷纷前来长青山拜访吕长庚,皆是打着攀附、结盟的主意。可吕长庚依旧紧闭阵法,不愿见任何人,任由众人在阵法之外呼喊,始终不为所动。
吕长庚立于阵法之中,望着外面那些虚伪的面孔,心中冷笑: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昨晚本座遭遇劫修围攻,你们一个个冷眼旁观,不肯出手相助,如今见本座斩杀了劫修,实力强悍,便纷纷前来攀附,这般趋炎附势之辈,也配与本座相交?
最终,吕长庚隔着阵法,淡淡开口,声音传遍四周:“你们都回去吧。往后,本座与你们各安天命,互不干涉,不必再来拜访。另外,告知你们一句,若是长红门的人再敢前来挑衅,本座不介意出手,彻底铲除这个二流宗门,永绝后患!”
众人闻言,心中皆是一凛,不敢再有丝毫停留,纷纷躬身行礼,悻悻离去。唯有吕长庚心中清楚,长红门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此次斩杀了他们四名修士,包括一名长老,长红门必定会前来报复。只不过,长红门的人并不知道,他手中还有一只元婴期的化形妖兽——此事,唯有被斩杀的那四名劫修,以及附近几位暗中观察的山脉之主,隐约有所察觉,却并未声张。
平静的日子并未持续太久。第三天半夜,几道煞气再次席卷而来,只不过这一次,劫修并未直奔长青山,而是朝着陈凝的山脉飞去,对着陈凝布下的阵法疯狂猛攻。吕长庚催动神识,遥遥望去,只见为首的那名劫修,气息浑厚磅礴,已然是化神后期,且距离巅峰仅有一线之隔——想必,这便是李涛口中所说的长红门副宗主,李魔。
陈凝的修为不过是化神中期,根本抵挡不住李魔的猛攻,阵法光幕在李魔的攻击之下,不断震颤,裂痕越来越多,显然支撑不了太久。果然,仅仅过了半个时辰,陈凝的阵法便被李魔轰然破去。陈凝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停留,转身便朝着吕长庚的长青山飞去,一边飞,一边高声呼喊:“吕道友!救命!求吕道友出手相救,事后必有重谢,必定将我手中的灵药分道友一半!”
吕长庚立于阵法之中,闻言神色不变,并未开口回应,也没有打开阵法放行。陈凝心中一凉,知道吕长庚是记恨昨晚没有出手相助,无奈之下,只能转身朝着孙文的山脉飞去,想要寻求孙文的帮助。可李魔根本不给她机会,身形如电,瞬间便追了上去,两人当场缠斗在一起,金光与煞气交织碰撞,轰鸣声震彻天地。
陈凝本就不敌李魔,又被李魔一路追杀,早已身负重伤,渐渐落入下风。眼见自己必死无疑,陈凝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毫不犹豫地催动丹田,选择了自爆——剧烈的爆炸声轰然响起,灵光暴涨,可即便如此,也仅仅是伤到了李魔的皮毛,对他造成的伤害微乎其微。
李魔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神色不屑,随手采摘了陈凝园中剩余的灵药,收走了她的储物袋,随后便带着手下,朝着孙文的山脉飞去,再次展开猛攻。就在此时,吴远也匆匆赶来,与孙文汇合,两人一同飞出阵法,联手对抗李魔。
孙文与吴远的修为皆是化神中期,两人联手,实力虽有提升,可面对已然濒临化神巅峰的李魔,依旧显得力不从心。李魔身形矫健,招式狠辣,每一击都势大力沉,打得两人连连后退,身负轻伤。不过,孙文与吴远毕竟修为不弱,且配合默契,一时半会儿之间,李魔也难以将两人斩杀,两人若是想要脱身,还是有机会的——只不过,孙文园中那些尚未采摘的灵药,定然是保不住了。
不远处的山脉之上,李道友(李元)静静伫立,冷眼旁观着这场打斗,神色复杂,心中泛起一丝狐死狗悲之感。他心中清楚,陈凝已死,孙文与吴远也岌岌可危,若是孙文与吴远也被李魔斩杀,那么下一个,很可能就轮到他了。
沉思片刻,李元终是身形一动,缓缓飞出,开口说道:“李魔,差不多得了。陈凝园中的灵药,已然足够你冲击化神巅峰,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何必赶尽杀绝?”
李魔闻言,动作一顿,转头看向李元,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却依旧语气嚣张:“李元,此事与你无关,休要多管闲事!否则,本座连你一起杀!”
李元冷笑一声,指尖一动,一柄飞剑骤然出鞘,悬浮于身前,剑光凛冽,气息浑厚——他的修为,实则早已达到化神巅峰,只是平日里深藏不露,不愿轻易展露。李魔感受到李元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心中顿时一惊,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贸然出手招惹李元。他清楚,自己绝非李元的对手,若是真的缠斗起来,吃亏的必定是自己。
权衡利弊之下,李魔狠狠瞪了孙文与吴远一眼,语气冰冷地说道:“今日便饶你们一命,下次再让本座遇到你们,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说罢,便带着手下,转身离去,不敢有丝毫停留。
危机解除,孙文与吴远皆是松了一口气,连忙对着李元双手抱拳,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多谢李道友出手相救,大恩不言谢,日后李道友若有差遣,我等必定万死不辞!”
李元摆了摆手,语气淡漠:“举手之劳,不必多礼。你们好自为之,往后多加小心,李魔必定不会善罢甘休。”说罢,便转身飞回了自己的山脉。
吕长庚遥遥望着李元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他心中暗道:这位李道友,倒是个性情中人,虽看似冷漠,却也有几分侠气。而且,看他方才展露的气息,法力深厚,底蕴十足,即便长红门真的找上门来,恐怕也未必能打得过他。
另一边,李魔带着手下,狼狈地回到了长红门,将此次的经过一五一十地禀报给了宗主陈红,重点说了李元出手阻止之事,以及自己未能拿下孙文与吴远的缘由。
陈红闻言,顿时大发雷霆,猛地一拍大殿立柱,厉声呵斥:“废物!都是废物!区区两个化神中期的修士,你都拿不下,还被一个李元吓退,真是丢尽了本座的脸面!”
呵斥完毕,陈红也渐渐冷静下来。她心中清楚,李元的实力强悍,自己当年曾与李元交手过一次,深知自己绝非李元的对手,若是贸然与李元为敌,只会让长红门陷入危机。而且,此次他们频频在这方圆山脉作乱,已然引起了长湴城修士的注意,孙文与吴远等人,想必也已经向长湴城求助了——长湴城乃是这一带的修仙重镇,城中有炼虚期大能坐镇,若是长湴城出手干预,长红门根本无法抵挡。
沉思良久,陈红缓缓开口,语气冰冷:“罢了,此事暂且搁置。你们暂且退下,休整一段时间,过几个月,等风头过了,再派人前往,务必将那些灵药抢夺回来,斩杀孙文、吴远二人,为六长老报仇!”
时间飞逝,转眼便过了半年。这半年来,长红门果然没有再来挑衅,孙文与吴远也趁机休整,加固了阵法,而吕长庚,则依旧守在长青山中,潜心修炼,偶尔照料园中药苗,日子过得颇为平静。
可这份平静,终究还是被打破了。这一日,几道煞气再次席卷而来,径直朝着吕长庚的长青山飞去,正是李魔,带着几名手下,再次前来挑衅。李魔依旧不死心,带着手下,对着吕长庚的六合之阵疯狂猛攻,巨锤、飞剑轮番轰击,可无论他们如何发力,吕长庚的阵法依旧纹丝不动,光幕之上甚至没有泛起丝毫涟漪。
吕长庚立于阵法之中,神色淡漠,缓缓开口,声音透过阵法,传遍四周,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与警告:“本座再说最后一次,不想杀人,速速退去,本座可以饶你们一命。若是再敢纠缠不休,执意挑衅,本座便将你们长红门彻底铲除,片甲不留,让你们永世不得超生!”
李魔闻言,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嚣张,厉声喝道:“吕长庚,休要大言不惭!不过是仗着一座阵法,也敢在本座面前猖狂!今日,本座必定破了你这阵法,将你碎尸万段,抢夺你手中的所有资源!”
此次前来,除了李魔之外,还有几名元婴期的执事,以及一名化神中期的修士——李魔此次是做足了准备,誓要拿下吕长庚。众人再次催动法力,对着阵法疯狂猛攻,轰鸣声震耳欲聋,可阵法依旧坚不可摧。
吕长庚眼中寒意渐浓,心中暗道:既然你们不知死活,那就休怪本座无情了。他手印一动,缓缓打开了阵法光幕,露出一道口子,语气淡漠:“既然你们如此想死,那便进来吧。”
李魔见状,心中大喜,以为吕长庚的阵法已然力竭,连忙带着手下,纵身飞入阵法之中。可进入阵法之后,李魔顿时愣住了——只见阵中只有一片药苗,除此之外,便只有一个身着粉色衣裙的小女孩,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照料着药苗,哪里有什么值钱的物品,哪里有什么强大的气息?
李魔顿时怒不可遏,指着小女孩,厉声喝道:“吕长庚!给本座出来!将你手中值钱的物品、储物袋全部拿出来,否则,本座便杀了这个小丫头片子,让你痛不欲生!”
吕长庚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并未现身,只是抬手一挥,一枚通体莹白、刻满符文的玉玺骤然浮现,悬浮于半空之中。随着吕长庚手印一变,玉玺之上灵光暴涨,一道浩瀚磅礴的威压轰然落下,瞬间笼罩了李魔及其手下五人。
那五人瞬间便被这股威压死死压制,动弹不得,全身冒出阵阵冷汗,身体不停的发抖,丹田被死死封印,法力无法运转分毫,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他们此刻才真正明白,眼前这位吕道友,绝非他们能够招惹得起的存在,方才的嚣张与狂妄,此刻都变成了深深的悔恨。
找回密码
找回密码
只有已绑定邮箱的账号可以自助找回。
找回密码
找回密码
只有已绑定邮箱的账号可以自助找回。
找回密码
找回密码
只有已绑定邮箱的账号可以自助找回。
确认使用深度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