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尸人：民俗克苏鲁的无限副本

第10章 替纸新郎找心脏

　　往尸镜镇走的路上，胖子嘴里的锅包肉还没咽干净，纸做的嘴角沾着糖渣，跟个刚偷吃完的小孩似的。江风裹着夕阳的暖光吹过来，本以为能喘口气，没成想李木匠手里的木牌突然“叮”地响了一声，上面的字又变了：“沉江欠水债，需还十二心，纸郎无心跳，难渡尸镜河——距尸镜河涨潮倒计时：11:59:01”。 　　“水债？还十二心？这沉江是开银行的还是放高利贷的？连债都要按‘心’算？”我盯着木牌上的字，差点把青铜镜扔地上，“之前镇压黑太岁就够折腾了，现在又要替纸新郎找心脏，这阴间剧本杀是跟‘心’杠上了？” 　　李木匠叹了口气，摸了摸木牌上的纹路：“这水债是沉江的老规矩，凡是被黑太岁变成纸人的新郎，都欠着沉江一条命，只有找齐十二颗‘纸心’，才能渡过尸镜河——不然涨潮后，尸镜河会把所有纸人都卷进江底，永世不得超生。” 　　“永世不得超生？那胖子岂不是要跟江里的鱼作伴了？”我拍了拍胖子的纸肚子，纸渣“哗啦”掉了一地，“你可得赶紧找心脏，不然以后想吃锅包肉，都得让鱼帮你递筷子！” 　　胖子赶紧把最后一口锅包肉咽下去，纸做的手攥得紧紧的：“找！必须找！我可不想跟鱼作伴，鱼连锅包肉都不会做！不过这纸心在哪儿找啊？总不能在江里捞吧？江里除了鱼就是泥，哪来的心脏？” 　　阿蛮突然掏出太奶奶的笔记，翻到最后一页：“笔记里写着，纸心是被黑太岁吸收的新郎魂魄所化，藏在沉江的十二个‘纸人漩涡’里——每个漩涡里都有一个纸新郎的残魂，只要用青铜镜的碎片引出残魂，就能凝出纸心。” 　　“纸人漩涡？听着就跟洗衣机似的，进去不得被搅成纸渣？”我往江面上看了一眼，远处的沉江泛着黑红色，跟之前纸扎码头的颜色一模一样，“再说了，十二个漩涡，我们就算插上翅膀找，也未必能在涨潮前找齐！” 　　李守业掏出测污染的仪器，屏幕上突然出现十二个小红点：“仪器能检测到纸人漩涡的位置！它们都在尸镜河上游，离我们最近的只有五公里！不过每个漩涡里都有黑太岁的残留污染，靠近时得小心！” 　　我们赶紧往最近的漩涡跑，没跑多久，就看到江面上有个黑色的漩涡，正顺时针旋转，漩涡中心泛着绿光，跟之前纸人灯笼的颜色一样。更邪门的是，漩涡里还飘着个纸人，穿着蓝色的褂子——是之前被黑太岁吞了的王建军！ 　　“王大哥？”我赶紧停下脚步，举起青铜镜往漩涡里照，“你是被困在里面了吗？我们来帮你找纸心！” 　　漩涡里的王建军纸人突然动了，慢慢抬起头，脸上的黄纸皱巴巴的，声音沙哑：“沈河……你们来了……黑太岁把我的残魂困在这儿……要找纸心，得先破了漩涡里的‘纸人咒’……” 　　“纸人咒？又是咒？这沉江的咒比我姥姥的唠叨还多！”胖子举起纸斧头，往漩涡旁边凑了凑，“我一斧头下去，能不能把咒砍破？就跟砍纸人似的！” 　　“别冲动！”李木匠赶紧拉住他，“纸人咒是黑太岁设的，靠蛮力破不了，得用‘同心水’浇在漩涡中心，再用青铜镜的碎片引魂——之前你们喝的同心水还有剩吗？” 　　阿蛮赶紧从背包里掏出个小瓶子，里面还剩小半瓶同心水：“只剩这些了！之前在冥婚船上没喝完，没想到现在能用上！” 　　我接过小瓶子，刚要往漩涡里倒，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哗啦”一声——回头一看，江面上又出现了三个漩涡，每个漩涡里都飘着个纸新郎，其中一个居然是镜主播！ 　　“镜主播？你也被困在这儿了？”我愣了一下，之前还以为他被黑太岁吞了，没想到残魂还在，“你不是黑太岁的仆人吗？怎么也欠水债了？” 　　镜主播的纸人冷笑一声，声音带着点无奈：“谁跟你说我是仆人？我是被黑太岁逼的！它抓了我妹妹，让我帮它做事，不然就把我妹妹变成纸人……现在我妹妹还在尸镜镇，要是找不到纸心，我和我妹妹都得死！” 　　这反转让我差点把同心水撒了，之前还以为镜主播是幕后黑手，没想到也是个可怜人！我叹了口气：“行了，过去的事别提了，现在我们得一起找纸心，不然谁都过不了尸镜河——你知道其他漩涡的位置吗？” 　　镜主播点了点头，往江上游指了指：“还有八个漩涡在前面，其中一个漩涡里有‘黑心咒’，碰到就会被吸走魂魄，你们得小心……我妹妹说，黑心咒要用‘嫁衣血’才能破，你们有嫁衣血吗？” 　　“嫁衣血？李姑娘的嫁衣血还有剩吗？”我赶紧问李木匠，李木匠从怀里掏出个小瓶子，里面装着暗红色的液体：“这是我闺女剩下的嫁衣血，本来想留着做纪念，现在看来，能派上用场了！” 　　我们继续往上游走，没走多久，就看到了镜主播说的“黑心漩涡”——这个漩涡比之前的大两倍，中心泛着黑色的光，漩涡里飘着个纸新郎，他的胸口是空的，像是被人挖走了心脏。 　　“这就是黑心漩涡？看着跟个黑洞似的，进去不得被吸成纸片？”胖子往后退了退，纸做的腿都在抖，“我可不想进去！我还没吃够尸镜镇的锅包肉呢！” 　　“别慌！有嫁衣血呢！”阿蛮举起小瓶子，往漩涡里倒了几滴嫁衣血，黑色的漩涡突然“哗啦”一声，泛出红色的光，“嫁衣血起作用了！沈河，快用青铜镜引魂！” 　　我赶紧举起青铜镜，十二块碎片在镜面上发出金光，往漩涡里照。漩涡里的纸新郎突然动了，慢慢飘到岸边，胸口的空洞里慢慢凝出个红色的纸心——是第一颗纸心！ 　　“成功了！”我们都松了口气，刚要把纸心收起来，突然听到江面上传来“吼”的一声——是黑太岁的残留气息！江面上的漩涡突然开始旋转得更快，剩下的六个漩涡居然慢慢往一起聚！ 　　“不好！黑太岁的残留气息在控制漩涡！它们要合在一起，把我们全吸进去！”李守业的测污染仪器“滴滴”响个不停，屏幕上的红点全聚在了一起，“距漩涡合并倒计时：00:59:01” 　　我们赶紧往剩下的漩涡跑，镜主播的纸人跑在最前面，他的速度比我们快，很快就到了第二个漩涡：“快用同心水！这个漩涡里没有咒，直接引魂就行！” 　　我赶紧往漩涡里倒同心水，青铜镜的金光照过去，很快就凝出了第二颗纸心。胖子也跟着帮忙，他的纸斧头虽然断了，可还是能帮我们挡住漩涡里的纸渣，不让它们飘到我们身上。 　　“胖子，你这纸身板还挺有用！之前还以为你只能吃锅包肉呢！”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纸渣又掉了一地，“等找齐纸心，我请你吃尸镜镇最大份的锅包肉！” 　　“真的？”胖子眼睛一亮，纸做的脸都笑皱了，“那我得赶紧帮忙！多找一颗纸心，就能多吃一口锅包肉！” 　　我们跟着镜主播，在漩涡合并前又找齐了四颗纸心，可还剩五颗纸心没找，江面上的漩涡已经合并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中心泛着黑红色的光，跟黑太岁的颜色一模一样！ 　　“还有五颗纸心没找！漩涡合并了，我们怎么找？”阿蛮着急地问，驱尸铃“叮铃”响个不停，“要是找不到，胖子和镜主播都得被卷进江底！” 　　镜主播突然停下脚步，往漩涡里看：“我妹妹……我妹妹在漩涡里！她被黑太岁的残留气息困住了！里面还有五颗纸心，跟我妹妹在一起！” 　　我们往漩涡里看，果然看到个穿着粉色衣服的小姑娘，被困在漩涡中心，手里还攥着五颗纸心——是镜主播的妹妹！ 　　“你妹妹怎么会在里面？她不是在尸镜镇吗？”我赶紧举起青铜镜，往漩涡里照，“我们得把她救出来，不然她和纸心都得被卷走！” 　　镜主播叹了口气，声音带着点愧疚：“是我不好……我之前跟黑太岁做交易，说要帮它抓你们，可我没做到，它就把我妹妹抓了，放在漩涡里当诱饵……”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我没好气地怼他，“赶紧想办法救你妹妹！不然别说纸心，你妹妹都得变成纸人！” 　　李木匠突然从怀里掏出个桃木符，往漩涡里扔：“桃木符能暂时困住漩涡的旋转！你们快用青铜镜的碎片和嫁衣血，组成‘引魂阵’，把你妹妹和纸心引出来！” 　　我们赶紧按李木匠说的做，阿蛮倒嫁衣血，我举青铜镜，李守业帮忙摆阵，胖子和镜主播在旁边护着我们，不让漩涡里的纸渣飘过来。 　　引魂阵刚摆好，漩涡突然“哗啦”一声，旋转得更慢了，镜主播的妹妹慢慢往岸边飘，手里还攥着五颗纸心。我们赶紧伸手去拉她，刚拉住她的手，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轰隆”一声——尸镜河开始涨潮了！ 　　“快把纸心给纸新郎！涨潮了！”李木匠喊着，往岸边跑，“再晚就来不及了！” 　　我们赶紧把十二颗纸心分别递给十二个纸新郎，纸新郎们的胸口慢慢有了起伏，像是有了心跳。镜主播的妹妹也安全了，她抱着镜主播的胳膊，眼睛红红的：“哥，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傻丫头，哥怎么会让你有事？”镜主播摸了摸妹妹的头，声音带着点哽咽，“以后哥再也不跟黑太岁做交易了，我们一起过好日子。” 　　胖子拿着纸心，往自己胸口按，纸心慢慢融进他的纸身里，他的胸口开始有了起伏：“我有心跳了！我能感觉到！以后我再也不用怕被卷进江底了！还能吃锅包肉！” 　　我们都笑了，刚要往尸镜镇走，突然听到江面上传来“呜——”的声音——是冥婚船的鸣笛声！我们往江面上看，冥婚船慢慢飘过来，船帆上的“囍”字变成了红色，跟真的一样！ 　　“冥婚船怎么会来这儿？”我愣了一下，手里的青铜镜突然亮了，镜面上出现一行字：“冥婚船使命完成，送十二纸郎渡尸镜河——距尸镜河完全涨潮倒计时：00:29:01” 　　“使命完成？这冥婚船还能当摆渡船用？之前怎么没发现？”我吐槽道，“早知道它这么有用，之前就不用跑这么多路了，直接让它送我们过来多好！” 　　十二个纸新郎跟着冥婚船往尸镜河对岸飘，镜主播和他妹妹也跟着去了，临走前，镜主播回头对我们说：“沈河，谢谢你们！以后要是有需要，我肯定帮你们！” 　　我们挥了挥手，看着冥婚船慢慢消失在尸镜河对岸。胖子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纸做的脸上满是笑容：“我有心跳了！以后我能跟你们一起吃锅包肉，一起冒险了！” 　　阿蛮掏出太奶奶的笔记，翻到最后一页，上面突然多了一行字：“尸镜镇镜中母，藏在‘镜棺’里，需用十二纸郎的心跳，才能打开镜棺——距镜中母完全苏醒倒计时：71:29:01” 　　“镜棺？还得用十二纸郎的心跳？这镜中母是跟心跳杠上了？”我无奈地笑了笑，举起青铜镜，“走吧，下一站，尸镜镇找镜棺！不管还有多少危险，我们都一起面对！” 　　李守业点了点头，测污染的仪器也安静了：“镜中母的污染值比黑太岁还高，我们得小心！” 　　胖子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纸做的手攥得紧紧的：“有我呢！我现在有心跳了，能帮你们挡着！还能帮你们找锅包肉！” 　　我们往尸镜镇走，夕阳慢慢落下，尸镜河的潮水也慢慢退了。虽然还有镜中母等着我们，可我们知道，只要我们在一起，只要胖子还有心跳，就没有解决不了的困难——毕竟，我们可是连水债都能还清的“阴间剧本杀玩家”！ 　　距镜中母完全苏醒倒计时：71:28:30。 　　我们的冒险，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