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尸人:民俗克苏鲁的无限副本

第十五章 缝尸匠胖子李:线轴与钢针

  阿蛮家的火塘烧得正旺,腊肉在铁架上滋滋冒油,香气裹着苗族酸汤的酸辣味往鼻子里钻,勾得我肚子直叫。胖子李蹲在火塘边,眼睛跟粘在腊肉上似的,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干粮,跟守着肉骨头的狗似的,生怕别人抢了他的份。   “阿蛮妹子,这腊肉还得烤多久啊?我这口水都快流成河了,再等会儿,我都能直接喝酸汤就着自己的口水下饭了。”胖子李搓着手,肚子里的“咕噜”声跟打雷似的,在火塘边格外明显。   阿蛮正往酸汤里扔野菜,闻言笑着把腊肉翻了个面:“急啥?好肉得慢烤,不然外面焦了里面还没熟,跟你上次缝尸身似的,慌慌张张把左胳膊缝右边,最后还得拆了重缝。”   这话一出,我们都笑了,胖子李脸一红,挠了挠后脑勺:“那不是天黑没看清嘛!再说了,缝尸这活儿,我可是家传的!我爹当年在捞尸公会,缝过的尸身比你吃过的米饭还多,那手艺,跟给尸体穿了件新衣裳似的,整齐得很!”   我白了他一眼:“你可别吹了!上次给张大爷家的亡妻缝寿衣,你把袖口缝成裤腿,最后还是我帮你拆了重缝,你还好意思提家传手艺?我看你这手艺,顶多算‘家传灾难’。”   胖子李急得跳脚,刚想反驳,阿蛮突然指着墙角的木柜:“我爷爷当年也收过缝尸的工具,有个线轴和钢针,说是能缝住尸体的邪气,你们要不要看看?说不定对封印‘黑太岁’有用。”   我们赶紧围过去,阿蛮打开木柜,里面放着个红布包,打开一看,是个黑木线轴,缠着暗红色的线,旁边是根银质钢针,针身上刻着跟驱尸铃一样的花纹,透着股说不出的古朴。   “这线……是‘锁尸线’!”李守业眼睛一亮,伸手摸了摸线轴,“我爹当年也有一卷,说是用艾草和朱砂泡过的,能锁住尸体的邪气,钢针是‘定尸针’,扎在尸体的穴位上,能让尸体彻底不动,比青铜铃还管用!”   胖子李凑过去,拿起线轴和钢针,手居然不抖了,跟换了个人似的,眼神里透着股认真:“我爹教过我用这玩意儿,说是缝尸的时候,用锁尸线缝住尸体的七窍,再用定尸针扎住百会穴,就能防止尸体诈尸。只是我爹失踪后,我就再也没碰过,没想到今天能在这儿见着。”   我心里一动——胖子李居然还会这手艺!之前只知道他会捞尸,没想到还有缝尸匠的本事,跟藏着底牌的玩家似的,关键时候才亮出来。刚想追问,突然听见门外传来“哐当”一声,阿蛮脸色一变:“不好!镇尸碑那边有动静!肯定是‘黑太岁’的邪气又在搞鬼!”   我们五个赶紧往镇尸碑跑,刚出村,就看见镇尸碑的红光在闪烁,之前被定住的五十具尸体居然慢慢爬了起来,身上的邪气比之前更重,眼睛里的红光都快溢出来了——镇尸碑的压制居然快失效了!   “怎么会这样?不是说能撑 48小时吗?现在才过去不到 3小时!”阿青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离压制失效还有 45:12:37,可尸体已经开始动了,跟倒计时出了错似的。   阿蛮举起驱尸铃使劲摇,“叮铃铃”的声响却没之前管用,尸体只是顿了顿,又继续往前爬。“是‘黑太岁’在强化邪气!它肯定是想在我们修复好青铜镜之前,先让这些尸体攻进村子,把我们都变成祭品!”阿蛮的声音都在发颤,银铃在手里晃得越来越快。   李守业掏出匕首,想冲上去,却被胖子李拦住了:“爹,别冲动!这些尸体被邪气裹着,刀砍不动,得用锁尸线缝住它们的七窍,再用定尸针扎穴位,才能彻底定住!”   我们都愣住了——胖子李居然想自己去缝尸?他平时连看个诈尸都吓得往后躲,现在居然主动要上?   胖子李没管我们的惊讶,从怀里掏出之前阿蛮给的草药,嚼碎了抹在锁尸线上,又把定尸针别在腰上:“我爹说过,缝尸匠的本分就是让尸体安宁,现在这些尸体被邪气操控,我不能不管!沈河,你用青铜镜帮我照住邪气,阿蛮妹子,你用驱尸铃帮我定住尸体的动作,我去缝!”   我赶紧举起青铜镜,金光直射尸体,阿蛮也摇起驱尸铃,尸体的动作果然慢了下来。胖子李深吸一口气,拿着线轴和钢针冲了过去,他的动作居然格外熟练,左手按住一具尸体的头,右手拿着钢针,“唰”地一下就把尸体的嘴缝住了,锁尸线在他手里跟活过来似的,短短几秒就缝住了尸体的七窍,最后用定尸针“噗”地扎进尸体的百会穴——那具尸体瞬间不动了,身上的邪气慢慢散了!   “我靠!胖子,你这手艺可以啊!跟换了个人似的,之前缝错胳膊的事,不会是你故意装的吧?”我大喊,心里又惊又喜。   胖子李没回头,已经冲向下一具尸体:“别废话!赶紧帮我照住邪气!这活儿费劲儿,我得赶紧缝,不然一会儿手酸了,又得缝错地方!”   我们四个赶紧配合他,我用青铜镜照邪气,阿蛮摇驱尸铃定动作,李守业和阿青则帮着拦住想冲过来的尸体。胖子李的速度越来越快,锁尸线在尸体间穿梭,定尸针扎得又准又快,跟绣娘绣花似的,只不过绣的是尸体。   可缝到第三十具尸体时,胖子李突然“哎呀”一声,钢针掉在了地上——他的手被尸体的指甲划了道口子,黑色的尸毒瞬间顺着伤口往上爬,他的胳膊很快就变成了青灰色!   “胖子!”我赶紧冲过去,想帮他处理伤口,可尸体突然疯了似的往他身上扑,阿蛮的驱尸铃都快摇断了,也只能定住一半的尸体。   就在这时,胖子李突然捡起钢针,咬着牙往自己胳膊上扎——定尸针居然扎进了他自己的穴位!“我爹说过,定尸针能暂时压制尸毒!沈河,别管我,赶紧帮我照住最后二十具尸体,我能缝完!”   我鼻子一酸,赶紧举起青铜镜,金光更亮了。胖子李忍着疼,继续缝尸,他的动作慢了不少,可每一针都格外坚定。阿蛮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个药瓶,扔给我:“这是我爷爷的‘解尸毒丸’,赶紧让他吃了,能暂时压住尸毒,不然等尸毒蔓延到心脏,就算是定尸针也没用!”   我赶紧把药丸塞进胖子李嘴里,他咽下药丸,胳膊上的青灰色慢慢淡了点,速度又快了起来。终于,在最后一具尸体被缝住、定住时,胖子李“扑通”一声坐在地上,手里的线轴和钢针掉在旁边,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流着黑血,可他却笑了:“成了……都缝住了……这下不用担心它们攻进村子了……”   我们赶紧围过去,阿蛮帮他处理伤口,李守业摸着他的头,眼睛里满是心疼:“傻小子,逞啥强?要是你出了事,爹咋跟你娘交代?”   胖子李嘿嘿一笑:“我这不是没事嘛!再说了,我可是缝尸匠,这点小事还难不倒我!以后再遇到诈尸,你们就喊我,保证给它们缝得服服帖帖,跟刚从棺材里睡醒似的,规规矩矩的。”   刚说完,镇尸碑突然“轰隆”一声,红光彻底消失了,阿蛮脸色一变:“不好!镇尸碑彻底失效了!虽然尸体被缝住了,但‘黑太岁’的邪气更重了,它的本体肯定快醒了!”   我掏出手机看了眼,离之前的 48小时倒计时还有 44:30:15,可青铜镜和青铜铃还在修复中,预计还得 20分钟才能好。更糟的是,远处的山林里传来“嗷”的叫声,跟野兽嘶吼似的,阿蛮的驱尸铃突然“叮铃”响了起来,跟预警似的。   “是‘黑太岁’的分身!至少有三个!”阿蛮握紧驱尸铃,“它们肯定是来抢胖子手里的线轴和钢针的!锁尸线和定尸针能克制邪气,‘黑太岁’怕我们用这个对付它的本体!”   我们五个赶紧往村里跑,胖子李虽然胳膊疼,但还是捡起线轴和钢针,紧紧攥在手里:“想抢我的东西?没门!这线轴和钢针是我爹的念想,也是对付‘黑太岁’的武器,就算是拼了我这一身肉,我也不会给它们!”   刚跑回村,就看见三个青灰色的分身堵在村口,跟之前的黑木匠一样,手里拿着黑色的匕首,眼睛里泛着红光,直勾勾盯着胖子李手里的线轴和钢针。“把东西交出来!”为首的分身嘶吼着,声音跟砂纸磨木头似的,“不然,今天你们都得死!”   李守业掏出匕首,挡在我们前面:“想抢东西?先过我这关!我儿子刚缝完尸体,累得不行,你们想动他,就得先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阿蛮举起驱尸铃,我握紧没修好的青铜镜,胖子李也把钢针举了起来,虽然胳膊还在抖,但眼神却格外坚定。三个分身突然冲了过来,我们赶紧迎上去,火塘边的腊肉还在滋滋冒油,可我们却没了心思,只能拼尽全力,保护彼此,也保护着能克制“黑太岁”的最后希望。   就在这时,我的口袋里突然发烫——是修复好的青铜铃!它居然提前修好了!我赶紧掏出来,摇了摇,“叮铃”声透着股正气,三个分身突然“啊”一声捂住耳朵,动作慢了下来。“胖子!用钢针!”我大喊。   胖子李反应过来,举起钢针就朝为首的分身扎去,钢针“噗”地扎进分身的胸口,分身瞬间化成了黑烟!李守业和阿青趁机对付另外两个分身,没一会儿,三个分身就都消失了。   我们松了口气,瘫坐在火塘边,胖子李看着手里的线轴和钢针,突然说:“沈河,我想起来了,我爹当年缝尸的时候,总说锁尸线和定尸针能缝住‘黑太岁’的邪气,只要找到‘黑太岁’本体的七窍,用锁尸线缝住,再用定尸针扎住它的核心穴位,就能彻底封印它!”   我心里一震——这居然是封印“黑太岁”的关键!之前我们一直以为只有青铜镜能封印,没想到胖子李的缝尸工具才是最后一道保障!(反转)   阿蛮赶紧拿出地图,指着地宫的位置:“‘黑太岁’本体的七窍肯定在棺材里,只要我们能靠近棺材,用锁尸线和定尸针配合青铜镜,就能彻底封印它!不过我们得抓紧时间,刚才分身出现,说明‘黑太岁’的本体快醒了,离它彻底苏醒,最多只剩 40小时!”(倒计时钩子)   我掏出手机看了眼,离 48小时倒计时还有 43:50:22,青铜镜也快修复好了。胖子李把线轴和钢针收进怀里,拍了拍胸脯:“放心!到时候我肯定能缝住它的七窍,定住它的穴位!这次保证不缝错,要是缝错了,我就把我那烧烤摊的肉都捐给沉江的鱼,让它们吃个够!”   我们都笑了,火塘边的腊肉终于烤好了,阿蛮把腊肉切好分给我们,酸汤也煮好了,酸辣可口,配上腊肉,吃得我们浑身暖洋洋的。虽然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虽然“黑太岁”的本体快醒了,但我们有了胖子李的缝尸工具,有了阿蛮的驱尸铃,有了修好的青铜镜和青铜铃,还有彼此的陪伴,这次,我们一定能彻底封印“黑太岁”,还沉江一个安宁!   夜色渐深,火塘的火苗映着我们的脸,胖子李还在跟阿蛮请教怎么用锁尸线缝得更牢,阿青和李守业在研究地宫的路线,我握着怀里的青铜铃,心里充满了希望——冒险还没结束,但我们已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