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尸人：民俗克苏鲁的无限副本

第十三章 规则崩坏：七尸齐爬

　　跳进镜井的瞬间，金色的水跟裹了层暖棉被似的，没了平时江水的冰凉，连我这惧水症都没犯，跟奇迹似的。可往下漂了没两米，水温突然骤降，跟瞬间掉进了冰窟窿，我牙床都开始打颤，跟得了帕金森似的。 　　“咋回事？刚才还暖乎乎的，现在跟揣了块冰似的！”胖子李在我旁边扑腾，肚子上的肥肉晃得跟波浪鼓似的，“这水不会是跟‘黑太岁’学变脸了吧？一会儿一个样，比我妈翻菜谱还快！” 　　阿青掏出荧光棒掰亮，光柱穿透水体，我们才看清——周围的水居然在慢慢变黑，跟被墨汁染了似的，还飘着些细碎的黑渣，凑近一看，居然是干硬的尸渣，恶心得我差点把早上吃的豆腐脑吐出来。 　　“别碰那些尸渣！”刘木匠（现在知道是假的，暂且叫他“黑木匠”）突然喊，声音跟之前不一样，透着股邪气，“碰了会被‘尸毒’缠上，跟公会的机器人似的，变成行尸走肉！” 　　我心里一紧，赶紧往旁边躲，却不小心撞到了个硬东西——是地宫的石门！门上刻着七具尸体的图案，跟活的似的，眼睛居然在荧光棒的光下泛着绿光，跟猫的眼睛一样。 　　“这门咋开？”李守业掏出匕首，想往门缝里撬，刚碰到石门，门上的尸体图案突然“咔嗒”一声动了，七具尸体居然从门上爬了下来，青灰色的皮肤，指甲又尖又长，跟之前的水鬼手一模一样！ 　　“我靠！这门成精了？尸体还能爬下来！”胖子李吓得往我身后躲，砍柴斧举得老高，却不敢往前递，“这要是七具尸体一起上，咱仨（不算黑木匠）就算有三头六臂，也得被它们按在水里当鱼食！” 　　“别慌！青铜铃能驱散它们！”我赶紧摇起青铜铃，“叮铃”声在水里传开，七具尸体果然停了下来，跟被定住了似的。可没等我们松口气，青铜铃突然“咔嗒”一声裂了道缝——居然被邪气反噬了！ 　　“不好！规则崩坏了！”阿青脸色惨白，“之前青铜铃能驱散低阶邪气，现在连它都不管用了，‘黑太岁’在干扰地宫的规则！” 　　七具尸体突然又动了，这次爬得更快，直朝我们扑过来。李守业举着匕首冲上去，一刀扎在一具尸体的胸口，尸体居然没反应，反而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黑渣从尸体的手心渗出来，李守业的胳膊瞬间变黑，跟被墨染了似的！ 　　“爹！”胖子李急了，举着砍柴斧就往尸体胳膊上砍，“快放开我爹！不然我把你砍成七段，跟切豆腐似的！” 　　斧头砍在尸体胳膊上，“咔嚓”一声，尸体胳膊居然掉了下来，可掉在水里的胳膊还在爬，跟断了的蚯蚓似的，直朝胖子李的脚踝抓去！我赶紧摇起青铜铃，虽然铃身裂了，但还是有点用，断胳膊瞬间不动了，沉到了水底。 　　“这尸体也太邪门了！砍断了还能爬！”我喘着气，看着手里裂了缝的青铜铃，“再这样下去，别说封印‘黑太岁’，咱连地宫门都进不去，就得被这些尸体当零食吃！” 　　黑木匠突然冷笑一声，往水里扔了个黑色的丸子，丸子一碰到水就炸开，黑色的雾气瞬间弥漫开来，七具尸体居然跟疯了似的，只朝我们四个扑过来，对黑木匠视而不见！ 　　“你果然有问题！”我指着黑木匠，“你扔的啥玩意儿？为啥尸体不攻击你？你跟‘黑太岁’到底啥关系？” 　　黑木匠没说话，突然朝石门走去，七具尸体自动给他让开一条路，跟他是“尸王”似的。“想知道答案？跟我来！”他推开石门，走了进去，七具尸体也跟着他爬了进去，只留下我们四个在水里发愣。 　　“咱跟不跟？”胖子李看着我，“这黑木匠一看就是‘黑太岁’的人，跟进去说不定是陷阱，跟上次在祭坛似的，进去就被围了！” 　　“必须跟！”李守业咬着牙，胳膊上的黑渣还在蔓延，“我胳膊上的尸毒只有‘黑太岁’能解，而且只有跟着他，才能找到‘黑太岁’的本体！” 　　我们四个跟着走进石门，里面是条黑漆漆的通道，墙壁上嵌着发光的尸油，跟小灯笼似的，照得通道里阴森森的。通道两边的墙壁上还刻着字，跟血写的似的：“七尸齐爬，规则崩坏，生者为饵，死者为食。” 　　“这字看得我头皮发麻！”胖子李拽了拽我的衣角，“你看那尸油，跟我家炒菜的油似的，就是颜色不对，要是金黄色的，我还以为是谁家把油锅搬这儿了！” 　　刚走了没十米，通道突然“轰隆”一声塌了，我们四个赶紧往前跑，却被一道铁栅栏挡住了——是个陷阱！黑木匠站在栅栏后面，七具尸体在他旁边爬来爬去，跟宠物似的。 　　“沈河，把青铜镜交出来！”黑木匠的脸慢慢变成了青灰色，跟“黑太岁”的分身一样，“不然你的朋友就得被七具尸体分食，尤其是你爹（李守业），他胳膊上的尸毒已经快蔓延到心脏了，再等十分钟，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他！” 　　李守业的脸越来越白，呼吸也开始急促：“沈河，别管我！把青铜镜藏好，一定要封印‘黑太岁’！” 　　“爹！我不能不管你！”胖子李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想冲过去，却被铁栅栏挡住，“黑木匠！你要是敢伤害我爹，我就算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握紧青铜镜，心里犯嘀咕——交还是不交？不交，李守业就会变成行尸走肉；交了，“黑太岁”就能解除封印，毁了沉江。就在这时，青铜镜突然发烫，映出一行字：“黑木匠是‘黑太岁’的分身，他的本体在通道尽头的祭坛里，七具尸体是‘活尸’，只要毁掉它们的心脏（藏在胸口的黑晶石），就能让它们失去行动能力。” 　　“原来如此！”我突然笑了，“黑木匠，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你不过是‘黑太岁’的一个分身，真以为能骗过我？” 　　黑木匠脸色一变：“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我举起青铜镜，镜面射出绿光，照在七具尸体身上，它们胸口果然有块黑晶石在发光，“胖子！阿青！瞄准它们胸口的黑晶石，砍碎它！” 　　胖子李立马反应过来，举起砍柴斧就往栅栏外扔，刚好砸在一具尸体的胸口，黑晶石“咔嚓”一声碎了，尸体瞬间倒在地上，不动了。阿青也掏出镇尸刀，用尽全力扔过去，又碎了一块黑晶石，另一具尸体也倒了。 　　黑木匠气得大吼：“你们敢！”他突然朝李守业扑过去，想抓他当人质，可刚碰到李守业，李守业突然掏出匕首，扎在他的胸口——黑木匠的胸口也有块黑晶石！ 　　“我早就怀疑你了！”李守业冷笑，“你跟公会的机器人一样，胸口都有黑晶石，不过是‘黑太岁’的傀儡罢了！” 　　黑木匠“啊”一声倒在地上，身体慢慢化成黑烟，铁栅栏也“咔嗒”一声打开了。我们赶紧跑过去，李守业胳膊上的黑渣居然慢慢消失了——黑木匠一死，尸毒也解了！（反转） 　　“原来如此！黑木匠是尸毒的源头！”阿青松了口气，“现在七具尸体还剩五具，我们得赶紧毁掉它们的黑晶石，不然等‘黑太岁’再操控它们，就麻烦了！” 　　我掏出手机看了眼，离之前的 72小时倒计时只剩 63:30:15，通道尽头的祭坛里，传来“轰隆”的声响，好像有东西在里面撞门，跟要出来似的。“别耽误时间！赶紧走！‘黑太岁’的本体快出来了！”（倒计时钩子） 　　我们四个往通道尽头跑，剩下的五具尸体还在爬，却没了黑木匠的操控，动作慢了不少。胖子李这次没躲，举着砍柴斧冲过去，一斧头一个，黑晶石碎了一地，尸体也跟着倒在地上，变成了干硬的尸块。 　　“终于解决了！”胖子李擦了擦脸上的汗，“这五具尸体跟没头的苍蝇似的，比之前的机器人好对付多了！早知道这么容易，我刚才就不该躲在后面，跟缩头乌龟似的！” 　　“别大意！”李守业指着通道尽头，“前面就是祭坛，‘黑太岁’的本体就在里面，它肯定还有更厉害的招数等着我们！” 　　通道尽头的石门慢慢打开，里面透出黑色的雾气，跟之前的漩涡一样，还传来“滴答”的声响，跟水滴在镜子上似的。我们四个握紧手里的武器，慢慢走进去——祭坛中间有个巨大的黑色棺材，棺材上刻着跟青铜镜背面一样的花纹，还在微微震动，好像有东西要从里面出来。 　　“这就是‘黑太岁’的本体？”胖子李咽了口唾沫，“藏在棺材里跟躲猫猫似的，有本事出来跟咱正面打啊！别跟个缩头乌龟似的，躲在里面不敢出来！” 　　话刚说完，黑色棺材突然“轰隆”一声打开，里面伸出无数只青灰色的手，跟之前的水鬼手一样，直朝我们抓过来！我赶紧摇起青铜铃，虽然铃身裂了，但还是有点用，手居然停了下来。可没等我们松口气，棺材里突然传来“黑太岁”的声音，跟砂纸磨木头似的：“沈河，别白费力气了！规则已经崩坏，你的青铜铃不管用了，今天你们四个，都得给我当祭品！” 　　我握紧青铜镜，心里明白——真正的决战开始了，而我们四个，捞尸人、探险家、父亲、儿子，能不能封印“黑太岁”，能不能救沉江，就看这一战了！青铜镜在手里发烫，好像在给我力量，我深吸一口气，举起青铜镜，朝黑色棺材走去：“‘黑太岁’，别再装神弄鬼了！今天我一定要封印你，为了沉江的人，为了所有被你害死的人！” 　　黑色棺材里的手突然又动了，这次爬得更快，直朝我抓过来。胖子李、阿青和李守业赶紧冲过来，挡住那些手，跟它们拼了起来。我趁机走到棺材边，刚想把青铜镜嵌进棺材上的凹槽，突然发现棺材里居然藏着个人——是我妈！她被绑在棺材里，眼睛里满是恐惧，嘴里还塞着布，说不出话来！ 　　“妈！”我心里一震，手里的青铜镜差点掉在地上，“‘黑太岁’，你把我妈放了！有本事冲我来！别伤害她！” 　　“沈河，别信他！”阿青突然喊，“那是‘黑太岁’的幻象！跟之前在里世界的‘引魂术’一样，想引你进去！” 　　我愣住了——是真的还是假的？我妈手腕上的银镯子，是我十岁那年给她买的，我认得！可阿青说的也有道理，“黑太岁”最擅长用幻象骗人。就在我犹豫的时候，黑色棺材里的手突然抓住了我的胳膊，把我往棺材里拖——我上当了！ 　　“沈河！”胖子李、阿青和李守业赶紧冲过来，想把我拉出来，可棺材里的手太多，他们根本拉不动。我看着棺材里的“妈”慢慢变成“黑太岁”的样子，青灰色的皮肤，没有瞳孔，跟之前的分身一样，心里后悔极了——要是我没犹豫，就不会被抓住了！ 　　“哈哈哈！沈河，你还是上当了！”“黑太岁”的声音在棺材里回荡，“今天我就要用你的‘活钥匙’血脉，解除封印，毁掉整个沉江！” 　　我握紧青铜镜，突然想起守塔人日记里的话：“青铜镜的真正力量，需要‘活钥匙’的血脉和坚定的信念才能激活。”我闭上眼睛，心里想着沉江的人，想着胖子李、阿青和李守业，想着所有被“黑太岁”害死的人，青铜镜突然“嗡”一声亮了，金色的光从镜面射出，穿透黑色雾气，照在黑色棺材上——棺材里的手瞬间缩了回去，“黑太岁”发出“啊”的惨叫声！ 　　“这是……青铜镜的真正力量？”我睁开眼睛，看着手里发光的青铜镜，心里又惊又喜，“‘黑太岁’，这次该轮到你了！” 　　我举起青铜镜，朝黑色棺材里的“黑太岁”照去，金色的光直射它的本体，“黑太岁”发出“轰隆”的声响，身体慢慢变成黑烟，跟之前的分身一样。可没等我们松口气，黑色棺材突然又震动起来，比之前更厉害，通道里的墙壁开始掉碎石——地宫要塌了！ 　　“赶紧走！”李守业拉着我，“‘黑太岁’虽然被暂时压制了，但还没彻底封印，地宫塌了，我们得赶紧出去，不然就得被埋在里面，跟‘黑太岁’一起陪葬！” 　　我们四个往通道外跑，身后的黑色棺材慢慢合上，黑色雾气也在慢慢消失。刚跑出地宫，镜井里的水突然又变成了金色，跟之前一样，裹着我们往上漂——我们终于出来了！ 　　回到尸镜镇的地面，看着远处的沉江，心里却没轻松多少——“黑太岁”还没彻底封印，只是被暂时压制了，它肯定还会回来的。我掏出手机看了眼，离之前的 72小时倒计时只剩 62:00:00，青铜镜的裂痕又少了一道，镜面上慢慢浮现出个新的图案——是“赤铜棺”的图案，捞尸人的下一个等级！ 　　“看来我们的冒险还没结束！”阿青看着青铜镜，“‘黑太岁’的本体还在，我们得继续找封印它的方法，下一个目标，就是捞尸人的‘赤铜棺’等级，只有到了那个等级，才能彻底封印它！” 　　胖子李拍了拍我的肩膀：“沈河，别担心！不管‘黑太岁’再怎么厉害，我们四个都会跟你一起，跟它拼到底！大不了再闯一次地宫，再跟七具尸体打一次，只要能彻底封印它，我就算倒着吃一个月包子，也认了！” 　　我点点头，握紧手里的青铜镜和裂了缝的青铜铃——虽然冒险还没结束，虽然“黑太岁”还没彻底封印，但我们四个，捞尸人、探险家、父亲、儿子，已经有了面对它的勇气和力量。下一次，我们一定会彻底封印它，还沉江一个安宁！ 　　远处的沉江面上，突然泛起一道金光，跟青铜镜的光一样，好像在为我们加油。我知道，这只是开始，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而我们，已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