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尸人：民俗克苏鲁的无限副本

第九章 倒爬的影子：尸体反向测试

　　脚踝被青灰色的手拽着往黑色漩涡拖，地面跟涂了润滑油似的，我拼命蹬腿，镇尸刀往地上扎，却只划出一道火星——这破地比胖子李的脸还光滑，连个借力的地方都没有。漩涡里的眼睛越来越近，腥臭味往鼻子里钻，跟打翻了十年没洗的鱼罐头似的，呛得我眼泪都快出来。 　　“沈河！抓着我的手！”阿青突然扔过来一根登山绳，是她刚才从背包里翻出来的，我赶紧伸手抓住，她和胖子李拼命往后拽，绳子勒得我手心发疼，可至少没再往漩涡里滑。“你俩再加把劲！我这胳膊快被拽脱臼了！”我喊着，余光突然瞥见地上的影子——不对劲！我们的影子居然在倒着爬！ 　　平时影子都是跟着人动，可现在，我的影子正脑袋朝下，手脚并用往漩涡里挪，跟被人拽着似的，连姿势都跟我完全相反。胖子李也发现了，吓得差点松了绳子：“我靠！这影子咋成精了？倒着爬跟跳街舞似的，比我家楼下广场舞大妈还离谱！” 　　阿青突然大喊：“别盯着影子看！这是‘反向诅咒’！影子倒爬的时候，一旦跟它对视超过三秒，身体就会跟影子同步，倒着动——到时候咱就得头朝下往漩涡里跳，跟自杀似的！” 　　我赶紧移开视线，可已经晚了，右手突然不受控制地往后摆，跟影子的动作同步了！“完了完了！我手不听使唤了！”我急得大喊，眼看着左手也开始往相反方向动，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十秒，我就得跟影子一样倒着往漩涡里爬。 　　就在这时，胖子李突然掏出防水火柴，“噌”地划亮一根，往影子上扔去。火苗碰到影子的瞬间，“滋啦”一声，影子居然冒起了黑烟，倒爬的动作停了一秒。“管用！”胖子李眼睛一亮，赶紧又划亮几根火柴，“沈河，你快想想办法！我这火柴只剩最后一盒了，要是用完了，咱仨就得跟影子一起跳‘反向广场舞’了！” 　　我盯着地上的影子，突然想起青铜镜——之前镜面的绿光能压制“黑太岁”的邪气，说不定对影子也管用！我赶紧掏出青铜镜，对准自己的影子，按下背面的花纹，绿光直射过去。影子瞬间跟被烫到似的，缩成一团，倒爬的动作彻底停了，我不受控制的手也恢复了正常。 　　“有戏！”阿青赶紧喊，“胖子，你继续用火柴拦着其他影子，沈河，你用青铜镜照我们的影子，先解除‘反向诅咒’！” 　　我点点头，赶紧用青铜镜照向阿青和胖子李的影子，绿光扫过，他们的影子也停止了倒爬，胖子李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吓死我了！刚才我还以为要跟影子一起倒着吃土，那也太憋屈了——就算死，也得正着死，不然到了下面，江怪都得笑话我姿势不对。” 　　刚解除诅咒，黑色漩涡突然“轰隆”一声，从里面浮上来几具尸体——是之前捞过的浮尸！有穿藏青旗袍的无名女浮，有守塔人，还有几个不认识的流浪汉，他们跟影子一样，倒着漂在漩涡上空，手脚倒着摆动，跟被按了反向键的木偶似的。 　　“这是……‘尸体反向测试’？”阿青脸色凝重，从背包里翻出守塔人的笔记本，飞快地翻着，“找到了！上面写着‘声亡路’后有‘反向尸阵’，只有通过尸体反向测试，才能真正到达祭坛，测试失败，就会被尸体拖进漩涡，变成新的反向尸！” 　　“还测试？‘黑太岁’是把咱当成考试的学生了？又是规则又是测试，咋不直接给咱发张卷子，考及格了就让咱过？”我吐槽着，却看见倒着漂的无名女浮突然朝我伸过手，她的手跟之前一样冰凉，可这次，手里居然拿着块青铜碎片——跟我手里的青铜镜一模一样！ 　　我刚想伸手接，阿青突然拦住我：“别碰！这是测试的陷阱！反向尸的东西不能碰，一碰就会触发‘反向同步’，身体会跟尸体一样倒着动，再也变不回来！” 　　话音刚落，胖子李突然“哎呀”喊了一声，我回头一看，他居然被倒着漂的守塔人抓住了胳膊，他的身体瞬间开始倒着动，脚朝上，头朝下，跟翻了个的乌龟似的，怎么都翻不过来。“沈河！救我！我不想倒着动！倒着吃饭都费劲，更别说跟‘黑太岁’打架了！” 　　我赶紧用青铜镜照向胖子李和守塔人，绿光扫过，守塔人松开了手，胖子李的身体也恢复了正常，他赶紧爬起来，躲到我身后：“这测试也太邪门了！尸体倒着动就算了，还能抓人，跟会动的反向玩具似的，早知道这么危险，我就不该来——在家开烧烤摊，就算赚得少，至少不用跟倒着的尸体打交道。” 　　“现在说这些没用！”阿青指着倒着的尸体，“笔记本上说，反向测试的规则是：在尸体倒着漂完三圈前，找到反向尸阵里的‘正向尸’，正向尸的影子是正的，不是倒的，只要用青铜镜照正向尸的影子，就能破了‘反向尸阵’！” 　　我赶紧看向尸体的影子——都是倒着的！没有一个是正的！“这哪有正向尸？不会是守塔人记错了吧？还是‘黑太岁’故意耍我们，根本就没有正向尸？” 　　“不可能！”阿青摇摇头，“再仔细找找！肯定有一个是正向尸，说不定藏在尸体后面！” 　　我点点头，握紧青铜镜，慢慢往尸体靠近，绿光在尸体身上扫来扫去，突然，我发现无名女浮的影子有点不对劲——她的影子虽然也是倒着的，可影子手里拿着的青铜碎片，居然是正的！“找到了！是无名女浮！她的影子手里的青铜碎片是正的！” 　　我赶紧用青铜镜对准无名女浮的影子，绿光直射过去，影子里的青铜碎片突然飞出来，跟我手里的青铜镜拼在了一起，“咔嗒”一声，青铜镜变得完整了，镜面突然亮起，照向所有倒着的尸体。 　　尸体们瞬间停止了倒着动，慢慢恢复正常，浮在漩涡上空，无名女浮看着我，嘴角好像微微上扬，然后慢慢消失在漩涡里。“成了！破了‘反向尸阵’！”胖子李兴奋地喊，可刚喊完，漩涡突然又开始旋转，从里面传来“滴答”的声音，跟水滴在镜子上似的。 　　“不对！这不是破阵，是测试的第二关！”阿青突然大喊，指着漩涡里的尸体，“你看！尸体们开始反向排列了！这是‘反向尸墙’，要是让它们排成墙，我们就再也进不去祭坛了！” 　　我往漩涡里一看，尸体们果然开始反向排列，头朝内，脚朝外，慢慢形成一道墙，黑色的黏液从尸体身上流下来，跟胶水似的，把尸体粘在一起。“那咋办？刚破了一个阵，又来一个墙，‘黑太岁’是跟反向的东西杠上了？” 　　阿青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之前的小镜子，对着漩涡里的尸体照去：“反向的东西怕正向的倒影！用镜子照它们，让它们的倒影变成正向的，就能阻止它们排墙！” 　　我和胖子李赶紧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对着镜子照，镜子反射的光射向尸体，尸体们果然停止了排列，开始慢慢散开。可就在这时，青铜镜突然发烫，映出一行字：“反向尸阵测试剩余时间：00:14:59，若无法在时间内找到真正的正向尸，反向尸墙将永久闭合，祭坛入口将彻底消失。”（倒计时钩子） 　　“还有十四分钟！真正的正向尸到底在哪？”我急得团团转，突然想起无名女浮手里的青铜碎片——刚才青铜碎片跟我的青铜镜拼在一起时，镜面映出的尸体里，有一具尸体的影子是正的！是守塔人！刚才我居然没注意！ 　　“是守塔人！”我赶紧用青铜镜照向守塔人，绿光扫过，守塔人的影子果然是正的！他的手里拿着个跟镇尸刀一样的东西，正朝我递过来。“真正的正向尸是守塔人！刚才我看错了，无名女浮只是引导我们找到青铜碎片，守塔人才是真正的正向尸！” 　　我赶紧用青铜镜对准守塔人的影子，绿光直射过去，守塔人突然睁开眼睛，慢慢飘到我们面前，手里的东西果然是镇尸刀的碎片，跟阿青手里的镇尸刀拼在一起，镇尸刀变得完整了，发出金色的光，照向所有尸体。 　　尸体们瞬间消失在漩涡里，黑色漩涡慢慢变成了一道门，门后是真正的祭坛，祭坛中间放着个跟青铜镜一样的凹槽，旁边放着封印“黑太岁”的法器——一把金色的剑，剑身上刻着跟青铜镜背面一样的花纹。 　　“终于到祭坛了！”胖子李兴奋地跑过去，可刚跑到门口，突然停住了——他的影子又开始倒爬！而且这次，倒爬的影子里，居然出现了“黑太岁”的脸！ 　　“胖子！小心！”我赶紧用青铜镜照向胖子李的影子，绿光扫过，“黑太岁”的脸消失了，可胖子李的影子还是在倒爬。阿青突然发现了什么，指着祭坛门口的地面：“地上有‘反向符文’！胖子刚才踩上去了，触发了新的‘反向诅咒’！” 　　我往地上一看，果然有跟影子一样的反向符文，是刚才尸体消失时留下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这‘黑太岁’也太鸡贼了！到处都是陷阱，跟埋地雷似的，一不小心就踩中了！”我吐槽着，用青铜镜照向地面的反向符文，绿光扫过，符文消失了，胖子李的影子也停止了倒爬。 　　我们三个小心翼翼地走进祭坛，祭坛中间的凹槽刚好能放下完整的青铜镜，旁边的金色剑闪闪发光。我刚想把青铜镜放进凹槽，突然听见身后传来“哗啦”的声响——是公会的黑衣人！他们居然跟来了，手里举着电棍和长刀，把祭坛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沈河，把青铜镜和法器交出来！”为首的黑衣人喊道，他的脸还是青灰色的，没有瞳孔，跟之前的机器人一样，“不然，你们今天都别想活着离开祭坛！” 　　胖子李举起砍柴斧，挡在我前面：“想抢东西？先问问我这把斧头答不答应！我虽然怕水，怕反向尸，但不怕你们这些机器人！大不了跟你们拼了！” 　　阿青也举起完整的镇尸刀，眼神一冷：“别以为你们人多就厉害，我们有青铜镜和镇尸刀，还有封印法器，想阻止我们封印‘黑太岁’，没那么容易！” 　　我握紧青铜镜，心里却犯嘀咕——公会的人怎么会跟来？他们是怎么通过里世界的关卡的？突然，我看见为首的黑衣人手里拿着块青铜碎片——跟无名女浮手里的一样！“你们手里的青铜碎片是哪来的？” 　　黑衣人冷笑一声：“当然是无名女浮给的！你们以为她是帮你们？她其实是‘黑太岁’的人！故意引导你们来祭坛，就是为了让我们抢青铜镜和法器，帮‘黑太岁’解除封印！” 　　我心里咯噔一下——无名女浮居然是“黑太岁”的人？那之前救我、给我青铜碎片，都是假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反转） 　　就在这时，青铜镜突然发烫，映出无名女浮的样子，她的声音带着悲伤：“沈河，别信他们！我不是‘黑太岁’的人！我是为了保护你，保护青铜镜！公会的人才是‘黑太岁’的傀儡，他们想抢青铜镜解除封印，你一定要在倒计时结束前，把青铜镜放进凹槽，用金色剑封印‘黑太岁’！” 　　我看着青铜镜里的无名女浮，又看了看门口的黑衣人，不知道该信谁。阿青突然拉了拉我的手，小声说：“别犹豫！不管她是谁，现在只有封印‘黑太岁’才是最重要的！离反向尸阵测试结束还有 00:05:30，再犹豫，就来不及了！” 　　我点点头，握紧青铜镜，慢慢走向祭坛中间的凹槽，黑衣人突然朝我们扑过来，胖子李和阿青赶紧拦住他们，镇尸刀和砍柴斧跟电棍、长刀撞在一起，火星四溅。“沈河！快封印！我们拦住他们！”阿青大喊，镇尸刀砍在一个黑衣人的胳膊上，铁皮“哗啦”裂开。 　　我赶紧把青铜镜放进凹槽，“咔嗒”一声，凹槽突然亮起金色的光，照向整个祭坛，金色剑自动飞到我手里，剑身上的花纹跟青铜镜的花纹呼应，发出耀眼的光。黑色漩涡再次出现，“黑太岁”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跟砂纸磨木头似的：“沈河！别封印我！我能帮你找到爸妈，能治好你的惧水症！只要你放我出去，我什么都能给你！” 　　我握紧金色剑，心里却动摇了——找到爸妈，治好惧水症，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可我看着跟黑衣人拼命的阿青和胖子李，看着青铜镜里无名女浮悲伤的眼神，突然明白：就算能找到爸妈，治好惧水症，要是“黑太岁”出来毁了沉江，伤害了无辜的人，那还有什么意义？ 　　“‘黑太岁’，别再骗我了！”我举起金色剑，朝黑色漩涡砍去，“今天，我一定要封印你，为了沉江的人，为了救我的无名女浮，也为了我自己！” 　　金色剑砍进黑色漩涡的瞬间，漩涡发出“轰隆”的声响，无数只青灰色的手从里面伸出来，却被金色的光挡住了。“不！我不甘心！”“黑太岁”的声音越来越小，漩涡慢慢消失，祭坛开始震动，地面裂开一道道缝。 　　“沈河！快过来！祭坛要塌了！”阿青大喊，拉着胖子李朝我跑来。我赶紧从凹槽里拿出青铜镜，跟着他们往祭坛外跑，身后的祭坛慢慢坍塌，黑色的黏液从裂缝里流出来，跟被堵住的污水似的。 　　跑出祭坛时，里世界开始慢慢消失，我们三个站在废弃码头的栈桥上，江风裹着雨丝吹在脸上，跟做梦似的。我掏出手机看了眼，离里世界入口关闭还有 00:00:01，刚好赶上！ 　　胖子李瘫在栈桥上，喘着粗气：“终于结束了！我再也不想进里世界了，再也不想见反向尸和倒爬的影子了！以后就算捞尸捞到江底，我也不去里世界了！” 　　阿青看着江面，突然笑了：“结束了？可能还没有。你看江面。”我顺着她指的方向一看，江面上的黑色泡沫又开始旋转，跟之前的漩涡一样，只是这次，漩涡里映出的，是我倒爬的影子——影子里，居然还有“黑太岁”的眼睛！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心里一紧，握紧青铜镜，镜面突然发烫，映出一行字：“‘黑太岁’本体未被完全封印，反向尸阵只是分身，真正的本体藏在沉江底，若想彻底封印，需进入‘尸镜镇’，找到真正的青铜镜核心——倒计时：72:00:00。”（倒计时钩子） 　　我看着镜面里的字，又看了看江面上倒爬的影子，心里明白：里世界的冒险只是开始，真正的挑战，在“尸镜镇”，而我们三个，还得继续走下去——为了彻底封印“黑太岁”，为了沉江的安宁，也为了那些还没解开的秘密。 　　胖子李也看到了江面上的影子，叹了口气：“看来还得继续折腾啊！不过没关系，有你俩在，我也不怕——大不了再跟反向尸斗一次，再跟倒爬的影子玩一次，只要能彻底解决‘黑太岁’，我就算倒着吃一个月包子，也认了！” 　　我拍了拍胖子李的肩膀，又看了看阿青，握紧手里的青铜镜和金色剑：“走！去‘尸镜镇’！不管‘黑太岁’的本体藏在哪，不管还有多少陷阱和测试，我们都得去——就算是刀山火海，也得闯一闯！” 　　江面上的风越来越大，黑色泡沫旋转得越来越快，倒爬的影子在泡沫里若隐若现，仿佛在指引我们去往“尸镜镇”的方向。而我们三个，捞尸人、探险家、还有个爱吃包子的胖子，就这样踏上了新的冒险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