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一幕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解禁,就说了个攻城略地的小段子,加了个南有嘉鱼,怎么就低俗了呢,不理解啊……是三国演义低俗还是诗经低俗呢,咦! …… 少主府这一上午,来的人有点多。 牧箫懒得见他们,便出去躲了清净。 出去之前,先去找了一下岳红绡。 岳姐姐一大早就开始听书了。 说书人本是牧箫给自己找的,为了了解现实世界与游戏世界差异的。 但他还没用上,先用来安抚岳红绡了。 至少一千岁的岳红绡是牧箫的保守估计。 因为游戏中没有任何关于红绡剑灵的任务,岳红绡回忆的片段也极具碎片化,根本无法从只言片语中得到准确的信息。 但千年剑灵是岳红绡的一个称号。 由此推断,岳红绡的年纪,至少一千岁。 但此时,说书人说的故事,是几千年前的老故事了。 岳红绡听的津津有味。 也不知道是岳红绡之前书读得少呢,还是她存在的年代还要更久远一些呢? 牧箫问岳红绡要不要和她出去走走。 岳红绡问道,是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吗? 对此,牧箫表示,哪有那么多有意思的事情,就是单纯的逛街而已。 岳红绡一脸嫌弃的摆摆手。 逛街有什么意思,不要打扰她听故事。 然后牧箫去找了师姐,问她有没有出去走走的想法。 崔念如自顾自的下棋,没有搭理牧箫。 倒是周枕云不在,不知道跑哪溜达去了。 最后,牧箫只好找到元一。 元一二话不说,提剑挎甲,装备妥当。 这些天可给他憋够呛。 两人才刚迈出少主府,一身青粉色闺秀衣装的女子便出现在眼前。 女子见到牧箫,便站定身形,抬眼看他。 牧箫诧异? 也盯着对方看了起来。 半晌,牧箫抽了抽嘴角。 “甲衣,你穿的这是什么鬼啊,我都没认出来你。” 原来亚洲四大邪术,在云陆上也有啊。 赵甲衣这一身闺秀女装,胭脂铺面,看起来竟格外的养眼。 这齐胸衫裙一穿,属于女子的妩媚气息,扑面而来。 而且,化妆真的厉害。 牧箫看了好半晌才看出是赵甲衣来。 赵甲衣眉头暗暗的挑了挑。 “少主,不会说话的话,能不能少说两句。” 元一眉毛一竖。 “你怎么和少主说话呢!这么没大没小的,你以为你是我啊!” 牧箫斜眼看了一眼元一。 他竟然知道他平时说话没大没小。 所以,元一啊,这是不是代表,你之前说话办事的态度…… 塔么是故意的啊! 你小子有种。 “我和少主说话,你多什么言?”赵甲衣显然还是那个赵甲衣,换装也换不掉性格。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甲衣,你回来的正好,我要去逛街,你随行保护吧。”牧箫摇了摇头,先一步走了出去。 刺杀案一日不结。 他少主府也不会有什么清闲。 牧箫懒得和那些人蝇营狗苟的谈条件。 元一哼了一声,挑衅的向赵甲衣一仰头,骄傲的跟在牧箫身后,从她身边走过。 赵甲衣翻了个白眼,随后跟上。 “不过甲衣你这身装扮,就算从咏血楼的弟子眼前走过,他们估计也认不出来。倒是不错的伪装!” 牧箫念念不忘赵甲衣的容装,回头点评道。 “我此次潜入咏血楼禁地,拿出几本账册,少主要不要看?” “我就不看了,不过可以找个机会送到储君面前。咏血楼北州大派,即便他血债累累,也无法轻易将其铲除。其背后还有很多十四境的。” “那以少主之意,我这血海家仇,此生是不能报了吗?” 赵甲衣咬了咬牙,解决不了整个咏血楼,那当年灭赵家的那些人先杀掉,总可以吧。 “仇自然要报,但要分步骤来。” “首先,先探查一下当年灭你家时,都有谁在现场吧。至于咏血楼本身的问题,还是先让储君去发愁吧。” “其次,是确认一下,咏血楼背后的十四境究竟有几个。” “最后,才是连根拔除咏血楼的事情。” “任何事,都不能急于一时。何况,我是宁州少主,不是北州少主。有些事,办起来总会掣肘,需要谋后而定。” “你若有闲暇,可以去找我师姐商量一下。她鬼点子多,说不定能给你出出主意。” 也不知道这算夸奖崔念如还是贬损崔念如。 反正她又听不见,牧箫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赵甲衣是见过崔念如的。 当日牧箫带着重伤的赵甲衣前往州主夫人宫,崔念如用阵法破了咏血楼的追踪之术,两人有过一面之缘。 此时,二人皆在少主府,见面还是容易的。 “谢过少主。”赵甲衣记住了。 宁州城大,满眼皆是繁华。 牧箫除了躲清净,也不无撞大运的想法。 说不定就能碰到任务呢。 不过逛了小一会儿,什么任务都没触发。 倒是看到了无心。 无心和武尛两人也在逛街。 牧箫诧异,来至二人近前。 彼此见礼。 “无心大师,倒是好兴致。”牧箫看了看无心手中拿的葫芦,嗅了嗅,一股酒味便飘了过来。 好家伙,现在是真没人管你了是吧。 “人世繁华,惹人心醉。只可惜,如此大好人间,无心却无法久留,着实可惜。将来青梅再开之后,无心定然履步江湖,做一个快哉和尚。” 不,你现在已经是一个快哉和尚了。 你还想怎么快哉? 难不成要娶妻生子不成? 不过倒也不是不行。 无心,塔么是个假和尚啊。 他是佛家外门弟子,脑袋上都没戒疤的。 “少主身边不带护卫,就敢涉足市井,是真的不把我那入魔的师兄放在眼里啊。”无心摇了摇头,自顾自的说道。 “哎,武兄,今日怕是不能继续和你饮酒了。我得看护少主一二。” 武尛一摸头。 “不是,我是少主府客卿来着,也要护少主周全的。” 元一和赵甲衣两人同时翻了个白眼。 “少主有我跟着呢,怎么说不带护卫?”元一忍不了。 赵甲衣可以忍。 “是无心的错,我以为尊下也是贵公子呢,没想到你这样的人物,却是护卫。是无心先入为主了。” 元一听完,嘴角都快咧飞了。 得亏元一的脸不大。 不然这嘴角能上天。 牧箫后退一步。 无心这和尚,有毒啊。 “大师,你这说的,我多不好意思啊。”元一嘿嘿傻笑。 没救了。 牧箫自顾自的前行。 不想搭理他们。 赵甲衣尾随其后。 “少主,有句话不知道当不当讲。” “不知道当不当讲的话,最好都不要讲。” “但是,我还是忍不住。你那个护卫,是个白痴吧!” 恩,我有同感…… 但是,这话,我不能说。 怎么也要顾及一下元一的颜面的。 “只是年少单纯而已。将来,傻人有傻福,说不定能一朝顿悟呢。” 牧箫说的是实话。 但在赵甲衣这听来,却是另一种感觉。 她在牧箫身后,眼神盯着牧箫的背影看去,良久无言。 这样的主家,好像也不错。 心里想着,赵甲衣的脚步莫名的轻快许多。 因为暂时无法报仇而压抑的情绪,也暂时有所缓解。 “少主……”赵甲衣轻喃出声。 “恩?”牧箫诧异回头,赵甲衣这声线,怎么莫名的柔媚温婉起来了。 牧箫害怕有诈,回头看看赵甲衣是不是被调包了。 “少主,别忘了去赴断魂楼的约。”赵甲衣见牧箫回头,一时间情绪波动,眼底有一抹惊慌。 该死,她刚才是怎么了。 怎么把心里想的,唤了出来。 真丢死个人! 不过她转瞬就想到了借口,连忙转移道。 “忘不了。但显然去青楼总要在恰当的时候,现在天色大亮,姑娘们说不定还没起床呢。”牧箫笑道。 赵甲衣脸色红晕,没有搭话。 几人穿街过巷,来到一个商铺街。 刚至街口,就有一女子从里面提裙跑了过来。 看到牧箫一行人后,二话不说的就向牧箫跑来。 牧箫眉毛一挑。 侧身立于路边。 把路让出来。 女子跑到跟前,眉头一挑。 “你这人怎么这样?” 牧箫:…… “我这人怎样了?” “你没看到我遇到麻烦,想要往你身后躲躲吗?你离老远就让开是什么意思?” 牧箫看着女子身后因为看到他们一行人而放慢脚步的追赶之人,回过头看向女子。 “追你的人都追过来了,你不跑吗?” “不跑了。”女子也很干脆,直接拉起牧箫的胳膊。 牧箫皱眉。 “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我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女子说完,把牧箫的胳膊往怀里一抱,好家伙,是真不介意被占便宜啊。 牧箫没拽过女子,只能听之任之。 这件事告诉我们,男孩子在外面,要学会保护自己,不然就会像牧箫这样。 “你们追什么追,我男人来了,你们还不赶紧滚!”女子扯着脖子,瞪向追来的一群人,耀武扬威的样子,像一只刚下完蛋的小母鸡。 这声势,镇住了一群人。 元一都愣了,这女人他没见过啊,少主什么时候勾搭上的啊。 无心立掌于胸前,口称阿弥陀佛。 武尛眨了眨眼,挠了挠头,憨憨一笑,长得帅果然吃香啊。 赵甲衣最冷静,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短剑,暗暗戒备着。 杀手的直觉,让她觉得这女人来者不善。 而那群追赶之人在沉默片刻后,也回过味来。 “那小白脸,你是她男人是吧,那正好。她在我们店欠的钱,你来还。” 牧箫摸了摸自己的脸,小白脸? 好家伙,好久远的称呼啊。 只是,千金宴饮刚刚结束,你们是不去看热闹吗? 本少主都不认识? 也是,宁州城那么大,千金台前能挤下多少人呢。 而且,终究是要过生活的,凑热闹的人中,大多还都是修士。 “她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简直无药可救。” 牧箫扫了那一众人后,看向身侧女子。 女子一身粉白衣裙,对襟小褂,干净利落。 但本该温文尔雅的衣装,却因为女子本身的英姿,显得干练许多。 这女人,长得俊秀至极。 英气十足啊。 是牧箫喜欢的类型。 牧箫玩游戏格外喜欢用枪的女子,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他对英气十足的女子,完全没有抵抗力。 “你说我是你的男人,你要怎么证明?” 牧箫眼神玩味。 走在街上,飞来艳福? 牧箫是不信的。 他的命格是桃花煞,飞来的是艳福还是横祸,真的说不准。 “证明?”女子愣了一下,这是她未曾预料到的画面。 不过下一刻,女子也很干脆。 她修长的身姿大概有一米七多,只比牧箫矮了一个头。 她抱着牧箫的胳膊,将牧箫拽了一个趔趄,踮起脚尖,直接就A了上去! 触及软糯,有清香。 “我证明完了!”女子毫不扭捏。 “光天化日之下,女侠,还请自重!”牧箫回味着刚才的感觉,神色却一脸拒绝模样,义正严词道。 女子眼睛一斜,没理会他。 她看向追上来的那些人道:“不就是一些臭钱吗?我们根本不差钱!夫君,给钱!” 算了,就几个钱,就当买个香吻的价钱吧。 “她欠你们多少钱?” “一千灵石!” 牧箫诧异回头。 虽然一千灵石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 但是这是在宁州城啊,主要交易货币是金银和铜钱啊。 “你是抢劫去了吗?” “我就是买件衣服。这破衣服也没看出哪好,要价一千灵石,姑奶奶的灵石都是抽丝剥茧,拾金不昧攒下来的,他们怎么不去抢劫。”女子说着话,还把自己身上穿的那件衣服展示了一下。 衣服没怎么看,牧箫就看女子的胸怀了。 不大。 等等! 成语是你这么用的吗? 你先告诉我拾金不昧怎么攒灵石? 牧箫一挥手。 一个小匣飞了出去,落地后,匣子自然打开,一千灵石整整齐齐的摆于匣中。 “拿去吧,这女人没见识,闹出误会,诸位还望莫要见怪!” “不是,你说谁没见识呢!”女子先不干了。 “你这衣服青鸾丝线织就,穿于身上寒暑无碍。不说别的功效,单这一点,就值得这个价格。何况,这衣服还有防御水系灵力侵害之能力,虽非宝物,却也是寻常衣装中难得的上品。一千灵石,并没有讹诈于你。你自己不识货不说,还直接穿了出来,抢劫的……是你吧!” 牧箫甚是无语。 “切!” 女子不屑的哼了一声。 “花里胡哨的,我又没求他们给我选这样的。就算误会也是他们自找的!” “不过,这事情谢了啊。等有时间,我会把钱还给你的。”说完,女子放下牧箫的胳膊,一脸洒脱的转身,对牧箫摆摆手,看起来是要走了。 “还我?所以你认识我吗?” 那边衣装店的人收了钱自然是离开了。但牧箫看向这女子时,眼神就变得莫测起来。 “不认识啊!”女子说的理直气壮。 “怎么能不认识呢,我不是你男人吗?” “江湖救急,江湖救急。再说了,本姑娘一身修为,若是真想跑,他们能追的上。主要就是真的没想到这衣服这么贵,而且,这衣服挺好看的,一时冲动了,一时冲动了。” “我是不是还要夸你心善啊。” “不必不必,江湖儿女,理应如此。不过我也不白要你的,等我手里有灵石了,我定会还你。” “你既不认识我,怎么还钱?难不成我天天在这里守着,等你哪一天突然有灵石了,然后赶到此处还我?” “你若愿意等,也不是不行。”女子眨了眨眼睛,然后一脸认同的道。 我愿意个锤子! “别废话了。要么还钱,要么……反正你也认我当男人了,不如就假戏真做吧,我不介意的。” “呦,看不出来啊,公子比那些店家还黑心啊。一千灵石就想要我这么个含苞待放的大姑娘啊。” 呃,虽然听起来很别扭,但这句成语好像没用错。 牧箫挑了挑眉。 “我可以加钱!” “加多少?告诉你,少于一百万灵石,没得商量。” “那就五百万灵石。” “夫君,咱们今夜就洞房。” 女子一刹那间眼笑眉开,抱着牧箫的胳膊,又腻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