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农场通古代

第73章 宋代金铤

  养娘端来的托盘里,摆放的不是铜钱,是两枚金铤(ting),也就是宋代的金锭。   元代以后的黄金被称为金元宝,元代以前称为金铤。   元宝是元朝之宝的政治含义。   宋朝铸造的黄金叫做金铤或者金锭,由于不是官方货币,民间也能私铸,主要用于大额货币的流通。   就像养娘拿不来十贯六十斤的铜钱,却能拿来二两黄金。   宋朝的黄金和铜钱比价,大概是一两黄金兑换五贯钱。   “宋朝的金铤?”   张清只是在绿泡泡群里见过图片,知道宋朝金锭属于是稀罕物,相比较汉代的马蹄金,宋朝金锭只要找到合适的买家,可以大批量的出货。   张清没有拒绝,直接拿过来仔细看着一两的金锭。   金锭的样式是马鞍状,两端是圆弧,中间束腰,已经有金元宝的雏形,只是中年没有圆圆的凸起。   宋朝的金锭分为一两、十两、二十两、二十五两。   张清手里的金锭是二个一两的金锭,上面还有铭文戳印。   相五郎·重壹两·十分金。   相五郎是铸造金锭的人。   重壹两是金锭的重量。   十分金表示黄金的成色,类似现代的24K金、18K金。   张夫人看着迫不及待拿走金锭的张清,先是一脸诧异,居然没有出现宋朝文人常见的推让,直接拿走了金锭。   张夫人又是轻笑一声,觉得张清是个妙人,性子直率不虚伪,很像道家常说的赤子之心。   不愧是返老还童的得道高人。   “不用了。”   张清想要黄金,可以去民营的金银铺,或者官营的解库用铜钱兑换黄金。   《清明上河图》尾部绘有挂‘解’字招牌的店铺,就是解库,是官府兑换金、银、铜钱的汇兑点。   张清不要钱。   张夫人反倒是急了,赶紧把金锭推过去:“居士如果嫌少,可以再给你加钱,三哥儿的病情指望居士医治。”   收钱办事,不要钱不办事。   张夫人难得见到治疗司马康的希望,张清却推脱不要钱,着实让她心急如焚,怀疑自己是不是哪里惹得张清不高兴。   “巧儿!”   张夫人误以为是养娘试药,惹恼了张清,呵斥道:“跪下来,给居士赔罪。”   养娘清秀的小脸蛋,可怜巴巴快要落泪了,直接跪在地面:“居士原谅巧儿的无知,偷偷在灶房里试药,诬陷居士了。”   养娘的小身板跪在地面,抬起鹅黄褙子的袖口,擦着脸蛋不停的啜泣。   看起来可怜极了。   “哎呀。”   张清赶紧扶起来养娘,头疼道:“我没有怪罪养娘的意思,夫人误会了,这次医治小衙内的诊金,想要换一样东西,不是不要诊金,更不是不管小衙内了。   我有一个兄弟叫杨望京,夫人应该听说过他的名字,在汴京的瓦舍勾栏里颇有名气,其实他是杨无敌的后人,我想帮他在大相国寺谋个出身,做个末等职事僧,还请夫人帮忙一二。”   对于没有关系的人来说,职事僧是高不可攀的金贵职务。   在张夫人眼里,一位礼部尚书的女儿,司马光妻子的眼里,不算什么难事。   “呼——”   张夫人长出了一口气,轻笑道:“我家官人曾经在余庆寺为乡邻讲授《孝经》,大相国寺的僧正听过官人讲学,算是半个门人,我写一封书信交给你,僧正见到了书信,自会帮你安排一个中等职事。”   中等职事僧的地位更高,却容易暴露在达官显贵的眼里。   武松、呼延胜、杨望京等人的底子不干净,做过杀人的事,最好不用暴露在达官显贵的面前。   起码,没有扳倒监寺智海以前,不适合过早的暴露,更适合闷声发大财。   “不必了。”   张清拒绝道:“末等职事就足够了,夫人不用过多的抬举杨望京。”   不贪心!   张夫人更加笃定张清是个高人了,转身走向了东厢房:“张居士、武塔头稍等,妾身回去写一封书信,交给你带到僧正司。”   “呼噜——呼噜——”   张夫人写完书信回来,书房里的呼噜声越发响亮了,几乎穿透院子。   那张端庄秀丽的脸容,出现了难掩的喜色,张夫人赶忙把书信塞给了张清,又把金锭一起塞过去。   张清正要拒绝。   张夫人故意竖起柳眉,板着脸说道:“杨望京做了职事僧,是他的事,金锭是答谢张居士的酬金,你要是不收,书信也不给你了。”   张清无奈,只能收下了金锭:“多谢夫人,明天再来院子,继续帮你家三哥儿治疗焦虑症。”   接下来一周的时间,每天天色还没亮,养娘已经出现在了菜园院的门口,等着张清一起前往司马光的宅邸,治疗司马康的焦虑症。   杨望京在武松、呼延胜的帮衬下,挡住小铁佛手下泼皮们的捣乱,正在守着第三甜水巷。   菜园院小聚义的众人,各有各的事情要忙,很快过去了一周时间。   “谁让你写信给大相国寺的僧正!”   张清正在书房里,看着熟睡的司马康,外面突然传来一道中年男人的咆哮声。   自从吃了安定以后,打雷都不会醒的司马康,被这道声音惊醒了。   司马康战战兢兢的躲在书房角落里,蜷缩着身体,时不时惊恐的看向书房门口。   “啪!”   张清拍了一下脑门,无奈又恼火:“一周的治疗算是白费了,到底是哪个傻逼,站在院子里大喊大叫。”   不用说也知道是谁。   能把司马康吓成这个样子的人只有一个。   司马光。   书房外面,继续传来司马光的怒斥。   “你知不知道,这叫结党营私,我司马光的清名全被你毁了。”   “呜呜......你好意思说清名两个字,为了你的清名,儿子都变成什么样了?为了你的清名,我们母子都要给你陪葬吗!”   “强词夺理,我最后说一遍,去把书信要回来。”   “不要!”   “啪!”   外面传来一道响亮的耳光声。   张清愣住了:“司马光这么狠吗?为了所谓的清名,直接动手殴打妻子。”   “老狗!”   司马康被耳光声彻底刺激到了,像是疯了一样冲出去。   “不许打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