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上班时,济民往婷娟租的房子爬上去,看看情况,想看看婷娟丈夫温思还在不在家,虽然他心里比较难过,但对于婷娟的要求,他还是去帮忙做了,济民耳朵贴着门,仔细的听着屋内有不有什么动静,他站在门外听了一会,屋里面没有发出丝毫动静,他才放心的打开门。 济民悄悄打开了门,邻居大姐听见有动静,也打开门,探头出来看看情况,济民朝邻居大姐微微笑了笑,笑的有点勉强,邻居大姐也朝济民礼貌的笑了笑,她看出济民脸上忧伤,眼睛里有些惆怅,她朝济民问道:“诶,是你啊,我还以为是她丈夫回来了,吓我一跳”。 济民声音低沉的说道:“他最近还在不在,走了没?” “走了吧,昨天晚上我看还有开门的声音,今天没听到有,估计是又出去鬼混了”。 济民点了点头。 “哎哟,你们那边晚上真是把人吓到了,我听到你们这边有打架的动静,我又不敢出来劝架,怕他把我也打了,后面我看他又在这附近鬼吼鬼叫的,还说要烧别人家,就和个神经病似的”。 “那天我跟婷娟母女正在吃饭,他突然就回来了,把我也吓了一跳,后面我看她要打婷娟,我就拦着,拦着后面就跟他打了起来,最后没办法,都跑到我那边躲了起来,才躲了过去”。 “这种人没良心的人,将来肯定没得好报”。 济民点了点头,没说话。 “诶,你今天来干啥了”。 “我来帮婷娟拿点东西,她说让我帮忙寄给她”。 邻居大姐点了点头。 后面济民主动结束了话题,毕竟他待会还要去上夜班。 “我先进去看看,待会我还要上班去,有空再聊”。 “好好好,要得,你先忙”。 济民往屋子里面走去,邻居大姐也关上了门,邻居大姐儿媳妇向她问道:“谁啊?” “没谁,就是前面帮她照顾女儿厂里面的那个同事”。 “哦,我还以为是她丈夫回来了呢?” “我哪敢跟她丈夫聊天,你怕不是讲笑话,她丈夫那样的人谁敢跟他聊天”。 邻居大姐儿媳妇笑了笑说道:“也是”。 济民在婷娟家四处看了一下,家里有些杂乱不堪,垃圾也有些臭了,桌子上那天晚上没吃完的饭菜,依旧摆在桌子上,饭已经干巴了,没吃完的菜已经长出了霉,济民盯着餐桌,沙发发呆了一会,又想起了以前跟婷娟母女俩的点点滴滴,他挠了挠头,便把桌子上发霉的饭菜倒在垃圾桶里,把碗泡在洗碗池里,用热水把碗洗了,擦了一下桌子,把垃圾顺便收拾了一下,提上垃圾,关上门往楼下走去。 济民把垃圾丢了,给婷娟发了条信息过去,他已经不想给婷娟打电话了,不知道说什么,也有点厌恶婷娟。 “听你旁边大姐说,他已经走了,你要把那些东西邮寄走?” 这时婷娟正在做饭,没注意看手机信息,济民走在去工厂路上,时不时掏出手机看了看婷娟有没有给她回信息,济民跟往常一样,买了一份炒米粉加一个鸡蛋,吃完便往厂里面走去了。 婷娟等做完饭才看了看手机信息,向济民回道:“就我和菲菲的衣服那些、还有钱包那些,其他那些都不重要了,我都包在衣柜里藏着,你千万不要忘了,那里面有我和菲菲的一些证件,这些要是丢了以后菲菲就上不了学了”。 “运费那些麻烦你付一下了,到付运费太贵了,我到时一并把借你的钱和运费钱一块还给你,然后钥匙你就放地毯下面吧,到时我跟房东说一下”。 济民在厂里面忙活了一会,在加工厂后门坐着休息一会,拿出手机看了看,肯定婷娟来信息了,立马打开看了看。 “收货地址是哪里”。 婷娟和菲菲吃完饭,在洗碗,她听见手机响了,也立马擦了擦手上的水,打开手机看了看,是济民给他回消息过来了。 婷娟在犹豫要不要把真实的地址发给济民,他担心济民到时又会找过来,有了被找上门的经验,她这回学聪明了,把地址稍微改远了几个街道,这样就不用担心以后济民会找上门了“湖南浏阳花炮大道八号”。 “你别的银行卡号是多少,我到时把钱给你转过去”。 济民看了看,本来不打算回了,不要那几千块钱了,但后面转念一想,还是回了一条信息过去。 “我下夜班回去再发给你吧”。 “好”。 济民看了看婷娟最后回的信息,是个“好”字,他选择已读不回,也没什么好回的。 婷娟不在的这几天,再加上济民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状态,整个厂里面倒是传的沸沸扬扬的,造谣诽谤简直不要太多,导致还有些流言蜚语传到了济民发小耳朵里去了,以及还传了些流言蜚语到同村玩伴耳朵里去了,他们有的也在济民这附近打着工,还有一些甚至都已经传到了济民的村里面去了。 这些流言蜚语大多都是一些,济民被婷娟把钱骗光了,导致精神受到了打击,每天总是闷闷不乐的,济民和婷娟在一起,然后被他丈夫抓到了,后面婷娟怕被人笑话,所以便消失无踪了,连离职手续都没有办。 这些流言蜚语,和厂里面一些异样的眼光,让济民有些咬牙切齿、痛恨不已,再加上长期受到孤立,总是干着一些不好干的活,让他变得越来越沉默,憎恨,他无时无刻都在想着如何让这些人闭嘴,什么大吵大闹,上去打一顿,让其闭上嘴巴,等等一些报复手段,虽然想归想,肯定不能真失去理智,把别人打一顿,他每天都在强压着心中的怒火,每天总是躲着众人,济民也有几个发小打电话问了问济民的情况。 发小给济民打来电话问道:“喂,济民”。 济民接起电话往加工厂门口方向走去。 “昂,啊康,什么事”。 “没什么事,就是最近我听到有些风言风语,说你什么钱被别人骗光了,骗子人还消失找不到了”。 “没有,没有,都是瞎编乱造,只是一个聊的还可以的同事不干了,没办离职手续就走了”。 “哦,行吧,我还以为你被骗了呢”。 “那倒不会,我只是帮别人照顾一下小孩,吃了她几顿饭而已”。 “哦,是这样啊,那行吧,你现在在忙没?” “在上夜班咋了?” “那好吧,改天有空聊,你先忙,看哪天有空出来吃个饭聊聊”。 “好”。 济民发小挂断了电话,他选择简单回复一下,敷衍了事,不想把他和婷娟已经在一起的事说出去,毕竟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济民继续回到车床旁车着工件。 天渐渐亮了,济民也感到有些困了,也快到下班点了,第二天早上济民下了夜班,在厂门口像往常一样,买了一份早餐,边走边吃着往婷娟的出租屋走去,他把婷娟和菲菲的衣服收拾了一下,收拾完往快递站走去,济民本来想借一下同事阿昌的电瓶车,但是刚好是下班点,阿昌也要骑车回家,便打消这个想法,他拖着婷娟和菲菲的行李来到快递站。 快递员朝济民微微笑了笑。 “您好”。 济民朝快递员点了点头说道:“帮忙把这些行李发走”。 “发到哪里去?” 济民掏出手机,把地址打开给快递员看,并说道:“这个地址”。 “收货人的电话和姓名,还有你的姓名和电话”。 济民见前台有支笔,立马在文件封上写着自己的姓名电话这些,济民在看快递员打包,称好重量,等着付运费。 “一共是二十四点八公斤,运费刚好是一百零六块”。 “它这个运费是怎么算的?” “起步十块一公斤,超一公斤按四块钱来算”。 “那就是按二十五公斤来算了?” “对,四舍五入,取整数”。 济民点了点头,掏出钱包,用手拿着钱递给了快递员,也有一些在寄快递的男的、女的,正在付运费,见有的人直接把钱随手一丢,丢给快递员,像是在炫耀自己多有钱、多了不起似的,斜着眼、嘴角一边上扬,用着异样的眼光瞟了瞟快递员,济民打量了一下这种人,不说话,紧绷着嘴,出了快递站门,往自己的出租屋方向走去。 济民回到出租屋里,洗漱了一下,又把银行卡号这些发给了婷娟,便躺床上补上夜班的觉了。 婷娟这边在趁这几天时间,帮菲菲看了一下幼儿园,了解了一下周围小学情况。 过了些天,行李也到了,婷娟带着菲菲,坐着公交车,去快递站取行李,行李有些多,她便叫了一个出租车送她回去,等还有几公里快到婷娟住的地方时,司机向婷娟说道:“你住的地方有点偏,我返程回去拉不到客,要耗不少油,你看再多出二十块钱怎么样,算我返程的油费”。 婷娟听到这话,瞬间火冒三丈,非常气愤的说道:“那不行,不可能的事”。 司机又向婷娟说道:“我们也不容易,赚的一些辛苦钱,麻烦你体谅一下我们了”。 婷娟不说话板着脸,思索了一下婷娟说道:“我体谅你,谁体谅我呢?” 司机不说话,司机突然降下车速,把车停在路边,对婷娟说道:“你要这么说的话,那我只能把你在这下了”。 婷娟非常不满,十分的不愉快,她非常讨厌被人威胁,她本来就想这样僵着,但是看到菲菲在车上,她怕司机会做出一些不好的事,她妥协了,她向司机非常不情愿的说道:“行吧,只多二十,你要再多的话,那我也叫人过来了”。 见婷娟妥协了,司机这才发动了车,往婷娟住的地方驶去,向婷娟说道:“放心,不会,不会,我也不是那种人”。 婷娟没回话,只是板着脸坐在车后排,一脸的不高兴和气愤,菲菲则有些害怕和担忧,坐在后排拉紧婷娟的手,静静的看着、听着这一切,不敢说话。 司机把婷娟送到,婷娟把菲菲抱下来,把行李卸了下来,掏出钱包,非常气愤、憎恨的把车费递给司机,司机多要的二十块钱车费,婷娟也一并给了司机,收到钱,司机脸上瞬间多了些笑容,开心的驾驶着车离开了。 婷娟把收到的行李整理了一下,检查了一下有不有少东西,方向钱包什么的都在便放心了。 婷娟在边整理衣服,菲菲向婷娟问道:“妈妈,刚刚那个司机为什么要问咱们多要二十块钱呢?”。 “因为他是坏人啊,所以妈妈迫不得已,只能多给了他二十块钱”。 菲菲点了点头,也学起婷娟,紧绷着双唇,耷拉着脸。 “等我长大了,我要赶走所有坏人,保护妈妈”。 婷娟欣慰的笑了笑,点了点头。 婷娟把收到的一些脏衣服,洗完晾好,又带着证件,带着菲菲,坐着公交车往派出所赶去。 婷娟带着菲菲到了派出所,办了居住证,登记了一下家庭住址、电话号码、姓名这些,便坐着公交车立马往幼儿园赶去了。 婷娟带着菲菲来到了一所幼儿园,幼儿园离她住的地方有几公里的距离,方便接送菲菲上下学这些,母女俩往财务室走去,幼儿园校长看见婷娟,笑嘻嘻极了,是个中年妇女、带着眼镜,身材有些壮硕,打扮的人魔鬼样的,笑起来的时候透着满脸的贪欲和私心、不怀好意,校长主动向婷娟说道:“来了?” 婷娟礼貌的笑了笑,点了点头,向校长说道:“上次你不是说要出生证这些,才能上幼儿园,今天我带了”。 婷娟把证件这些递给,校长接过证件这些,仔细看了看,检查一番,向婷娟说道:“你上次是说,之上半学期是吧?” “对,她原来在广东就在上了半学期幼儿园了,只是在广东没人照顾她,所以我就把她也带到浏阳来了”。 “行,那你把学费交一下吧,交了学费,明天就可以来上学了”。 婷娟正拉开钱包,准备给菲菲付上幼儿园的学费,校长向婷娟问道:“对了,你女儿要不要坐校车,早上接送那些”。 “不用了,我就在这附近没多远,我到时自己接送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