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指纹：沉冤二十年谜案 · 十、徽章线索(下)

　　而赵天成，也就是程国栋，得知张启明被抓后，立刻收拾行李，准备再次潜逃。但他没想到，林岚欣和江雪琴已经提前赶到了他的公司，堵住了他的去路。　　“程国栋，你跑不了了！”江雪琴的声音冰冷而坚定。　　赵天成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你们别过来！我警告你们，我手里有人质！”他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把水果刀，架在自己的秘书脖子上。　　“你放开她！”林岚欣大声喊道，“你已经走投无路了，不要再伤害无辜的人！” 　　赵天成的情绪非常激动，双手颤抖，水果刀紧紧贴着秘书的脖子，已经划破了一道细小的伤口，渗出了血丝。“我不想伤害她，是你们逼我的！”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疯狂，“当年，我也是被逼的！江宏斌非要多管闲事，破坏我们的生意，我只能杀了他！” 　　“你胡说！”江雪琴愤怒地说道，“你杀害江宏斌，不仅仅是因为他调查非法排污，更是因为他发现了你们收受贿赂、挪用公款的证据！你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不惜杀人灭口，还伪造了自杀现场，让我父亲蒙冤二十年！” 　　赵天成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显然被说中了要害。他握着水果刀的手更加用力，秘书的脸色变得惨白，身体不住地颤抖。“闭嘴！”他嘶吼着，“如果不是江宏斌多管闲事，我现在还是受人尊敬的企业家，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你所谓的‘受人尊敬’，是建立在污染环境、伤害村民健康、杀害无辜的基础上的！”江雪琴步步紧逼，语气锐利如刀，“你以为整容改名，就能掩盖自己的罪行吗？这枚徽章上的指纹，还有你当年的录音、调查笔记，都是你犯罪的铁证！” 　　她缓缓举起那枚铜制徽章，灯光下，“宏远化工厂技术部 1995”的刻字清晰可见。“你还记得这枚徽章吗？1995年，你作为技术部员工获得的纪念章，背面刻着你的姓氏，凹槽里还残留着你的指纹。你把它夹在林叔叔的日记里，是想留条后路，还是想在良心不安时，给自己一个慰藉？” 　　赵天成的目光落在徽章上，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狰狞渐渐被恐惧取代。这枚徽章，他以为早已随着当年的秘密一起被掩埋，没想到时隔二十年，竟然会成为指证自己的关键证据。　　“我……我没有……”他的声音变得沙哑，底气不足。　　“你有！”林岚欣上前一步，拿出那张集体合影，“这张照片上，你胸前佩戴的就是这枚徽章。当年你和江叔叔一起调查排污黑幕，后来却为了利益背叛他，和张启明联手将他杀害。程国栋，你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良心？在利益面前，良心值几个钱！”赵天成突然疯狂地大笑起来，笑声凄厉，“当年我家境贫寒，好不容易才在化工厂站稳脚跟，张启明给了我权力和金钱，我为什么不要？江宏斌就是个书呆子，以为凭一己之力就能改变一切，简直是天真！” 　　他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水果刀又往秘书脖子上贴近了几分。“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要么放我走，要么我就杀了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专项调查组的警察及时赶到，迅速形成包围之势。“赵天成，放下武器，释放人质！你已经被包围了，负隅顽抗只有死路一条！”组长手持扩音器，大声喊道。　　赵天成环顾四周，看到越来越多的警察，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逃。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绝望，握着水果刀的手开始动摇。　　江雪琴抓住机会，继续说道：“你想想你的儿子程石磊。他才16岁，因为你的罪行，已经被关进看守所。你现在投降，坦白交代，或许还能争取宽大处理，给你儿子留一丝希望。如果你真的杀了人质，等待你的只会是死刑，你儿子这辈子都会背负着‘杀人犯儿子’的骂名！” 　　提到程石磊，赵天成的身体猛地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他沉默了片刻，握着水果刀的手缓缓松开。秘书趁机挣脱束缚，跑到警察身后，放声大哭。　　赵天成无力地瘫坐在地上，水果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我投降……我坦白……”他的声音带着哽咽，充满了悔恨。　　警察立刻上前，将赵天成戴上手铐，押了出去。林岚欣和江雪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释然。困扰她们多日的谜团，终于在这枚小小的徽章的帮助下，找到了关键突破口。　　回到局里，赵天成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他交代，1997年，他和张启明发现江宏斌掌握了他们非法排污和收受贿赂的证据后，便将其诱骗至宏远化工厂，趁其不备将其杀害，伪造了自杀现场。为了掩盖罪行，他们威胁林建军伪造证据，还将程国栋的身份彻底抹去，整容改名为赵天成，创办了环保科技公司，继续从事非法排污的勾当。　　“那枚徽章，是我当年故意夹在林建军日记里的。”赵天成说道，“我知道林建军良心未泯，希望他有一天能拿出证据，为江宏斌讨回公道。但我又害怕被人发现，所以一直不敢露面。这些年，我一直活在恐惧和愧疚中，每天都做噩梦。” 　　林岚欣和江雪琴看着赵天成悔恨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同情。他们的自私和残忍，毁掉了一个无辜的生命，让一个家庭破碎，让无数村民因污染而患病。他们的忏悔，来得太晚了。　　专项调查组根据赵天成的交代，找到了更多的证据，包括当年杀害江宏斌的凶器、非法排污的资金流水等。张启明也在审讯中，交代了自己的罪行。　　案件的调查取得了重大进展，但林岚欣和江雪琴并没有放松。他们知道，还有一个关键人物——程石磊。程石磊的指纹与旧案现场的指纹高度吻合，这绝不是巧合。他是否参与了父亲的罪行？还是被父亲当作了替罪羊？　　“我们必须提审程石磊，弄清楚他与案件的关系。”江雪琴说道。　　林岚欣点点头：“我同意。程石磊的指纹是案件的关键线索之一，只有弄清楚他的角色，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