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镯传奇

第六十回湘云 宫困做娇客 、公主 名曰杨柳青【上】

  聪明公主含苞花,弄个美女做驸马。侠女不识旧模样,拼着命的来争夺。   四位端庄贤淑女,朵朵美丽展才华。斗智斗勇谐趣味,留下美好走天涯。   却说那李湘云迫于形势,又很喜欢二位姑娘,就说了一句“二位姑娘都做我的娘子好吗。”二人一愣互相望望,书茵低首忙闪避,雅琴锁眉轻点头。湘云道:“好了二位姐姐,你们自我介绍说不定是师姐妹呢。”二人惊异,雅琴问道:“姐姐师尊是?”书茵答:“恩师青山摩天神尼!”雅琴笑了说:“原来真的是师妹,你我师尊本出同师,我幼时曾在神尼师傅处学艺,后来又跟了师傅。小时候也许曾见过面的,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了。”书茵本是重情的人,思之幼时似有此事,还似乎是有过这么个师姐,只是师傅没有在和她提起。因呼了一声师姐,款款行礼。雅琴忙拉住称师妹。二人亲亲热热抛开湘云闲话起来。湘云心里也高兴,思之自事自心不由长叹一声道:“上天啊难道这就是缘分!”众丫鬟却道:“小相公你太便宜了呀。”说罢‘咯咯’笑。湘云红了脸。   雅琴书茵牵手前行,湘云随在她姊妹后面。在后面围笑众丫鬟,一行人向市里走去。忽见前面人山人海,众人纳闷忙挤上去看,雅琴拉住湘云的手,湘云去拉书茵的手,书茵含嗔不愿,湘云却望着她含情含笑,强拉住她的手。书茵又滴下泪来。   几个人挤进人群正问不出个究竟,忽然一个彩球抛来正落到湘云怀里,细瞧花团锦绣好精致的彩球,她忽然感到不妥,猛抬头,高高的楼上丽人笑,鲜花美人簇拥中天仙对她正凝眸。湘云心道:“坏了”忙扔掉彩球拉着雅琴书茵就跑。跑不了了,几位官员笑哈哈的走来,后面是宫娥彩女,在后面是众多的士兵。齐声高呼:“迎接驸马爷进宫。”三人无可奈何硬被拆开,湘云被扶上大轿一溜烟的去了。正是侯门一入深似海从此娇女是路人。   她们不是武功盖世、飞檐走壁的剑侠吗,还这样束手无策?对了,正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剑侠只在民间暗中活动,但却无力奈何帝王。历史上何时记载了剑侠威胁了皇权;而那位帝王又怕了剑侠。闲话少提,如今的雅琴、书茵十分伤心,二人垂头丧气的向回走着,雅琴说:“回去找哥哥、姐姐定要救出相公。”书茵锁眉望天,半日说:“如果相公心里只有我们,她自己也许会跑回来的。”雅琴说道:“不可能的,大内森严相公他又不会武功。”书茵惊讶了,心道:“这个冤家到底是谁,竟如此做戏。”犹豫了半天她还是说了出来,“师姐,他没有告诉你,他会武功的。”雅琴道:“唉,他那两下子只是村把势怎么说的出。那次碰到无耻的江湖一枝花吓得打马就跑,还是我救下了他。”书茵道:“江湖一枝花,我听师傅说过,是阴风罩天的得意女弟子,武功很高的。但他比他的师兄追魂催命唐老大如何?”雅琴道:“在伯仲之间吧,唐老大的武功也许稍高一些。我知道他们几个师兄弟,就是北霸天武功最高,就连我哥哥也让他三分。”书茵锁眉说:“师姐你被他骗了,这个冤家好爱做戏。”雅琴惊道:“你说他会武功?”书茵道:“不但会而且绝高,恐怕我们姊妹联手也抵不住相公。那日在路上,追魂催命唐老大对我下手,正力气不敌时他突然就出现在了面前。一副清闲自在的潇洒之态,根本没有把唐老大放在眼里。我还以为他太狂了,可是和唐老大交上手,只在两招之间,就轻描淡写的砍掉了唐老大的一条胳膊,这还是留情了,你说他的武功高不高。”雅琴惊道:“呀!这冤家到底是什么人,竟有至高的武功。天下武功皆出三仙,那些名家名人在我有数家珍,我怎么不晓得他的名号?”书茵道:“他报名号‘玉面仙童’黎明强。”雅琴道:“他告诉过我,名字‘黎明强’可没有提过玉面仙童这名号。我看不如我们姊妹共赴青山,去问我们的师尊吧,她老人家见多识广兴许会知道他的根底。”过了片刻书茵锁眉说道:“师姐刚才哪一剑好吓人,我当时看其势定会洞穿相公,但相公却丝毫无伤,你说这怪不怪?”雅琴道:“我们姊妹动手只是相吓,谁也不会真心杀了谁。可是刚才那一剑刺来,因为相公突如其中却有性命之危,可相公却丝毫未伤,刚才又急又哭后来又笑没有顾得多想,现在想来确实透着奇怪。”书茵道:“只有一种解释,咱们的相公身着防护宝衣。”雅琴道:“防身宝衣能挡住普通兵刃,世上有什么宝衣等挡住削铁如泥的宝剑。”说着抽出了闪闪清光的宝剑,却见尖部光泽暗淡,拿到眼底细瞧,却见尖部已经钝去,用手一摸竟掉下细肖来。‘啊呀!’二人大吃一惊,这冤家穿的什么宝衣,竟把这削铁如泥的宝剑克的如此脓包。   却说湘云被大轿抬进宫来,一路寻思怎么渡其难关。自古皇宫内院戒备森严。她是公主从两位姑娘手中抢夺来的驸马,如知道了雅琴、书茵皆是武功高强的剑侠更会十分戒备,我可是插翅难逃了。想来想去想出个主意,装傻装痴让公主厌恶,也许就逃脱了。谁知道大轿并没有入宫而是停在了金銮殿外,被几位大臣领上了金殿。大臣跪倒,他却一副笑嘻嘻的呆傻之态,如孩童看玩意般看着万岁爷。大臣悄拉她下跪,众人也忙给她使眼色,她却笑道:“你们的眼怎么了?你拉我做什么,我不愿学狗爬窝儿,只爱蒙眼睛打瞎儿。”众大臣俱笑,心里说:“这不是个傻瓜吧,怎么让那聪明伶俐的美丽公主挑中了。”皇帝也看出来了,但没有动声色,也没有怪罪她失礼。只是冷脸问道:“你家住哪里,姓字名谁?”湘云道:“我的家呀住在个屋里,人家都喊我做‘傻傻’。”皇帝听了大怒斥道:“把这个傻子给我赶出去。”众人一声吆喝,冲上来一群武士。湘云一见吓得扭头就跑。群臣俱掩口而笑又忙憋住,皇帝怒容瞪视着他们,吓得群臣俱敛容低头。   湘云在众兵士的吆喝下刚跑到门口,迈步就要脱离罗网自由的飞了,心里好高兴呀。就听数声娇叱‘站住!’她抬头一看,是数十个宫女堵住了门口,无法只得站住,捂住脸装哭。眼睛却在手指缝里偷瞧。众宫娥闪开,从后面走上哪位公主来,瓜子儿脸型,弯眉秀目十二分的美丽。她一脸嗔态,说道:“宫娥们,把她的手拿开看他是真哭还是假哭。”几个宫娥向前强拉开湘云掩面的手,众人看去不由得不笑,只有哭态没有眼泪,似哭还似笑。公主抿嘴道:“要不要让宫娥们拿些脏东西来喂喂你,试试你的精傻呀!”湘云忍不住‘嗤’的一笑,知道装不下去了。又想到自己的处境千难万难,不由叹了口气,低头站在那儿一声儿也不言语。宫娥们凑趣说道:“驸马爷,自古万民争做皇家婿,只有状元才有资格与公主匹配。今日你轻轻巧巧就被选进宫来了,应该高兴才是,为什么还唉声叹气的。”湘云依然低头不语。那宫女望了公主一眼,又笑推湘云道:“驸马爷,你还没有看看公主,我猜你如看了公主一眼就不会唉声叹气了。我们公主不但是贵为女儿之尊,才貌也可比的过天下女子。”又瞧了公主一眼,推湘云说:“驸马你抬起头来看一看呀,公主就在你的面前。”这时湘云心中飞快的转着主意,事到如今只得哄的公主欢喜,才可寻到出逃的机会。于是低头道:“宫中规矩森严小男子怎么敢抬头。”公主不语和宫娥一努嘴儿,宫娥推了湘云一把笑道:“公主许你自由,抬起头来吧,不要和个呆木头一样。”湘云只得抬起头来看了公主一眼。公主含嗔羞与她眼光一对忙扭别了脸。宫娥凑趣笑问道:“怎么样,魂儿还在不在?”湘云含笑点头,说:“果然是月中姮娥下凡尘了。”一句话说笑了众宫娥彩女,说甜了万金公主。抬起头来含羞嗔望着她说:“你不装傻了,不逃跑了!”湘云道:“小男子还是怕宫中规矩,战战兢兢的稍有不慎就丢了性命。小男子是民间草民,实是什么也不懂得。”公主说:“照你想来宫中就是阎罗殿、杀人场,令人畏惧如虎?”湘云不语,宫娥笑道:“你那是听信了坏人的谣言,其实宫中是人间乐园,万岁爷心存慈念,娘娘乐善好施,公主女儿家心性更是温柔和气待人。”湘云知道这不过是奉承之语。说道:“是吗,那我就放心了。”公主说:“我知道你心口不一,任凭别人怎么说你也不会相信的。我也知道你逃不了,以后时间长了你也就慢慢看到了。”说罢带着一群宫娥走了,剩下十几个宫女再也不说什么,只是把她领进一座温柔温香的宫苑,照顾她的饮食起居。侍候的无微不至。   一连十几天她就像个笼中鸟儿一样,被好食好水喂养在这富贵窝里。湘云心里急呀,但她绝不现于言表。她看得出这公主心底阴沉城府很深,不像平常天真女儿。现在正和她叫着劲儿呢,想把她征服。湘云心里暗拿主意,命宫女拿来画具纸张、古琴萧管。有时在院中和宫女一块儿浇花、整地、锄草。众宫女见湘云待人和气,又是这样一表人物,俱爱和他接近,不时地围坐闲话。但一接触到宫中事务和一些敏感问题,俱缄口不言,或是赶紧把话题引向别处。湘云闷了就去宫中作画、弹琴以慰寂寞。她的画做得很好,每做一张宫女们就把他高挂在墙上俱来欣赏。她的琴技不如云卿,可也有相当火候,又是绝顶聪慧的人。她本来不愿弹悲凉凄情的曲子,她的心里充满了活力;充满了美好!此时此刻因心情不佳,更加思念亲人,不由琴声哀叹如泣如诉感人肺腑。使得远近宫中一片安静,受压迫者垂泪、养尊处优者悲伤。这日正弹着忽有宫女推她,她一扭头见那公主就坐在身后的椅子上。因推琴起身行礼。公主让宫女扶住,口内儩坐。湘云就呆呆的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一是她还没有从优思中回过神来,二是面对公主她决定这么做。那公主本想等她的主动,见等不来只得开口说道:“听你琴声凄凉,莫不是有什么忧愁之事?可否说出来让本宫听听。”湘云听了忽然心中一动,她想到书茵姑娘是为救父进京。但京中唐老大这股邪恶势力很大,姑娘很难有寸功进展,我何不就此机会说出来,如能有些希望,也算我帮了姑娘一次忙,谢她相爱之情!于是叹了口气说道:“今次我与书茵表妹进京,原来是为看望被奸臣陷害入狱的姨夫,不想被公主相爱招进宫来。我现在实是担心姨夫的安危。”公主冷笑道:“驸马,何必满口谎言,你的一切我已尽知。那是你的什么姨夫,不过是你女友的父亲。但是驸马既然开口了,不管他千罪万罪我立刻命人将他放出。”她又一笑说:“驸马可欠了我的人情哟。”湘云听此竟摸起泪来。宫娥笑道:“驸马真乃君子,知恩必报。公主出言相助竟感动的流下泪来。”公主看着她抿嘴嗔笑道:“真的感恩如此?”湘云冷笑道:“实不是感恩,就如掉到冰窟里感觉到的是浑身冰凉。”公主锁眉说:“你这是怎么说?”湘云道:“小男子有幸被公主召进宫来,却又见对小男子如此无情。真不知公主爱我什么,是爱我的身体容貌吗?我真担心一旦人老失颜色会被抛出喂虎狼!”公主听了一瞪眼睛,却又愣在那儿。这句话对她的震动很大,思考再三板着脸说:“你多想了,我即对你相爱就对你有情,只是你对我谎言谎语动心眼子,才惹得我如此对你,实是外表也。其实我的心中时时刻刻想着你,惦念着你!等待着你的真心真意。难道让本宫来就你不成,言尽于此,看你是聪明人,想能知道我之心意,你看着办吧。”说罢带着宫娥走路。伺候湘云的几个宫娥依然过来殷勤伺候。湘云不语,只是对亲人更加思念,琴韵也更加凄凉,简直催人泪下。可见她此时之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