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镯传奇
第五十九回小相公 潇洒优雅、 美侠女 双双相随【下】
书茵贤淑好姑娘,雅琴飒爽美娇娘。俱含娇嗔生爱心,湘云苦笑咋收场。
半天的时间走上了入京师大路,眼看夕阳西下,前便出现一座小城市,姐妹催马进城,来到城里天已经黑下来了。七挑八选,选中了一家豪华客店,住进一间干净客房。饭罢人闲,雅琴欣喜、心盼、心急一时难于安眠,约师姐一同到处去走走。这家客店有所后花园,正是供客人赏心悦目而设,姊妹二人自然走入之中。见几人凭几品茶闲话;见几人对酒当歌诉说情怀;见几人吟诗作赋文质彬彬;见情人隐约花影月下。雅琴眼尖一眼瞅见那小相公,正在一簇牡丹花前倚栏望月。她心里好喜欢,正是梦里寻你千百度,蓦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她推推飞霞,飞霞笑道:“贺喜妹妹,正是有缘人会与花前月下,我在这儿等,你去哪儿瞧,看他大雅丰彩。”雅琴不作答偷偷绕于花影中,暗瞧檀郎俊人才!只见她微锁眉独对月一副思绪万千的容颜。雅琴正不解又见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不觉心痛,心里叫道:‘相公呀你有何忧、何愁,说出来呀共分担!轻轻地走向前去,低低的呼了一声“公子!”湘云此时正感孤独,你想啊好好的一支地球科考队,风流云散生死不明。自己如失群的孤雁落于这陌生的地方,自己强煞也是个女孩儿家,怎么不令她想煞亲人!尤其对明强、妹妹云卿更是万般思念!也就是李湘云吧,如换了别的女孩子还不知道怎么做哭态呢。如今虽说有个计划却屡屡受阻,并没有落到实处。且世事艰难。她总想交几个朋友好聚集一些力量,保护自己帮助自己。最好的是自己新认得这个家,兄嫂、梦云、梦仙二位妹妹。可他们是平常的庄稼人。没有力量保护自己。这次路上她选中了雅琴、书茵、飞霞为伴,可是她又身为男装同行又有许多不便。她一个女孩子家绝对不敢想找男人为伴。且看出书茵、雅琴俱对她动了真情,稍有不慎必将反目成仇,难啊、难啊!她长长的叹息。忽听有人低唤,她明眸四巡,走来了是那如花似玉的雅琴姑娘。正低低问道:“公子有何事忧心,为何对月长叹?”一片关心之色现于言表。湘云见其情态心内感动,又一思想、不由一锁眉儿,又一抿嘴儿含笑道:“今日小男子做事孟浪,姑娘救了我,却把姑娘撂在了强敌哪儿自己跑了,我十分不安又后悔,刚才正为姑娘担心呢。”此话好甜,雅琴只觉甜蜜幸福。不觉忘情低呼了一声:“哥哥,谢谢你关心!”说罢不觉大羞满脸红晕,正是美人羞态灯前月下,如在男人面前定会迷的灵魂出窍忘乎所以,就是那湘云姑娘见如此美丽,也心中喜欢。不由走向前来拉了一下她的手儿,说了一句‘好姑娘。’雅琴本能得一夺手,湘云醒觉自己是男装,忙含笑行礼说:“小男子得罪,小男子失礼,请姑娘原谅。”雅琴不胜之喜,一抿嘴儿、一撒娇儿伸指点在他的额头上,柔声说:“你个俏冤家!”正是人在甜梦中但愿醒不来。
这时飞霞走了过来,说道:“公子,我们又相见了,我正有几句话想和公子说,请公子随我来吧。”湘云已知道她要说什么话,事到如今只好先做戏来。于是说道:“姐姐何需他往,你看这儿明月清风。草儿摇摇低语、花儿含露羞答答。正是夜静人远离;月笑鸟不语,其不正是谈心的好地方,我们三人就在这儿互诉衷肠岂不是人生快事。”飞霞听了如此美语连连赞好,一点儿也没有觉察出此言此语皆是女儿家声气。于是二人倚栏对花、并坐赏月谈心。雅琴知道是说己之事,悄悄走开,这儿看花哪儿弄朵耳聪目明,悄悄看静静听。就听师姐已入正题,说道:“请问公子家住何方亲人几多?”这麽一问使得湘云立刻想起,来此星球新认得这个家,心中升起了一片想念之情!但知道她兄妹皆去过,只得编了个家乡住处说:“我的家乡是在南方的一个山里人家,家中父母,兄嫂、还有两个妹妹。”飞霞接话道:“还有个漂亮的小娘子哟。”湘云一笑锁眉说:“我哪里来的小娘子哟。”飞霞道:“公子即无成亲,可否让我给你介绍个美丽的小娘子?”湘云又一锁眉道:“不敢劳动姐姐,我已经立志终身不娶。”听的雅琴立刻待在那儿,心里‘咯噔’一下。半日又听师姐说道:“公子开玩笑了,大凡世上之人,哪有男人不爱姑娘的道理,就算是个木头人儿,也要成双成对的摆在那儿,何况公子这样的聪俊之人。待我把姑娘介绍出来,定让你高兴地合不拢嘴儿。”湘云笑道:“我就这么不堪。”飞霞说道:“就是我的小妹明月飞侠林雅琴,说心里话你可喜欢!”飞霞性格内向,是个遇事三思而后行的人,今天就说出这样地狂话来,就这么自信?是的,因为那林雅琴姑娘品貌双绝,人见人羡,哪里有男儿会拒绝?可湘云却笑道:“好姐姐刚才我已经说过,小弟今生立志不娶,请姐姐原谅。”他真的拒绝自己,雅琴听了又羞又怒。拂掉花枝儿走了出来,说道:“是我丑陋不堪不入你的眼?”飞霞也道:“公子定是已经有了心上的姑娘。”湘云苦笑说:“我那里会有心上的姑娘哟!”雅琴满脸绯红,说:“是我自作多情高攀不上?”湘云见姑娘急了,只得笑笑说:“姑娘美丽非常,人品又好我实是相爱,如果我要娶娘子的话,定邀姑娘为伴。”雅琴听了第一句话心理一甜,听了第二句心里有‘咯噔’一下子。冷脸道:“这是怎么说?”飞霞笑道:“人在事中迷,小妹糊涂了,这是公子和你开玩笑呢。”雅琴听了细思,心里一甜面上一笑,又把嘴儿一嘟,登了湘云一眼低下头去。
飞霞走了过来,一手拉住雅琴一手拉住湘云的袖子笑道:“你们二人在这明月下,鲜花簇拥中,拉拉手儿这事就算定了下来。”雅琴撒娇夺手,湘云可不敢,那样明明是羞辱人家姑娘给人家难堪,事到如今只好做戏才可结伴同行。这是人世之理谁也无可奈何。湘云无法,只得伸出手来把姑娘的手攥了一攥。雅琴只觉一阵幸福的快感充满身心,不由忘情忘羞低低的呼了一声‘相公!’湘云也只得回应一句‘好姑娘。’这里二人甜甜蜜蜜一片美好温馨,那边儿可气坏了书茵姑娘。
原来书茵也住在此店中,见夜静月明心中想念那玉面仙童,不能眠,出店屋入花园偶至此处,一眼看到湘云和两个姑娘在一起。心里‘咯噔’一下,忙躲在暗处细听细瞧,一幕幕皆看在眼中,一句句皆听在耳里。不由心中十分气恼,滴下泪来。心中如打翻了五味瓶,品不出个滋味,一路拭泪跑回店屋,命四个侍女收拾行李挪店。众侍女见小姐满面泪痕,不敢问,只得遵命挪入别的店中。第二天饭罢早早地上了路。
湘云这里却是春光旖旎,一路上飞霞不是落后就是走前,雅琴当然知道师姐之意,初始怕羞,但到底是武林儿女,一忽儿就与湘云并马有说有笑起来。姑娘的话语很甜十分温柔,湘云明其心理,知道姑娘心盼他给与亲亲的报答,湘云不即不离显得庄重老实,有欲而不敢之态,惹得姑娘似嗔似撒娇风情万种。湘云心道:“呀!我亏了强弟了,我何时给过强弟如此温柔。”看他的神态痴目何时不盼着这种温柔!。
三人到了京师见过了清风剑客,湘云最关心的就是机器。见清风剑客对此事非常认真心中高兴。就有关的问题详加说明。清风剑客认真地听着,最后说道:“看明强弟对机器也十分精通,想来和仙女颇有源缘。”湘云没有料到有如此一问,脸上一红,还亏着她心思敏捷,答道:“我和梦云、梦仙是姑舅姐妹,仙女是梦云、梦仙的姐姐,当然是有渊源了。湘云表妹最重此事,在家中就与表兄精心制造,后来又把此法传授给贵兄妹三人,我这次远游实受表妹所托,帮助敦促此事。”清风剑客‘喔’了一声,又问道:“公子专为此事而来?”湘云不快道:“开南兄以为我还有别的目的吗?”清风剑客笑了忙施一礼,说:“明强弟多心了,此不过闲坐清谈,在江湖上混的久了,对人情世态也有一种看法。世上之人皆为名利二字,多数在家忙碌,很少数游外。在外者多是一些商贾买卖;或游山玩水的富家子弟;也有流蹿的盗寇;和行侠仗义的剑侠。我想仙女住在寒素之家,她的亲眷多半寒素。为衣食之累绝无游山玩水的功夫和兴致。我看弟台不是位商贾劳累之人,像是位官宦之家的公子,如不然就是位行侠仗义的剑侠,可听妹妹说弟台又不会武功,所以今日有此一问,请不要见怪。”湘云心里暗道:“真不愧为清风剑客,到底比姑娘家多思多想。她灵机一动说道:“小弟却是会些武功,但不登大雅之堂,这次受表妹之托寻访贵兄妹,一半为表妹一半为弟己。就是想拜名师学习武功。但又恐怕弟愚才不入名剑法眼,所以迟迟不曾开口。今日已经说明就请大剑客收下我这个徒弟。”说罢就要行大礼。清风剑客忙起身连连摆手,说:“万万不可。”湘云冷脸道:“是小男子太愚钝?”清风剑客一笑说:“不敢,公子过谦了,公子细思你已于小妹定情,我怎敢在攀大,错不在愚兄是明强弟欠思考了。”有这一怪湘云却笑了。说:“我想听为兄的安排。”清风剑客道:“你先向小妹学艺,我自然全力相帮。”哪位要说了,这清风剑客也太骄傲了,还没有看到人家的武功就想做人师。明眼人能看出这才是大家风范。一是清风剑客名扬天下,他自信武功上乘超出他者少之又少,而是必需要这样做才会给刚才的不快做个圆满的回答。正是他的潇洒豁达处。湘云本是鬼精灵,只是只身落难与此,未免佳人落魄自怜孤单,人情事态有什么不懂得。于是连连致谢一片诚心诚意。
谁知此事被雅琴知道,对哥哥很是不满,说他欺负人。清风剑客一笑并不理论,飞霞却笑道:“世上唯有情难诉,还没有结发就强似手足。”雅琴撇撇嘴说:“得了我的好嫂子咱们彼此彼此。”她见飞霞红了脸,‘嗤’的一笑,出门找湘云去了。
却说湘云闷闷,又惦念书茵姑娘,出外散散心情。此是京师处处繁华热闹,此时的李湘云却无心了解风土人情,也无心观赏街景。她想的是怎么积聚力量达己目的。且这几日与雅琴混在一起,亲亲密密的,他也担心露出破绽反目成仇。清风剑客师兄妹武功又是那么高,成为朋友是很大的力量,如果为敌她将无处存身。她很想找到书茵,多了个女友混在身旁更能保护好自己的伪装。正想着忽觉有一双仇怨的眼睛盯视着自己,她激灵灵打了个冷战,举目四瞧,原来自己不知不觉已经走到大街尽头,此处已无多人。多是土房土屋正是偏僻背静处。书茵却从她后面跟来,想是早已经发现了她悄悄跟踪。湘云见了书茵心里很高兴,几步迎上去施礼道:“几日不见姑娘可好!救父之事可有眉目?”姑娘不答满面怨恨,‘沧浪’抽出那把削铁如泥的宝剑‘刷’的刺来。湘云忙道:“姑娘在路上我不过是和你开了个玩笑,到底没有得罪姑娘呀。”她可不知,姑娘已经知道了,她和雅琴卿卿我我那一幕。书茵含泪道:“我本淑女,初入江湖诚心待人,谁知你······”她没有说下去,越想越气似是受了莫大羞辱,又挥剑杀来。湘云忙闪,口内道:“姑娘慢来,我真不知道做了什么对不住姑娘的大事,惹姑娘如此生气。”书茵竖眉,说:“你自己做的事还说不知道,真是个油嘴骗子。”湘云跳到众丫鬟身后,躲避姑娘的剑,边问丫鬟说:“你家姑娘到底为什,竟对我如此仇怨?”丫环道:“公子你太不对了,你是明白人何用装糊涂,你如不爱我家姑娘何必挑逗她的感情。待小姐动了真情,你又移情别恋,和别的姑娘定情。你翩翩佳公子这是做的什么事?”‘这?’湘云一时无话可答,只得说道:“我也没有对你家小姐承诺过什么呀。”丫鬟怒道:“这事还用明说嘛,谁又不是三岁的孩子。”书茵姑娘怒道:“不用和他多说让我杀了他。”挥剑刺来,湘云忙闪,她不能还手实是愧对姑娘。只得边退闪边说道:“姑娘听我解释。”正闹着雅琴赶到了,见如此娇呼一声:“相公闪开了,让我对付这个丫头。”娇叱一声拔剑冲上。书茵大怒并不还言二人拼杀在一起。湘云躲在一旁惶惶观阵。
见书茵因心乱而剑乱,抵挡不住雅琴的攻势。她心悸了一下。‘呀!’如是此时书茵受伤,我何为人来!忙冲向前去想遮挡开二人,正值书茵一退雅琴一进,剑如闪电‘刷’的刺来,正中湘云软肋‘啊呀’一声蹲身下来。书茵看得清楚惊得眼泪直流,忙近前来连喊公子!雅琴‘啊呀’一声,扑向前来抱住湘云连呼:“相公是我该死。”湘云抬起头来推她道:“姑娘不要哭,我不要紧的。”书茵不语蹲在他身旁垂泪,一副楚楚之态。正是不但美丽可爱更觉可怜!湘云看看书茵,望望雅琴忽动感情,一手牵书茵一手拉雅琴【书茵含泪并没有拒绝】慢慢站起苦笑道:“二位好姑娘、二位好姐姐都做我的娘子好吗?”二位姑娘一愣互望望。要知道三人如何分拆请看下回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