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灵堂的三楼之上,凌默冷冷地看着寒夜悲痛欲绝的样子,以及那撕心裂肺的哭声。 忘川幽兰则是静静的站在凌默身边,不言不语,不喜不悲,她眼神空洞,神情呆滞,犹如一具栩栩如生的木偶。 “阿夜,这是我送给你的见面礼,你可还喜欢?” 林默的眼神冰凉,再也没有昔日的温度,他要复仇,他必须要无心无情,国仇家恨,他不会因为任何人而停下脚步,也不会让任何人阻止他的脚步。 “阿夜,希望你可以知难而退,否则下一个躺进棺材的那个人就是你,虽然在这个世上,我最想保护的人是你,最不想伤害的人也是你,可是为了复仇,我别无选择。” 凌默看向三楼之下,匍匐在棺椁之前,痛哭不已的寒夜,十分无奈的开口说道。 “落魂秋叶,碧落冬雪,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必须要拿到帝景辰手中的凤纹玉佩。 那一枚玉佩是我们开启‘君魍令’的关键,也关系着我们计划的成败。” “是,少宫主,属下马上去办。”两人弯腰,异口同声的说道。 凌默并未转身,只是摆了摆手。 二人便迅速消失在了三楼转角处。 凌默缓缓转过身,双眼看向了忘川幽兰,开口说道:“忘川幽兰,哦,不对,你真正的名字是东方星月,雪川国大将军之女,未出生时我父王雪万里与你父亲东方尽明商议,指腹为婚,结为姻亲,正式册封你为雪川国太子妃。 “所以,东方星月你今生只能是我的,注定是我的,谁也休想染指?纵然阿夜也不行,我们的缘分从未出生起就已天定,今生你逃不掉,也休想逃掉,纵然是死,也只能跟我同穴。” 说完他转身离开,徒留忘川幽兰呆立在原地。 她的双眼依然望着三楼之下的寒夜,纵然眼神毫无波澜,可是依然不愿离开。 帝景月不知道要如何安慰他,只能站在一边,心疼不已。如此重击,任谁也承受不了。 就在她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之时,只见寒夜仰起头,喷出一大口鲜血,然后一头栽在地上,晕了过去。 “寒夜,寒夜,你快醒醒。”帝景月急忙奔了过去,伸手不停的摇晃着寒夜。 “发生什么事了?阿夜这是怎么了?”凌默急忙从门口奔到寒夜身边,拿起他的手腕,诊脉之后,缓缓的松了一口气。 对着帝景月说道:“长公主,请放心,他只是悲伤过度,以致怒火攻心,并无大碍,好好休息一日即可。” “来人,送无忧大师下去休息。”随着凌默的一声令下,从一旁走过来两名侍卫,扶起寒夜走出了灵堂。 “凌默,谢谢你,那我先去看看寒夜。”帝景月出声道谢之后,追着两名侍卫出了房门。 而凌默却是走过了一排排的棺材,走上了高台之上,径直来到了大长老的棺材前。 望着棺材中,大长老那惨白的容颜,瞪大的双眼,眼神之中竟没有一丝温情。 他缓缓伸手,用手合上他死不瞑目的眼睛,冷冷的开口说道:“师傅,不得不承认你是一位严师,从小对我非打即骂,随着你的每一次打骂,我对你的恨就一点点的增加。 不知道有多少次,我都怕我忍不住亲手杀了你,可是我不想背上弑师的罪名,因此只能借别人的手除了你,我已经长大成人,也不需要你的束缚和管教,你就好好安息吧。” “啪~啪~啪”响亮的鼓掌声,在这安静的灵堂之中,显得格外突兀,凌默心头一紧,眼含杀意的转过身,就看到不知何时,站在身后的天灵霄。 “不错,年纪轻轻就心思缜密,心狠手辣,确实很符合君王的手腕,小子,我倒是小瞧了你。原来昨天的这一切都是你在背后布局。” 天灵霄毫无畏惧,十分悠闲的跺着步子,向他走了过来。 凌默站在原地,目光冷冷的看着他,眼中的杀意更浓,出声威胁道:“你应该明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是什么下场?” “小子,别冲动,我可是来帮你的,我知道你想要得到‘君魍令’,要问鼎天下,我们可以合作。 西苍国想要从其他三国手中一举夺得‘君魍令’,似乎毫无胜算,但如果加上东云国,你的胜算就有了一半,何乐而不为呢?” 天凌霄似乎胜券在握,说的胸有成竹,一双锐利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凌默。 “据我所知,你似乎也对‘君魍令’虎视眈眈,可是‘君魍令’只有一块,这点你可明白?” 凌默说这话的时候,浑身的气场全开,强大的威压竟然让天凌霄心底也隐隐生出畏惧。 他没有想到,一个刚刚年仅20岁的少年,居然有如此大的震慑之力,此刻他看向他的眼神,犹如死神索命,生死全在他的一念之间。 “我是对‘君魍令’虎视眈眈,不过那是以前,现在我改变主意了,只要你帮我灭了南月国,我愿意帮你得到‘君魍令’,助你一统天下,并甘愿俯首称臣,唯你独尊。” 天灵霄提起南月国时,眼中充满了浓浓的恨意,说话时也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其生吞入腹。 凌默并没有回答,依然站在原地,眼神冷漠的看着他,似乎是在思考,又似乎想要洞穿他内心真正的想法。 他静静的看着他,他眼中的恨意不是作假,可是至于他为什么如此憎恨南月国他不得而知,但也不想知道。 “那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我想要杀了帝锦云,但是又怕帝九洲为此发兵讨伐我东云国,所以我需要助力。” “你东云国也不是软柿子,又何俱他南月国带兵来袭,两国交战,乃兵家常事,又何须拉人入盟?” “若是之前,我东云国是不惧三国,更不要说南月国,可是花玉锦偷走了我的令牌,此令牌是开启东云国守护大阵的密钥,如今没有了令牌,东云国就等于失去了保护罩,我怀疑我的令牌在帝九洲的手中。” “你帮我灭了南月国,助我夺回令牌,我东云国愿为你马首是瞻,愿听命于你。” “天灵霄,合作是需要拿出诚意的,你不会认为仅凭你空口之谈,我就会点头同意。 你要知道,如今其他三国因为争夺‘君魍令’的钥匙,兵力几乎损耗殆尽,而只有南月国未参与这场争夺战。 就目前而言,他的兵力亦在其他三国之上,如此一块难啃的骨头,就凭你的三言两语,就想让我为你去送死?你这算盘打的未免太精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