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落魂秋夜与碧落冬雪,二人追来时,就看到忘川幽兰药效发作,在雪地之上的不停的翻滚,喉咙里发出无比痛苦的呜咽声。 “宫主,你师傅亲自前来,想请你前去为无忧大师诊治。” 碧落冬雪冷冷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忘川幽兰,然后恭敬的弯腰禀报道。 “就说我事务繁忙,不在王宫之中,让他们另请高明吧。” 凌默的双眼一直盯着地上的忘川幽兰,眼神冷冽,冰冷无温,这傀儡丹,可以消除人的意识,被其所控,但药效发挥之时,全身血脉倒流,真力逆转,因此才会痛苦不堪。 “宫主,你之前不是说,无论寒山寺的人来不来请,你都要去为无忧大师治伤吗?” 落魂秋月有些疑惑,于是开口出声问道。 “我改变主意了,既然忘川幽兰如此在乎他,那就让他付出点代价,他只是受伤而已,还没有死,还用不着我这个神医出马。” 凌默转过身,望着醉云轩,无比冷漠的说道。 “求求你,去救救他。”已经疼痛到极致的忘川幽兰,在意识渐渐迷离的最后时刻,她强忍疼痛,伸手抓住凌默的外袍下摆,出声哀求。 凌默转过身,缓缓的蹲下,伸手轻挑起忘川幽兰的下颚,冷冷的说道:“忘川幽兰,你越是在乎他,我便越要折磨他,我要让你们爱而不得,为对方受尽折磨。” “把她带回去,想要将她彻底制成傀儡,我还要给他施针,在她的大脑之上,扎入12枚银针,彻底让她丧失意识。” “是,宫主”。碧落冬雪作为长恨地宫的右护法,对这种事已经司空见惯,她伸手扶起忘川幽兰,动作蛮横、粗暴,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和怜悯。 “求求你,救救他,救他。”忘川幽兰紧紧的抓着凌默的外袍,不肯撒手。 而凌默无比嫌弃的看着她的手,用力的一掌挥下,只听她手腕的骨头,咔嚓一声,腕骨断裂的脆响声,在寂静的午夜里异常的清晰。 剧烈的疼痛,让忘川幽兰竟忍不住大叫出声,而原本活动自如的手,瞬间垂在手腕之上,随风摇摆。 “带走。”凌默看都不想再看她一眼,率先转身,施展‘踏雪无痕’,眨眼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范围之内。 如此快的速度,让落魂秋夜和碧落冬雪,被震惊的愣在当场目瞪口呆。 第二日一大早,西苍国的王城之中,就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凌默继任下一任西苍国君王的登基大典,是四国的大事,因此他下请帖邀请其他三国君王,共同见证。 而此事,关系四国和平,因此收到请帖的君王,要么亲自参加,要么派皇室太子公主前来参加。 而南月国前来恭贺的就是帝景月和蓝羽晨,还有二公主帝锦云。 本来帝九洲打算只派帝景月和蓝羽晨夫妻两人。 但帝景云非要跟来长长见识,而帝九洲经不起她的软磨硬泡和撒娇卖萌,最终无奈的答应。 三人带着护卫,紧赶慢赶,终于是在第三日的清晨,准时来到了西苍国的王城。 而帝景云就犹如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望着王城之中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雀跃不已,开心的手舞足蹈。 而相对于帝景云的叽叽喳喳,帝景月就成熟稳重许多,她妆容得体,面色如水,一脸的恬静,即使坐在马车之中,尊贵的公主气息也尽显无余。 “阿月,你冷不冷?来把我的外套披上,这西苍国不比南月国,寒风冷冽,犹如刀子,冬季积雪深入膝盖,气候比南月国恶劣多了,小心别着凉。” 蓝羽晨无比温柔的脱下自己身上的白狐锦裘,轻轻的披在了帝景月的身上。 帝景云虽然眼睛望着热闹非凡集市,可是耳中听着蓝羽晨的话,内心还是嫉妒的发狂。 “我没事,不用担心,我已经穿的够厚的了,全身上下裹的都像个包子,你确定你还要给我再捂上一层?像只行走的白狐。” 帝景月拿下身上的白狐锦裘,起身披回蓝羽晨的身上,因为她的身上已经披了一件白狐锦裘,刚刚两件叠加在一起,毛茸茸的一片,和狐狸很像。 “狐狸怎么了?传言狐狸最擅媚术,勾人心魄,令人为之着迷,是所有男人都梦寐以求,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若你是狐狸,我求之不得。” 蓝羽晨一把抓住帝景月的手,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你说什么呢?你居然敢骂我是狐狸,还拐着弯骂人,你现在是胆子越来越大了,信不信晚上家法伺候?” 帝景月明知道他在开玩笑,于是微微一笑,也顺着他的玩笑开了下去。 “遵夫人令,晚上回去愿跪在夫人床前,接受家法,只是求夫人下手轻点,为夫怕疼。” 蓝羽晨拍了拍胸口,佯装一副无比委屈又害怕的样子,瞬间就将帝景月逗笑了。 “哎呀,王姐,我还在这了,你们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秀恩爱?让我情何以堪?” 帝锦云一脸娇羞,出声抗议道。 “景云公主,之前都让你坐另一辆马车,你偏偏不要,这怪得了谁?” 蓝羽晨无比嫌弃的看着她,她这一路上,没少打扰他们两夫妻的兴致和情趣,就如现在。 “哎呀,好了,王妹确实年龄还小,你在他面前说话注意点分寸。” 帝景月看着蓝羽晨眼神不悦,急忙出来打圆场。 “是,夫人,我会注意的。”面对帝景月之时,蓝羽晨一改刚刚的神情,一脸微笑的点头。 西苍国的王城之中,摊贩众多,应有尽有,有卖杂耍的,有卖动物皮毛的,还有卖纸伞,面人,糖葫芦……总之是琳琅满目,包罗万象。 整个王城之中都挂起了大红灯笼,布置的十分喜庆,地上的皑皑白雪,与房檐下的红色灯笼,红白相间,别有风情。 “羽晨,凌默的继任大典,寒夜是不是也会参加?我们等会儿,是不是就可以见到他了?” 帝景月提起寒夜,脸上洋溢着欣喜的表情。 “自然,他们两人可是从小一起长大,形影不离的好朋友,无论如何,寒夜都会亲自前来参加。” “许久未见,对他还有些想念呢,那孩子一身浩然正气,十分的讨喜,就连父王都对他赞不绝口,宠爱有加。” 帝景月是真心喜欢寒夜,提起他嘴角不自觉得上扬,相见的心情也有些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