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三国的君王,却是站立原地,冷眼旁观,脸上是风轻云淡,事不关己的淡然。 可是只有他们自己最清楚,看着双方交战的如火如荼,内心深处无比的紧张,紧握的双手掌心已渐渐溢出冷汗。 他们都想欲夺‘君魍令’,以此号令天下,唯我独尊,谁也不想被‘君魍令’压制,俯首称臣。 这些年,他们早已厌倦了臣服在南月国之下,若论兵力,他们三国哪一国不是雄兵百万?若论财富,他们三国哪一国不是国库充盈?若两国交战,他们并不一定会输。 可是就因为300年前,南月国君王帝释天,拥有‘君王令’,以此令号令四国,才让他们卑躬屈膝,俯首称臣。 就如现在,他南月国的王子丧命,他们也是高高在上的君王,都不得不亲自前来拜祭,凭什么呢?只凭他是四国之首,他的身份高他们一等也就算了,就连他的子女婚丧嫁娶他们也都要莅临参加。 这让他们心中觉得无比的窝囊,更无比的委屈。 若自己拥有‘君魍令’,就可以瞬间扭转局势,让其他三国臣服在自己的脚下。 一个五大三粗,力大无穷的武林人士,身扛一把巨斧,重达百斤,抡起巨斧,朝着棺椁上的蓝羽辰,一斧砸下,南雨辰想要闪躲,可是他躲开的后果,必定是太子殿下的棺木受损。 于是他举剑,直接的扛下了重重的一击,顿时胸口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喷溅而出,可是不等他缓过神来,对方抽回巨斧,对着他的胸口再次挥了过来,他一个后跃,想躲开对方的攻势,可身后的白柄长剑,也同一时间向他砍了过来,他只能点棺而起,飞升上跃,就在他的身体离开棺椁之时,巨斧再次砸下,将帝景城的玉棺砸的四分五裂,玉片乱飞。 棺材内的物品,也散落一地,除了无比名贵的服饰之外,就是陪葬的金银珠宝装了满满一棺,而在珠宝之内,居然有,五个晶莹剔透的玉盒,三国乔装的侍卫见状,飞身上前,不等其他武林人士反应过来,一人抢中一个,然后快速的消失在人群之中。 剩下两个玉盒,成了众人哄抢的目标,为此,他们自相残杀,大打出手,一人刚将他抱在怀里,其他人就抡剑砍向了他的脖子,最终,一颗人头被剁成了五六块,命丧当场。 看着盒子滚落,一人正欲伸手去拿,其他人挥剑斩下,直接斩断了那人的胳膊,顿时惨叫连连,鲜血如注。 另一个人伸出脚,正准备去踢,却被一人一斧剁下,直接从大腿处一切为二,痛得他不断哀嚎,倒地不起。 不多时,地上残肢断臂,头颅滚滚,可是他们都犹如疯了一般,置自己的生死于不顾,全部都去抢,那两只玉盒。 就在他们大乱之时,南雨辰与蓝雨君,趁机斩杀,对着他们挥出无情的夺命之剑,让他们还没有抢到盒子,便已命丧黄泉。 一个手持银枪的少年,逆战群雄,在众人的交战之下,眼疾手快的,夺过一只玉盒,踏地而起,施展轻功,快速的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最终剩下的武林人士被城墙上的蓝羽军万箭齐发,全部身中数箭,倒地而亡,望着一地的尸体,蓝羽辰缓缓上前,捡起地上的最后一只玉盒。 打开玉盒之后,里面只是一份图纸,蓝羽晨展开之后大惊失色,他急忙合上盒子,快步的来到帝九洲的跟前,将盒子无比恭敬的递上,开口说道:“王上,你先看看这个。” 此时的帝九洲依然紧紧的抱着帝景月,满脸泪痕,听到蓝羽晨的呼唤,他才直起身子,缓缓站起身,接过那只玉盒,打开当看到图纸上的内容时,他满脸惊恐,难以置信,呼吸急促的问道:“这是从哪来的?” 而蓝羽辰无比疑惑的看着他,但还是如实禀报:“这是从太子殿下的棺椁之中滚落出来的,共有五个这样的盒子,其他的盒子都被别人抢走了,只剩下了这最后一个,他既然出现在太子殿下的棺椁之中,王上难道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我从未见过此物,他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出现在锦辰的棺椁之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帝九洲无比疑惑的看着手中的图纸,大脑一片空白。 听了帝九洲的话,蓝羽辰双眉微皱,有些不太确定的出声反应问:“王上你的意思是说,这东西并不是你放在太子殿下的棺木之中的?” “当然不是,如此机密的东西,我怎么可能把它放到景辰的棺木之中?而且这东西也不是我的呀,我也不知道它是从哪里来的?之前南月国并没有关‘君魍令’的任何线索,若是我有此物,我早就集齐钥匙,取出‘君王令’了,又何须等到今日?” “羽晨,速速去查,看这几日究竟是谁动了太子殿下的棺木?将这个人找出来,还有上次让你查王后背后之人,可有查到线索?” 帝九洲突然想起,之前让两国交战的幕后黑手,他站在暗处拨云弄月,挑拨是非,让两国开战,损失惨重。 蓝羽辰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垂头丧气的回答道:“并未查到任何线索,不过我还会继续查下去,此人布局周密,做事缜慎,竟未留下一丝一毫用追查的痕迹。” “那件事你先放一放,着重查眼下这事,我想要看看,到底是谁?竟敢破坏‘国之大殇’让我儿尸身不保,将此人揪出来,我想要亲自问一问他,他如此布局,到底意欲何为?” 此时的帝九洲气得胸膛急剧起伏,眼神之中,杀机毕露,盛怒的威压让周围的人瑟瑟发抖,心有余悸。 “是,父王,我这就派人去办,就算将王宫掘地三尺,也一定会将此人找出来,无论她是谁,他如此做,都是在挑战我南月国的国威。” 蓝羽辰双眼愤恨,信誓旦旦的说道。 恰在此时,派出去寻找寒夜的侍卫回禀:“启禀王上,无忧大师身受重伤,昏迷不醒,无法前来参加大典。” 帝九洲叹息一声,淡淡开口:“也罢,既无大师诵经,那就将两位皇子,送入王陵,直接下葬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