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村破宅,夜黑风高,天穹上银光乍亮,大雨倾盆,是个非常好的杀人越货,也正是妖魔鬼怪出现之时。 破败的荒村一处近乎崩塌破乱的古宅中。 “要来了吧。”李白卧听窗外风尘雨打飘摇之声,喃喃自语,按自己的了解,用不了多久,幺蛾子就要来了。 在李白刚说完,便有声音传来。 耿子洋和秦观视线从手中的书上移开,看向躺在已经被压塌沙发上,旁边左手下垂着拿一酒壶的少年。 “咚咚咚!” 门外传出急促地敲门声,伴随着敲门声,还有着莺莺燕燕的欢笑声。 耿子洋起身,给门打开。 他可不想自己刚将门恢复到被李白搞坏之前,又被四分五裂。 “呼啦……” 热烈的狂风笼罩着七八个人,而旁边的棚子之处有四匹马早已经被拴好,也已经被放好粮草。 站在一行人中间打着雨伞的三名少女在嬉笑打闹着。 两个老人在前,相必刚才就是这两位老人之中的在敲门,而最后面站了两个个青年和一个人中年男子。 “请进。” 耿子洋看了一眼来的七八人,自他们的神态举止和做法可以看出,对于这个古宅,他们势在必得,就算自己不来开门,他们也要进来。 在这座荒废的小村子里,这处古宅的确是相对完好的,选择在这里倒也说的过去。 “待会又要有事情发生了。”耿子洋心中作想,一般这种情况,发生事故真是太常见了。 那一行人看了看耿子洋,而几名少女见耿子洋的容貌,虽然面露淡然,但是嘴角一直挂着一抹笑容,不禁脸有些红。 少女们不再打闹,作出千家小姐的雍容,想要引起耿子洋的注意。 “切……” 身后有一个青年见少女被眼前看门打扮书生模样的耿子洋吸引住,眼睛斜视撇了撇,哼了一声。 旁边的中年男子拍了拍青年的肩膀。 来的那群人坐在屋中。 少女见除耿子洋外还有两个好看的少年,有一个同是书生打扮,另一个一身蓝袍,手里抵着酒壶,如同游侠儿一般。 少女们围在一起一会指着耿子洋,一会又指了指秦观和李白。她们时不时传出欢声笑语。 两位老人在讨论着什么。 而几位青年面露不善地盯着耿子洋几人。 李白嘀咕一声,“死舔狗。” 中年男子进屋后,对着耿子洋拱手做辑道。 “感谢先生让我们进来躲雨,在下韩兴,这些人都是我的晚辈。” 耿子洋看这个韩兴面露笑容,带着许些感谢,拱手做礼,自己也回礼。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更何况这几人都是武夫,那两个老者可能身体出现什么状况才变老的,或者是天赋太差。 “我叫耿子洋,那边看书的是我的学生秦观,而那个酒蒙子叫李白。” “此处荒宅本是无主之物,可以说是公共的地方,只不过是我们三人先进来罢了,没有所谓感谢一说,便是我们不开,你们直接进来也是可以的。” 耿子洋指了指正在燃烧的柴火,又指了指旁边没有烧的柴火。 “现在下着雨,柴火也都湿了,这些都是我之前找的,虽说有雨伞,但不可能全部都挡住,你们可以用火烤一烤。” “先生就不怕我们杀人越货?”韩兴感受不到三人有任何内力波动,问道。 耿子洋已经回到原来的位置,拿起之前的那本书,只是呵呵笑了两声。 见耿子洋只是笑了笑,韩兴满肚子全是疑惑,虽说自己有许些猜测,但还是问了,反正也只是路人,这次见面后,都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面了。 韩兴再次拱手致谢之后,就招呼另一个人一起来搬动木柴了,引火的柴枝自然也是从计缘的火堆处拿的。 很快,大屋靠内的位置就也升起了一堆火,一群人都围在那里烤火暖身子。 “兴叔那两个书生肯定是假的,哪有大人两岁的先生和学生啊?” “还有你看看他们俩看的书都是什么啊,除了符号全是符号,肯定是撞名哄骗的,其中肚子里没有半滴墨水,也不知他翻来翻去做甚。” 青年小声地对韩星念叨耿子洋和秦观。 韩星笑着说道,“别瞎说。” “我可没瞎说!” “是啊是啊,星叔我也看到了,他们那书就是鬼画符,肯定是假的,还有那个躺着的酒鬼,一看就不是好人……” “……” 另一个青年连忙附和道。 耿子洋和秦观什么也没说,根本没有搭理几人,只是看着书。 李白喝了一口酒,眼皮翻了翻,将声音放到正好那几人可以听清的地步,“哎呀,看来又有个喜欢的我小姐啊,真是,走到哪都有人喜欢……” 而那三个少女围在一个篝火旁,红着脸讨论耿子洋三人,当听到李白说的话后,有一位少女,小脸憋的更红了,余光偷偷地憋着李白。 而那青年听见李白的话后,转头看向三个少女,他看见自己的意中人红着脸正在小心翼翼地看着李白。 青年气的脸通红,呼这气,双拳紧握,刚想起身,上前一步与李白对峙,让他这坑蒙拐骗的见识一下真正的武夫时候,便被韩星按了下去。 韩星对青年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 “可不像一些人哦,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就跟那什么来着,哦,对了,一部小说中的一头羊一样,真是太可悲了,唉……”李白依旧不挠不折,继续调戏着那个青年。 青年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满肚子全是怒火,却发现那坑蒙拐骗的说的都是真的。 “哼!”青年直接打开韩星的手,大步流星向李白走去。 “哦豁!”李白见那青年带着怒火重重的向自己而来,就知道果然是自己的预感,又来事儿了。 耿子洋和秦观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虽说是他先说的李白,但对面都停止了,你还要嘲讽一下,怪不得说你经常遇到这种事。 青年互动一下筋骨,站在李白躺着已经坏掉的沙发前,“那敢请先生赐教!” “啊?” 在场之人全蒙了,少女们眨着眼睛,见朝夕相伴的“追随者”居然做出与平时不同的操作,也震惊住了。 两名老人歪着脸,眼睛瞪的老大。 剩下那个青年嘴巴已经长的像合不上一样。 “呼,稀奇。”耿子洋小声嘀咕一下。 秦观一边看书一边啧啧,觉得这出好戏真是太棒了,太有趣了。 韩星愣了一下,突然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