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子洋四人沿着荒野林道一直行走,这道路虽然不少地方几乎被野草覆盖,但从宽度看得出应该算是某条主道,只是走的人也太少了点。 来来往往路上总共没遇见几个人,到是乌鸦的叫声不少。 “事出反常必有妖!”李白摸了摸手,根据自身经验说道。 “师叔你怎么知道的?” “无他,惟经历多尔。” 秦观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反正他师叔说的对,经历多了,的确会预感到接下的事。 “那为什么经历那么多,还这么兴奋?” “因为每一次都是一场与众不同的旅行啊!” 同时,我们这一行三人气运连连,就这玩意儿不遇到什么幺蛾子的事才不正常好吧。 “哼哼……” 一只野猪猛猛地向李白。 “诶嘿嘿。”李白侧身躲了过去,嘲笑野猪,对其勾勾手。 “哼哼!”野猪好像知道李白在嘲笑它,后脚向后摩了摩,吼叫一声,再次向李白撞了过去。 “来呀,来呀,小蠢猪……”每当野猪临近李白的时候,李白就侧身躲了过去,来来复复。 野猪突然不撞了,声音有些断断续续,直接向旁边野草茂盛的地方撞了过去。 李白踏出一步,直接出现在野猪身前。 “哼!!”野猪像看见鬼一样看着李白,直接倒在地上。 “呃……”李白从地下捡了一个树枝,捅了捅野猪两下,见其没有动作,摆了摆手。 耿子洋和秦观两人徐徐走来,看到这一幕,哑口无言。 “和我无关,它是被气死的!”李白抬头挺胸,义正言辞道。 “唉!”秦观摇了摇头,鲜活的一条性命就被这师叔给玩死了。 “哼哼。”李白哼了两声,打个响指,那头野猪又活了起来。 野猪眸子瞪的老大,两只长长尖锐的牙,死死对准李白。 “呦……” 就这一声,野猪还以为之前是个人梦,待到它又听到这熟悉欠打的声音,竟然又倒了下去。 “这回真不赖我了哈!”李白双手叉腰,做出一副与我无关的表情。 “啊对对对,师叔说的都对。”秦观附和道。 虽说这声附和不如不符合,但不管别的意思,他夸我就对了。 “不愧是我的师侄,比我小弟识趣多了。”李白走到秦观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秦观:我说的究竟什么意思你真不知道? 单扣一个6。 李白:我不管,反正你说我没错,那么就是没错,啦啦啦…… 耿子洋眨了眨眼,想到秦观刚拜入自己的时候,再想一想现在的秦观,心里唯留一声叹息。 “少游你变了。” 待他们走后,野猪又离奇的睁开眼睛。 一天活出三种猪生,家人们谁懂啊? 过去半天,几人模糊的视线中终于出现了可能是建筑群的东西,脚下速度也不由加快了一些,不过越是接近,众人便越是印证了李白之前说的话。 “哑哑哑……” 乌鸦声不绝如缕,围绕在这群建筑之中。 眼前的建筑,大多全是蜘蛛网,野草横生,井水已经枯了,几棵大树,来回有乌鸦趴在树杈,再此情景竟有些诡异。 村头巷尾不见鸡犬,房屋破败不堪,入鼻总有些怪味。 真是好一副“枯藤老树昏鸦”场景。 当然也只是这个,没有下一句话。 三人走到一栋大院子的古宅处。 “吱呀……” 老旧的木门不甘地奏响此生最后的绝唱。 “啊对对对……” 李白站在门口,双手呈前,而手心处接触到老门蹭了些灰尘。 而李白的双手前,倒着一四分五裂的木板,细细一看,竟然能组成一个家具。 秦观在李白还没有做出任何反应的情况下,面露笑容,退后一步,直接说出口,不过这一步还感觉自己脚下比较柔软,还比左脚高一点。 李白呼出一口气,用怜悯的眼神看向身后的秦观。 “少游,可以请您移步吗?” 秦观好像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笑容顿时僵了,转过头,两手小心翼翼地搭在身前,“先……先生,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为师自然知道少游不是故意的,但不知可否现将您的脚挪个地方。”耿子洋歪着脸,淡漠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无时不刻不带着的笑容依旧,不过双眼却眯成一道缝。 秦观挠了挠头,讪讪笑着,连忙向后退去。 “咚。”秦观感觉自己撞到了什么东西,转过身,看到一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少年作着同样的动作,也面露惊恐,而他也跟他正好回头,两人目光对视。 秦观眼睛眨了眨,咽口吐沫,不会有灵异事件吧! 不对,我是修行者啊。 我是煜州当代婉约词人扛把子,我怕这个? 秦观平复心情,想找回没遇到李白之前的自己。 祈祷无欲无求,冰冷如九天之上的清风自己再次降临。 可惜回应他的只有李白的种种话语、行为和笑声。 “离谱。” 秦观将脑袋向前伸,再次与其对视了一眼,而那个秦观也与其做同样的动作,并且说了想同的话,“离谱。” 秦观呵呵笑了两声,我师叔在着呢,他会解决不了这些小问题,开玩笑好吧。 “师叔!”秦观清了清嗓子喊道。 而对面那个“秦观”也做了相听的动作,红着脸,两手紧握,撅撅嘴,娇柔地喊了一声,“师叔~” 秦观看着面前的自己如此扭捏,惺惺作态,如同小女孩一般的自己,不知如何是好。 “哈哈哈哈哈……”秦观大笑了起来,这灵异真是太伤人自尊了,表面上他在笑,可内心里有一个少年正在号啕大哭。 还好先生不会传出去,不会用留影…… “哈哈哈哈,少游看看你这个样子真搞笑啊!”眼前做小女儿家姿态的“秦观”消失了,出现的是李白。 与此同时,李白还学了秦观刚才的动作,再次喊了一句“师叔!” 秦观欲哭无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扭过头发现一块留影石不知道什么时候开着,现在还亮着光。 而自己的先生耿子洋他手里拿一副画卷,右手持笔,面露凝色,在画着什么。 秦观细细一看,画中人竟与自己有点相似,穿的衣服还都一样。 相似!!! 一样???!! 连先生你也!! 秦观感受到整个世界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