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子洋对着月亮,身材翩翩起舞,清影随人,仿佛乘云御风。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不知天上那冰冷的宫殿之中,饮琼浆玉液,按照死规矩,歌舞不停,有我着在人间对月随心所欲飘飘起舞这般潇洒? 那天上的琼楼玉宇安能比我得上我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淡漠不带任何情感的声音开始转变,带着小小忧愁。 天上的宫阙全部随风化作尘土不见踪影。 月儿过朱红色的阁楼,低低地挂在雕花的窗户上,照着没有睡意的人。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耿子洋饮了一口苦酒,望向那遥不可及的明月,说道。 无数赋图片显化人间,夜间亲人离别、爱人挥泪送别、为国出征的将士…… 但明月啊明月! 你怎么总在这种令人痛彻心扉的情况下完整无缺又圆又亮!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耿子洋走到陡峭山崖间,深夜的清风,微微拂过醉酒的耿子洋,感受到微微寒意。 是晚间的寒风吗? 是对亲人的思念! 意象不断转换,从古至今人们的喜悦和悲哀映照出来。 在耿子洋那一段话落,意象变化。 从人们的情绪表现转化成那照耀古今的明月。 时而完整,时而缺陷。 自古有今,如此种种,都是难以周全的,只能供人叹息。 “千古绝句!!” 欧阳修忍不住说了出口,实在太妙了,如此年龄便做出如此佳作,假以时日必将超越他。 “哥哥……”天羽绫州有少年眸中不禁湿润,伸出右手想要去摸那金色的字迹! 那是哥哥的文运,也是哥哥道韵的显化。 一别多年,不知何时再相见。 你想我,我同样也想你了。 相必,在不久我们就要见面了吧…… 王弗看着那不断涌现出来的金色,叹了口气,背过头不再看那些金字。 而她的哥哥站在他旁边一直看着那金色的字迹,笑了笑。 给弟弟写一首,不给她写一首,回来后可不好哄啊! 没事,小耿啊,这件事还要看你大舅哥。 “这便是出来后的你吗?” “王云”自言自语道。 “那么,看好吧,在报纸上看到文庙大考状元是我的名字……” …… 茅屋中“诗圣”将眼前词一字一句记录在本子上。 “不愧是你啊,那个少年跟你太像了,不仅仅是词,怪不得你会去找他啊!” “父亲,下一句出现了。” “好好好,我这就写。” …… “不会是前辈他们吧?” “这个方向按照他们说的,应该是了。” 杨政盺手里拿着法会的名单,望向远方的金字。 ……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话落,耿子洋感觉一阵松心,不久才突破金丹的后期,现在又隐隐有破开的征兆。 整首词全部浮现在各处各地,金光大展,照耀古今。 “就叫他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吧。” 耿子洋望着正前方的圆月,小声说道。 最后整首词后方多出了词名,而词名下写着作词人的名字。 天地文运滚滚而来,全部汇集到耿子洋身上。 整座山峰因四人饮酒做词对月,也变得神圣无比,灵气如同小漩涡一般,快速飞涨,最后停了下来,足足达到一股上位层次宗门的灵气浓郁程度,而这小小地山峰,孕育出一个小苗头。 “看来这小山也要变得超凡了。”欧阳修笑吟吟说道。 “不愧是先生,如此情境便可做出这一首千古名词。” 欧阳修揉了揉秦观的头发,“你也有功劳,毕竟我们的小秦观做的词也不差。” 秦观腼腆地笑了笑。 李白从桌上拿起一杯酒向耿子洋扔去,“来喝一杯。” 耿子洋什么也没说,将那杯酒直接喝了下去。 而李白刚给自己那杯斟上便发现自己小弟已经和月亮对饮了。 “唉,大兄不如月啊,世态炎凉……”李白惺惺作态,做出被渣男欺骗的纯洁少女一样,好似吃了天大的愁绪般。 “我学生耿子洋之才,古今有几人可比,我想三十年之后,世间对近古评价第一人将会变成他,纵使翻遍古今未来,又有几人可比?” 欧阳修看向自己最喜爱的弟子,高声朗道。 如此一生,居然可得如此学生,是逢人生之大幸。 “可惜子固不再……” 欧阳修刚想叹息,便听到山中有声音自下面传出。 “先生,师弟!” 来者样貌二十三岁差不年的青年,一身淡蓝色长袍,袍领间有透明色帷幕,每一个帷幕上都刻画着深蓝色的小月亮,内衫浅同样也白色绣着月亮。 此人正是欧阳修的弟子曾巩。 “子固什么时候来的啊?” 欧阳修挠了挠头,光顾着他们四人状况,分毫没在意周边的事情。 曾巩笑了笑,“自师弟作出“明月几时有?”的时候就到了,只是如此雅况,怎能打扰。” “秦观拜见师叔。”秦观作礼对向曾巩。 “你就是我师弟的学生吗,年轻人中婉约派第一的秦观吗?” “真有眼光!” 曾巩笑着打趣道。 “师兄来了,喝酒,正好到你了……” 耿子洋转过身,对曾巩笑道。 “看来我的不是时候,应该结束在上来的……” 山上一片欢声笑语。 …… 漫卷诗书之中有少年写完一封信,笑了笑。 “可为词中之仙!” 这人便是与耿子洋书信来往数年的天才,文学及画画于一身的天才,同样耿子洋也是他的一位亦师亦友的人。 …… “此词可称“秋之巅峰”古今第一,中秋词,自耿子洋《水调歌头》一出,余词俱废。” “现有《赤壁赋》后有《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后生可望啊!” “不知者,以为此词出自诗仙之手,知者不禁称呼此词人,可称人间真仙否。” “文章人物,诚千载一时,后世安所得乎?’” 一年之间,引发两次传说之中的文运浪潮,古今罕见。 只是在这美好的期间,正是风雨欲来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