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火漫卷

第六十四章:万古秋词第一

  耿子洋对着月亮,身材翩翩起舞,清影随人,仿佛乘云御风。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不知天上那冰冷的宫殿之中,饮琼浆玉液,按照死规矩,歌舞不停,有我着在人间对月随心所欲飘飘起舞这般潇洒?   那天上的琼楼玉宇安能比我得上我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淡漠不带任何情感的声音开始转变,带着小小忧愁。   天上的宫阙全部随风化作尘土不见踪影。   月儿过朱红色的阁楼,低低地挂在雕花的窗户上,照着没有睡意的人。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耿子洋饮了一口苦酒,望向那遥不可及的明月,说道。   无数赋图片显化人间,夜间亲人离别、爱人挥泪送别、为国出征的将士……   但明月啊明月!   你怎么总在这种令人痛彻心扉的情况下完整无缺又圆又亮!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耿子洋走到陡峭山崖间,深夜的清风,微微拂过醉酒的耿子洋,感受到微微寒意。   是晚间的寒风吗?   是对亲人的思念!   意象不断转换,从古至今人们的喜悦和悲哀映照出来。   在耿子洋那一段话落,意象变化。   从人们的情绪表现转化成那照耀古今的明月。   时而完整,时而缺陷。   自古有今,如此种种,都是难以周全的,只能供人叹息。   “千古绝句!!”   欧阳修忍不住说了出口,实在太妙了,如此年龄便做出如此佳作,假以时日必将超越他。   “哥哥……”天羽绫州有少年眸中不禁湿润,伸出右手想要去摸那金色的字迹!   那是哥哥的文运,也是哥哥道韵的显化。   一别多年,不知何时再相见。   你想我,我同样也想你了。   相必,在不久我们就要见面了吧……   王弗看着那不断涌现出来的金色,叹了口气,背过头不再看那些金字。   而她的哥哥站在他旁边一直看着那金色的字迹,笑了笑。   给弟弟写一首,不给她写一首,回来后可不好哄啊!   没事,小耿啊,这件事还要看你大舅哥。   “这便是出来后的你吗?”   “王云”自言自语道。   “那么,看好吧,在报纸上看到文庙大考状元是我的名字……”   ……   茅屋中“诗圣”将眼前词一字一句记录在本子上。   “不愧是你啊,那个少年跟你太像了,不仅仅是词,怪不得你会去找他啊!”   “父亲,下一句出现了。”   “好好好,我这就写。”   ……   “不会是前辈他们吧?”   “这个方向按照他们说的,应该是了。”   杨政盺手里拿着法会的名单,望向远方的金字。   ……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话落,耿子洋感觉一阵松心,不久才突破金丹的后期,现在又隐隐有破开的征兆。   整首词全部浮现在各处各地,金光大展,照耀古今。   “就叫他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吧。”   耿子洋望着正前方的圆月,小声说道。   最后整首词后方多出了词名,而词名下写着作词人的名字。   天地文运滚滚而来,全部汇集到耿子洋身上。   整座山峰因四人饮酒做词对月,也变得神圣无比,灵气如同小漩涡一般,快速飞涨,最后停了下来,足足达到一股上位层次宗门的灵气浓郁程度,而这小小地山峰,孕育出一个小苗头。   “看来这小山也要变得超凡了。”欧阳修笑吟吟说道。   “不愧是先生,如此情境便可做出这一首千古名词。”   欧阳修揉了揉秦观的头发,“你也有功劳,毕竟我们的小秦观做的词也不差。”   秦观腼腆地笑了笑。   李白从桌上拿起一杯酒向耿子洋扔去,“来喝一杯。”   耿子洋什么也没说,将那杯酒直接喝了下去。   而李白刚给自己那杯斟上便发现自己小弟已经和月亮对饮了。   “唉,大兄不如月啊,世态炎凉……”李白惺惺作态,做出被渣男欺骗的纯洁少女一样,好似吃了天大的愁绪般。   “我学生耿子洋之才,古今有几人可比,我想三十年之后,世间对近古评价第一人将会变成他,纵使翻遍古今未来,又有几人可比?”   欧阳修看向自己最喜爱的弟子,高声朗道。   如此一生,居然可得如此学生,是逢人生之大幸。   “可惜子固不再……”   欧阳修刚想叹息,便听到山中有声音自下面传出。   “先生,师弟!”   来者样貌二十三岁差不年的青年,一身淡蓝色长袍,袍领间有透明色帷幕,每一个帷幕上都刻画着深蓝色的小月亮,内衫浅同样也白色绣着月亮。   此人正是欧阳修的弟子曾巩。   “子固什么时候来的啊?”   欧阳修挠了挠头,光顾着他们四人状况,分毫没在意周边的事情。   曾巩笑了笑,“自师弟作出“明月几时有?”的时候就到了,只是如此雅况,怎能打扰。”   “秦观拜见师叔。”秦观作礼对向曾巩。   “你就是我师弟的学生吗,年轻人中婉约派第一的秦观吗?”   “真有眼光!”   曾巩笑着打趣道。   “师兄来了,喝酒,正好到你了……”   耿子洋转过身,对曾巩笑道。   “看来我的不是时候,应该结束在上来的……”   山上一片欢声笑语。   ……   漫卷诗书之中有少年写完一封信,笑了笑。   “可为词中之仙!”   这人便是与耿子洋书信来往数年的天才,文学及画画于一身的天才,同样耿子洋也是他的一位亦师亦友的人。   ……   “此词可称“秋之巅峰”古今第一,中秋词,自耿子洋《水调歌头》一出,余词俱废。”   “现有《赤壁赋》后有《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后生可望啊!”   “不知者,以为此词出自诗仙之手,知者不禁称呼此词人,可称人间真仙否。”   “文章人物,诚千载一时,后世安所得乎?’”   一年之间,引发两次传说之中的文运浪潮,古今罕见。   只是在这美好的期间,正是风雨欲来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