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饭菜全都化成了油光闪亮的臭虫。 “嘎吱嘎吱……” 老鼠咬着那些虫子,咬出了交响曲。 天幕中出现一道裂痕,粗犷的天光劈在小院。 长着头发地树被雷劈倒,滚滚的浓烟冲天起开,里面夹着通红的火星。 大树倒在地上,内部完全被烧空。 “咔……啊哈哈……你这害人的树,也有这个下场……”正在爬向慕天的男子满嘴鲜血溢出。他身体后长了个嘴巴,将衣服咬死,布料粘在嘴里。 小院外的女人直接冲了过来,看到雷鸣和听到雷声打在附近的一个医生赶到。 男子换了方向,不再往自己儿子那里爬去。 一步一步颠向那被雷劈倒的树。 男子抓着零乱在地上的枝条。 树干上闪出一道光辉。 明明什么也没有,竟诡异的露出一个人的模样。 那“镜子”中的人与男子一同无二,但做着不同的动作。 只见镜子里的男子在院子里,生疏的用脚尖在地上跺来跺去,紫胀的手指伸到嘴里含着,眼里溢着痛苦的泪水。 “啊咔……哈……你这害人的树,被老天惩戒了……还……还要害人!!” 一瞬间男子乌黑光亮的头发瞬间全部脱光,苍白的头皮令人作呕。 便是刚踏入小院的妇人和医生都忍不住作呕。 “你病了!!” 医生瞪大双眸,手里不知怎地多出一把刀,径直向男子跑去。 “我没疯,你才疯了!!” 一道火焰自男子身上迸发而出。 巨大的太阳飘出的雨水,炙热无比。 男子感觉自己的骨头像泡在冰水里,自己全身纯乎已经冻僵了,他想冲进浴室好好洗个烫水澡,在用毛巾疯狂擦拭。 “啊……嗬……嗬……” 慕天手中出现一柄长剑,他死死地捏住剑柄,走向外婆。 冰冷的眸子倒在老婆目光中。 “小废物,死去吧,幽魂还不散开!!” 老婆婆好像将身体那道血洞如没有一般,直接扑了上去。 “啊!!” 慕天的肩膀被老婆婆咬下大半,鲜血淋漓,白骨横露,一番大叫,手中长剑不断划这老婆婆的身体。 老婆婆的身体没有一处完好,全是剑痕,一道道黑色的血自身体流出。 耿子洋张了张嘴,见与自己面貌一同无二地人,手中剑疯狂挥霍,还被“外婆”按在地上撕咬,心中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觉。 “铛!!” 女子长长的指甲一下穿透了耿子洋的身躯。 “嗬……”耿子洋被突然袭击,感觉有一种冲击打在自己的嗓子,嘴角流出与众不同的红色血液。 “死人,死人……哈哈,慕天居然有两个人,死吧……都给我去死!”女子猩红的眼眸划了下去,只剩下空洞的眼眶。 耿子洋强忍着身体的剧痛,企图用手将那手指甲掰碎。 “慕天,现在的你怎么这么弱……” 耿子洋感觉自己的精神恍惚,一到这里自己全方位下降,就连智慧都被死死压去,做着普通人,受到伤害做的动作。 “哈……啊……”耿子洋嗓子眼里发出嘶吼的声音,死死拍打着手指甲。 “或者这就是结局了吧……”耿子洋心里想着,他不知道自己身体为什么要这么做,视线逐渐混浊,眼皮下垂,本能的叫声渐渐微弱。 脑海如同走马灯一样不同翻转。 “妖妇,你居然要杀自己的儿子!!”那个外来的女人,跑了过去。 雪白如丧尸褶皱的手沾满泥泞,一拳将女子打飞出去。 “咚。” 小院的墙上出现一道石痕。 正好将女子深深镶嵌在上。 “啊哈哈哈……哈……”女子嘶吼着,对外来人插手他们“母子”的事感到十分不爽。 “咳咳咳……”耿子洋没有那长长的指甲支撑,直接颠倒在地,穿透自己的指甲断裂下来,一会儿就消失不见,只剩下身体处有一口巨大的血洞。 …… 李白脚下踩着万古岁月,直直冲向那虚无缥缈的未来。 一股一股强大的浪花翻腾在那处岁月。 如同启明星般的群雄已经黯然失色。 李白抵达岁月的终点,手中长剑截断了那一角岁月。 亿万种不同的景象不同上演着…… 一处处白色的丝线贯穿古史。 最有可能的,最根本的,也就是说,通往真正“未来”是这个! 李白手持“太白”一剑斩碎屏障。 诸天万界化作灰烬,原初混沌消散,鸿蒙炸裂,世间一切生生不息,有一道身影,单手护着无数方世界,另一手持着一柄长剑。 那高大璀璨的身躯照亮整个诸天万界。 李白感受这一角未来的“李白”,没有任何踪迹,感受不到任何。 “我未来也死了吗?”李白不禁感慨。 诗歌的两座高峰皆以崩塌,而站在最前端的诗祖消失不见。 自己的好友全部感受不到踪影,就连诸界十大高手那道瓶颈都在这方岁月不由自主破开。 文庙倒塌,四尊圣贤的雕像全部炸裂。 “多了一个圣贤……”李白见雕像多一尊,自语道。 道州白玉京十二楼五城已是齑粉,世间“道”韵消散。 西天已入西天,诸天茫茫之中消散踪影。 那尊巨大身影感受到岁月的变迁,看向来自“过去”的李白叹了口气。 “离去吧……” 巨大的身影,李白便是动用全身力量看出个大概。 容貌身形与自己小弟一般无二。 那身影手持的长剑与耿子洋的本命剑实在不像,但是从根本之处连接着一人一剑。 而且那道身影被诸天功德和人族“皇”的气运所包裹,无比浓郁。 不,或者说,他就是这个时空的人皇! 那道身影叹了口气,分出一道心直接将李白送回原来的时空。 “唉……” 岁月长河之中一声叹息一直回荡着。 而在那巨大身影身前也有着几道身影,每一个都强横无比。 “不愧是最强人皇,与我们战斗还敢分出一个心神。” “呵呵,看来是被看不起来。” 那道身影没有理会,手中长剑印刻着诸天万界,银光横断古今未来。 一切所有维度全被离散。 “过去、现在、未来一切时空自在永恒,因果与命运的顶点,却被我们反用,人皇啊,人皇,这不正是我们截断你现在,以此解决你过去的手段吗?” “只要将你现在闭环,那么根据你的“果”消去你的“因”岂不易如反掌!” 李白自岁月长河的上游被打了下来,落在现世时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