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先生,皇帝有请。” 自远处,分开一条大道,数个官员徐徐走来,而中央有一个官员手持金色谕指。 容不得那些大官大富之人向前结交;奇人异事向前讨教;文人向前膜拜。 但总会有那么几个。 有一青年身着华丽,无视大毅的官员和耿子洋,直接向秦观走去,抱拳,“先生大才不若拜入我宗门下……”说罢看了看耿子洋,淡淡道:“至于此人,虽然我不知道他有什么奇特的地方,但是跟我宗必会名震天下。” 耿子洋不做理会,大毅皇帝正好可以为他脱身,不过眼前的青年,也无他,毕竟眼界是不同,在他的接触的世界可能就是顶点,不认为更有前者,或者说他们觉得他们不可能遇到。 秦观右手轻轻打扇,由于拜师成功,心情大好,便是如此情境也不恼,只是拒绝,“不了,我秦观一生只入一门。” 青年男子身旁的几人叹口气摇摇头,并不打算劝,留个好念想,交个朋友也是行的,能写出如此文章和说出这番话就注定是他们挖不走的。 青年男子皱眉,思索便刻,主要是秦观天赋太好了,他是真的想让他拜入自己宗门,最后只是笑了笑,右手浮出一道令牌扔给秦观。 “你不去玩也没法,有空可以来找我。” 说完青年男子走了,身后的几人也跟了上去。 至于百姓和本土人士,几人都不做理会,眼神淡漠,无论是他们怎么询问。 …… 杨政盺站在李白旁边看着发生的事。 “诗仙前辈,你说为什么我们这小地方最近总是什么都能出现?” 杨政盺想了想最近半年发生的事,比他这辈子还精彩,不禁询问。 “气运,一般天之骄子行走于天地,这无形的规则和天道都会降下许些或者机缘磨难,过去了便过去,没过去他就不会是再天之骄子了。” “我是诗仙,承载着诸天万界文运的顶峰和我可以相提并论的只有我那被称作诗圣的好友。” “而我小弟是继承着煜州当今最大气运的几人之一,再加上文运,阳界除了少数几个当今无人可比,放在诸天万界也是顶级的天骄。” 杨政盺思索片刻,“诗仙前辈,气运捉摸不定,是机缘也是劫难,可刚有气运时,那劫难怎么度过的。” “气运只是机缘和劫难吗,还有天然的压制和大道加成。” “比如说,我处于金丹初期而对手一个普通的元婴初期我可以战胜,不过太困难,但是是十个同样是文道修行者且同境无敌的元婴初期,他们根本不可能是我的对手,而以我现在的文运,境界处于金丹,便是仙人也可以挥手杀之。” “至于不同之外的体系,便没有那么大了,但那是相对于不同体系,它可以使你对战时掌握者天时跟地利。” “所以天下群英都想分一羹,每一宗门家族都想成为下一代主宰者的少主,除了优越的资源,这也是其中之一。” “而若是去除气运加成,金丹初期的我可以打普通的金丹瓶颈,加成无比之大。” …… 见几位青年走了,那些百姓和大官大富,修行者松了一口气。 果然是实力啊,灭世皇权,根本不将只差一步就可以迈入金丹的国师放在眼里。 若当在眼前这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 对他们是一个样,但对秦观又是一个样,还是因为自己的实力不够啊。 “你随便逛逛,既然大毅的皇帝要见我,那便去一趟。” “谨遵师命。” 话落,那几个官员凑在耿子洋身边,给他围了个圈。 在行至途中,有百姓看到敢怒而不敢言,不知情者只认为又是一纨绔子弟或者大势力的子嗣。 在众多的注视下,耿子洋不为所动,只是淡淡地向皇宫走去。 无论是愤怒、嫉妒亦或者是好奇都是无关紧要的。 刻在骨子里的面板,不是几句话可以说清的,反而越说便会越乱,这种情况,无需在意,便是最好的选择。 就在这时,有身穿官服,戴进贤冠,前高七寸,后高三寸,长八寸,分三梁、两梁、一梁。外穿皂袍,内穿皂缘领袖中衣,青绶,三采,纳于虎头鞶囊内。腰束鞶带的老人直接挡住路途。 当然如此不过是大致,全身早已破破烂烂,头发蓬松,撒在身前,破烂处全身伤痕。 还没等官兵训斥,老人直接将向耿子洋扑去。 耿子洋侧身一躲,右手一拉。 老人扑空,差一点就要摔倒在地,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了起来。 “鼎,鼎,鼎……” 老人混浊空洞的眼神死死的盯住耿子洋,再次向耿子洋扑去。 官民们也没想到有老人不怕死到这种程度,直接将老人架了上来。 老人如落水者般不断挣扎,却无法动弹分毫。 在官兵刚想说话,辱骂老人时,耿子洋便上前,眼睛冒出金光,与老人眼睛对视。 那眸中空洞有着无穷无尽的血丝,甚至连诗祖都没有如此眼神。 耿子洋不知道眼前这如同疯狗般的衣着古老官袍老人经历过什么。 便是隔垣洞见这门无上神通也无法看清老者,如同凡人一般。 但正因如此才蹊跷,隔垣洞见之下犯人也不是犯人,而眼前的老者却真真正正如同凡人。 “老前辈,不知您寻我有何事?” “鼎,尧,尧……” 几为官兵很识趣,知道现在该怎么做,其中没有插一句话。 而听到老者的话,耿子洋心头一颤,鼎,毫无疑问是自己得到的那尊可以镇压天地的鼎,凡是使用没有一次不成功。 至于尧,还是在诗祖的秘境里见到那投影的古之大帝! …… “诗仙,那老者。” 李白默默地看着老者,一向话多的他现在却沉默无比,没有任何想回答杨政盺地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