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之阴

第16章 十大恶鬼

  鬼主身侧,陆离渊一袭赤红衣袍如燃血,衣料泛灼灼光华,墨发以赤金冠束起,红宝石映得桀骜更甚。面容刀削斧凿,眼含燎原烈火,眉梢戾气暗藏,雪肤衬红衣,张扬夺目。周身赤色焰气灼热,与谢无烬阴寒截然相对。其腰间焚天链,由火龙筋与深海玄铁铸就,乌黑隐透红光,可伸缩万丈,锁魂缚魄,遇恶愈燃愈烈,直至焚尽邪祟。他桀骜乖张,爱恨极致,不循常理,好破规则,行事随心所欲却坦荡磊落。   谢无烬左首,慕容烬手持摄魂扇,身着黑金暗绣幽冥山河的黑色蟒袍,华贵内敛。面容俊美无俦,肤白如纸无血色,指尖染墨,周身淡黑雾霭萦绕,压迫感逼人。扇面绘幽冥冤魂,扇动则阴风大作,摄魂困魄,生死尽在其掌控。他阴鸷诡谲,智计无双,善布局控人心,冷酷无情,猎物从无幸免。   陆离渊身旁,姬月离紫衣流光,裙摆曼陀罗花纹繁复,身姿婀娜妖冶。眉眼含媚,眼波勾魂,肤莹唇樱,自带魅惑气场。擅以美貌幻术惑人,观猎物沉沦为乐,掌控欲极强,行事狠辣决绝,不留半分余地。   慕容烬身侧,聂倾绝白衣素裙无饰,如雪山初雪纯净。面容清冷绝美,眉如利剑,眸若寒潭,唇白肤雪,身姿纤细挺拔,宛若不可亵渎的冰山雪莲。腰间白刃薄如蝉翼,通透如冰,杀人无形,寒气化冻魂魄,令其不得轮回。她清冷决绝,不苟言笑,嗜杀如命,却视法器为珍宝。   姬月离身侧,虺犴裹玄色斗篷,帽檐遮面,唯持无魂灯泄露身份。   聂倾绝身旁,血薇娘红发如燃,血瞳艳若宝石,唇色如血。血红抹胸长裙绣满血色蔷薇,周身鬼气如赤霞,血腥味浓烈。腰间血薇鞭以百鬼血淬炼,柔若丝绦,缠暗红藤蔓,抽打时吸魂体之力,鞭梢化蔷薇绽血雾,迷魂惑志。她热烈张扬,嗜血好艳,行事坦荡狠辣,不屑阴谋,只凭实力。   虺犴身边,顾焚音面若桃花,绯红长袍轻飘,身姿妖娆带刚。眉眼含情,笑则魅众生,疯则眼底翻涌疯狂。发间人骨琴弦无琴自鸣,弦音可控情绪、断魂魄。他疯癫偏执,爱恨极端,时而温柔缱绻,时而暴戾嗜血,情绪变幻莫测。   血薇娘身旁,陆鬼愁玄色劲装,黑发束起,额前碎发遮绪。面容俊朗带郁,眼窝深邃,眼神幽暗难测,周身萦绕幽冥死气。手持愁丝伞,伞面绘百鬼夜行,伞骨藏毒针,可攻可守,伞尖射魂毒银针。他阴郁隐忍,心思缜密,善布局,喜暗察猎物,伺机致命一击。   陆鬼愁身侧,最后一人月白锦袍,长发垂肩,眉眼清润如春风拂柳,唇浅带笑,周身月华萦绕,宛若谪仙,眼底隐有阴翳。背负破煞剑,火龙骨铸就,剑柄嵌黑宝石,可破世间一切邪祟。他温润如玉,谦谦君子,待人温和,极重情义,护短至极。   季星沉望着檐角十影,神色平静,眼底凝凝重,朗声道:“各位蛰伏多日,今日终是肯露面了?”   谢无烬眸中寒潭微动,玄袍无风自动,声冷如冰:“你既识破我等身份,我们又何必仍以斗篷遮面?”   话音落,季星沉目光如刀,厉声质问:“宁王府众人与你等无冤无仇,为何执意炼其为阴傀儡?”   声震庭院,正气凛然。片刻后,一道疯癫偏执的声音伴着桀桀怪笑响起:“自然是有所为,方才会有此行!”笑声尖锐刺耳,回荡庭院,令人毛骨悚然。   倏忽间,庭院中王府众人皆露痛苦之色,眉头紧蹙,牙关紧咬,身体抽搐,喉咙里溢出凄厉压抑的呻吟。他们死死抓着衣襟,身形摇摇欲坠,显然体内痋虫正破体而出,钻心剧痛令其难以支撑。庭院瞬间混乱,哀鸿遍野。   屋顶十人见状,神色各异:或面露戏谑,或冷漠依旧,或眼底闪兴奋,显然一切尽在预料……   谢无烬向前踏出一步,声音冰冷刺骨:“姑娘,若你坐视不管此事,我们便保你安然无恙,若你执意阻拦,即便不用鬼力,我们也能取你性命!”   季星沉闻言,毫不犹豫地拿起桌上的驱邪茶,尽数浇在长剑之上,茶水顺着剑身流淌,散发出淡淡的清香,与剑身的寒气交织在一起。“我偏不允!”她声音坚定,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既如此,冥界欢迎你!”谢无烬话音刚落,屋顶上的十人便齐齐纵身跃下,如鬼魅般朝着季星沉扑来,招式狠辣,带着浓烈的阴寒之气。   司马砚殇见状,当即对身旁的司马时衍叮嘱道:“切记,等所有痋虫都爬进锅中,立刻将驱邪茶倒进去!”话音未落,他便抓起另一碗驱邪茶,泼洒在自己的佩剑上,而后纵身一跃,挡在季星沉身侧,与她并肩而立,共同迎向十大恶鬼。   一时间,庭院之中拳脚相向,兵刃交锋之声不绝于耳。因有神规限制,十大恶鬼不能动用鬼力,只能凭借手中的法器与自身的拳脚功夫相斗;而季星沉与司马砚殇则借着剑上驱邪茶的灵力,方能勉强伤到这些阴邪之物。   双方缠斗不休,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过去,庭院中的宁王府众人已然支撑不住,纷纷不受控制地张开嘴,一只只通体漆黑、形似蜈蚣的痋虫从他们口中爬出,模样狰狞可怖。胆小之人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面色惨白如纸。   十大恶鬼见状,心中一急,纷纷想要冲破季星沉与司马砚殇的阻拦。季星沉早已看穿他们的意图,剑光一闪,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剑势愈发凌厉。   可冥界向来是弱肉强食之地,这十大恶鬼皆是凭借着狠辣手段杀出重围,方能占据此位,实力不容小觑。季星沉虽曾为神祇,战力超群,司马砚殇身为刑部尚书,武功亦远胜常人,但一人面对五大恶鬼的同时夹击,渐渐便落入了下风。不多时,两人皆是身受重创,嘴角溢出鲜血,身形也有些摇摇欲坠。   与此同时,司马时衍见所有痋虫都已爬进锅中,连忙拿起桌上的驱邪茶,正要倒入锅内,手腕却被姬月离死死攥住。他心中一惊,猛地抬脚踢向姬月离,可那一脚踢在对方身上,竟如同踢在空气之中,毫无着力点,她纹丝不动。   眼看姬月离就要挥手打翻驱邪茶,一旁的宁王眼疾手快,迅速拿起旁边的铜盆,接住即将倾倒的茶水,而后快步走到锅边,将茶水平稳地倒入锅中。姬月离见状,立刻摇起手中的银铃,铃声清脆,似有安抚心神之效。司马时衍连忙拿起锅盖,紧紧盖在锅上,见那她挥掌打来,他毫不犹豫地扑在锅盖上,用身体护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