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成为了所有人的白月光

第二十五章 含羞草

  “苏先生,你有看出来什么吗?”   这天,沈舒瑜来到苏持清的房间,在他的窗台上逗弄起了一株不知名的小草。   “这倒没有。”苏持清合上面前的医书,看起来有些遗憾。   “不过苏先生你这是什么草啊,我还没见过呢。”   叶片细长,看样子像是含羞草,但是碰它又不会合上叶子,奇怪得很。   “是一株不要脸的含羞草。”   “哈?”沈舒瑜连忙戳戳它,发现它真的不会合上叶子,顿时来了兴趣。   “再戳它就要羞死了。”苏持清笑着捏住她的手指。   “它也会羞死吗?”沈舒瑜展开眉眼,连发梢都带上了喜悦的气息。   “几个月前我在街口看到了它,就带了回来,本以为是什么神仙草,结果只是普通的含羞草。”   “不算普通吧。”沈舒瑜眼睛转了转,认真说道:“它不会害羞啊。”   “就你皮。”他宠溺的刮了一下女孩的鼻尖。   “对了,三个月的期限已经到了。”他垂下身子,附在女孩耳边轻声说道。   “什么期限?”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怔在原地。   谁知那人拉开衣领,露出白皙纤长的脖颈,嘴角噙起一抹不明意味的笑:“要不要咬一口?”   “啊?”   美色当前,沈舒瑜迷迷糊糊的不敢应答,只能不住的晃着手。   “真的不要吗?”那人又往下拉了拉,露出更多的肌肤颜色。   “我一定要咬一口吗?”她咽了咽口水。   “可是不咬你会没命的。”   就在她准备咬上去的时候,那人突然拉上了领口,面上也带有几分遗憾:“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就不强求你了。”   说完,他把一粒丸药塞进沈舒瑜的嘴里。   “这什么啊?”她嚼吧嚼吧,终于吞下去那丸并不算好吃的药。   “你忘了?之前流羽说你得每三个月喝一次我的血。”   这么狗血的设定她居然给忘了……   沈舒瑜撇撇嘴,有些不明所以。   就是说,一定要加上这么一条设定吗?   她觉得自己现在已经能用双脚扣出梦想豪宅了。   “我没忘,我这不是求证一下嘛。”   忘了什么的,她才不会承认呢。   果然这几天跟沈怀瑾斗嘴把她斗上头了。   “哦。”那人只回了一个单音节,听起来有些不在意。   沈舒瑜瞪了他一眼。   “好人难做啊。”他慢悠悠的开口,整个人斜靠在躺椅上面,看起来慵懒至极。   什么好人难做?沈舒瑜不以为意,自顾自地逗起那棵草来。   下次再有这种狗血的设定,她就把系统生吞活剥,熬成狐狸汤。   “不过你给我的那个药丸,是不是要吃半年来着?”   “半年少了,得吃一年。”   得,还得留他一年。   沈舒瑜越强越气,一怒之下她就……   怒了一下……   开玩笑,和男主翻脸有什么好处,更何况这人还没伤害她,还会给她做药吃。   等等,为什么她会这么想?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被PUA习惯了吗?   好像没有吧?   苏持清就单纯是个好人啊。   看到老奶奶过马路都会去扶的那种。   也许这个人不是对她好,只是他单纯的人好。   也对,都修炼的这么厉害了,要是心境没点突破,那这些年他都在干什么?   不过都这么厉害了,为什么还对原主恋恋不舍甚至是执迷不悟了?   她想不明白。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年少不可得之物将困其一生吗?   如果按照人类的年龄来算,那个时候他应该也不小了吧……   没见过几十年成仙的,倒见过十几年疯了的……   这个世界还是太颠了……   “想什么呢?”他轻点她的小脑瓜。   “我在想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   这真的不可告人,如果说了的话,还不知道会有什么狗血的事情发生呢。   这么乖巧又可爱的苏持清请继续保持,不要作妖谢谢。   她在心里默默祈祷。   “苏先生,你说年少不可得之物会困其一生吗?”她旁敲侧击道。   他的眼神暗了暗,回道:“也许会吧,毕竟没得到过。”   听听,没得到过,他和原主可是在一起过,原书里黑纸白字写着两人有过一段没羞没燥的幸福生活。   所以肯定不会困他一生。   沈舒瑜越想越觉得自己的逻辑简直无懈可击。   苏持清只是静静看着坐在窗台上的女孩,未置一言。   年少不可得之物?   不,他曾经得到过。   可是得到又失去的感受实在是刻骨铭心,那种被全天下反对的感觉……   如果只是天下人反对,到也没什么,他并不在乎这些,可是天道反对,父亲穷尽一生追寻的“真理”,他研学半辈子的“真相”,总是在有意无意地去阻止他,阻止他去奔向心爱的人。   到底是那里出了问题?   他曾私下里算过沈舒瑜的命格,可是一无所获。   倒不是没算出来什么,而是真的算不出什么。   干干净净,如同一个不存在于世的人。   干净的让他觉得不可思议。   他见过太多太多人,也看过许多人的命格与未来,可唯独面前的人,他怎么都看不透,像是有一道无形的屏障隔在两人中间。   无法靠近也不能触摸。   而一意孤行的代价就是飞蛾扑火,明知前路危险重重却还执意前行。   结果是令人惊喜的团圆还是梦断尘埃的叹息?   他一时间有些摸不清……   很可笑不是吗?   掌管命格,学习命理的神明,第一次对自己研究的东西产生了敬畏……   荒谬,他暗叫不妙。   随后疲惫的合上双眼,在躺椅上缓缓睡去。   “苏先生?”沈舒瑜听不到他的动静,有些好奇,便出声唤了两句。   没有回音,看来是睡了。她心想。   于是贴心的拆开叠放整齐的被褥,然后猛的一下给他盖上。   虽然过程剧烈了些,但好在当事人并没有醒来的迹象。   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真睡了?”她凑上前去,捏起一小撮头发,在他的眉眼上滑来滑去。   还是没反应,看来是真睡了。   她撇撇嘴,小心翼翼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