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夜昭昭

第一百零四章:仙后给玉瑶的“建议”

  “越说越来劲,后来就较起劲来了!”云羲继续说道。   “较劲?较什么劲?”   “非要比比谁的腹肌更结实!”   “什么?!”玄夜声音都变了调。   “那可不是,你们两个大男人就这么袒胸赤膊的比起来了。”   “脱......脱......脱衣服了?!”玄夜听得舌头都打结了。   这算什么事?堂堂的两位仙界皇子,竟然衣不遮体,真是有失天家颜面!   “可不是吗?以后还敢喝这么多酒吗?”云羲故作责备的质问道。   “不敢了,不敢了!”玄夜忙不迭地回答道。   看着玄夜慌里慌张的神态,云羲都有点于心不忍了。给他一点小小的告诫就好了,可别真让他从此有了一个心结......   “噗......瞧你吓的,云羲终究没忍住,笑了出来,“实话跟你说吧,其实你们昨晚就只是大吼了几句,其它的什么也没干!”   玄夜一愣,随即长舒一口气,哭笑不得地说道:“云羲,你何时学会捉弄人了?”   他真是没想到,一向端着神女姿态的云羲,居然也有如此调皮活泼的一面。不过这样的她,甚是可爱!   “其实你不也是个真性情的人吗?外人眼里的冷漠诡邪也不是真正的你。我们都因为不同的身份戴上了不同的面具。”云羲唏嘘道。   “谁又能完全肆意而活呢?”玄夜感叹道。   “别感慨了,说正事吧!我来找你是有一样东西要给你。”   “什么东西?”   “你不是要去找寻‘镇灵锁’的下落吗?”云羲掌心一番,一只小巧玲珑、泛着淡淡荧光的青铜小鼎浮现而出,“你带上这个聚灵鼎,它能借圣器残留的灵息,重聚器灵元神。”   “太好了,云羲!有了这个法器,只要找到‘镇灵锁’的残灵,那么它的器灵就有机会复生!谢谢你,云羲!”   “什么谢不谢的,这么见外。我能帮的也就这么多了,你自己......要多加小心。”   “放心吧,我会小心行事。”   “那我等你的好消息。”   “好!”   阳光融融,洒在一双人影肩头。   这一对璧人迎着暖阳伫立,心中的思绪百转千回,翻涌无声。   谁都不知道离揭开所有真相的日子还有多远?这一路上,他们又还要经历多少的磨难?   可无论前方即将面临的是什么,都无法阻挡他们前进的脚步!   玄夜和云羲满心惆怅,对前路难掩忧色;而另一边,玉瑶却满心欢喜,充满期望地去拜见仙后。   “玉瑶拜见娘娘,娘娘万安!”   “快起来吧,以后都是自家人了,不必多礼。”   “谢娘娘。”   看仙后笑眯眯的样子,心情似是很好,想是有了法子,玉瑶心里也有底了。   “上次临渊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你也知道,他一向醉心于公务,于男女之情不通,不知何为所爱。”   “玉瑶明白,玉瑶只是担心倘若殿下一直不肯接受我,那我该如何自处?”   “我有个法子,可以让临渊心甘情愿地娶你为妻。”   “什么法子?”玉瑶眼睛一亮,惊喜地问道。   “只是这法子......需要你先付出些东西,你可愿意?”   “付出什么?”   “付出你的身与心!我自己的儿子,我最清楚。待木已成舟,他定会对你负责的。”   “可是,如果我这样做了......殿下会如何看我?他又怎么会把一个如此轻贱自己的女人,真正放在心里?”玉瑶担忧地问道。   “临渊那孩子,如今还不懂情爱。等你成为了他的女人,他自然便懂了。到那时,他又怎会不疼你、惜你?”仙后循循善导地说道。   “当真......可以吗?”玉瑶迟疑地问道。   “我是他的母亲,谁能比我更了解他?作为母亲,我是最希望他能得到幸福的人。照我说的去做吧,我这都是为你们好!”仙后端着一副慈母的样子,语重心长地缓缓说道。   回望仙后那双母爱泛滥的双眸,玉瑶的大脑彻底瘫痪了,除了义无反顾地相信仙后,再无旁念。   “我要怎么做?”   “你去找临渊,替他送几样精致的仙膳过去。”仙后压低声音,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巧的玉瓶,轻轻放在玉瑶手中,“记得,把这个加进去。做得仔细些,别叫人瞧出端倪。其余的......便不必你操心,一切自会水到渠成。”   玉瓶触手温润,里面装着些许细腻的药粉。   玉瑶紧握玉瓶,垂眸应道:   “玉瑶明白。”   “放心去做,此事可成!”仙后又轻声嘱咐了一句。   “嗯。”玉瑶已经不再犹豫,坚定地点头应道。   辞别仙后,她便转身离去,心中已有计较,脚步也不由地快了几分——是该回去好好准备一番了。   不日,玉瑶便寻了个机会,带着准备好的仙膳,前往轩御宫去拜访临渊了。   “玉瑶拜见哥哥。”玉瑶娇喃地说道。   这么多年了,从小到大,玉瑶一直是这么称呼他的。   临渊虽然觉得这个称呼如今听来有些稚气,也曾几番暗示过让她改口,可玉瑶偏就执意不肯。   虽然听着别扭,却也拿她没有办法,只得随她去。   “不必多礼,坐吧。”   简单得近乎客套的言语,让玉瑶有些尴尬。   自从上一次事件后,临渊就有意避着玉瑶,这让玉瑶多少有些失落——再怎么说,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   玉瑶从小就是临渊的小尾巴,天天跟在临渊身后转。眼里心里,装的都是他一人。   可临渊待她......却始终说不清是好还是不好。若说不好,他待她又比对旁人温和些许;若说好,却也从未见他真正偏袒过她什么。   玉瑶现在细细想来,这十多万年的相伴,竟好像......也没能让他们之间真正亲近起来。   就像此刻,她站在临渊面前,看着他神色平静无波,却丝毫摸不透他心中所想。   她心中只有忐忑——她自己似乎从未真正走进过他的心里。   “哥哥,我最近新做了几样别致的仙膳,自己尝着还不错......今天特地带来给哥哥尝尝。”   “我平日里并不好这些口腹之欲,你不必费心做这些。”临渊语气依旧平淡。   “可......既已做好,哥哥就尝一些吧。”玉瑶恳切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