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段时日里,唐羽将驻守苏州城的军队尽数撤回,大小乔也一同返回了盟主府邸。一时间,江湖仿佛陷入了一片死寂,无论大小事端,皆悄无声息。这异乎寻常的平静,反倒让众人心中隐隐不安,似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此刻,唐羽与包不同等人正端坐在大殿之中,听着陆终讲述他一路的艰辛历程。陆终所言,可谓惊心动魄,令人称奇。而在这一番讲述之后,竟引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消息——鬼门的藏身之所。 陆终神情严肃,缓缓说道:“鬼门隐匿于陕西紫阳的擂鼓台深处。需沿着一条几乎被荒草完全掩埋的隐秘小径,一路蜿蜒深入,方能抵达他们盘踞之地。” 唐羽听闻,不禁又惊又喜:“没想到啊,这头一桩大功,竟是陆小兄弟立下的!了不起!” 包不同也跟着附和:“可不是嘛,此次陆小弟当真是帮了大忙!此前咱们被打得措手不及,连鬼门的位置都摸不着,你却带来了确切方位。再者,那圣药致使众人中毒,至今解药尚未研制出来,你又寻得经书破解之法。而后,你更是巧妙地将姬无力那老匹夫忽悠住,这才让武林盟与朝廷免遭全军覆没的厄运,当真是厉害非常!” 陆终谦逊道:“在下不过是想尽些绵薄之力,只盼江湖能少些打打杀杀。”说罢,他又问道:“那经书,要不要现在就传下去?” 包不同略作思索,摆手道:“不急。距离一年之期尚早,此时若传下去,难保不被姬无力知晓。一旦落入他手,往后对付起来,可就更加棘手了。” 众人正说着,忽闻殿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密探神色匆匆,直奔大殿而来。唐羽见状,微微抬手示意他进来。密探急忙踏入殿内,单膝跪地,高声禀报道:“报!花鸳阁众人正朝着杭州方向行进。” 唐羽眉头紧皱,诧异道:“什么情况?这花鸳阁近日来,既不躲藏,也不回老巢,反而一路走走停停,究竟是何居心?” 包不同猜测道:“说不定这花鸳阁当真是在游山玩水,就这么一路朝着杭州城去了。” 唐羽一怔,喃喃道:“为何?难道是想弃暗投明,来找本盟主谈合作?” 包不同轻笑一声:“谁知道呢?说不定啊,是冲着陆小弟去的。” 陆终闻言,暗自思忖,口中喃喃自语:“不会吧,在下与她们并不相熟,之前还在峨眉山顶交过手。” 话音未落,又一名密探匆忙赶来,大声禀报道:“报!花鸳阁已至杭州城郊外。一名花鸳阁弟子吩咐手下,将此信交予陆阁主。” 唐羽神色一惊,说道:“看来密探早已被花鸳阁识破。可为何偏偏找陆小兄弟?” 陆终缓步上前,从密探手中接过信,拆开念道:“万分紧急!请陆阁主只身前来一聚。杭州城郊外,密竹林内。” 包不同听完,说道:“去吧,陆小弟!” 一旁的唐羽面露担忧,看向包不同:“老包,要不要有所防备?” 包不同一脸莫名,摆了摆手:“不用。” 陆终未再多想,转身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