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戈的战斧带着斩断一切的狂暴意志,自下而上划出毁灭圆弧!目标直指工事后操控弩机的军官!那军官惊骇抬头,只看到一片遮蔽月色的沉重阴影裹挟着死亡的厉风当空压来!咔嚓——砰!!!骇人的金属与骨骼爆裂声炸响!斧刃并非劈入头盔天灵,而是精准狂暴地斜削过军官头盔侧面与脖颈连接处!头盔侧沿的皮扣与薄弱铁片如同纸糊般被斩开!锋锐的斧刃继而毫无阻碍地切入脆弱的颈侧!巨大的力量瞬间切断了颈动脉与颈椎骨!头颅以一个怪异的角度被斜向劈飞!半块染血的锁骨碎片混合着动脉喷出的浓稠血泉狂飙而起!无头的尸体如同破麻袋般向后瘫倒在弩机上,彻底压毁了机括。 维尔戈的身躯如同沉重的陨石轰然砸落在地!尘埃与血水混合飞溅!他落地丝毫不顿,左臂巨盾如同蛮牛的肩胛,带着全身冲刺的惯性猛力侧撞!轰——哐当!狠狠撞在那辆作为工事核心的马车车厢壁上!年久失修的厚重木壁在巨力撞击下呻吟碎裂!藏在车厢缝隙后的一名弩兵连同挡板一起被撞得四分五裂!木屑和人体碎片爆开!维尔戈巨斧随即横斩而出!噗!噗嗤!两声沉闷撕裂!一名试图从侧面扑上来救援的士兵被利斧拦腰斩成两段!另一名弩手则被巨斧狠狠斩过肩甲,沉重的力道直接将肩骨劈断,整个肩膀塌陷下去!惨嚎声未落,维尔戈右脚如重锤般踹在对方心口,将其连同身后倾倒的厚重木桌一同踹飞出去! 不到五息,这处依靠马车和木桌构建、曾对血爪主攻方向造成不小困扰的顽强据点,在维尔戈狂暴的摧枯拉朽下彻底化为残骸断肢!尸体与破碎的木料混合在一起。王林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战场,维尔戈爆发性的破点成功直接撕裂了麦西亚营地核心区最后一道像样的防御链。前方的道路陡然开阔——正是营地的核心指挥区与辎重马厩所在! “锥形变纵列!高速突破!目标——主帐与马匹!”王林的意念指令瞬间传遍整个小队。无需言语交流,所有系统士兵如同精密的齿轮被无形的扳手拧紧,动作瞬间同步变化。 维尔戈当仁不让地立于阵首,如同锋刃的尖端!他迈开沉重却带着惊人效率的步伐,沿着维尔戈撕开的那道血路向营地腹地猛冲!身后紧紧跟随着比尔斯与四名诺德轻步兵。这五人组成了一个更加紧凑且攻防兼备的菱形微型阵。再之后,二十名系统新兵瞬间改变行进方式,从原本稍显分散的锥形化为三排纵列!他们紧跟在老兵菱形阵后方约五步距离,动作整齐划一,如同被拉直的钢铁锁链!每一次迈步、每一次举盾护持身前队友后背的动作都如同经过无数次排练!人类士兵疤脸、独眼马丁和沃恩则奋力跟在纵列侧翼,充当外围的补充火力与游弋护卫。 这支骤然提速、如同烧热尖刀刺入油脂的部队,目标明确地撞向一片混乱的核心区!沿途零星的麦西亚士兵惊恐地试图阻拦,瞬间被最前方的维尔戈用狂暴的劈斩或冲撞碾碎!遇到稍成规模的十余人结队抵抗,则由维尔戈开路吸引正面火力,菱形阵的老兵立刻从两翼展开凶狠高效的包夹点杀!而紧随其后的轻步兵纵列则如同一堵移动的厚墙压上,密集的标枪或飞斧从缝隙中暴雨般投掷而出,将试图重整阵型的敌兵彻底淹没! 疤脸此刻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冲击。他紧跟在纵列外侧,剧烈喘息着。刚才一个麦西亚士兵悍不畏死地从帐篷废墟里冲出,手中沉重的伐木斧直劈他身侧一名诺德轻步兵。疤脸本能地想提醒,但喉咙仿佛被堵住。但那名轻步兵仿佛背后长眼,脚步都未停顿一下,仅仅是一个极其诡异小幅度的侧身拧腰,沉重的伐木斧就擦着他肋部的皮甲呼啸而过!而这名轻步兵仿佛预知轨迹般,在侧身闪避的同时,左手反握的短匕闪电般顺势由下向上一个反撩!噗嗤!精准无比地刺穿了偷袭者毫无防护的咽喉!干净利落!那士兵捂着喷血的脖子倒下时,疤脸甚至能看见那轻步兵冰冷的眼眸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蚊子,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紧跟着前方的队列冲了出去。疤脸打了个寒颤,只觉得一股冷气从尾椎骨窜上头皮。这些“新兵”,简直不像人! 沃恩更是目瞪口呆。他刚才用尽全身力气,才用沉重的手斧磕飞了一个麦西亚军官刺来的长剑,沉重的撞击让他虎口崩裂,鲜血直流。但就在他因疼痛而微一窒息的瞬间,军官狰狞地狞笑,第二剑更快更猛地刺向他心窝!眼看要命丧当场,沃恩眼角余光瞥见一道模糊的人影——是最前方主攻的维尔戈!维尔戈仿佛只是随手一掷!那柄沾满血肉碎屑的重型战斧竟然如同毫无重量般旋转着飞旋而来!速度快如闪电!不偏不倚,斧面正好如同盾牌般重重拍在军官刺来的剑脊中段!铛——!!刺耳的金铁爆鸣!军官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顺着剑身狂涌而来!精钢打造的长剑竟被硬生生拍成扭曲的废铁!他手腕剧痛崩裂!未等他痛呼出声,维尔戈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冲到近前,一只覆盖着链甲手套的大手如同铁钳般扼住了他的喉咙!咔嚓!干脆利落的骨头碎裂声!军官的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软软垂下!尸体被维尔戈随手甩开,而他本人已弯腰拾起脱手后又因旋转弹回而恰巧落地的战斧,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迟滞地继续冲向下一群敌人,仿佛刚才只是弯腰捡起了一只鞋子。沃恩看着地上歪着头、死不瞑目的军官尸体,又看看维尔戈那宽厚冰冷的背影,只剩下心脏狂跳和对力量本能的敬畏。 独眼马丁则相对聪明许多,他紧跟在系统士兵的阵列侧后,不再冒进。当他看见一处烧着的营帐里,一个满脸是血、几乎半疯的麦西亚士兵挥舞着燃烧的棍棒冲向纵列。马丁没有贸然上前,而是迅速闪到一名轻步兵身后侧方。果然,那名轻步兵甚至没有完全转身,只是左臂夹着的重型圆盾顺势朝着侧面后摆!砰!燃烧的棍棒狠狠砸在厚实的盾面上,火星四溅!巨大的撞击让轻步兵微微一晃。但就在这一晃的刹那,马丁动了!他的独眼闪过狠厉的寒光,身体如同猎豹般从那名轻步兵打开的身侧间隙中猛然蹿出!手中那杆被他磨得无比锋锐的长矛如同毒蛇出洞!噗嗤!精准地刺穿了那个半疯士兵的咽喉!那人连哼都没哼出来,就带着喷溅的血沫倒向烧着的营帐。马丁立刻收矛后退,重新缩回纵列侧翼的保护中。他明白,跟着这些冰冷高效的杀戮机器,能活命,也能最快杀死敌人。 在王林这支如同精密且高效机器的疯狂突击下,残余的麦西亚军队核心地带如同被海啸冲击过的沙堡,彻底崩溃瓦解。士兵要么在狂暴的冲击下直接丧命,要么被紧随其后的冰冷杀戮阵列碾碎。当营地东方天际浮现鱼肚白时,战斗已基本结束。残余小股散兵正被外围的主力维京士兵进行血腥的清剿。巨大的麦西亚营盘化作一片炼狱火海,浓烟遮蔽了微弱的晨光,浓烈的焦糊与血腥气味令人窒息。五千麦西亚精锐连同他们的领主野心,彻底埋葬于此。 奥拉夫的声音如同滚雷般在不远处炸响:“小的们!给老子扒光值钱的!死人嘴里的金牙也别放过!一个时辰后烧营撤退!”这位“血鹰”踏过一具具冒烟的尸骸,血红的双眼扫过一片狼藉的战场,显然对屠杀的成果满意之极。 经过这场仗终于凑够了所有人晋升的经验,王林趁着打扫战场的间隙给所有人晋升了一遍,维尔戈晋升为诺德勇士,其他四人晋升为诺德熟练轻步兵,20名诺德新兵晋升为诺德轻步兵。 王林伫立在遍布尸骸与余烬的营地中央,冰冷的目光扫过身后这支经历过血与火淬炼、已然彻底质变的队伍。维尔戈如铁塔般矗立在他身侧最近处,诺德勇士的沉凝厚重感与力量感如同无形的光环笼罩其身。二十名诺德轻步兵与四名诺德熟练轻步兵沉默肃立,如同钢铁丛林,散发着经历了铁血锻打后的沉默威压。人类士兵们则如同经历过狂风暴雨后的幸存者,喘息着靠在一起,疤脸拄着砍刀大口喘息,沃恩呆坐在地揉着疼痛欲裂的虎口,独眼马丁则警惕地四处张望。冰冷的意志与生存的本能在他们体内刻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 王林缓缓呼出一口带着浓厚血腥与焦炭气息的冷冽空气。这场血色胜利为“血爪”奥拉夫赢得了巨大的掠夺空间,为丹麦王丹努特彻底扫清了麦西亚障碍,也为他王林的这支“铁石军团”完成了一次至关重要的钢铁熔铸。维尔戈晋升诺德勇士所带来的力量核心蜕变,让他隐隐感到这支队伍的上限已被重新界定。但眼前的废墟与伤亡同样触目惊心——系统的冰冷效率并未豁免物理损伤。获取精良的修理资源、提升装备等级、补充更坚实后备力量,已然迫在眉睫。冰冷、坚实、绝对服从的军锋已展露头角。下一次的战争召唤,近在咫尺。铁与石在血火中熔铸,亦需在休憩中磨砺得更锐利、更坚硬。新的征程已在脚下延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