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对对对,这边稍微用点劲,小手真软乎。” 浔到底是因祸得福,一群小姑娘围着他,按肩锤腿,极其用心。 “浔大哥,我们这群小姐妹以后不会有事吧?” 一个机灵姑娘询问道。 浔没睁眼,也没转头,只是悄摸摸把手伸到询问姑娘的大腿上,姑娘也没躲,任由他占着便宜,脸颊愈发红润。 过了一小会,浔把手收回来,在另一个姑娘的屁股上蹭了两下,才淡淡讲道。 “只要你们不到处瞎蹦哒,大人哪儿有时间搭理你们。至于那个地上躺着的,死不了,给她家里人说,还想在部落里呆着,就别闹事,老老实实当哑巴。” “还有啊,你们今天这个事情,可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这是对你们好。你们想想,要是被男方知道,你们得罪了这么一位大人,你们还怎么嫁出去?” 又一个姑娘好奇道。 “浔哥哥,那两个大人是谁啊,哥哥能不能给我讲讲,让我们心里有个底。” 浔眉头一皱,抬起头看了看,见那姑娘还挺水灵,眼珠子一转,起身就搂着人家往晚会外走去。 “妹妹跟我过来,我悄悄跟你说。” 姑娘好像知道后面要发生什么,稍微有些抗拒,但架不住心中的小九九,和浔壮实有男人味的身板,没几下就放弃挣扎,乖乖被拐走。 浔走之前还不忘朝身后喊道。 “刚刚那几个嘴巴不干净的,扇完五百个巴掌就赶紧滚蛋。其他人继续玩就行了,别自作聪明,就当啥也没发生。” 很快,浔便走到人烟稀少的地方,怀里姑娘早已交喘连连。 “就这儿吧。” 姑娘微微点头,闭上眼,期待着接下来的狂风暴雨。 让她没想到的是,浔反手就给了她一巴掌,直接给她抽懵了。 浔一眼便看出来,那姑娘问他大人是谁,是在试探他。 他之所以还把人领过来,也是在试探,如果姑娘死活不从,他会再选一个聪明人。人既然跟来了,说明还有点脑子。 那姑娘不过是想通过浔借势,最好能把浔伺候满意了,多从嘴里掏出点东西来,好回去在那群女人面前狐假虎威,当她们的领头羊。 浔满脸戏谑道。 “你的那点小心思我不管,但大人什么身份你凭什么知道?回去以后好好当你的老大,把她们嘴巴给我管严实了,要是我听到一点风声,后果自负。” 心思被点破的姑娘,止不住的颤抖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送到嘴边的肉,浔怎么不吃?他才不会做便宜别人的买卖。 五分钟后,吃干抹净的浔,又扇了姑娘一耳光,给她加深了一遍记性,完事扭头就走。 姑娘抿着嘴,没多话,只是迅速收拾残局。除了两耳光给她吓着了,心里倒也没什么怨气,就是时间太短,让她觉得自己吃了大亏,有些委屈。 毕竟本来就是一场各求所需的交易,姑娘想要借势,浔也需要一个人把那群女人的嘴看好。 浔这一晚把事情做的如此周全,又何尝不是要借芽玉的势? 至于鱼水之欢?添头罢了。 再说姑娘会不会因为他嫁不出去,会不会记他一辈子,纯纯想太多。 姑娘甚至会因为借了他的势,更容易把自己嫁出去,部落在两性这方面一向乱的很。 这也造就了她们的早熟,和过度的开放。哪怕成亲以后,她们也会为了更好的生活,去找部落里的狩猎战士偷腥。 部落男人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只会比女人更现实、放荡,在这样的女人堆里长大,谁能把持的住? 很多没本事的男人,甚至巴不得老婆抱个大腿,多照顾照顾自己家,大不了两人不一起睡了。你玩你的,我玩我的,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谁也别管着谁。 部落里的婚姻制度,更像是逼迫人们繁衍的契约,无比畸形。爱情忠贞什么的,就部落这种环境,太稀有了。 大家都朝不保夕的,谁会在乎这个? 肯定有,但极少。 …… 在圣殿的一个小隔间里,非常单调,只有一张床,一盏油灯,一个柜子,再没有别的东西。 这就是芽睡觉的地方,此时玉正躲在被子里哼唧哼唧。 芽怕刚刚在篝火晚会闹得太大,也就没有和玉分开,等着祭司们来找她。 许久不见那群老东西,芽放下心,看来那个聪明人确实处理的不错,她是真不愿听老头唠叨,没完没了。 芽稍微洗漱了一下,便脱光衣服,钻进被窝。 因为科技水平受限,部落没有内衣裤、睡衣这样的东西,一个家庭也不会有太多的房子,所以部落里的孩子,不管男孩女孩,都是这么挤挤睡过来的。 玉芽自然也不例外,在玉更小一点,都要芽紧紧抱着才能睡着。 也就是芽十六了,正是春意萌发的年纪,属实不太方便,才在一个月前分开睡。 但今晚让芽把玉赶出去,显然不可能,就只好再让玉享享福了。 芽是这样想的,但玉不是,他见芽钻进被窝,就准备起身,回自己的房间。老可怜。 芽有些惊奇,今天玉怎么不缠着她睡觉了?难不成是生她气了? 玉上床前,并没有把里面那层衣服脱掉,芽干脆把玉揪到自己怀里,三下五除二便把他的衣服扒光。威胁道。 “你要是生阿姐气,不想和阿姐睡觉了,现在可以走,但以后阿姐就再也不和你睡觉了。” 玉眼泪汪汪,以往芽这么威胁很管用,今天好像收效甚微,玉虽然被芽抱紧不能动弹,但依然在坚定的挣扎。 随后,玉给出了理由,跟个小冤种一样,超级委屈道。 “玉太小了,保护不了阿姐,而且玉也娶不了阿姐,阿姐还是找个大哥哥结婚吧,不用等玉了。” “砰!” 芽重重在他的脑门敲了一下,生气道。 “瞎想什么呢?我们又不是亲姐弟,谁说娶不了?你要是在乎这个,以后别管我叫姐了,我不是你姐。” 原本是一句气话,没想到玉当真了,眼里泪光一瞬变成精光,也不在挣扎,当即改口道。 “那我以后叫你阿芽,我是不是就能娶你了?” 芽被呛住,抓住玉的小脸蛋来回揉搓。 “你就这么想祸害我啊?” 玉被蹂躏的支支吾吾。 “我才没有祸害,我不是小祸害,我要保护阿芽。” “就你?天天哭鼻子,还保护我?” “我知道阿姐,不,阿芽很厉害,但我会好好修炼,马上就能保护阿芽了。要是下一次还有人敢骂阿芽,我就把他们全打哭!” 玉一边说着,还一边攥紧小拳头,朝空中挥舞两下。 玉可爱的样子,让芽不由得有些心疼,就这么一个小不点,今天还帮着她和别人吵架。 一股从来没有过的暖意,从芽的心里流淌而出。这就是被人关心,被人照顾的感觉吗? 芽把玉的脑袋放到自己的肩膀处,闭着眼亲了他一口,柔声道。 “保护好自己就行了,阿姐才不需要一个小弟弟保护呢。” 玉的心跳怦然加速,小脸通红,第一次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虽然玉还很小,但部落孩子大都早熟,而且两人毕竟光着身子在一个被窝滚着呢。难免,难免。 玉不知道这是芽传递给他的爱意。他只是觉得,自己好像更不想让芽嫁给别人了。 “阿芽,你不可以嫁给别人,必须嫁给我,阿玉会保护阿芽一辈子。” 玉说这句话的时候,不像一个小孩,更像一个大人。芽仿佛看到了玉十年后的模样。 那是一个高大、伟岸、肩膀能担起整个世界的英武男子。 芽下意识的把脖子缩回去,提前靠了靠玉现在还很单薄的肩膀,翘嘴娇声道。 “好,我等你娶我。” …… 新历185年,10月31日。 玉和芽的感情,多了一点东西,不再是纯粹的亲情。 玉许下了他人生中第一个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