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桌的美少女似乎是我前世的妻子

第十章 无论如何都逃不出朝仓雪乃的魔掌

  若是平时,我可是一个只要被可爱女孩搭话就会误以为对方对自己抱有兴趣的青春男孩。   但现在之所以没有这种感觉,只能说是因为现状太过异常。   所以,能不能快点放开我啊……从刚才起,我一打算离开,这人抱着我的手臂就微妙越发用力。   这无言的抵抗也太露骨了吧。   「感情可是越大越好的哟,宗一君。你看,俗话不都说大能兼小吗」   「你倒是说说你这个大能兼什么小……」   「唔~,能变成许许多多小小的喜欢?」   毕竟,你全是我所喜欢之处构成的呀。弓月理所当然地接连说出绝不是对今天才初次见面之人说的台词。   她已经在自然地接收前世信号了……   为了这孩子好,我可能得在她头上缠点铝箔纸啥的。   「不过呢,今天就只这样吧。」   说着,弓月松开了先前死死抱着我的手臂。随后,她犹如花开一般笑了其阿里。   「感觉成功充电了1%左右。其实今天还想再多一点的呢。」   「陪了你一整天,才终于让你充电1%吗……」   「顺带一提,过个一晚就会耗电10%。」   「你这收支比也太差了吧……我到底要陪你多久,你才能满足啊?」   「那当然是一生啊。」   弓月再度嘿嘿笑起,终于是进了家门。   见门啪嗒一声关上,疲劳也令我直接长叹一息。   我茫然地仰望天空。些微乌云笼罩在夜空之上,就像是直接反映出我的心情一般。   要是能快点放晴就好了啊。我茫然地想着这些,向自家走去。   太阳落山至此也是过了一段不短的时间。若是没有路灯,这条道路估计会是一片漆黑吧。我慢吞吞走在路上,忽然遇上了一位认识的人。   我反射性想要原路返回,但为时已晚。那个人已经向我搭话了。   「啊,都筑。」   「啧,朝仓老师。」   自不必说,突然出现在我眼前的人,便是我理应先前全力逃走而甩开的朝仓老师。   完蛋。我又不得不逃了吗?尽管我有这个想法,但全身都在向我哭诉着「我不想再跑啦!」,我只得干脆地打消念头。   人生最要紧的便是凡事都得懂放弃。   话说,就算我不放弃,我明天也是要和朝仓老师碰面的。   被班主任发现可真是麻烦——不过,比起被巡警发现,被班主任发现或许要好上许多。   我老实认命,互相走近对方。   「啊啦,这次不逃了啊。萌生罪恶感了?」   「嗯,说得没错。总之我先下跪可以吗?」   「看来你的罪恶感萌生得比我想象中还多……不对,我才不需要!你的头可没那么高的价值!」   我停下自行车,准备无缝双膝着地。朝仓老师一脸愕然地出言阻止了我。看来朝仓老师更喜欢有地位之人的下跪。   真不愧是她啊,兴趣真差……但若是如此,我也很困扰。   如果连我所能做的最顶级谢罪都没有意义,但我就只有挨骂一条路可走了。搞不好还会发展到联络监护人的地步。   不、不要哇~……往好听了说都是超讨厌的啊。甚至已经远超讨厌感到绝望了。   能不能当什么都没看见放过我呢……我把这个愿望寄托于眼神之中。朝仓老师就像是服了我一样,叹了口气。   「那啥,能别用好像被遗弃的小狗一样看我吗?搞得好像是我不对一样……」   「实际上就是遇上了老师不好。」   「还想奸诈地转移责任啊你……这样好吗?你的成绩可是任我为所欲为的。」   「这、这是滥用职权……!恶鬼!恶魔!妖怪!」   「顺带一提,我也可以现在就联络你的监护人。」   「只要我切腹就能了事吗?」   「怎么突然说话跟武士似的……」   事已至此,我只能出此下策。然而,朝仓老师的表情就像在是对我说「你的血肉才没有价值……」一样。   看来得是有地位之人的脏器才行。这得是哪来的武将啊?   「弓月也是,你这种人到底哪里好了……」   「好像说我是她前世丈夫这点很好。」   「我听说了,但那是在开玩笑吧?」   「………………」   「……哎?」   她认真的吗……?我感觉朝仓老师向我看来的视线在如此诉说。于是,我用蕴含着“好像是真的”之意的眼神做出回应。几秒之间,此处生成了一块无言的空间。   朝仓老师的表情又变化为似乎想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一样,但这也是我最想问的问题。   说真的,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冒出前世之类的丈夫之类的设定啊?   如果是虚构故事的话,那看着确实挺让人开心的。但遗憾的是,这不是虚构故事。   而且负责扮演丈夫的还是我。   这得什么品味啊讲真?   我在文娱会上都只演过树啊?丈夫这个角色也太重量级了吧。   负荷太重,我都快当场倒下了。   「这样啊……不过对你来说,说不定这种强硬的方式反倒更好呢。」   「唔,说得好像是我的理解者一样。」   「就算谈不上你的理解者,我也是从去年起就注视你一年了,多少还是了解你的。当然也知道你又别扭又没朋友——啊,这个不是瞎子都看得出来。」   「等会?也没人要你攻击我吧?」   的确,这是不可颠覆的事实,但至少把这个事实包进糖纸之中啊。我要是因此受伤了怎么办?   老师就应该像老师一样,温柔地疼爱学生。   啊,不对。   说不定,她持有诸如疼爱=暴力一类的世纪末思想。   「可恶,明明就是个会养吃了小白脸果实的典型乐队人的异常者……」   「我才没养他啊!?只是稍微照顾下他的生活而已!」   「社会上就管这个行为叫养啊……」   而且才不是稍微的程度吧?这不都同居上了吗?不可能糊弄得过去吧。   越是正经的人就越是会着小白脸的道。之所以会有这种印象流传,毫无疑问是这个人的错——而说到这,想必大家也已经明白了。其实,我与朝仓老师之间存在泛泛之交以上的交情。   话虽如此,这份交情也并没有跨越师生隔阂。   因一年级的时期发生的一个小契机,自那以后,我开始稍稍找她谈及一些私人话题。   仅此而已——而像现在这样在回家路上相遇的事态,我印象中发生的次数用一只手都数得过来。